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doctor的第一篇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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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在《Dies Irae》横空出世,播散着夕阳般灿烂的光辉之后,对于Fan Club之外的听众,Devil doll的音乐世界似乎突然进入了永夜---再无新作品的消息,再无任何活动的迹象,人们甚至开始揣测Mr.doctor的生死。不难想象,那场焚毁长达600分钟的初版<Dies Irae>,致使Hurdy Gurdy公司濒临破产的大火,给Mr.doctor的精神带来了何种毁灭性打击。
然而,“任何一个世界的任何一座囚牢,爱都可以破门而入。“令人感慨的〈1000 letters to Mr doctor〉不仅扣开了Mr.doctor的心门,也宣告了刺破黑夜的第一缕晨光:Mr doctor同意了Marquee重新发行Devil doll的作品,还完成了我们即将看到的这篇访谈,而这篇访谈像是一座天文望远镜,让我们得以一瞥Mr.doctor遥远的精神宇宙。访谈中,Mr.doctor不仅透露出自己童年时的音乐历程,还慷慨解释了作品中的主题,此外,残酷的南斯拉夫战争给Mr.doctor带来的深重痛苦,是我们所未曾想到的,而这,又给Devil doll的作品烙上了”历史“与”现实“的标记.
准备好眼与心,朝着那个浩瀚的宇宙远望吧。
问题:回朔到1983年,那时Devil doll正式开始活动。你能告诉我们当这个计划构建时,在音乐与歌词上的概念吗?
回答:在那段时间里,我深深沉浸于20年代到30年代早期的默片中,尤其是卡尔 德莱叶的 《吸血鬼》,Tod Browning与Lon Chaney合作的作品,以及Murnau的《Faust》和《Sunrise》, Pabst的《 The Love Of Jeanne Ney》,《 Diary Of A Lost Gir》和 Dupont的《Variety》这些表现主义的视觉杰作。我谱写了一部很长的乐曲(接下来被命名为〈The Mark Of The Beast〉),它有一个电影的结构,在感官上歌词主题与音乐主题都是以电影剧本的感觉来完成的,而这在整部乐曲中没有中任何显现。与此同时,我决定打破一切音乐类型的界限,吸收一切能更好的刻画和表现故事中深层感觉的音乐。审美上的一致性是由一种能够宣讲,大喊,尖叫,颤抖和歌唱,以一种狂热的诵唱(sprechgesang)风格来演绎的”声音-乐器“所给予的,不凭借录音室的把戏,全然依靠自我强加于声线上的酷刑,紧随着Lon Chaney 的非折衷主义道路。在组建团体时的注意中,我放置了一段警句:“人越是被理性主宰,越是不能成为伟人,如果不由幻想所支配,少有人能达到伟大,而在艺术中,如果不由幻想所主宰,则没有人能达到。”接下来缓慢构成了音乐团队的核心:一些来自于意大利,一些来自于南斯拉夫(现在的斯洛文尼亚)---这些人构成了Devil doll。乐队的名字取自一部Tod Browning1936年的电影,此部电影中缺少他最喜欢的演员Lon Chaney(六年前过早的过世了)。
问:谈到作曲,什么给予了你主要的影响?对于Devil doll的音乐,我们注意到了摇滚/金属,前卫摇滚,古典音乐和电影原声的感觉和情绪.......如果可以,麻烦你点出那些对你开始写作自己的音乐有很大意义的团体/乐队/作曲家?
答:我母亲是一个受过古典教育的钢琴演奏者,她在我对音乐的热爱上的极小影响便是引领我了解经典的古典音乐-她尤其喜欢贝多芬-而且她有一个奇怪的习惯:仅在寂静和完全无人的情况下聆听音乐。孩提时代,我站在餐室中-那里有立体音响-我母亲关掉电灯,好象光和音乐不能同时存在似的。那就像在一个电影院中-随着被贝多芬所创作的电影原声启发,我闭着的眼睛开始能看见想象中的事物。贝多芬的第七交响曲的第二乐章,凭借那种尚武的情愫和葬礼队行进般的气氛,成了我早期的最爱。我的母亲不是一个有冒险精神的听众,所以除了一些诸如巴赫, 莫扎特,勃拉姆斯和维尔第之流的平淡音乐外,我没有感受到一点乐趣。接下来我转向了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古斯塔夫·霍斯特的行星组曲(我认为火星这一节是迄今为止的创作中最早的硬摇滚)或Samuel Barber的慢板乐章。就个人的影响来说,当我开始Devil doll时,肖斯塔科维奇的四幕歌剧《姆钦斯克县的麦克白夫人》中的弦乐八重奏,Aleksander Nevsky 的〈the Prokofiev〉, 以及 Charles Ives的第四交响曲都激发了我的灵感,鉴于Kryszstof Penderecki 与 Witold Lutoslavski 增长了我对音色的世界的兴趣。一阵对于上世纪一些英国作曲家的短暂但强烈的聆听开始轮番进行---Arthur Bliss, William Alwyn, Arnold Bax, Benjamin Frankel, Humphrey Searle。他们引导了我对世界上的电影原声音乐进行了更深的探索,同时这些作曲家又因给一些不朽的电影配乐,所以显得值得信赖,最值得注目的是《Odd Man Out 》(Alwyn) 和〈Things To Come〉 (Bliss)。除了赫尔曼之外,他们是唯一我能从他们的所有作品中取得极好的灵感的人,我从不关注大多数美国的电影原声作曲者,至少不关注他们那些广受赞扬的交响配乐。在欧洲人中,Ennio Morricone在少数电影中所显露卓越的才华对我最有影响,比如Who Saw Her Die/Chi L’ha Vista Morire?(怪诞地建立于令人骨颤的儿童和声上)中他的女歌唱家Edda Dell’Orso的灰暗的啭鸣。还有,我不能忘记 Nino Rota为Fellini的〈卡萨洛瓦〉所作的配乐,以 Il Duca Di Wurtenberg 为名出现在Devil doll的一段音乐中,可能是我从未写出过的最为极端的部分。
2012年04月21日 07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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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摇滚音乐同样也有巨大的影响,主要是因为它的力感:就像外科手术中的解剖刀一样直切要点。我极其喜欢Teddy和他60年代的单曲《Suzy Creamcheese》,因为一种不羁的原始力量而熠熠生辉,并且因此简单的弥补了作曲上的青涩和技艺上的笨拙。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些前卫摇滚中的珍珠: King Crimson的〈Red〉, Peter Hammill的《 In The Tower》/《The Black Room 》。
问:那乐曲中的歌词呢?谁给予了你灵感和影响?我猜文学,哲学,传说,宗教等等都是主要或一部分Devil doll歌词的源头吧?
答:我总是先写歌词:那是整个创作过程中最为复杂,精巧和困难的部分。每一个字都有特别的音效,而且选择的字母的排列对于潜意识都有影响。但同时每一个字又有意义,因此一个“字-音”的创造比起乐曲的创作来,有更加严格的界限和更曲折的道路。此外,文字是裸露的:坏歌词总是立在那儿,立在一种不能躲藏于巧妙的和弦或迷人的旋律的尴尬的空虚境地里。我也相信,对于艺术,一个概念能成为起点:它吸引并滋养理论,但其本质不过是一种有吸引力的外表,或者说事宜的包装罢了。用建筑学上的话来说,一旦你理解了它.......游戏就结束了。“概念艺术“本身在用词上就自相矛盾。就着这个矛盾,我得说在艺术上,没有比智慧更为愚蠢的东西了,就像机械的制造艺术,或一些其他吸引人的艺术一般愚蠢---比如爱,信仰和魔法-他们都是由归纳法所主宰的,而不是演绎法,那是诗歌最根本的力量,在一连串的象征中总是无形和持续变化,那将更有力的颤动心弦,神奇地开启一扇无法看到的感官之门。我经常以引证文献和语录为乐,它们横截而出,能被那些拥有双重精神或想要“深深沉浸”的人识别出是关键性的语句。一些引文更加明显,或者直接出现在唱片的注解中-比如Dies Irae中的爱伦 坡,狄金森,勃郎特---而另外一些则相对狡猾的出现,从卡夫卡到安布鲁斯.比尔斯,再到里尔克和皮兰德娄,只需点出一些不同文化背景和风格的诗人与作家便是了。
问:对于所有在日本重新发行的作品,你能给予读者一些概念,主题和提示吗?
答:The Girl Who Was...Death
The Girl Who Was...Death是首次发行的完整作品,因为我们的首张专辑,The Mark Of The Beast,已被认为是一种”听觉绘画“,由此它只录制了一份,完全由我自己手绘专辑的美工。The Girl Who Was...Death中最难忘的部分(由一段电吉他引领至“Who Are You Looking For…What Are You Looking At…” 以及紧随的惊人的小提琴独奏)实际上是从The Mark Of The Beast移出的:歌词是不同的,但音乐基本上相同,虽然乐器和人声部分交换了位置,也就是说The Girl Who Was…Death中乐器演奏的部分在The Mark Of The Beast里被唱了出来。
第一次在录音室里现场录制,The Girl Who Was…Death比起Devil doll的其他专辑显得更加摇滚化并更加直接。Patrick McGoohan神秘的电视连续剧《囚徒》是它间接的灵感。《囚徒》是Patrick McGoohan的黑洞,就像Devil doll是我的一样:一个人全然掌控整个计划,创作概念,成为主要演员,每一集的剧本写作者,其中一部分的导演,制片人,甚至自己用口哨吹出主题音乐(由Ron Grainer作曲),并且是唯一知道整部剧到底是什么的人,作为一部连续剧,它以一个奇异的间谍故事开始,日益演变成对于人类噩梦般讽喻的王国,他自身同时是囚徒和捉捕者。
Eliogabalus
Eliogabalus几乎全部由Devil doll意大利部分的团员演奏并以首曲Eliogabalus为名,加上一部我起初叫做〈The Black Holes Of The Mind 〉的乐曲-〈Mr.Doctor〉,它的灵感来源于一个早期Devil doll乐迷的一次告解,她告诉我她已经被他的哥哥奸污很多年了,他的哥哥是一位受人尊敬的“Doctor“,最终跳入高速列车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在歌词中所显现的罪行里,对”My brother“的谋杀来自于我的一个梦,那个”the unnameable who gave me the axe(给予我斧头的不知名者)“成为了我的母亲。而故事接下来的部分,来自于我还在做法律犯罪学的博士时找到的一个案件。

2012年04月21日 07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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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ogabalus的歌词是关于罗马皇帝中最不知名的一位,Eliogabalus(黑利阿伽巴卢斯),他因为出众的外表,在还是一个年轻男孩的时候就掌握了政权。他逾越了怪癖与堕落中最狂野的界限,并因此迅速被杀害。罗马元老院掩埋了一切他存在过的痕迹以免祸害后世,因此他的事迹被历史忘却了,直到后来当 Aelius Lampridius’的〈Storia Augusta〉中出现了一段他的简短的介绍。在Devil doll的作品中,我想把疯狂的黑利阿伽巴卢斯视作一个多面化的象征,或是一个从镜子后面观看世界的怪人。我就一直站在那儿。The Black Holes Of The Mind 在录制前进行很多次演出(Devil doll作品的演出仅在它自己的录音棚里进行),而它的尾章是在录音棚上面的一个不怎么干净的酒吧里录制的:因此你能听到其中出纳员感谢顾客付钱买烟的声音。在The Black Holes Of The Mind 的录制过程中我又想去录制Eliogabalus-这部在进入录制室前一天才完成的全新作品,因此它从未进行过排练。此外,那时我还没想过怎样演绎我的人声部分,但时间很紧,所以人声部分是全然即兴的。
Sacrilegium
那是所有专辑中最为紧张和最具幽闭感的专辑,它在残酷的南斯拉夫战争戏剧化的背景下录制。意大利那半边的团员,仅有鼓手Rob Dani和钢琴手Francesco Carta敢于穿越南斯拉夫边界,其他的人都在录制前的一天退出了,但在最好的朋友和老师,年迈的法国风琴演奏家 Jean Guillou(他是一个活着的演奏家的传奇).的觉醒下, Michele Fantini Jesurum 在最后加入了我们,他是我中学八年的同学,并且是一位大师级的即兴风琴诗人。Sacrilegium的故事背景设定在二战前的欧洲,伴随着它堕落,怀疑和死亡逼近的气氛,和我在那些日子里所感受到的街道上的气氛毫无异处。那样的社会背景就是我那段日子所经历的毁灭般的极度痛苦的镜像。因此,我的演唱充满了绝望和一种”没有明天“的精神窒息,那是很难再现的。
The Sacrilege of Fatal Arms
"作为我们现场表演的一个陪伴,我创作并拍摄了一部名为The Sacrilege Of Fatal Arms的默片,一部德莱叶式的死亡交响,其中的音乐糅合了大部分Sacrilegium的音乐(不过是以混音的方式),外加30分钟为配合影象所录制的素材。这部电影和原声在我们于The Drina March的表演中身现身,它是一部战歌,并演变成为了对于南斯拉夫战争中最残忍党派的颂歌。
Dies Irae
在发行The Sacrilege Of Fatal Arms之后。我开始录制一张即将名为 《The Day Of Wrath》的专辑。在录制的中途,录音室被一场大火完全烧毁,这场火灾的肇始仍然包裹在战后仇杀的迷雾中。我选择了救我的皮肤而非音带,最后仅有一盘未混音的磁带残留下来。我们因此被迫要在另外一个录音室里重新开始工作。于是乎,《Dies Irae》从《The Day Of Wrath》的灰烬中缓缓升起了,并成为了Belle Antique所发行的五张专辑中最为复杂和最有艺术回报的一张。概念分为两层:一系列关于爱,生命和来世的自相矛盾的哲学问题,以及为了保证她永恒的生命,以杀死所爱之人告终......歌词,美工以及音乐涉及的出处和引文超过500处,极小的线索都能映照(对于最细心和最有储备的听众)出这些年来所喂养我灵魂的影响。从歌词的角度来看,我尤为欣喜于我设法描绘杀戮的方式(“而未开锋的刀片的亲吻,解放了,你纯白的喉咙”)和雄伟的终章之前那个在紧身夹克里的人的独白。从音乐的角度来看,我始终对令人惊恐的“梦魇”部分情有独钟。事实上,我录制了两个版本的梦魇,一个本应放入欧洲版的专辑,另一个放入美国版中,但最后时刻他们被取消了。我们为《Dies Irae》录制的作品总共加起来超过了700分钟:“梦魇”中那段极短的剪辑部分实际上是从700多分钟的长曲中随机挑选的,毫无逻辑性可言,既然是在最糟糕的梦魇中,就全然不会受理智所控制。“
问:在发行Dies Irae之后,为什么你停止了Devil doll的活动?或者说,你有打算为将来Devil doll的活动写一部新作品吗?

2012年04月21日 07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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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立刻做了我的第二部默片,它的原声从Dies Irae中糅合出了90分钟的部分。我本有兴趣将他们一起发行,但计划在我开始着手创作一部配合Jean Epstein1928年的默片《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Usher》的原声时被搁置了。计划完成了录制,但并未按原想的执行,因为我终止了和南斯拉夫国家实验电影院的合作。自那时起我从未停止创作录制Devil doll的音乐,但在过去的十年里我已经失去了发行唱片的兴趣。对一部新作品的产生的麻木感是主要的动机,而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问:Devil doll被许多类型的音乐爱好者所赞赏,比如前卫摇滚的听众,也有金属/硬摇滚的听众......也许,一些古典音乐的听众也会对你的音乐感到满意。当然,你的音乐拥有如此巨大的受众对你来说重要吗?
答:每种音乐风格-金属,歌特,前卫摇滚,古典或是别的-都有它们的独特的魅力,因为它突现了音乐特殊的一方面,比如金属的力量,歌特的氛围,古典或一些前卫摇滚的结构。但真正重要的是音乐自身,因它超越感官的,迷人的,神奇的魔力。一段音乐是否卓越并不取决于它的类型:问题仅在于听众的鉴赏力上,一个人是打开视野去接受古怪,新奇,高要求的音乐还是固守于他喜欢的流派中,墨守成规,那正是一个人无知与否的严格界限。在古希伯来,文字”知识“和文字”爱“,事实上是同一个词-因为你只能爱,感激,理解并且被活力和对你”所知“的感受所填满。有一种状态就是-那不是我的状态-许多人为了掩藏自己的无知而不离开他们狭窄的音乐范围。实际上那正是Devil doll所一直反对的。
问:在另一方面,Devil doll严格来说并不属于任何任何一个确定的音乐流派,Devil doll就是Devil doll,即使一些金属,一些歌特,一些前卫摇滚和一些古典音乐的影响在那里...一个独一无二的概念对你的音乐之旅来说一定是至关重要,对吧?实际上在你的音乐生涯中,你重未在专辑间重复过相同的东西吗?
答:Devil doll不属于任何流派,因为它是映照出我真正是什么的信念之镜。它不电影,不假装,不直接,不具建筑性。它也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或是卖出唱片。我没有时间没有兴趣去显摆,我鄙视装模作样的潮流。我真正关心的是每一天去开启新门的惊人机会,越过我先前的局限。如果我已在思想,谈话,表演和创造上走出几米,那么我想在思想,谈话,表演和创造上走出几千米,一直重建我对于新的放大的镜头所蕴涵的力量的感知能力。因此,墨守常规是没有任何风险的,我一直是那个不停改变,快乐地痛苦着的人。
问:你最近在听些什么?
答:因为我没有一台电视,我也不读报纸或杂志,所以我对什么是新的潮流谁是音乐明星一无所知。不过,我有一个持续增长的音乐收藏,已超过了四万张,那是一个最广泛的音乐系统,并且我始终被从这个(或其他)星球的不同地方寻找不同,独特,刺激的音乐的欲望所鞭策着:作品的价值和技艺的熟练并没有那些从遥远的地域所来的褪色的唱片中所闪现的辉煌的构想重要。
问:在艺术构思上,你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持续作音乐?或者你会迈向别的艺术领域?
答:除了音乐和Devil doll-他们是我主要的兴趣,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已经书写和发表了两本书,一本名为〈 Music For The Eyes〉,揭示了 Bernard Herrmann的电影音乐的”化学配方“,而另外一部名为《The Bible》,那是一部关于英国独立音乐的1200页的书册。我现在正在写一部暂名为《 Fear Of Music - The Music Of Fear》的书,其中分析了一千多名娴于制造恐惧和不安的音乐家。
2012年04月21日 07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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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l doll不属于任何流派,因为它是映照出我真正是什么的信念之镜。它不电影,不假装,不直接,不具建筑性。它也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或是卖出唱片。我没有时间没有兴趣去显摆,我鄙视装模作样的潮流。我真正关心的是每一天去开启新门的惊人机会,越过我先前的局限。如果我已在思想,谈话,表演和创造上走出几米,那么我想在思想,谈话,表演和创造上走出几千米,一直重建我对于新的放大的镜头所蕴涵的力量的感知能力。因此,墨守常规是没有任何风险的,我一直是那个不停改变,快乐地痛苦着的人。
fock me! 这不是我想说的话吗?
2012年05月16日 05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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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种音乐风格-金属,歌特,前卫摇滚,古典或是别的-都有它们的独特的魅力,因为它突现了音乐特殊的一方面,比如金属的力量,歌特的氛围,古典或一些前卫摇滚的结构。但真正重要的是音乐自身,因它超越感官的,迷人的,神奇的魔力。一段音乐是否卓越并不取决于它的类型:问题仅在于听众的鉴赏力上,一个人是打开视野去接受古怪,新奇,高要求的音乐还是固守于他喜欢的流派中,墨守成规,那正是一个人无知与否的严格界限。在古希伯来,文字”知识“和文字”爱“,事实上是同一个词-因为你只能爱,感激,理解并且被活力和对你”所知“的感受所填满。有一种状态就是-那不是我的状态-许多人为了掩藏自己的无知而不离开他们狭窄的音乐范围。实际上那正是Devil doll所一直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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