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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孤客
楼主
前两天挺忙,公事家事大事小事样样让我操心,所以也没上来跟大家问声新年好,现在新年的劲儿已经过去了吧,俺给大家送来迟到的新年祝福。听!新年的钟声是不是还萦绕在你的耳际?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两天晚上没事就随便找了一些书籍读,其中一本是二00三年第九期的《文汇》杂志,里面有一篇文章题目叫《电影时代的文学I》,我把我认为的一些有价值的话用钢笔标注了出来,这些话在网上没有找到,我就打出来,与大家共同分享。 莫言(山东高密人,作家,《红高粱家族》被张艺谋改编成电影《红高粱》) “《丰乳肥臀》这部长篇我觉得可以拍成辉煌的波澜壮阔的大影片;《檀香刑》我觉得也可以拍成一部震撼人心的大影片。但是中国的导演好像就没有这个能力,他们也没有这个胆量。” “我不可能搞电影,因为电影导演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问题,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艺术活动,带着很多管理上的问题,他要和人打交道,太恐怖了。当然我知道《丰乳肥臀》里面到底有什么,也知道《檀香刑》有什么,我想这两部小说早晚有一天会被导演改编成电影,但是现在为之太早了,如果现在非要霸王硬上弓,硬拍的话,那肯定要牺牲很多精华,拍出来的可能就是里面的垃圾。” 张贤亮(多部作品被改编成电影) “我们的演员没有香港演员那么敬业,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个生活的环境造就的人没有气质,长的都漂亮,帅哥靓女,但就是没有气质,这个气质必须是要有自己的个性的,必须要有一个从小就自由成长的环境。从小在幼儿园就要他“听话,要听大人话”绝对培养不出这种气质。欧洲和美国的演员,象让.雷诺,除了个子高一点,他不漂亮吧,但他的气质在那放着呢。还有罗伯特.德尼罗、布鲁斯.威利斯、哈里森.福特,不管朱丽娅.罗伯茨的嘴多大,气质在那呢。” “其实东方人在表演上很难胜过西方人,这里面恐怕有一个人种的问题。中国人的脸部表情变化不丰富,面部的肌肉和皮肤不像白种人那么松弛,而且人家大眼睛高鼻子,一个眼神,眼角就那么一挑,很多是我们中国人学不来的。因为肌肉活动能力不强,所以我们中国的京剧都要打脸谱,曹操是白脸,关公是红脸。你看西方人的戏剧从希腊时期开始就没有脸谱,为什么,西方人善于表达感情。” “幽默感是我们中国导演的弱项,其实我的《肖尔布拉克》很可以拍出日本电影的那种风格味道出来,当时刚刚改革开放,那个时候片子也很多,但是人情味没有拍出来。中国电影差的是什么呢?差的就是人情味,差幽默感,其他的技术手段上都没有什么,我们都可以和好莱坞比一比。还有就是急于表达道理,急于表达主题,这样使他的道理和主题就太直白了。” “对导演的要求是,首先他是一个文学家,他是个诗人。要知道诗是所有艺术最主要的元素。很多电影情节非常简单,人物只有两个人,甚至一个人,但是它充满了诗意。我们很多导演忙于拉班子,找赞助,挑演员,然后再拍摄,因为我看过几十部戏的拍摄了,他们都是忙于这一套,他们的脑袋里已经没有诗意了,这个很危险。” 余华(《活着》被张艺谋改编成同名电影) “我感觉好像韩国的导演好像比我们的导演会拍。我们中国的导演一场戏看下来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这是很要人命的。细节的作用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比如《我的野蛮女友》那个导演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是他很会拍戏,他把那个戏拍的很好玩的,当然这个电影是很一般的。” “好的小说未必能改编成好的电影,好的电影要是把它变成小说那更糟糕了。” “忠于原著的导演往往是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导演。因为他自己没有想法,所以他就依靠作家的想法。” 叶兆言(叶圣陶的孙子,《花影》被陈凯歌改编成电影《风月》) “每门艺术都应该这样,总要变,哪怕变坏了也要变,不变怎么行,人的艺术就是要改变嘛。我也一样啊,我也在变。所有的导演都希望这样的,像王家卫,他也一样搞搞武侠,不想改变自己的艺术家不是好艺术家。但是说老实话,改变自己就像跳到地球外边一样,是件非常难的事情。想不想是个问题,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以上为节选,感觉好像跟龙哥的工作有关,就发上来,作为影迷,总得研究点电影吧,呵呵!
2007年01月02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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