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经典之作)
镇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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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题目如此。不是色情,这里没有色情。个人感觉很不错的一篇文章,值得一看。不知道作者,引以为憾。 ---- 在郁闷中孤独着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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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我学业也扔到一边去了,每天除了陪在师母的病床前,就是睡觉。后来师母知道了我的状况,硬逼着我回去写论文,于是我想了个办法,每天拿着笔记本电脑到病房写论文,只要我在病房,师母就笑声不断,她配合治疗的精神就大增。这期间陈芳也陪师母,但常常和师母吵架,主要还是因为陈芳的婚事,每次这种矛盾发生的时候,我就烦恼地要命。有一天我把陈芳在医院走廊里揪住。      “你能不能不和一个病人计较?师母现在这样,你即便要和沈文凯结婚也不要非在这种时候。再说你和沈文凯的事是你们的私事,没有必要非要师母同意,你们偷偷开了介绍信领个证就完了,何必非要折磨师母。你明知道师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还非要这样为难她。”      “我也不想这样!沈文凯说如果我妈不同意他觉得自己没面子,所以——”陈芳嘟囔着说。      “沈文凯是个王八蛋!你也是王八蛋?现在这时候了还讲什么面子。师母的病有多严重你知道吗?如果这次手术不成功师母的命就没了。你他妈是不是她女儿?难道你和那个王八蛋的婚事就比一个人的命重要?”      陈芳被我骂得羞红了脸,感到自己的确有些过分。      “那你说该怎么办?”      “你不就是要结婚吗?我有朋友在街道办事处,你快去和沈文凯照张结婚证用的合影,我帮你们把结婚证开出来。但我可告诉你,这事不能让师母知道,如果事情传出来要了师母的命我可和你没完,你也知道我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要收拾你和沈文凯可是随随便便。听见了没有!”      “我没——”陈芳想要辩解。      “算了!别给我再解释了。你是什么样我也看明白了,我现在巴不得你赶快嫁给那个王八蛋。”说完我丢下在过道里发傻的陈芳回到病房。没过几天陈芳就拿着照片来找我,我给一个开公司的朋友挂了电话,让他以他们单位的名义开出证明,我带着陈芳和沈文凯找到我在街道办事处的朋友,让他协助领了结婚证。      这件事后,陈芳改变了对我态度,她似乎明白我的确是真心关心师母而不是对她有企图。      陈芳领结婚证的事在学校里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我知道了,导师和师母丝毫不知道自己女儿背着他们干的事。      过了一星期,师母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在师母被推出病房之前,一直拉着师母的手,那一刻师母慈祥地看着我,我眼泪流了下来,师母却用微笑安慰我。此时那些周围的护士都被感动了,她们难以理解怎么会有这样一对看似母子却丝毫没有母子名分的人会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我在手术室外焦急地度步,直直等了五个钟头,最后师母被推了出来,于是我立刻问大夫情况,大夫告诉我情况很好,让我放心。      可我一点都放心不下,我母亲动完手术后医生也是这样安慰我,我知道癌症手术很难立刻就判断手术是否成功,于是在师母恢复的日子里我总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过了一个月后,当师母出院的时候,我才稍稍放心下来。      师母回到家后,我因为要准备论文,到家去的时间就比以前少了,我每天要在图书馆和资料室度过。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师母就让导师喊我,导师现在对我就像对自己的儿子,他在别人面前直呼我海涛,丝毫不避讳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一天在饭桌前,师母问起我的工作,问我怎么打算,我故意说自己没有想好。于是师母让我留校当老师,我立刻表示不行,我告诉师母我不是当老师的料,告诉师母我是个喜欢东游西荡的人,干新闻工作是我最喜欢的职业。      师母当然不能在这方面强求我,但她希望我留在本市,话中暗示她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我当她的女婿。      我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法律上陈芳已经是沈文凯的妻子,即便她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但世俗的仪式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障碍呢?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说工作的事要等毕业的时候才有结果,让师母不要操心。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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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到火车站送我的人中除了师母一家外还有我那些狐朋狗友,我事先给他们打过招呼,不要惊吓了师母一家,而师母似乎很愿意接受他们,她主动和他们打招呼,于是两拨人聚在了一起。我把我一个最好的朋友拉到一边对他说:“我师母就是我母亲,以后只要我师母求到你的事希望你尽力帮忙。”我朋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临上车了,我竭力使自己露出微笑,向送我的人告别,然后进了车厢。我在窗户上向他们招手,我看到师母和导师流泪了,最让我意外的是陈芳似乎也流出了眼泪。真有意思,我心里想,这个小丫头也会流泪,真不可思议。      火车启动了,一切都要过去,代表我过去六年生活的城市将在我的眼底消失,那些我喜欢的、我爱的人也将消失,也许生活中的纷扰会重新在我的眼前展现,但那会是什么呢?我不知道,管它呢!属于自己的没有人会夺走,不属于自己的你再争取又有什么用呢?到了深圳后,我开始了繁忙的工作,这座城市立刻带给我全新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的选择是
正确的
,我此时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和活力。      我按照师母的嘱咐给家里打电话,谈我的工作。师母似乎除了关心我的工作外更关心我和陈芳所谓的婚事。我起先对师母没有明了事情的原委不感奇怪,但过了半年后,师母依然催我回去办婚事就让我感到蹊跷。于是我破天荒给陈芳打了电话。      “你怎么回事?”我开口就问。“你怎么还没有把事情告诉师母?”      陈芳犹豫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我妈的病又犯了,医生说我妈没有多少日子了,让我妈在家里静养,也许能活得长一些。”      我听了后头翁地大了起来,我怎么也想不到师母会在短短半年就成了这个样子。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去看她,此时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我干这件事。我向社长请假,社长听我说是看我师母,自然不给我批假,我哪能管那么多,于是和社长吵翻了,递了辞职报告坐飞机赶了回去。      师母仅仅半年就发生了很大变化,我离开时气色饱满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不堪,身体瘦了很大一圈。当我出乎任何人意料出现时,师母激动得嘴唇都发抖了。      “海涛,你终于回来了。”师母躺在床上兴奋不已。      “妈!我回来了。”此时我只有这种称呼才能表达对她的热爱。      “回来好!回来好!你让我想死了。”      导师此时也乐得在一边呵呵直笑,陈芳也被感动了,她看我的眼神和过去有了很大的区别。      “你回来是和芳芳结婚的吧!”师母问。      我怎么说呢?我不知怎样说,于是只是笑,只是用温情来安慰这个老人。            “师母怎么会这样?”我单独和陈芳在一起的时候问,“手术不是做得很成功吗?”      “和手术没关系,医生说这次是其它组织病变。”      “其它组织病变,真他妈没道理!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呢?总不能就这样熬着呀!”      “医生说没办法了!癌已经扩散了。”      “扩散了!”我听了后头发晕,这是对一个癌症病人的死亡判决书啊!      不行!我决不能让我母亲曾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发生在我师母身上。我心里暗想,总会有什么办法,我就不相信命运会两次夺走我的母亲。      第二天,我就去找上次给我师母开刀的医生,医生见我后向我表示同情,“相信奇迹吧!你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它了。就我所知癌症病人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都走向死亡的,有些人就出现了奇迹。我给你介绍几个病人,他们就在你师母这种情况下同癌症斗争了多年,甚至有人还战胜了它。你可以向他们请教请教,也许对你有些帮助。”      我拿到地址后立刻前往,我见到了一个与癌症斗争了十年的中年人,他原本会在十年前死亡,但最后他竟然活了下来,而且感觉就像从没有生病一样。他告诉我三点,第一是饮食,一定要素食,不能吃荤;第二要有良好的心情,不能操心,不能有烦心事;第三要适当锻炼,做做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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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我看了陈芳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于是继续说:“就到学校放假吧!这样芳芳有了假期,事情就方便了。”      “好!那就这样定了。”两个月后,学校放了假,师母认为我们上路的时候到了。一天,师母拿出了存折,把我和陈芳叫了过去。      “海涛,芳芳,这是我和你爸的存折,上面有五万块钱,这是我和你爸给你们结婚用的钱,你们收下。明天你们就去买票,去哪里你们自己定,我知道你们不愿我管得太多,所以你们一定要计划好,这些钱我想你们一定够用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我笑了起来,“妈!你可能不知道你女婿有多少钱吧!我一直没告诉过你,我在银行有十几万存款,我和芳芳出去根本就不缺钱花。”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的钱是你的钱,我这是给你们结婚的钱,性质不一样。”      “妈!可我们出去根本花不了五万块钱,你给我们几千块钱就行了。”      “我没说让你们这次出去全花了,你们回来不置结婚用的东西吗?你真是不长脑子!”师母骂我。      “那怎么办?芳芳,你就拿着吧!”我用眼睛示意陈芳,陈芳领会了我的意图,于是把存折收了下来。            第二天我去车站买票,陈芳去给沈文凯做思想工作,据陈芳讲沈文凯对我们这样糊弄师母很不舒服,他觉得事情太过分了些,但鉴于师母的病情,他也不得不让步。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陈芳把我叫出去,在楼下我见到沈文凯。他见了我后,当着陈芳的面对我很郑重地说:“你们这次出去目的就是为了糊弄芳芳的妈,所以你们之间要保持绝对距离,决不允许你对芳芳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很可笑沈文凯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于是我讥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明天你也来参加旅行啊!我就算陪你们旅行结婚了。”      沈文凯听出我话中的讥讽,有点狼狈,他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绝对相信芳芳,当然对你也放心。那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快去快回。”沈文凯说完把陈芳拉到一边去说悄悄话,我则快步上了楼。      第二天上午,我和陈芳就上了东去的火车。陈芳一路上并不开心,她对我有戒心,我为了避嫌就远远地躲开她,没事不主动找她说话。对于我这样一个在江湖上有过经历的人,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寂寞的。于是很快我就认识了一帮旅途中的朋友,我们一起打牌、喝酒、闲侃,快乐得不亦乐乎。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走到自己的铺位,看到陈芳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书。      “下来吧!到吃饭时间了。”我说。      “你去吧!我不饿。”      “不饿就算了。”我从放在铺位上的外套里拿出钱包,装在裤子口袋,然后一个人到餐车去了。      我一个人在餐车吃了顿饱饭,提了两瓶白酒回来,我找到刚才的几个路友,打开酒喝了起来。      我们连喝带侃直到晚上熄灯。当我回到铺位时我已经有些晕晕忽忽,于是鞋也没脱就上了床。我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早起人的说话声把我吵醒,我睁开眼发现太阳已经射进了车窗。我四周看了看,发现陈芳一个人坐在铺位上发呆。      我坐了起来,把发呆的陈芳给惊了一下。      “你醒了?”她问。      “对——”我拖着长长的口音说。我想要下床才发现自己的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你昨天没有脱鞋就上床了。”陈芳对我冷冷地说。      “是吗?”我看看自己的脚,“你——脱了我的鞋?”我问。      她点点头,然后把脸转向窗外。      “那谢谢你了!”我随口道了声谢,然后把鞋穿上拿起自己的牙缸和毛巾去洗脸。过了十分钟我回来了,发现我的床铺已经被收拾好了。      “你收拾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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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陈芳一动不动地回答,依然看着窗外。      “我又得谢谢你!”我嘟囔着,然后拿起放在台子上的烟。      “你又要抽烟?”陈芳问。      “你怎么这么罗嗦?”我没好气地问。“我抽烟碍你了吗?”      “你别在这抽!”      “我还不知道不在这抽?三岁小孩都知道空调车不能在车厢里吸烟。”我说完拿着烟走了。      我在车厢连接处,靠在墙上吸烟,看田野的风景,早晨太阳的光线把整个大地投射成一片金色,我感到很舒服。      当把手中烟抽完后,我回到铺位,然后躺下,我开始沉思。      “你在想什么?”陈芳突然问。      “我在想我自己。”      “自己有什么好想的?”      我轻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实的。”我说。      “什么?你这是什么谬论?难道除自己以外其它就不真实了吗?”      “真实存在于感知!我感觉不到的东西,或者即便我能感觉到的东西也不能让我完全认识它的存在性,对我来说我只能知道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你自己都可能是不真实的。”陈芳用讥讽的口气反驳我。      “也许吧!但我相信笛卡儿的话‘我思故我在’。”      “‘我思故我在’是什么意思?”      “这是笛卡儿的一个重要命题,在他看来是一条真理。笛卡儿首先怀疑一切事物存在的真实性,比如说吃饭、穿衣等等一切在普通人看来很平常的事情。对他来说人类的活动在思维中的表达可分为现实和梦境,然而这两种的真实性是不同的,前者是真实的,而后者是不真实的,但对一个人来说,思维究竟能够明确地知道自己所感觉到的事物究竟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在做梦的时候会认为自己感知到的东西是不真实的,他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只有当他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是梦中的东西,是不真实的。所以笛卡儿怀疑一切事物的真实性,这个假设在笛卡儿看来是可以成立的。于是真实和不真实就没有了绝对意义,因为没有人能确切地说他不是在做梦。但有一个命题是不能被怀疑的,那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即‘我思故我在’,因为一个人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都不能否认自己在感知和思索,于是只要一个人在感知和思索那么他就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这种能力。明白了吗?”我问。      陈芳听懂了,她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傲慢,“没想到你竟然也懂得哲学。”      “你没想到的东西还多得很呢?”我讥讽了她一句然后不再理她。      过了片刻,她突然又问我:“你为何是个两面人?”      “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何是个两面人?”      “你什么意思?”      “你有两种性格,一种放荡、无耻,一种善良、可爱。”      “你终于认识到这一点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觉醒。”我说话的时候头枕在双手上,依旧瞪着眼沉思。      “其实我早就认识到了。”      “是吗?这很好。你还不是个不可救药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问。      “意思很浅显,你应该明白。”      “你是说我以前看错了你吗?”      “不仅仅对我,你对所有人的看法都是如此。”      “什么意思?”      “意思自己去猜!”我恼怒地说。      陈芳沉默了片刻,她感到我心中的烦恼。      “你很恨我对吗?”她又开口。      “也许恨,也许不恨。”我说。      “我知道自己对你冷酷了些。”她叹息道。      “也许冷酷,也许不冷酷。”      “你其实——怎么说呢?是个好人。”她低声说。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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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把你的婆婆嘴闭一闭。”我大声说,“让我安静一会。”      她被我的话惊得呆住了,瞪着我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垂下了头。中午,我依然趟在床上,脑子里乱得很。我闭上眼想睡觉,但死活睡不着,于是我又跑到车厢门口去吸烟,我在门口呆了足足有一个小时,然后才回到铺位。      “我给你买了饭!”陈芳指着桌上的盒饭对我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把盒饭翻开,看了一眼骂道,“扔了吧!我去餐厅吃饭。”说完我摸摸裤兜里的钱包,然后去了餐厅,从餐厅回来我又拿了两瓶白酒。      “喝酒!喝酒!”我找到昨天的路友,把他们从床上敲起来,“大中午睡什么觉?起来喝酒!”      “还喝呀!我昨天的酒还没醒呢!”一个被我放翻的路友嘟囔。      “看你那熊样!”我说,“你怕是三十晚上的酒还没醒吧!”      最后在我的督促下,昨天的酒友又开始喝酒闲侃,后来放倒了一个,酒就没了。于是我又跑到餐厅买了两瓶,两瓶喝了有一半,又有两个被放倒了,此时我也感觉有些难受,但还觉得瘾没够,于是又喝了最后一瓶,此时我才感到自己喝多了,有想呕吐的感觉,于是立刻跑到厕所,我吐了厕所一地,出来后我洗了手、洗了脸,然后回到自己的铺位,这次我勉强把鞋脱了后才上床,一会我就呼呼大睡。      我睡了多长时间自己也不知道,当我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看了看表,正是晚上九点多钟,我坐了起来,感到自己很饿。于是我又跑到餐厅,吃完饭后我又提了两瓶酒回来了,这次我到车厢里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在喊:“杀手又来了!快跑。”于是我看到那些酒友争先恐后朝硬座车厢的方向跑掉了,当我想要找剩下的人时,只找到下午喝倒了还没醒的人,也许是装睡,总之反正是躺在床上怎么叫都不醒。看来我没有可以舒心的朋友了,于是我懊丧地回到铺位,躺在床上,一个人打开酒瓶独自喝闷酒。突然一只手把我的酒瓶夺走了,当我反应过来时发现桌上的一瓶也没了,我看到陈芳拿着酒瓶咚咚咚向车厢门口跑,我起先还没明白怎么会事,后来才知道她去扔我的酒,于是我立刻穿鞋追了过去。      但已经晚了,当我抓住她的时候,她已经把酒扔进厕所的下水口。      “你他妈这是干嘛?”我粗暴地抓住她质问。      “我让你喝!我看你怎么喝?”她愤怒地说。      “哎!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有约定的,我不干涉你的事,你也不干涉我的事。你怎么出尔反尔?”      “我见不得你喝个烂醉!”她一边往回走一边说。“我喝酒关你屁事?我愿意,你要是看不惯可以睡觉嘛!我又没有吵闹你,你干嘛这么霸道?”我在她背后说,但她头也不回进了自己的隔间,于是我赶了过去,发现她一个人爬在桌子上哭。      我此时心里烦透了,本来是要讨个公道,见她这样我也就打消了这个打算。好吧!喝酒不行,抽烟总可以吧。于是我把桌上的烟拿起跑到门口去抽烟。      一会,我面前出现一个人,我发现是陈芳。      “把烟给我!”她命令我。      “你识相点行不行?”我瞪着眼对她说,“你这人是给鼻子上脸!”      “把烟给我!”她口气愈加强硬。      我叹了口气对她摇摇头,“你是不是非要和我抬杠?”      “你把烟给我!”她似乎一点都不动摇。      “你想干嘛?”我凶狠地问。      “你把烟给我——”这次她拖长了口音,似乎非要让我屈服不可。      我没有继续和她无聊的心境,于是转过身不再看她。片刻她突然把我的胳膊抓住,然后伸手来抢我手中的烟盒,我没有防备她这一手,烟盒被她一把抓在手里。      “你给我!”我厉声道。      “我给你!”她突然把烟盒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嘴里还不住唠叨,“我让你抽!我让你抽!”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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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还爱我吗?”她冒出的话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因为她在暗含哭泣的嗓音中所说出的话让我感觉异常压抑。她此时的口气是那么柔弱,和前面嘲弄我的语气截然不同,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了口。      “你去睡觉吧!”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你还爱我吗?”她声音发颤,低声哽咽。      “我不会爱你了。”我如实告诉她。      “我问你你还爱我吗,不是会不会!”她突然凶狠地大声喊。      “爱又怎么样?难道一切还可以改变吗?”我怒不可遏地回答道,“难道被你蹂躏的一颗破碎的心能够复圆吗?我说了我不会再爱你,尽管我现在依然爱你,但这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你今天来我这里就是想知道我是否还爱你这个不值得我爱的人吗?回去睡觉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陈芳在听完我那让我痛苦万分的告白后走了,我听到大门的关闭声。      这一夜我失眠了,我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却没有睡意。   从这一天开始我们再也没有讨论关于感情问题,我也再不把她一个人抛在一边去独享自由了。总之我们此时都平静了下来,不再招惹对方了,但我们之间的隔阂却比以前更加深刻,我们甚至连刺伤对方的话也不说了,我们两个就像在路上偶遇的旅伴,尽管事事都希望做得更好,但这种小心翼翼却令我们更痛苦。      我们到了上海,在上海游荡了两天,完成照相的任务,然后坐船到青岛,当我们在青岛想要准备到北京去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导师的电话,导师告诉我师母病危让我们立刻回去。      我吓傻了,陈芳更是如此,于是我们放弃了去北京的计划立刻坐飞机往回赶,我们下了飞机后马不停蹄赶往医院。在医院我见到了师母最后一面。      师母似乎就等见我们最后一面,我们爬在师母的面前,此时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让我如此悲痛,我不断流泪,陈芳也是如此。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呀!”师母拉着我的手无奈地问。      “我们没有骗你呀!”我仍然想撒谎。      “不要再说那些宽慰我的话了!小沈都告诉我了,我看了芳芳和小沈的结婚证了。”      我愤怒异常,真想立刻抓住那个王八蛋把他打个半死。      “你们不要怪小沈,他是我喊来的,是我逼他说出来的。”师母见我冲动的样子马上宽慰我。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我们走后,导师因为高兴四处给人宣扬我和陈芳旅行结婚去了,于是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跑到沈文凯的面前说了一大堆煽风点火的话,而这个王八蛋是个虚荣心极强的人,他把结婚证拿出来给这些人看,告诉他们我和陈芳是假结婚,目的是为了哄骗师母高兴。于是事情三传两传传到导师耳朵,而导师也是个没有心眼的人,把事情告诉了师母,师母听后急疯了,她叫导师把沈文凯喊来,最后知道了真相。这下要了师母的命,她一下子就晕倒了,病情急转直下,在短短三天里就不可收拾。      此时我已经回天乏术。我面对师母无话可说,除了认错外我只有哭泣,但此时认错还有什么意义。      师母临终前拉住我和陈芳的手喘着粗气对陈芳说:“芳芳,妈现在不怪你,你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妈现在同意你和小沈的婚事,只要你觉得自己找到了幸福妈就死而无憾了。妈知道自己不行了,这次海涛也救不了我了,但妈不后悔,因为妈有你们两个孩子,既然老天爷不愿意你们生活在一起,妈也就认命了。海涛,你不要怪我好吗?我没有随了你的愿,妈对不起你,怪只怪老天只给我这么一个女儿,妈如果还有个女儿——,哎!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妈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师母的葬礼两天后举行,所有的事我都交给朋友去办,而我每天只是在房间里陪着师母的遗体发呆。      出殡的那天许多人都来了,师母的许多好友、过去单位上的人,以及导师的同事、学生,还有邻居都来了。我朋友在此次事情上一切都办得很出色,事后我在酒楼把参与帮忙的好友请去喝了整整一天。晚上,酩酊大醉的我被朋友送回导师家里。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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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      “我想问你是否愿意娶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你说的都是真话,但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我想要让你明白我现在唯一真正爱的是你,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没有用了!傻丫头。”我冷冷地说,“时间已经让我们所有的梦都随风而逝了。我们的爱、我们的恨,还有我们追求的梦想都一去不复返了。”      “不!我们的爱仍然还在,我们仍然彼此相爱。老天爷给我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现在终于要偿还我们所付出的一切了。”      “爱对你可能还存在,但对我已经消失在茫茫漆黑的记忆深处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我的回忆、我的过去、我逝去的梦想,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我了。你知道这样一句名言吗?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里。就你我的爱情来说,我们心中过去的那条河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展望未来,而不是重温过去。”      “可我们心中的河并不是不存在呀!你难道能说不再爱我了吗?”陈芳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扑进我的怀里把我紧紧抱住,爬在我肩上哭泣。      我对她的动情毫无感觉,依然冷冷地说:“你说对了!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      “这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心中的爱统统忘掉。”      “忘掉爱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就像爱一个人不能用时间衡量的一样。当师母离开人世的时候,我对你的爱就死亡了,那时你应该明白我离开你的时候是丝毫不带留恋走的,你应当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我对你的爱情火焰已经熄灭了。”      “可你不能这样做呀!你难道忘了母亲要求我们生活在一起的嘱咐了吗?难道你能辜负逝去的母亲对我们的期待吗?”      “我们在母亲活的时候没有让她得到快乐,而她逝去后却去遵守她的嘱咐又有什么意义?我们现在对逝去的母亲去做这些没用的东西并不能使母亲得到任何快乐,就像我们现在不能给母亲任何痛苦或是烦恼一样,对一个逝去的人去恪守诺言只是欺骗活着的人负疚的灵魂而已。现实一些吧!傻丫头,生活是现实的,爱对你我来说曾经拥有过,这是我们生命中最光辉灿烂的事情,不要企求生活中所有的事物都是十全十美的,只要我们都认识到爱不仅仅是占有和得到,那么我们就应该满足了。不要哭泣了,傻丫头,快上楼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把她轻轻推开。      “我爱你!我不能让你走。”陈芳痛苦地哭喊。      “不要再说傻话了!傻丫头,振作起来,明天你还要面对生活的挑战呢!”说完我摇摇头,转身离   片刻我听到陈芳在哭泣声中向我呼喊,“我一定要得到你!我一定要!我发誓!”      尽管发誓吧!我心里说,也许你能够得到,也许不能,未来的事只有天知道,听天由命吧!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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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n1y22r  学习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在我的印象中我对学习从来没有烦恼过,而是感到快乐,我喜欢从书籍中获得知识来充实自己,让自己的头脑更富于幻想、更强大、更有力量,但我极力使自己不被书本中现成的说教所左右,我希望有自己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意识。另外,虽然我有很多社会上的下三烂朋友,喜欢与他们一起放任自流,喜欢粗俗低等的生活方式,喜欢喝烂酒、打架、狂野,但却也不会让他们的人生观左右我的思想。于是我成了在文明国度和野蛮疆界的夹缝中生存的人,我有文明人的知识和理性,也有野蛮人的狂燥和骚动,在文明的空气中我是个谦谦君子,在灰暗的世界里我则是个无赖。      我喜欢陈芳,这我毫不否认,我梦想娶她为妻,因为她高傲、清纯、美丽,最关键她有一种不愿被人征服的性格,这是我万分欣赏的个性。      令我遗憾的是我了解她这些,但她并不了解我的本质,她只看到过我丑陋的一面,看到过我的无耻和聊赖,所以我在她心目中是个下三烂;然而我文明的、不凡的一面她从来没有看到,我的丰富思想、不屈信念和坚强意志,我的抱负和志向,我的勇敢和果断,我的正义感和同情心她都没有看到,为此我感到悲哀。      我从小就不认为世人称颂的历史伟人是所有高尚品德的集合体,伟人身上龌龊、丑恶的东西一点都不比贫贱的下等人少,世人总是看到他们的伟大之处,因而连他们的丑恶也被忽略了。实际上一个伟人之所以伟大,许多情况下是因为他身上的丑恶比常人要多的缘故,伟人常常能将自己离经叛道的意识变为深刻的思想,并形成理论,于是反叛就成了高尚的道德。      所以,陈芳现在看不到我身上的文明之处,是因为我的恶性还没有孵化出灿烂的明珠,我用以蛊惑陈芳灵魂的东西还没有成熟,所以我还没有力量。此时在陈老先生家里只有一个人是满怀愤懑在焦躁中度过,这就是陈芳,她自从我进了门后就一个人躲在自己屋里不出来,甚至钟慧叫她都不理。没有人知道她为何这样,当然除了我之外。此时我非常快乐,因为我让陈芳感到不舒服,这是我非常得意的事情。      一会开始上菜了,钟慧和另一个女孩跑了过来把菜端了出去,我则跑到客厅给凉菜加调料、搅拌。      “叫陈老先生。”我对钟慧说,“该吃饭了。”      于是钟慧跑到书房把陈老先生拽了出来。      “还有陈芳呢!”有人说。      “她病了!”钟慧说。      “什么病?”我问。      “不知道!她不想吃饭。”      “嗨!这小丫头。”我故意不解地说。“看我的手段。”于是我把手中的家什放下,走出门在楼梯口用手机给陈老先生家打了个电话,钟慧接了电话,我变着嗓子对钟慧说我要找陈芳,完后我进了家门。      钟慧立刻去敲陈芳的门,“嗨!陈芳,有你的电话。”      陈芳当然听到了电话铃声,所以只好开门出来了。她脸色凝重,对我视而不见,我也装模做样一幅无所谓的态度。陈芳接了电话自然没有任何回音,她很纳闷。      “谁来的?”她问钟慧。      “一个男的,没有报姓名。”      “什么人这么无聊!”陈芳嘟囔着放下电话,然后又想回屋。我笑了起来,给钟慧使了眼色,钟慧立刻会意,于是拉住陈芳的胳膊把她按在座位上。      我看事情已经了断,为了避嫌我离开了桌子,进厨房给师母帮忙去了。      大家都认为沈文凯和陈芳之间有那么一种朦胧,所以我给大家这种挑逗他们的机会,我倒想看看他们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      师母此时正手忙脚乱,她正一边炒菜、一边剥葱。      “海涛,快来帮我剥葱!”师母见我进来冲我喊。      我立刻就服从了师母的指挥,我很乐意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在家里就是这样帮母亲打下手。母亲对我的感觉是那样温馨,她去世多年后,我突然在师母身边又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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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很怪呀!”钟慧对我说。      “哪点怪?”      “你怎么会那么快就让师母喜欢你!”      “师母喜欢我?没有吧!我觉得师母对大家都一样。”      “师母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们,她对我们从来没有像对你那样随便过!”      “我只是给师母讲了些笑话。哦!可能师母是可怜我,我告诉了她我母亲去世的事,她觉得我是一个苦命的人。”过了几天,我照常找陈老先生去讨论问题,陈老先生见了我很高兴,他把我拉到身边,然后告诉我他现在正在写一本书,让我帮他查资料,告诉我书出了以后,把我的名字也列上去。我当然很乐意给陈老先生帮这个忙,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陈老先生给我一大堆要找的资料清单,于是我立刻扎进图书馆开始查找资料,这样我不可避免地要与陈芳经常见面。      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她都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可我却喜欢她这种故弄姿态,每次都要和她打招呼开玩笑,一点都不因为她的态度而生气,在她同事小王在场的时候我总是保持一种斯文有修养的样子,于是小王误认为我是一个大方儒雅的人。      因为经常借书,我已经和陈芳的同事关系很熟了,我经常给小王打打招呼,和她开开玩笑,于是这种看似很一般的技巧使这个女孩子对我有一个良好的印象。      有一天我带了两盒巧克力。进了阅览室后,我立刻招呼小王过来。      “来来来!我今天请你们客。”      “请什么客?”小王问。      “今天是我生日。这是你的,这是陈芳的。”我把两盒巧克力递给小王。      小王于是把另一盒递给陈芳。但陈芳接过盒子冷笑了两声,然后扔给了我。“你还是自己享用吧!”然后瞪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把脑袋一拍,对在一旁发傻的小王说:“小王,陈芳为何对我有这样大成见?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小王把嘴巴凑了过来小声问:“你是不是看上陈芳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坦然地说。      “那当然啦!她对追她的男孩都是这样。”      “真不可思议!陈芳是不是有神经病?干嘛给自己过不去?男孩追女孩很正常嘛!”      “她不喜欢你这种人,她有自己的啦!”      我故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小声对小王说:“这么说我是第三者了?”      “你以为呢!”      “那就算了吧!我也就不用这样费劲去讨好她了。这块巧克力就送给你了!”说完我把手中的盒子递给小王,然后无奈地笑了笑,背起书包走了。自那天后,我依然到图书馆查资料,陈芳也依然对我如故,我现在见她后比以前更加礼貌了,但这一定是小王在场的时候,一旦只有她一个人,我就变了个态度,立刻给她含情脉脉的微笑,大胆地调侃她,讥讽她的矜持和傲慢。      她也毫不退缩地反唇相讥,对我向她表示的向往表达她的厌恶和鄙视。      有一天,阅览室只有她一个人,我爬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对她说:“陈芳,我昨天看了个很有意思的故事,是关于我们俩的。”      陈芳冷冷看我一眼,然后说:“你不要这样说话,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故事。”      “我刚才说错了!”我急忙改口,“我是说我看了个与你我的情况非常相似的故事,故事非常精彩,我想肯定是你把我俩的事情告诉了什么人,他给编成故事发表出来了。”      “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故事,请你不要随意讲话。”      “我不是随意讲,故事中的情节的确同你对我干的事一模一样,我想这种巧合的可能性未免太小了吧!如果不是作者剽窃了你的恶作剧,那就一定是你模仿小说中的情节来报复我。”      “这世界谁模仿谁呀!”陈芳口气傲慢地说。      “那就是作者一定采访过你,要么作者是你的好朋友,否则这样精彩的情节没有一般坏水的人能想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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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饭桌上师母对我很照顾,这让陈芳非常恼火,她几次瞪着师母,心里充满嫉妒。我想她此时纳闷为何我这样的人会人见人爱。陈芳本来已经对自己父亲与我那么亲近就心怀不满,现在看到自己母亲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则就更加气愤了。      陈芳低头吃了半碗饭就把筷子一扔跑进自己房间里去了。她原以为父母会来问她原因,但这时导师和师母都正被我叙述自己童年的遭遇而感慨着呢,那有工夫去管自己的女儿。他们对女儿乖僻、任性的性格早就熟视无睹了。      晚饭后,我和陈老先生到书房里开始讨论书稿,师母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毛线一边织一边看电视。有时师母到书房里看我们一眼,往往是给递来一个苹果或是唠叨几句让我们不要太辛苦之类的话。这种感觉似乎我就是这个家中的一员,似乎我就是她的儿子。      那天,当我要走了时候,师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常来,我爽快地答应下来。第二天,在阅览室陈芳突然把我叫住,我很纳闷她这样的主动。陈芳把我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对我说:“你巴结我父母的原因我知道。我告诉你这种方法没用,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你用什么手段都没用。我奉劝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我笑了,然后点点头,说:“你现在感到威胁了?你不是不怕我吗?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认为不合情理。其实要说我接近你父母仅仅为了你那真有些牵强附会,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我对你父母产生一种情感上的依赖,我在这个城市不缺友情,缺的是母爱,我喜欢你母亲给我那种母亲般的关怀,这种感觉十年前死亡从我生活中夺走了,现在重新又还给了我。所以我即便得不到你的爱情,但我依然不会放弃这种母爱,所以我告诉你,我现在想通了,我不但要再去你家,而且要天天去,我要把你家当成我的家。你明白吗?小丫头。”      陈芳被我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她恨恨地说:“你要胆敢再去我家,我就把你的真面目揭开,让我父母认清你是个什么货色。”      “那好啊!”我依然笑着说:“我正想找机会把我过去的劣迹给你父母摆一摆,我觉得让你父母全面认识我这个人更能让他们喜欢我,我想没有母亲是会嫌弃自己的孩子的。”      “流氓!流氓!”陈芳低声骂着,怒气冲天地走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常到导师家去了,如果说我以前还对陈芳给我难堪顾及的话,此时我已没有了这种担忧,陈芳不是要在她父母面前败坏我吗,那就败坏吧,如果陈老先生和师母为此改变对我的态度我也无能为力,但我自信自己可以解释清楚我过去的劣迹,我可以告诉他们那是因为我不懂事的缘故,是年轻人的幼稚造成的。      陈芳自始至终没有胆量告诉她父母我在婚礼上的行为,因为那会暴露她自己的放肆,她多次在自己父母面前表示了对我的反感,揭露我的品行,但因为在她父母看来可能都是道听途说,所以一直不能有效说服他们。      我每次到导师家去从来不做出一副乞讨的样子,也没有拘谨,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我常常当着师母的面偷吃锅里的东西,或者盘腿坐在沙发上独霸着电视看足球比赛。桌上的水果我根本无须主人的客气。当然我也三天两头把做生意的朋友送我的东西背到导师家,比如从朋友那里克扣的整箱饮料、水果,还有为人帮忙得到的礼品。      有一次我帮朋友联系推销皮货,朋友最后让我挑几件算是给我的答谢,于是我挑了三件,给导师、师母和陈芳,当然我知道陈芳不可能收我的东西,但如果不这样会让师母认为我厚此薄彼。师母开始认为我是花钱买的,我再三解释,但师母依然要给我钱,于是把师母领到我朋友的店里,这才让师母放心下来,陈芳自然看都没看我送给她的东西,于是我没有任何强求,转手把东西送给钟慧了。      就这样我在这种生活中度过了两年,期间虽然我在学习和追求之中徘徊,但我依然让各方都感到满意,当然除了陈芳以外。陈芳现在已经不象以前那样回避我了,而是时常用讥讽的话来挖苦我,我也毫不示弱,只要有机会就让她感到我很愿意让她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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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我陪陈芳到街上买东西。此时我们已经很熟了,虽然彼此如水火不相融,在一起就针锋相对,但她已经不拒绝和我在一起。      “你看这东西怎么样?”她拿着一个小瓷猴问我。      “好啊!”      “那我就买了!”她对售货小姐说。      当我们出了商场,在路上她突然对我说:“你知道我这个小瓷猴送给谁吗?”      “谁?”      “我男朋友沈文凯。”她故意把男朋友三个字说的很重,用以来打击我。      “是吗?那你可要把那个瓷娃娃拿好,我怀疑你送不到他手里就要出问题。”      “你什么意思?”      “瓷的东西嘛!总是容易碎的,你这个礼物幸亏不是送给我,否则我就要倒大霉。”      “你胡说八道!满嘴说不出一个好的来。”她生气地说。      “你还不信!我刚才没告诉你,你买的那个瓷娃娃已经裂口子了,就要碎了。”      “什么?”陈芳急忙把盒子打开,“没有啊!”她拿出瓷猴给我看,“裂缝在哪?”      我接过瓷猴,看了看说:“是我看错了,对!没有裂缝,只不过——”说着,小瓷猴就从我手里滑了出去,重重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陈芳呆了半天,然后抬起头愤怒地盯着我,“你这是干嘛?”      “对不起!”我说,“我刚才不是警告过你说瓷猴就要碎了,你还不相信,看看!现在不是应验了么?”      陈芳把手中的纸盒子向我摔过来,被我用胳膊挡开。      “你赔我猴子来!你赔我猴子来!”陈芳在街上大喊大叫,引得过路人驻足观看。      我躲开失态的陈芳,一边退一边说:“不要闹了!不就是一个瓷器吗?我赔你就是,何必要这样呢?你要早说你开不起玩笑,我就以后不给你开玩笑了。”      陈芳听我说完这话她不闹了,而是把地上的瓷猴碎片拣到盒子里,然后抱着盒子一个人低着头默默地走了。。没过多久,我就被陈芳报复了。一次她在我饭里放了泻药,我吃了后整整闹了我一天,最后躺在床上就像虚脱了一般。      这个小丫头对我可是恨透了,只要能让我尴尬、难堪的事她都乐此不疲。有一次我邀请她去游泳,她起先对我的邀请嗤之以鼻,后来有了个鬼念头。      “去游泳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许碰我。”她故意这样说着,让我放松警惕。      “好啊!我可没打算碰你。当然你希望我碰你的话则是另一码事。”      “那行。一切费用可是你负担哦!”      “好!没问题。”      我和她打的士出发到离学校三站路的东湖游泳馆去游泳。      那天天气很热,我只穿了件体恤和短裤,到了游泳馆后,陈芳突然喊头疼。我赶忙问她是不是回去到医院看看,她又说不碍事了,让我一个人下去游,她在岸上看我游就可以了。      我当时应该转转脑筋,对于陈芳这种诡计多端的女孩子按道理是千万不能放松警惕的,但我当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芳心已经开始慢慢倾斜我了。      我换了泳裤后把装衣服的塑料袋交给陈芳保管,然后就一个漂亮的姿势入水了。      我从水面露出头来,对着岸上恶狠狠冷笑的女孩丝毫没有戒备,还拼命地朝他喊,让她也享受这清凉的滋味。      “舒服吗?”她蹲在岸边问。      “舒服的很啊!你也下来吧,水温度正好啊。”      “那好!你既然觉得舒服那你还是舒服长一些好。我头疼的很,我可要回去了。”      “什么?”我惊讶地问,“不会吧!你现在就走?”      “是啊!”她诡异地笑着,“我现在就回去。”      “那——那——”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时我发现我装衣服的塑料袋没了。我再看陈芳,原来袋子就在她手里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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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陈芳,你拿错东西啦!”我在水里大喊。“你把我的衣服拿走啦。”      她听到我的喊声,转回头笑着向我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然后就消失游泳馆入口的拐角了。      我在水中呆呆地站了半天才明白她玩了我一把。答应陪我来仅仅是为了报复我对她的戏弄。      我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衣服没了,钱没了,游泳馆距离学校三站路,我怎么回去,穿个游泳裤赤脚走回去,那还不让学校老师和学生笑掉大牙。      我上岸揪住了一个工作人员,向她汇报了我目前的处境,我撒谎说我的衣服被盗了,需要给朋友打电话送衣服来。工作人员看我可怜样倒挺同情我,她给我借了部手机,让我给朋友打了个电话。我最后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回到了宿舍。2005.1.24      这次的上当受骗很快就让我对她报复了。因为我认定不能对女孩子的恶作剧听之任之,于是我找出了方法再次惩罚这个怪谲的女孩子。那次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家里只有她和我,她非要看时装表演,而我要看足球,于是我们争执起来。三抢两夺,遥控器就被她扔上天,看着摔碎在地上的遥控器她傻了眼。      “怎么办?”她紧张地问我。      “只有换新的了。”我说。      “到哪去换?”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问问我朋友。”      “那你赶快去问?”她用试探的口气问我。      “我干嘛要问?又不是我摔的。”      “不是你摔的,反正和你有关系。”      “那你就这样对师母说吧!”我乐颠颠地拿起报纸看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凑到我面前,“我出钱!你出力怎么样?”      “我不出钱,也不想出力。”我没好气地说。      “那我给你酬劳怎么样?”      “什么酬劳?”      “我给你十块钱跑腿费!”      “十块钱?你这是哄小孩子!”      “那你说多少?”      “这个数!”我伸出一个手指。      “一百?”她瞪大眼睛问。      “对!”      “你太可恶了吧!一百,你也能要出口。”      “你要不同意就算我没说。”我继续看报纸。      她拿着摔碎的遥控器左对右对了半天,考虑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拿定主意。      “好!一百就一百,你什么时候把事情办完?”      “那要看情况了?也许快,也许慢,看你的运气了。”      “你能不能在我妈回来之前就搞定?”      “谁知道!我得找到朋友才能有准信。”      “那你赶快找呀!”她拽着我要推我出门。      “给我!”我伸手说。      “什么?”      “钱呀!你不给我钱我拿什么去找。”      “你要多少?”      “起码得三百吧!”      “这么贵?”      “不贵,遥控器两百,跑腿费一百。”      “你先垫上吧!”她嬉笑着说。      “那就算了!”我重新坐到沙发上看报纸。      “得得!不就是三百吗,看你那小气劲!”她赌着气跑到自己房里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三百块钱递给我。      “你可要快去快回啊!如果让我妈知道了,我可就完了。”      我诡秘地笑了笑,然后穿上外衣出了门,过了二十分钟我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到底想不想去?”她见我这样迅速,认为我根本就没替她去干事。      “事情办完了!我不回来干嘛?”      “完了?”她狐疑地看着我,“这么快!东西呢?”      “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新遥控器给她。      “真有你的,看不出啊!”她急忙对着电视操作,“真行!你这么快就找到你朋友了。你朋友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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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雅、有修养、学识渊博、思想深刻,崇尚高尚的艺术,是和你完全相反的那种人。”      我沉思了片刻,说:“你的这种要求很符合你现在的心态,但我相信你是会改变的,尤其是价值观。当你生存的环境发生变化以后,你就会有新的生存价值。我不想现在让你明白你这种看人的方法有多么错误,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一点,尤其我会让你明白爱是什么,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而且是奋不顾身,那时我会让你爬在我怀里大声喊‘我爱你’,而且丝毫没有矜持和傲慢。”      “你的设想很好,但决不可能实现!”陈芳说,“我不会爱上你就不会爱上你,即便你做出了惊天动地的事业我也不会改变这种态度。爱是要靠心灵的沟通,要有共同的爱好和志趣。你我是两种不同思想观点的人,尤其对生活的看法,从这一点出发你就应该明白我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对我来说,你身上没有一处让我欣赏的地方,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浪费不浪费只有未来才知道,你我现在对将来的任何变故都没有权力去预言,但有一点我可以断定,你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自信自己可以完全左右命运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今天能用这种口气对我谈这个问题,就已经说明你开始认真对待我了,至少认为我是一个威胁或是对手,所以你那坚不可摧的城堡已经有了松动,从今天的谈话里你给了我莫大的信心,而并不是你所要达到的那样摧垮了我的自信。”      “你不要自鸣得意了!”她说,“如果你这样天真地想问题,那我也不用再给你说什么了。总之我告诉你你一辈子也别想让我对你有任何转变。”      “行啊!但愿一切会如你所愿。只不过我看你希望渺茫。”我说。此次谈话对陈芳的影响很大,她决定让我彻底绝望,于是这个傲慢、保守的女孩子终于向她向往的人袒露了心扉,她似乎是在向我表明自己已经有了爱人,让我的希望彻底破灭。      于是有一天陈芳在饭桌上向父母和我发布了这个消息,她谈恋爱了,当她骄傲地说出男朋友名字的时候,我观察到导师很平静,而师母却勃然大怒,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把碗筷一扔进了卧室生闷气去了。      于是房间里的空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导师跑到卧室去问师母生气的原因,只剩下我和陈芳坐在桌前。陈芳此时就像一个站在世界之巅的女神充满自信和坚定,她对自己的选择丝毫没有羞愧和歉疚,也许她已经料到母亲此时的表现,但她的兴趣绝大部分不在母亲身上,而是想了解我的反应。      我当然有反应,但决不是她所想要的那样。我开始笑,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充满快乐,发出低低的咯咯声,那声音充满嘲讽和喜悦、得意和放任、轻蔑和玩味,于是陈芳被我这种表现所迷惑,她感到毛骨悚然。      “你高兴什么?”她生气地问。      “我笑你终于走出了这一步!完全就像我预料的那样。”      “恐怕不是你预料的那样吧!你现在死心了吧!”      “谁知道呢?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但有一点我可以确认,你今天选择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时间表达了一个非常不利于你的消息,我更对自己有信心了。”      “是吗?那就走着瞧!”她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后低头吃饭,不再理我。      过了一会,我把饭吃完,把筷子放下。      “今天的空气不好,我要走了。”我笑着对陈芳说,“收拾洗碗可是你的事,不要忘了!”      我穿上外衣,然后敲了敲卧室的门,“导师、师母,我走了!”我对两位老人打了个招呼。      当我打开门要出去的时候,导师出来,他把我喊住:“海涛,你先不要走。”      我纳闷地看着导师,不知他叫我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我问。      “你进来!”师母在卧室里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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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女孩片刻,然后说:“看到没有?这条路一直通向大街,你一直往前走就会在路口找到站台,我就不送你了。再见吧!”说完我扭头走了。      女孩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我走了二三十步远才反应过来,然后咚咚咚跑了过来把我追上。      “你怎么了?”她把我的衣服拽住,“你这人怎么这样?”      “没什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干嘛?干嘛?如果我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我向你道歉,可你也不能就这样甩了我呀!你总得给人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我皱起了眉头,说:“没有什么机会不机会。我不想和你谈了,就这么简单!”      “你这不是耍人玩吗?”女孩高声叫道。      “没有什么玩不玩!不就是介绍对象吗?合就谈,不合就不谈,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多说?”      “你什么意思?说甩我就甩我,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是吗?”我冷笑着点点头。“在我身上这种事就很容易。”说完我挣脱她的胳膊走了,片刻我听到她在我身后大骂:“流氓!骗子!”。友隔天给我打电话过来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说女孩托介绍人跑到他那里告了我一状,说我如何恶劣地羞辱了一个纯洁的姑娘,最后的意思是让我向女孩道歉,也许事情还可以挽回。      我听了后很烦躁,我没想到自己无耻的行经还没有使女孩对我放弃希望,于是我给朋友说我现在学习很忙没有时间谈朋友,让他代我向女孩道歉,告诉她我对自己那种粗暴的态度很惭愧,希望她原谅,希望她能找个好伴侣。            过了几天,师母把我叫到家里,第一句话就是向我道歉,然后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所以不到家里来了。      我怎么能生师母的气呢?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我告诉师母没有到家里去的原因是我怕我的出现会重新挑起家里的争端。      于是师母让我把女朋友再请来,并保证不再失态了。我磨蹭了半天只好告诉师母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师母听了后起先很惋惜,后来她就高兴了起来,似乎看到事情又有转机了,那一晚师母做了一桌菜,似乎是在庆祝什么。            导师的书出版了,当我从朋友手里把样书拿来的时候,导师像小孩子一样兴奋,他一个劲说他出版书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后来当他看到样书上没有我的名字,立刻生气起来。      “你的名字呢?”导师翻开书页找。      “要我的名字干什么?”      “那怎么行?书是我们合写的,应该有你的名字才对。”      “不用,我在报社的时候出文章出得多了,上不上没关系。”      “那不行!你给我改了。”导师很固执。      “书都已经开始装订了,要改也晚了。”      导师见事以至此,也没有话说,他唏嘘了一阵,感到对我有某种歉疚。      其实我不想把我的名字列上去有我自己的原因,因为书中的观点并不符合我的思维,倒不是我不想借导师的名而沾光,而是我不想让人以为我是书中所表达的那种思想的人。已经到了三年级,陈芳和沈文凯的恋爱导致沈文凯最终选择了留校当老师,于是在所有人看来他们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对我来说,我也已经对得到陈芳的心不报任何幻想,我过去虽然信誓旦旦要得到陈芳的心,但在现实面前也只能低头认输,即便我仍然对她有万分喜爱,但也只是无望的幻想罢了。      陈芳与家里的关系依然很紧张,尤其与师母的关系。师母只要有机会就劝导陈芳断绝与沈文凯的来往,但却使一对恋人更加亲密,有几次过节沈文凯勉为其难地到家里来看岳母大人,都闹得不欢而散。于是我这个角色在这种场合下非常难堪,陈芳和沈文凯非常恨我,认为我是罪魁祸首,这种认识逐渐在同学和系上造成个印象似乎是我在破坏一对真挚的恋人相爱,于是我的卑鄙无耻让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常常议论,幸好我是个不怕被人议论的人,否则这种舆论真会把我压垮。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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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就是 长啊。
2007年02月22日 11点0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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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确实 比较长了点 两个小时看完 呵呵
2007年02月24日 08点0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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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呀
2007年07月13日 02点07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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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1日 03点10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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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长我也看完了
这书的作者是   "冷眼看客"
他还有一篇叫做"向天真的女孩投降"
也很好看
而且已经拍成了电视剧
2009年11月06日 16点11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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