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Lovin'冬夏|▋.|原创|《The Sabbath 安息日》 生庆吧刊文
白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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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猜猜日番谷同学的人设~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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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abbath, 安息日。
上帝耶和华六天里完成了创世的工作,第七天是休息的日子。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2
楼主是基督徒?
2016年06月20日 17点06分
回复 白爱绯 :不是 无神论者
2016年06月20日 2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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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
二零零四年,四月三十日,周五,以色列,耶路撒冷。
城市里最后的喧嚣渐渐散去,米白色的城市被落日的余晖染成祥和的金黄。正如那西沉的太阳似迫不及待地归去地平线下的温柔乡,耶路撒冷的犹太人纷纷挤上最后一班归家的公共汽车。如同沙丁鱼罐头般塞满了人的汽车,竭尽全力急速穿越城区,赶在日落之前,把这些虔诚的信徒送回家。轮胎碾过石板路的声音与往日无异,低沉悠长的警笛响起,宣告安息的时间到来。
街道里到处都是打烊了的商店。隔着玻璃窗,望见部分店铺里杂乱摆放着的物品,外地人或许心生疑惑这里是否刚刚遭遇抢劫,唯有紧锁的大门传递着一切安好的信息。本地人对此却是司空见惯。圣城耶路撒冷,安息日的守则被严格执行,任何创造性的活动都必须停止。那些对时间不太敏感或者步入了现代社会便越发难以坚守安息日传统的人,往往会在这一特定的时间,留下匆忙的痕迹。
这是属于周五下午的特色。
戴着白色遮阳帽的女子沿着古城的石板路拾级而上,登上一处高台瞭望远处的风景。浅茶色的风衣被风鼓起,在身后轻扬,笔直的双腿开立,定定地站着。
城里好像再也没有什么人了。
稍微有些不妙,从这里到暂住的旅店有好长一段距离,大概又要走得恨不得把脚剁掉的程度吧。
安息日,特选子民禁止开车。日落之后,公交系统停止运作。
夏梨来到耶路撒冷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历史悠久的古城有很多,可是没有哪一个能像耶路撒冷般复杂而多灾多难,它那承载了无数战争与祈愿的历史,只有沉重足以形容。夏梨不知不觉便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好像是要从这座城里的每一块砖里都要读出故事一般。
火红的霞光如烧。
走在圣城中,穿越幽暗而绵长的甬道,似乎一个晃神就走错时空,过往的时光化作细碎的光斑溶解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浸透岁月的痕迹。甬道尽头的拱形门将阳光拦截,暗淡的光幕降在拱门之外,甬道内外如同两个世界般黑白分明。
踏步出去,又回到了现在的时空,古今变换不着痕迹。
暮色四合,紫红的天光从西方的地平线向绛蓝的苍穹铺散开。耶路撒冷再无行人,这里生活着的最正统的信徒们都已归家。
安息日,家人相聚,向上帝祈祷的日子。
静谧。
如同当地人一般熟门熟路地穿梭在旧城的石砖建筑间的夏梨,忽然有了那么点寂寞的情愫。莫名想起了一天前一护给她打的电话。
“夏梨,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就是,你要做姑姑了。”
“我是说露琪亚怀孕了。”
“不回来也罢,不过夏梨,你也该找个归宿了。”
“我们都很想你,尤其是游子。”
“虽然稍微早了点,夏梨,生日快乐。”
“还是想你早点回来,不过我们不强求,那么下次再聊,你也早点休息。”
东京时间22:00左右打过来了,一护那个家伙,忘记了耶路撒冷这里才刚是晚饭的时间。大概等下会挨露琪亚一个爆栗吧。合上手机,夏梨低着头浅浅地笑,却未有归家的打算。
一护提到的事情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她的意志能够决定的,而在做另一些事情前,还有其他更想做的事情,还有些事情,已经放在心上了。无论怎样,她都会作为一个坚强的女子,在这个世界上不留遗憾地坚强地活着。
不用担心啦。
不知不觉脚下的石板路已经变成了水泥路,翻过这个小小的山岭,穿过峡谷再走不久,就到了夏梨留宿的旅店。
夏梨抬头仰望墨色的山尖,于是看到了一点不太和谐的白。
虽然天色已晚,光线极暗。不过这一点白她是绝对不会认错。一瞬间想起之前的种种,夏梨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不想又被他撞上或者又撞上他。在这个稍微有点感怀思乡的时刻,真的不想。
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这个满嘴谎言却又很真诚的同胞,日番谷冬狮郎。
自从夏梨来到中东这片土地,就不断地用不能用巧合来解释的频率遇见他。
夏梨压低了帽檐,又紧了紧风衣,放轻脚步。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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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坦布尔】
二零零二年十月,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在真正到达伊斯坦布尔才知道,此前的任何想象都是虚妄。世界上唯一座横跨欧亚两大洲的城市,黑海海峡从城市中间穿过,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得它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文明的冲突也随之而来,从古希腊到奥斯曼,每一段文明都在这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小时候历史课上学到这里,夏梨胸中顿时涌出窒息般的狂喜。拜占庭、君士坦丁堡、伊斯坦布尔,这些名字如同黑洞吸走了她的呼吸。向往的种子已埋在心底。
傍晚时分终于抵达投宿的旅店,把旅途的疲劳撇在一边,夏梨简单装了点重要物品便背着旅行小背包上街区,目标直指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沿岸。
推开门,独特的异域风情扑面而来。
不同肤色的人们散布在伊斯坦布尔的街道上;戴头巾的少妇同穿着迷你裙姑娘笑眼相视;欧洲风格的门店落地玻璃窗上贴着伊斯兰式的装饰窗纸;远处圆形尖顶的清真寺与哥特式高耸入云的尖顶教堂错落相间。
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造就独一无二的城市风韵,原本的心生向往霎时间化为迷醉。
天幕上还浮动着些许金红的光芒,城市夜灯通亮。沿着海边堤坝上的石板路走,左右张望,眼神流连。正当夏梨沉醉得有些忘我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口音。
虽然是很熟练很流利的英语,但是掩藏不住发音里微弱的,不圆润的日式口音。
真是难得,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遇见同胞。夏梨将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挤入眼帘的是银亮的颜色。
那人正背对着她,耐心地向浓眉大眼的伊斯兰姑娘申请拍照的许可。
真是一头不错的头发,天这么晚了,反光还这么好。
这就是黑崎夏梨对日番谷冬狮郎的第一印象。
然而那妹子英语似乎是不太好,日番谷怎样解释她都没有听明白。
夏梨走上前,用阿拉伯语替日番谷同妹子交流,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土耳其语她也不懂。然而妹子竟然听懂了,叽里呱啦一番对话下来,妹子欣然同意,而夏梨也搞清楚了状况——妹子也不是本地人,她也是来旅游的——约旦人,阿拉伯语正是人家的官方语言。夏梨就这样歪打正着了。
于是自然而然地,夏梨变成了约旦妹子与日番谷交流的翻译。日行一善,夏梨对此毫不介意,一边当着临时翻译工,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日番谷摆弄那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单反相机。夏梨对这个不太懂,照相机她会且只会用卡片机。
后来,日番谷就顺理成章地邀请夏梨共进晚餐,当然,他会请客的,夏梨也不客气,笑着应邀。他乡遇故知,矜持个屁啊。
这位银发的同胞日番谷冬狮郎,自称是某杂志的专职摄影师,这次到伊斯坦布尔来取材,当然,摄影不仅是本职工作,也是爱好,刚才就是典型例子。同为热爱旅行的人,两人之间的话题也很多,互相交换了出游的情报,气氛融洽愉悦。
这家伙,懂得还真不少。
这是夏梨对冬狮郎的第二印象。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自认为也算博闻强识的夏梨在冬狮郎面前,稍微落了点下风。
后来,无论是在蓝色清真寺还是圣索非亚大教堂,总是会遇到这位银发碧眼的同胞。彼时他带着看起来更为专业的三脚架,在一些正常人绝对不会去到的地方聚精会神的调焦。
夏梨有些好奇地走近,同样的教堂,感觉上似乎与自己之前所站位置看到的有所不同。冬狮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却开口道:“刚才在蓝色清真寺里见到你了。你啊,明明懂那么多,却偏偏挑了那么个位置看。”
冬狮郎直起身子,向夏梨招招手。
过来这里。
金黄的日光从穹顶底部的窗洞里漫射进来,宛如神只的祝福向教堂底部徐徐降下,凛然庄严。曲折的拱顶回廊将教堂的各个部分相互勾连,仿佛凌空悬立。彩色的马赛克玻璃反射着陆离瑰丽的光辉,迷幻了所有的感官。
夏梨被眼前的景色震慑得窒息。冥冥里浮出服从的意志,血液里奔涌着拜倒的冲动。而她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类似的感觉之前你在下面也应该有所感受,不过这里效果比较强烈,应该是你之前体验的叠加。”
略微沙哑的嗓音将空间划破,将犹如溺水的夏梨救上了岸。
夏梨猛然转头望着冬狮郎,她看见一潭深不可测的幽绿色。
那是苍苍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黑崎夏梨对日番谷冬狮郎有了那么点兴趣。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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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站在萨拉丁的骑马驰骋的铜像前抬头仰望这位另基督徒也连连叹服的伟大骑士,浮想联翩。
被历史标记为伟人的领袖,尤其是军事起家的,除了拥有不凡的战场智慧和运筹帷幄的能力,一定要有一种人格魅力——博大的胸襟。萨拉丁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有非凡的气度,并懂得慷慨的力量。
是一个值得历史铭记的人。
夏梨伸出手掌触摸滚烫的铜像。烈日下铜像表面的温度足以烫熟一个鸡蛋,即便如此夏梨也不愿意将手掌移开,默默忍受这种灼伤的痛感。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不是么?夏梨觉得万卷书中得来的记忆总是浅薄地附着于脑中,而有些有人有些事总是值得用身体来铭记的,这就是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家庭踏上旅途,为什么会如同进行某种仪式般,虔诚地用手掌去触摸那些历史遗迹。似乎这样做就能把那些她不想忘却的人物事件烙印在身体里。
“很喜欢萨拉丁么?”
夏梨转过身,看见迎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的冬狮郎。他换下了一身职业正装,穿上了白色的阿拉伯式的宽松长袍,只是头上没有盘着包头的白布。夏梨一看,乐了。本来这人就一头雪发,肤色偏白,时常能隐隐约约看到苍蓝的血管。至于外形么,这家伙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哦不对,她的意思是,他很俊美。于是夏梨看着一身白的冬狮郎,脑子里就蹦出了“白雪公主”这个词。
“笑什么?”
“啊,哦,没什么。嗯,喜欢萨拉丁。”
可惜冬狮郎与夏梨到底还是不够熟悉彼此,虽然冬狮郎敏锐地察觉了夏梨大约是没想什么好事,却也不知她到底想到了什么。或许,如果他猜得到,他们间关系的进程会更快些。
“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会喜欢的。”
冬狮郎所说的那个地方其实并不神秘,那里甚至还建了观光台。大马士革城郊的萨利希亚小山是整个城市的制高点,从那里俯瞰大马士革的宜人风景才会明白它的地理位置有多优越,天国之称绝非虚名。然而夏梨与冬狮郎却绕开了人迹常至的观光台,沿着山顶的边缘,拨开密林里乱伸的枝桠,小心翼翼地转移位置,最终避开了所有的人迹,如同千万年前初抵这里的闪米特人。
夏梨是偏好走路的,能不坐车就不坐车,所以他们登上萨利希亚小山的山顶时已经迫近黄昏。然而天空依然清澈如洗,只有地平线处微弱地浮起粉红的霞光。视野里最强有力的存在是那个硕大无比的明白色太阳。夏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眼前的盛景,即便就快要触及地平线,却依然明白耀眼,而非往日在别处所见的垂垂老矣的赤红。那光芒稳定而强势地发散到空中,仿佛形成了一个不容侵犯的威严领域,夏梨似乎听得到铿锵的声音。
大马士革城被这个巨大的太阳衬得无限渺小,如同一个精致的模型,而城中之人更是风沙里的一点尘埃,散落入大漠里不见踪迹。
一时间胸中被一种浩大的悲悯之情填充,大抵萨拉丁的慷慨便是源自于此。当人类如此渺小,任何作为在神明眼中都不过是笑话,宏伟的建筑只是玩具,拼死相搏不过打闹。人生在世尚且不易,何必在这短暂而困苦的历程里自己再给自己平添伤痛?
夏梨扶住眼眶遮挡眼前的强光,盯了太久的灼灼日光眼睛多少有些疼。山顶的风猎猎作响,吹乱了夏梨一头干练的短发,风衣被鼓起,犹如旗帜在风中招扬,脚边碎石流走,风化成灰。
一直在夏梨身后半步远的冬狮郎顶着大风走到夏梨身边,抬手抚顺夏梨被风吹乱的头发。夏梨霎时间很是动容,忍耐住没有转头,安静地接受冬狮郎的动作。
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碎了,又有什么静默着圆满。
走在西装革履把自己裹得跟伊斯兰妇女一样密实的冬狮郎身边的夏梨,感觉自己好像带了个移动式人形被炉,气温瞬间冲破焖死点。
也有一些感情的温度也在盛夏的大马士革冲破了爆点,一路高温一路绵延,夏季过去了秋冬次第登场,心里却一直热乎乎的。
夏梨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大马士革停留这么久,其中原因她是很清楚的,非要她说出口的话,她会说:“还不是冬狮郎那个家伙家族的产业到现在也没处理里完,我是放心不下他,连个帮手都没有的,真不知道他家族的家长是怎么想的,第一次处理这么重要的事务居然派他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来,理由居然是因为只有他会说阿拉伯语。”
值得一提的是,夏梨同学一向话不多。
逛遍了大马士革的每条街道,挖掘了无数鲜为人知的神奇小店,吃遍了叙利亚特色小吃,连特产都打包寄回家了数次,连冬狮郎那莫名琐碎繁杂的家族事务都已经处理到了尾声阶段。似乎再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离开的那天冬狮郎去机场送她,夏梨一直觉得冬狮郎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在夏梨办好了所有的手续,跟冬狮郎道别后,冬狮郎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夏梨,跟我回家,我们……”
“不行。真的不行。”
夏梨十分确定冬狮郎未说出口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从他握住她的手腕那一刻。那一瞬间许多直觉阵列在脑海中,首先是清楚地知道冬狮郎打算说的话;其次是她知道一旦他说出口她根本无法拒绝;随后是一种强烈的预感——她这辈子,就是他了;最后以一种气压山河的霸气粉碎这三道列阵的是深沉的渴望,是支持她离家走到现在的本源,是她之所以为黑崎夏梨的那份来自灵魂的渴望。
她还要继续走下去。
所以,干脆决绝地拒绝,在他说出来之前。
冬狮郎的表情很受伤,肌肉扭曲,又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我明白的”的表情,夏梨顿时心里泛酸,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也露出忧心而自责的表情。
“再见。”夏梨转身而去,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再次遇见,定要回应。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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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
二零零四年,四月三十日,周五,以色列,耶路撒冷。
回忆到此为止,几个月前的决心从未忘记。
又遇到他了。
独行的自己是自己,走在别人身边的自己就不是自己了么?况且那个人,应该会跟自己一起上路的吧。
夏梨没办法接受一个不在路上,不一直走下去的自己,可是如果在那个人身边,自己也未必就不会接着走下去。
远处的新城里灯火渐明,街上没有半个行人,看起来却毫不冷清,城市里气氛甚至比平常的日子里更加温馨。夏梨知道,这是安息日的错觉,其实这座城市的任何两个夜晚都是相同的。
夏梨抬起头,那人还是站在山尖上,似乎从第一眼看到他时起他就没有动过地方,或者从更早的时间起。
这座小小的山丘大概也是耶路撒冷城里最高的地方了。站在山尖便能俯瞰大半个新城,看到黑夜里灯火闪烁如星。夏梨还没有俯瞰过耶路撒冷的夜景,那景象大抵与大马士革类似。这样想着,便觉的那人站在那里定是陷入了彼时的回忆之中,他们站在苍凉的荒漠边缘俯瞰沙漠绿洲的盛况,遥想伊斯兰英雄的情怀。
心中便不禁再次动容。
自从夏梨离家上路,虽然是没有明确的旅行计划,却是绝不走回头路的。但若要说她怀念哪里想要再去看一看哪里,答案必是大马士革,那个似乎每一块砖都被她踩过的城市。
她把重要的东西留在那了。
走近了,那人从额角到下巴的折线都看得分明,眼睛里波光潋滟。
夏梨深呼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轻轻地牵住冬狮郎的手。
冬狮郎猛然转身。
“别动。转回去。”
“别出声,听我说。”
夏梨低着头,绯红的肤色掩藏在浓浓夜色里。
“你跟我走,我就跟你走。”
“我跟你回家。”
The Sabbath,安息日。
与家人在一起的日子。
有你在的地方便是家。
END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8
level 13
惯例后记来一发~
首先一定要强调!!!!
这文里关于中东的描写都是瞎掰……作者本人没有亲自去过……
然后稍微解释一下这文的内容顺带剧透几句……
这文是夏梨单视角按照我的习惯一般会写成冬夏双视角但是时间来不及了只好舍弃掉一个……
不知道你们从我的文里能看出来关于冬狮郎的多少。
如果把冬狮郎这边完全展开写的话字数应该是现在的三倍左右,他这里是非常有故事的。
夏梨认定冬狮郎是个骗子,有一点羡慕嫉妒的心理,还有点打情骂俏的心思,其实并不是真的觉得冬狮郎是骗子……
而冬狮郎对夏梨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冬狮郎会说阿拉伯语,也是在认识夏梨之后学会的。
剧透就这么多。
其实从冬狮郎这边写更能看清他们相爱的真相……
再来解释一下梨子……
在夏梨眼中冬狮郎就是个活体遗迹,她就是天生地对风沙里掩藏的真相有不可救药的热爱,所以同样地,对于活体遗迹的冬狮郎根本没法拒绝,遇上了,便就是他了。
最后是“巧合”……
怎么说呢,在每个城市里的初相遇,都是货真价实的巧合,在每座城里除了初相遇的所有相遇,基本都可以看做是冬狮郎的刻意为之……
最后的最后,希望你们喜欢这篇文~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10
level 13
刚才TXT卡了半天没打开……于是这后记也才拖了这么久才贴出来……
2012年06月11日 09点06分 11
level 9
总之还是果断SF!!!
2012年06月11日 10点06分 12
level 13
求猜求评求感想~
2012年06月11日 10点06分 13
level 9
每一个城市的感觉都不一样啊,你真的没有去过吗??欧亚城市总是别有风情嘛。出国什么的,是一直想要又没有勇气做的事啊。。。
红苕同学的身份猜不出啊,一开始以为是战地记者啊什么的,但还有家族产业???
萍水相逢了那么多次,就好像两条弯弯绕绕的线,交叉了又错开,不过最终还是HE啊[Love]
有了那些异国风情的支撑让故事精彩不少呢^^

2012年06月11日 10点06分 14
level 13
真的没去过= =
主要是这学期选了西方文化入门这门课,讲到基督教就总绕不开耶路撒冷犹太教,后来又十字军东征什么的……总之总跟中东牵扯不清……
正好我们组做的presentation又是犹太教,资料算是没少看= =
2012年06月11日 10点06分 15
level 13
刚才不小心发送了= =明明还没码完……
队长身份~不对哦~嗯他的人生经历有点曲折……
嗯嗯我觉得这个比喻很贴切,两条线什么的,碰上了又分开又碰上,一点点绕紧什么的。
2012年06月11日 10点06分 16
level 12
我很不要脸的插进来!架空大爱啊!不过冬狮郎是外科医生的话不会抢他岳父饭碗吗?大丈夫?
2012年06月11日 11点06分 17
level 11
好喜欢这种以古迹为背景,有阳光的温暖感觉的文!
描写出的每一字一句完全可以想象出来,就像一幅美丽的摄影!
话说你真的没去过?就算没去过也一定找了很多资料吧///
描写的好细腻啊!被白梨吧内的虐文虐得一阵青一阵白...都快心残了[汗]
2012年06月11日 11点06分 18
level 13
没有什么不要脸的妹纸你太紧张了。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真是缘分= =
不会啦,病人人群不同,不会抢饭碗的……
2012年06月11日 14点06分 20
level 13
嗯嗯~
我在码的时候就有先查很多资料以后综合,在脑中形成画面,然后再照着画面一点点写下来。
2012年06月11日 14点06分 21
level 13
校对你的心情太复杂了作者没看懂= =
2012年06月11日 14点06分 22
level 13
在哪里脑补的对话= =
2012年06月11日 14点06分 24
level 13
那路或多
2012年06月11日 14点06分 27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