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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黑发男孩的叙述,托比亚愕然了,泪水布满他那粗犷的饱经沧桑的脸,西弗勒斯,自己的儿子,原来那么伟大。悔恨,羞愧涌上心头,三个孩子哭着走了,托比亚独自留在被儿子重新收拾过的屋子里,血流尽而死,托比亚回想男孩的叙述,血!脑海里又出现那个场景:刀光一闪,刺目的红色,这个场景像是电影,托比亚却觉得无比真实,然而当他尽力回想,却总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儿子的死让他本来空荡荡的心突然多出了一种叫悲伤的情感,以前是他训斥、殴打年幼的西弗勒斯,后来轮到西弗勒斯用那根细木棍对他下咒,现在,恨意随着儿子的离去而消失了,哀痛取代了厌恶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整理着房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主要是把托比亚·斯内普的东西丢出去,他不愿意留下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任何回忆,再收拾一下母亲的遗物。他正要拉开一个抽屉,却发现上面明显的魔法痕迹,西弗勒斯举起魔杖:“阿拉霍洞开”抽屉没有任何反应,究竟是什么秘密让母亲用魔法紧紧保护?然而左臂一阵灼烧让斯内普不得不忘了这个有秘密的抽屉。
西弗勒斯再想起这个抽屉已是下一次大规模收拾屋子,现在他已经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回蜘蛛尾巷,未来?西弗勒斯苦涩的笑了,一个双面间谍会有未来吗?一切即将结束,包括他自己。当西弗勒斯再次看到这个藏着秘密的抽屉不禁懊悔自己竟然把它忘得一干二净。抽屉打开的那一刻,西弗勒斯明白了为什么母亲要施魔法,抽屉里有一个精致的小瓶,里面充满银蓝色,既不是液体也不是气体的物质,西弗勒斯攥紧了那个瓶子。
回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将小瓶子里的东西倒进了那个刻有如尼文字符的盆子,母亲不为人知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西弗勒斯落到一条空旷的马路上,拐角处是一个眉毛粗重,面色苍白,高高瘦瘦的女孩——少女时代的艾琳•普林斯,看样子,母亲刚刚幻影移形到这,西弗勒斯还未来得及走到母亲身边,就听见一声尖叫与自行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母亲受伤了,西弗勒斯急忙跑过去,骑车的是个年轻人,整齐的黑发,略微泛黄的肤色,还有那个与自己一摸一样的鹰钩鼻子。就是他,错不了,西弗勒斯想过许多次父母如何走到一起的,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戏剧性甚至有些浪漫气息的街边邂逅。年轻的托比亚跳下自行车,扶起艾琳说:“对不起,我太莽撞了,哦,你受伤了,小姐。”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然而艾琳说话的时候,托比亚已经在检查伤口了。
“伤口流血,不过应该没有大问题,让我来处理吧,我是个医生。”托比亚一边帮艾琳止血一边说。
“不,谢谢,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处理”艾琳的语气有些急促,西弗勒斯知道母亲用魔法一眨眼就能治好她受伤的腿。
“你来处理,哦,小姐,你腿上的伤可不轻!不及时治疗,会让你在床上多躺几天的。或者说,你不相信我”托比亚抬起头来,朝艾琳一笑,说:“你放心吧,我会用最短的时间把你的腿治好的,我带了名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不,我没有不相信你,真的。”艾琳急忙辩白,对托比亚绽放一个笑容。
场景转换,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尽管每个人快乐的神情并不相同,有人羡慕,憧憬着好运早日降临;有人欣慰,回味着从前幸福时刻;还有一群孩子,享受着最纯真的快乐。严肃的教堂仿佛也感染了快乐的气息,变得生机勃勃。当然,那两个站在神父身前的人比孩子更兴奋,这是属于他们的时刻。然而那个原本就是局外人的黑衣男子面色却相当凝重,西弗勒斯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当他看到托比亚将钻石戒指戴在母亲无名指上时心里默默哀叹:妈妈啊,你知道这个男人以后会怎么对你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英俊,潇洒的新郎会变成那个只会喝酒打人的窝囊废?
场景转换,婴儿的啼哭让床上虚弱的女人挣扎着坐了起来,黑发的男人抱着同样黑发的婴儿。婴儿与那个闯入者都在哭泣,只不过38年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可以随心所欲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悲伤都在脸上,而38年后西弗勒斯•斯内普却早已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心中波涛汹涌,脸上风平浪静,此刻也只是默默的流泪,若不是有泪珠滑过脸颊,这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与那个严肃的魔药学教授几乎没有区别。原来他也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无忧无虑的童年,就像詹姆斯•波特那样,没错虽然他从来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就是——他羡慕嫉妒波特,如果他有他那样的家庭,他不会失去她,可是从眼前的情景来看他明明可以和他和她一样,为什么?为什么?
2012年06月09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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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托比亚,我和西弗勒斯是不同的,我们是巫师,会魔法,你看”艾琳说着茶杯就变成了老鼠,托比亚则呆呆的看着他的茶杯蹦下茶几,第一次,西弗勒斯注意到,他看艾琳的眼神有了紧张和恐惧,艾琳也注意到托比亚的不安,便说到:“如果你不喜欢……”“不,我没有……”可是托比亚的声音并不自然。
场景刚转换,西弗勒斯就感到了气氛的异样,谜底要揭晓了,他既希望快点知道答案又不愿意让刚刚获得的十几分钟的幸福转瞬即逝,可是记忆的回放没有停止,西弗勒斯只是机械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托比亚大声吼道:“你们都是怪物,怪物,这下好了,我被那个小怪胎毁了,我完了,完了,全完了”最后一句倒像是自言自语。“不,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艾琳说着想去抱托比亚,却被托比亚猛地推开,重重的摔在地上,“别碰我,怪物,还有叫那个小怪胎别再大吵大闹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便猛地关上了房门,还上了锁,那个原本蹲在艾琳旁边皱着眉头的黑袍男子讥讽的笑了,锁住有用吗?只是,他望了望倒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母亲,摇了摇头。
场景转换,西弗勒斯又来到了熟悉的蜘蛛尾巷,母亲已经像记忆中的那样羸弱了,托比亚则成了不折不扣的酒鬼,他看着母亲含着泪将魔杖对准父亲,某一瞬间,西弗勒斯又从托比亚眼中看到了那个年轻英俊的医生可随着母亲挥起魔杖,托比亚的双眼又变得空洞无神了。
西弗勒斯从冥想盆中出来,他还是不知道什么让父亲发那么大的火,但他可以理解母亲为什么对父亲不离不弃,他童年的记忆一定也被修改过……
托比亚•斯内普
托比亚头很痛,他本就时不时头痛,今天知道儿子死了,头愈发痛的厉害了,眼前总是一滩血迹,他觉得那滩血迹似曾相识,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他拼命回忆,可一想这些头就更痛了,终于当他觉得他的头就要裂开了的时候,画面出现在脑海里了
气派的诊所里,取出消毒好手术刀。两个孩子在窗外打架,那个瘦弱的孩子已经完全处于下风了,快被那个大一点孩子按在地下了,西弗勒斯和别的孩子打架了,那么瘦,还不只有被欺负的分,不好好吃饭,连打架都打不赢。那是谁家的孩子,那么霸道,欺负明显比他瘦弱的西弗,来到他们身边,“住手,你怎么……”刚把那个孩子拉开,西弗手里,怎么会有手术刀,接着刀光一闪,面前是一滩血迹。托比亚睁开眼睛,全身的衣服都汗湿了。难道这是真相?这就是自己总是想不起来的过去,原来自己以前有正当的职业,一座气派的诊所,还有一个自己关心,疼爱的儿子,托比亚嗟叹不已。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伤了那个孩子,接下来,官司?赔偿?或许这就是自己讨厌亲生儿子的原因,也是自己沉溺于酒精的原因。为什么以前一直想不起来,对,一定是被艾琳抹去了,想起艾琳幽怨的眼神与自己莫名的怒火,托比亚的胃一阵紧缩。后来,后来怎么样了?托比亚试图回想起更多,但头痛、饥饿、疲劳将他推入了睡神的怀抱。
西弗勒斯·斯内普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西弗勒斯终于打破母亲给自己施的遗忘咒,重拾记忆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事情的真相更让他的心跌入谷底,原来是自己的责任,西弗勒斯唏嘘不已:“爸爸,对不起”西弗勒斯在心里说,可是他知道,他不会有机会向父亲道歉了,“爸爸保重”西弗勒斯只能默默为父亲祝福,一滴泪水洒在了校长办公室的窗台上。
托比亚•斯内普
第二天早上托比亚醒来,回忆与现实都让他的大脑不堪重负,可是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他的大脑只能继续拼命运转,夜幕再次降临,终于画面又出现了,他和艾琳认识的那一天,结婚的那一天,生孩子的那一天……最后到了他一个人呆在蜘蛛尾巷的家里,四周都是酒瓶:他从来都怕这些事情,什么魔法啦,巫术啦,特别是那根棍子,他看到它就不由得发颤,那就像一个可怕的梦魇,可是偏偏妻子就是一个让他害怕的人,儿子又弄伤了邻居的脸,家里赔的什么也没了,日复一日,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借酒
消愁
愁更愁,甚至不管他怎么打骂,那个女人都不离开,若是她走了,对两人都是解脱,他继续喝酒,想让自己忘掉这些不愉快,可是……托比亚将酒瓶摔了出去,他爱艾琳,也恨她,他不能这样没完没了的喝了,他需要做一个决定……终究他放不下,尽管他怕他的妻子和儿子,可是他们毕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的牵挂,他下定了决心,一家人好好活下去,走出屋子,艾琳迎面而来向他举起了那个小棍子……
2012年06月09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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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是零碎的片段,托比亚依然百感交集,他挣扎着走出家门,他还要去一个地方……
第二天清晨,在墓地中,人们发现一个流浪汉死在了一块墓碑前,墓碑上的名字是艾琳•普林斯。
艾琳•普林斯
没有办法了,艾琳决定离开,不管怎样,西弗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尽管她真的放不下托比亚,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与一个酒鬼没有差别,艾琳一边想着一边收拾东西,托比亚与西弗都睡熟了。突然,艾琳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地址:伦敦贝克街22号,她在哪听过这个地址,或许是托比亚跟她说的,她放下手中的录取通知书,继续收拾着,清幽的月光照进屋子,洒到艾琳的身上,艾琳不由得朝窗口走去,突然她的心一紧,7、8年前的一天,也是月光照在她身上,而她是要去拉上窗帘,身后是浑身发颤的姐姐海伦。
“海伦,你怎么了,你不是和罗伯去见什么人了吗?怎么成这样了?”在按照姐姐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要求拉上窗帘后,艾琳马上跑到姐姐身边,她脸色惨白,浑身不停的颤抖,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会发生什么呢?她不是就是和未婚夫一起出去了吗?艾琳扶姐姐在天鹅绒坐垫的椅子上做稳,用魔法召唤来了一杯白兰地。
“喝了这个,你会好些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要再想了。”
“我们去见了那个人,他……命令罗伯杀人……”这次轮到艾琳大惊失色了,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白兰地沾湿了长裙。
“那个人……”
“罗伯带我去见他,说我也愿意为他效劳,他说既然我们愿意让巫师的血更纯净,那就不能优柔寡断,所以他要罗伯去杀麻瓜试试看……”海伦说不下去了,扑到艾琳怀里哭泣。艾琳强作镇定,把姐姐哄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震惊、恐慌的艾琳没有忘记去买一份麻瓜的报纸,得知了位于贝克街22号的煤气中毒惨剧,一对夫妇不幸丧生,他们的儿子……
原来托比亚是他们的孩子,他让她远离食死徒,在那之前,她对那个人还算是崇拜,从小父母就以家族和血统自豪,她也不例外,可是那次之后,她感到了害怕,也开始重新考虑那个人,血统并最终远离了曾今的信仰;而如今熟睡的那个人,却被魔法伤害,两次,我与你相逢,是命运注定吗?艾琳不再打算离开,即使她又对托比亚施了一次遗忘咒,除了她是他的妻子,他什么都忘了……
艾琳还是忘了普林斯家族的祖训,作为遗忘咒的发明者,普林斯家族的祖先有这样的一句话:有时候选择直面惨淡并不比选择逃避遗忘坏……
2012年06月09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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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就是一个悲剧...这样的结构很喜欢,但是觉得角色转换不是很明显0 0待我再去查查阿福看看海伦是不是有梗...
2012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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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就是一个悲剧...这样的结构很喜欢,但是觉得角色转换不是很明显0 0待我再去查查阿福看看海伦是不是有梗...
2012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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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个性不鲜明么?我的文字功底不行(小时候作文很烂……),后面一句不大明白……
2012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我也是一样的毛病[扶额]就是贝克街~好像在福尔摩斯里看到过海伦啥的...情节真的很好!~
2012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持以七 福尔摩斯,电影还是迷你剧?电影我没怎么看……
2012年06月09日 15点0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