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爱》(连载版) BY:蓝淋(请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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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里的链接很多,做一个总集。 提一个任性的要求: 希望大家在连载结束前先不要水。 每一章大概都会有亲贴出来,大家去那里讨论吧~~~ 谢谢~~~ 鞠躬~~~
2006年12月03日 04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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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爱(二)更新时间: 11/11 2006--------------------------------------------------------------------------------迟爱(二)    (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麼的请听所长简介……:    年纪渐大渐渐没资本的LEE大叔,打算跟小竟在LA好好过日子,结果还是被我们小竟甩了||||||||  寂寞的大叔跟朋友到酒吧猎豔,猎到一个美少年,喜滋滋带回酒店……哪知道美少年身上流淌的是野兽之血,三下两下就把当了一辈子攻的LEE大叔吃干抹净…|||||  至於美少年是谁,恩,那个,除了陆先生家的血统以外,谁的肠胃能消化得了LEE大叔呢~所以只能是我们柯洛少爷……)          “你叫什麼名字?”    我腰都快散了,全身骨头像被拆开一样,又痛又无力,半死地瘫在床上。听到他凑在耳边说话,只觉得发痒,快跳不动的心脏也瞬间用力蹦了两下。    “LEE。”    他还是固执地柔声问:“名字。”  我略微一迟疑,终於老实地:“李莫延。”    我很久没用过这个名字,也不喜欢它。  莫延莫延,切莫再延,一股哀怨的酸味,好像在催命。  我就是被这麼催催催催老的。    “嗯,我记住了,”他顿了顿,又说,“我叫柯洛。”       “是这两个字,”他拉过我手掌,在上面认真一笔一画写清楚,我虽然有气无力,也还是笑了。  真可爱。    关了灯,该是各自分开躺好,准备睡觉的时候了。他过了一会儿,却凑过来,从後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小孩子抱著玩具入睡的姿势。  我不知怎麼的,大概是今晚酒喝多了,听著他说话,脑子很容易就胀得发热,心脏也一阵碰碰乱跳。年轻男孩干净清爽的气味,气息暖洋洋的,让人非常舒服。我闻著闻著就迷糊地睡过去。        一觉睡得很死,似乎只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天就亮了。  这麼好的睡眠我很久没有过了,比遵照营养师开的单子吃药的效果都要好得多。    微微翻过身,看见旁边的男孩子也睡得很沈,从被子裏露出一半脸,果冻般的嘴唇微微嘟著,睫毛很长,挺秀的鼻子摸起来凉凉的。胳膊还放在我腰上,很粘人的睡眠习惯。    生怕吵醒他,我姿势扭曲地侧著身,目不转睛望他的脸。  第一眼见他我并不觉得是如何难得的美少年,可越看却真是越迷人,万中选一也少有这样让人不知不觉发呆的面孔。  丢在地上的长裤却突然咕咕作响,震个不停,我一下子从白日梦裏清醒过来,狼狈地挣扎过去掏出设了静音的手机:“喂?”    “LEE你在哪裏?我们都在等你!”  我忙看表,这才想起今天是约了人谈事情的,这一晚玩得过了头,居然睡到现在。  “不好意思,给我十分锺,马上就到。”    转头看柯洛,他还是没醒。我舍不得这样的睡美人,可再不走就要损失惨了。只好强忍下身撕裂般的酸痛,龇牙咧嘴地匆匆穿衣服。  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再多看他两眼,伸手摸摸他睡得粉红的脸颊。        少年皮肤那种光滑的触感一直残留在指腹上,接下去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只想著他沈睡中的那张脸。    我很久没有这样遐思联翩过了,只可惜这回身受重创,一连几天屁股痛得坐都坐不稳,腰酸背痛到要贴膏药。就连工作都辛苦万分,更别说出门猎豔。    晚上坐在毯子裏,腰上围著按摩器,心有余而力不足地长吁短叹,越想越觉得後悔。早知道那时候就该狠心摇醒他,问问电话号码也好。  虽然不指望能真有什麼进展,但如果能偶尔见个面吃吃饭,听听他声音也不错,搞不好腰痛能消得快一点。        总算从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的惨况中摆脱出来,出於觅食本能,我立刻就熟门熟路地摸回那家酒吧。  再和老友们见面,免不了要被打听我那天晚上的“豔福”,PAUL笑得口水横流:“怎麼样?看你歇了这麼久,那晚很不错吧?”
2006年12月03日 04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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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屁股立刻又隐隐作痛,只能强作镇定地点点头。  “一共做了几次?”  我不好推脱,含糊地伸出手指比了一下。几个人果然大吃好几惊,狐疑地上下打量我:“哗……”  “你说的是几次还是几下?”  “看不出来……”  “宝刀未老……”   “哪裏买的药?”  “爽翻了吧……”  我有苦说不出,只能摆出高深莫测的=_=面孔。        大家纷纷开始物色过夜的对象。我虽然是为了柯洛才来,但也知道不会有那麼好的运气,坐了一会儿,渐渐觉得希望渺茫,便四处张望著预备捕食。    “LEE,你说那个怎麼样?”  我顺著他眼神的方向望了望:“PAUL,我劝你一句,还是现实一点吧。”  “没试过怎麼知道,说不定他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  “……都跟你说要现实点了。”  “别小看我,我最近可是去健身了呢。”PAUL积极地掀起上衣给我们看他的肚子,“有变小吧?”  “……PAUL,面对现实比较好……”  他还在自说自话:“假以时日就能练出性感腹部的,到时候……哼哼……”  看他放出所谓“诱惑POSE”,我们全都=_=的表情。  “你算了吧。”    PAUL“诱惑”了半天仍然没行情,倒是有个红发男人频频朝我这边看,兴味十足。我喝完一杯酒,有意无意地调整著站姿,充分展示自己颇有资本的高大身材。    眼神交换之下,对方便笑著走过来,“HI”了一声,靠到我旁边:“你一个人?”  旁边的那个大活人PAUL虽然叽叽咕咕地抱怨,也还是识趣走开了。    来人长得还算不坏,鼻环唇环一应俱全,裸露的胳膊上是蔓延出来的大片刺青,这样的人应该会很耐痛才对。  “叫我ADAM好了。”  对方个子比我矮了半个头,中等身材,胳膊上的肌肉鼓囊囊的,很是结实。在偏爱美少年的我看来,上半身未免过於发达,壮得过头,但……好吧,也不失为一个打发寂寞的选择。    交谈几句,喝过两杯酒,你来我往地小动作了一番,彼此意思就很清楚了。  “你的肌肉真漂亮。”  “你的屁股也是。”  “……”  对话正往直白高效的方向前进,冷不防听到一把刚过变声期的嗓音在背後说:“莫延,你今天在啊。”  我一口酒“扑”地喷在ADAM脸上。    手忙脚乱收拾场面,转过头来就看见柯洛。  他今天穿著运动外套,清秀挺拔,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像刚从球场上下来,甚至还单肩背了个书包。    “好久不见,你什麼时候来的?”我强作镇定,迅速擦了下嘴,改口用中文。  “我刚在实验室做完论文,顺路过来看看。”  “哦……”  他还喘息未定,往我身边一站,要了瓶水,捧著仰头喝,很渴一般。喝完了就谨慎地把空瓶子握在手裏,来回揉得啪嗒啪嗒作响。  “……”  “……”  “那天你怎麼不说一声就走了。”  “啊,我有急事……”  “你可以叫醒我的。”  “不好意思……”  他咬了下薄嘴唇:“那个……”  听不懂我们叽哩呱啦的对话, ADAM口气焦躁地插嘴:“你们在说什麼?”     柯洛侧了侧头:“他是跟你约会的人?”  “不是。刚认识。”  “那你今晚要跟他走咯?”  “……恩横。”虽然我更爱你这款,可是你来晚了。  柯洛露出失望的神色:“你怎麼能这样,这次明明是我先认识的……我不行吗?”    我“……”著,简直为他这种地球上濒临绝种的纯情而震撼。还没感动完,我那红头发的准床伴就走上来一把扯开他:“喂,臭小子,你这是干什麼?”    “这个人是我的。”柯洛手指的方向铁板钉钉地标向我。  受欢迎本该是好事,被他这样一说,我却突然老脸通红,恨不得挖个洞先把脸藏起来。  红头发的青年嗤笑著晃了晃胳膊:“你能赢得了我再说吧。”  没人会在这家店裏打架,大家都自觉得很,通用的较量方式是扳手腕,干脆利落。
2006年12月03日 04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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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趴著让他揉著腰,有点恍惚起来。好像闻到乡下土灶裏干稻草燃烧的味道,有雨水从屋檐上落下来的滴答声响,红土地板潮湿而肮脏,背上发烫的火辣辣的痛。    “莫延。”  “恩?”我惊醒过来。那些都是错觉而已。腰上的痛楚已经轻了一些。  “早饭我熬了粥,吃一点吧,我端进来给你。”    很久没有吃过的中式早点摆在托盘裏,白粥,切开的咸鸭蛋,小鱼干,两份半根的油条。  我突然有点头晕。  这种普通不过的早餐在中国店裏不难吃到,但我几十年来从来都不碰,看都不去看。  那样的东西让我牙酸。  我没能拿得动筷子,咳了一声,用手扶住额头。    “莫延,你不吃吗?”  太阳穴更加隐隐作痛,我真的不想再听见别人这样叫我。  “走开。”  “你不舒服?”  “走开。”心情糟成一团,满屋子都是药油的气味,我厌恶这种感觉。  “你怎麼了?”柯洛凑过来,捧住我的脸,擦了擦我的眼角,“是不是很痛?”    莫延,是不是很痛?搽了这个药会好很多……莫延,今天有粥要不要吃?分一点给弟弟吧……    几十年没有人叫我这个名字,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简直要发狂。  “走开,走开!”  我有点失控,推打他的力气极其粗暴,换成一般人早就跌出去了,柯洛却不为所动。  正粗重地喘著气,嘴唇突然被柔软温暖的东西堵住,辗转湿润的亲吻之後,听见他说:“真可怜……”  我怎麼会可怜?!  被抱得紧紧的,安慰一般反复亲著眼皮,我大为火光,恨不得动手抽他。不教训教训他还不知道谁是长辈。      “莫延,我来照顾你吧。”  我差点晕厥,真是平生受到的最大侮辱,几乎想一拳揍翻这个小鬼。    但耳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却突然失控地砰砰跳动。      的确是有人一直期待这句话的。是个黑黑瘦瘦的小孩子,个头还不及女人的腰那麼高,握紧拳头用手背擦眼泪,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女人哭著说,莫延,我不能再照顾你了。    他只用力咽著气,追在车後面跑,一条腿被打得肿了,所以跑不快。那时候他做梦都想听人说那样的话,但一直没等到。          我重重喘著气,又咳了两声,只觉得身上发软。  “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有点不安地看他把额头贴过来试我的体温。我身体一直保养得很好,尽量不生病,避免病痛。  那种我所害怕的,软弱的感觉。    “挺烫的,昨晚著凉了吧。”  ……是被你捅坏的吧!!    确认自己是生了病,我立即就惶惶然。柯洛喂我吃饭,我也心神不宁地张嘴一口口吞下去,没有抗拒。  吃了点柯洛找出来的药,又睡回去,不舒服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鼻涕流个不停,只能缩在被子裏抖抖地头发晕。      柯洛似乎喜欢看我这样示弱的样子,躺到旁边抱著我。我立刻警醒,用力推他:“你走开,到客厅去。”  上人不成反被上已经够倒黴了,我可不想病中还要被这样那样。    把柯洛赶出去我才能放心地继续晕晕沈沈,执著地相信“蒙一蒙出点汗病就能好”,整个人蜷在被子裏,盖得严严实实。        满耳又都是下雨的声音,却没有女人的哭声了。脚上溅满泥巴,光著的脚冻得生痛。我的鞋子穿在弟弟脚上,嫌太大了,他摇摇晃晃站著,手指放在嘴巴裏,黑眼睛望著我。  “过了五岁就不好卖,能记事了,人家不养的。”  “所以那个小的……嘿嘿。”男人陪著笑。  “太弱了,没几两重,只怕不能养得活。”  “那大的……”  “不行,那看著有六七岁了吧。”  “我就只两个儿子,不挑一个我也拿不出现钱来还的……”  “没钱你还赌?莫要我说你,你就是两个都卖了也不够,老婆还能卖多几个钱。”
2006年12月03日 04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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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似懂非懂,只费力地抱著弟弟,他还在吮手指,青白瘦小的脸上没有光彩。我摸了一个小石子给他玩,他看了一会儿,把它放进嘴裏。  “吐,快吐出来……”  我忙伸手指进他嘴裏掏,好容易才掏出来,他哇地哭了,因为没力气,声音也不大。  “哥哥,哥哥……”  “乖,乖啊……”  我把他抱在怀裏,笨拙地摇著颠著。兜裏还有上次从鸟窝裏扒来的一颗鸟蛋,半个麼指大,一直没舍得吃。  弟弟哭得太难受了,连出气都费力,我想了又想,还是狠心掏出来给他。  弟弟又放进嘴裏眼巴巴地吮,但显然没有任何味道,失望地吐出来,又“哥哥,哥哥”地哭了。    “乖,这个是可以吃的……”  正要小心给那只细小的蛋剥壳,冷不防一双手伸过来,把他从我怀裏抱走。   “莫延你一边呆著。”    受了惊吓的弟弟哭著说“哥哥,哥哥”,被抱著出了门,我才呆呆地明白过来,知道要追,光著脚跑出去,拉住弟弟悬空的脚丫子,却被一巴掌打得踉跄。    “哭什麼哭,他是要去好人家裏过好日子,以後天天吃饱穿好,你懂什麼。”  我虽然不懂,却也知道那是假的,弟弟饿得气若游丝的哭声还在叫我:“哥哥,哥……”  我边哭边把剥了一半的蛋塞在他小小的手掌裏:“你拿著这个,这个能吃的,莫……”      莫什麼?  他是叫什麼名字?  脚上踩空一般抽了一下,我满头冷汗著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著气,心脏还在跳得厉害。四周很安静,这还是白天,没下雨,没有人哭,什麼都没有。    枕巾有些冰凉,是汗吧,果然出汗了吧。  我用力咽了咽,翻个身,喘息著重新闭上眼睛。  等热度退下去病就好了,也就不会做恶梦了。      “真可怜啊,得罪了人,收债路上被砍死了。”  “也是报应。”  “屍体拆得一块块,哎呀……”  我努力干活,编著手裏的绳子,似懂非懂地听著。  “莫延啊,听说没有,你爸好运了,欠瘸九的债不用还了。”  “嘘,别说了。他家刚拿三岁的小儿子去抵债呢。”  “这麼说,瘸九是带著小孩子走的啊……”  “那小孩子呢?”  “也死了吧。”      “莫延,莫延!”  我在剧烈的摇晃裏挣扎,气都喘不过来,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你怎麼了?”那声音听起来也像梦境,我只混乱地抓著头,拼命撕扯头发。  “莫延,你做恶梦了,快醒醒。”  我嘶哑地呜咽著胡乱挥著手抓划,是做梦,做梦而已……我快疯了。  “不要这样,我在这裏,你别怕,醒一醒。”  混乱中我抓住一只手。好像那时候抓著弟弟的手掌。明明是那样小小软软的,几个指头就能抓得住的手掌,现在却好像长大了,宽大又有力的。  他是长大了吧。  果然是在好人家过好日子吧。    我渐渐安静下来,紧抓住那只手,咬著牙喘气,慢慢的又陷进黑暗裏。
2006年12月03日 04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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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只是孤身来此的小孩子,却生活得比这裏的大多数人都舒适自在。  完全不需要我的照顾。    更让我觉得不安稳的是,柯洛不像我过去的那些男孩子一样容易收买。他知道我有钱,但从不跟我要任何东西,我送他再昂贵的礼物,他也不会有什麼反应。  林竟那样的家夥好歹都会拍我一下,说“LEE你对我蛮好嘛”,柯洛却只会笑著说“谢谢”,不以为意。    连金钱也没法给我提供安全感。我不免有些英雄气短。    像这样的男孩子,一旦他要离开,我恐怕真是没办法能够留得住。  而我确实是喜欢他在身边的感觉,而且恋恋不舍。    我老了。  我都想好要怎麼帮他在这个城市安定下来,我有不错的财力,认识很不少的人,我可以给他很多很好的机会,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比他的同学们少奋斗好几年。      幸好柯洛也很乖巧,一有时间就来找我,整日整夜地跟我泡在一起都没有腻烦的神色。  现在像他这样专心长情的男孩子已经很少了,何况他懂事又体贴,对我床上一再的耍赖都从不气恼。  虽然小小年纪,他却已经会宠著我了。    越是跟他在一起,我就越是觉得自己这次是捡到宝。  就越舍不得放手。              “有我的留言吗?”我下午出去一趟,傍晚回事务所的时候忍不住问助理。  “没有。”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个生动的酒窝,“你今天问了我五次呢,等什麼消息吗?”  “你问太多了。”我笑著用手上资料拍拍她桌子,大步潇洒走过。    今天柯洛没有联络我。  我确认过很多次,手机讯号没有问题,整个事务所上下的电话线路都非常通畅,邮箱也没有满。  平时不用我主动,他自然就会来找我,即使忙著上课考试,他也要偷空打个电话过来。像这样毫无动静的,还是第一次。  我一直等到晚上回到家,实在忍耐不住,头一回打了他的电话。    过了颇久那边才有人接起,我清了清嗓子:“是我。”  他听出我的声音,但态度也没什麼特别的热切:“有事吗?”  我镇定了一下:“你在忙吗?”  “恩,我买东西,收拾房间。”  “今天都没见到你,我等下过去吧。”我口气轻松地暗示。  “我很忙,晚上要弄到很晚。”拒绝得很干脆。    我顿时脸上有点发烧,咳了一声:“那明天呢?明天是周末。”  “不行,明天我有朋友要来看我。”他似乎很紧张,声音庄重。  “住你那裏?”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笑一笑,伸手在口袋裏掏烟和打火机,“那你晚上到我这裏来?”  “不行。”  “白天陪他,难道晚上也要陪?”  “恩,这两天都是。”  “……”我点了烟,吸两口,静默一会儿,笑著叹口气,“好吧,那我打电话给你。”  “不要。”  “……”我把烟抽了一半,还想不出要说什麼。  “还有事吗?”  “没有。等你朋友回去,你再来找我吧。”  他竟然没有立即答应,沈默一下,给了我一句“再说吧。”    电话挂了我还有些不知所措。我想过柯洛会移情,会跟别的人有来往,只是没想到态度会变得这麼快,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再抽了两根烟,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又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没什麼的,就算他出轨一两次,也没什麼大不了。这个圈子裏,这种事情再寻常不过。  柯洛曾经那麼依恋我。他那麼固执的孩子,不会说变心就变心。他一定会回来的。        周末两天我只在家裏坐著,等柯洛的消息。他既然不让我打电话过去打扰,我也就不去坏他的事,那样直接的逼法没有任何好处,我从来不会那麼傻。  凡事要给对方留余地。  我等就是了。  我都这个年纪的人了,我不焦躁,我沈得住气,    这两天感觉分外漫长,到了晚上还下起雨来,我听著外面滴滴答答的声音,再看看挂锺的时间,有些困倦。
2006年12月03日 04点1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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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爱(七)更新时间: 11/11 2006--------------------------------------------------------------------------------迟爱7TH吃过饭,柯洛主动收拾了东西,到厨房裏去洗干净。他倒是个挺勤快的小孩。水声哗啦啦的,听起来很热闹,我虽然一瘸一拐,还是要跟过去。靠著门,摆了个颇潇洒的POSE。“昨晚怎麼样?”“嗯?”柯洛微微侧过头,右侧脸的线条真好看。“昨晚爽到没有?”我直截了当。他脸立刻上发红,斜过眼瞪著我。那种表情让人呼吸一窒。这种尤物,我怎麼就上不了他呢?“怎麼,难道你没有爽到吗?”“……没有。”柯洛微微嘟著嘴,继续洗他的碗。“哈,不爽你还做那麼多次?”他妈的。柯洛脸又变得通红,擦著碟子不吭声。看他那别扭样子,我如此受罪,再不给自己讨点口头便宜,那也太亏了。“我说啊,一个人心眼太死的话,迟早会把自己逼死的。”柯洛看都不看我一眼:“这不关你的事。”“怎麼不关我的事,”我不肯善罢甘休,“你忘了我们是什麼关系了?”“我跟你能有什麼关系?”离起床还没过一个小时呢。这小子记性真坏。我恶人先告状:“你再嘴硬,我就告诉你陆叔叔,你竟然强迫把我这样那样,”柯洛把手上的水擦干,跟我较真起来了:“是你先袭击我的。”我双臂抱胸:“你後来那样,也不算正当防卫吧。”“那还不是因为你很想跟我做。”我脸顿时有点烫:“哈,你敢说你对我就没一点兴趣?”“我本来就没有。”我笑了。可能是著凉的缘故,鼻子有点塞。“不必有兴趣,有性~趣就可以。”我把“性”字念得特别重,“你还没试过在下面是什麼滋味吧,让我带你一次,我保证让你……”自我推销的广告打到一半,鼻腔突然无法抑制地发痒,而後冲著他的脸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柯洛一愣,在他说话之前,我又气势惊人地打了第二个。接下去就欲罢不能,接二连三,喷嚏打得我都快晕过去了。看来是一晚上著凉了。这种天气容易感冒,我以为我练得很强壮,哪知道这麼快就中标。毫无抵抗能力地连续打了有十几个,一串清鼻涕就那麼滴下来了,吸回去都来不及,我当场羞愤欲绝。柯洛笑著伸手把擦碗布递过来,在我鼻下一拭,擦干净了,又把布对折,捏住我鼻子:“来,擤一下。”我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般在别人手裏擤了鼻涕,感觉灰溜溜的。柯洛收回手,洗著擦碗布,沈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莫延。”我被他这麼叫,全身都不舒服:“你换个叫法吧。”“LEE叔叔。”“……T_T”“LEE叔,你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有头脑,有魅力……”“停。”我知道他下面要说什麼,我最受不了这种“你很好,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安慰奖。“跟我说这些干嘛。你弄错什麼了吧。我可没喜欢上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们就是那个什麼,单纯的肉体关系。”“嗯。”“没错,我是哈你,不过那只是性趣而已。可没有追求你的打算。”“嗯,那我先走了。”我突然有点不甘心:“喂,等一下,话虽这麼说,难道你都不考虑一下吗?你不需要性?”柯洛皱著眉,看了我一眼:“我不滥交。”我悻悻的:“好吧,去吧,乖小孩。要我给你立个贞洁牌坊吗。”柯洛拉开大门,我又在他身後喊:“年轻人,趁有资本的时候好好玩玩吧。别那麼顽固。”柯洛在门口站住,微微侧身。“你那个心上人已经幸福美满了。你要算是个男人,那就干脆拆散他们,要不忍心,那就另寻新欢。现在这样别别扭扭的,是打算守活寡啊?”柯洛抿了一下嘴唇,转身出去。我靠著门捶著酸痛的腰,觉得自己讲得实在是太好了,天涯何处无美男,我干嘛活活找罪受,要这麼不上不下地卡著?柯洛虽然泡不到,但这世界上还有那麼多粉嫩小美男等著我去享用,生活是很美好的。我很快就留意到财务部新来了一个小男生,大学刚毕业,唇红齿白的,个子小巧,屁股也翘。
2006年12月03日 04点1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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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2006年12月03日 10点1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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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我发现时间太长了,俺把小受们给弄混了。就清楚地记得个小竟,还是大人把他悬在伤心的半空中,阿阿阿,强烈要求大人填无处可寻的坑。
2006年12月13日 02点1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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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喜欢小攻啊,喜欢老李,只是两个人怎么看都不般配, 让他们各自找到年龄差不多的伴吧.求你了.终究要好好过一生,这么玩下去怎么结局?
2006年12月13日 07点1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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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也快乐 楼主
迟爱(九)更新时间: 12/20 2006--------------------------------------------------------------------------------迟爱我并不会以为柯洛那麼说,第二天就真的会来。跟漂亮男孩子上床的时候,兴致上来,我还总说要把月亮摘给他们呢。昨天那顿饭把我吃伤了,对外卖那种千篇一律的口味失去兴趣,突然开始想念家常菜的味道。经过超市的时候我进去挑了点菜。很久没买过生食,脑子裏也没有如何配菜的概念,东看看西看看,可能会用到的都买下来,最後拎了好大两个袋子。回到家把它们塞进冰箱的时候才有点伤脑筋。我现在请不起佣人了,要吃只能自己做。於是蹲在冰箱前苦思冥想菜谱。不要小看我,我当然会做饭。我又不是含金匙的少爷出身,基本的生存技能,哪样都没有不会的道理。我只是没兴趣。做饭不过是没钱出去吃的时候的维生本能,没有什麼好以此为乐的。切肉切得手上一股肉臊味,闻著不太舒服,洗了几次手那个味道还是散不去,想炒青椒,一时也拿不定注意是该放几个,需不需要姜,需不需要蒜。虾在袋子裏扑扑乱跳,漏出来的水顺著台子往下滴,把厨房地板都弄湿了,让人很想赶快弄死它们,但我还没想好是要拿它们怎麼办。胡乱准备了些配菜,也不讲究好看不好看了,架上锅子,等热了放点油,油热了再七七八八都倒进去,在劈裏啪啦的声音裏赶紧动手炒。锅裏的吵闹声听得人心慌意乱。辣椒跟蒜爆太多的缘故,厨房裏也油烟弥漫,抽油烟机形同虚设。我这种人,身上该是得体的古龙水味淡淡烟味,而不是让人一闻就想起青椒肉丝。所以我有备而来,穿著等下要换洗的旧浴衣,头上戴了个浴帽,防止被油烟味侵袭,十分戒备地站著炒菜。厨房裏热闹的动静让我听不到外面的一切声音。耳边突然有人说“在准备晚饭吗”的时候,我差点连锅都扔了。“吓到你了?”柯洛笑著,“我进门打招呼了,你没听见。”他刚从公司回来,简单清爽的白衬衫,黑色呢料西服,没有任何装饰,但非常简洁俊朗,仍然是大男孩的感觉。“哈,没有。”胸口砰砰跳,我干笑两声,继续若无其事炒锅裏那堆东西。脸上神态自若,内心却恨不得做蒙克的呐喊状。竟然被他看到我戴著浴帽穿邋遢浴衣的傻样!!胡乱炒了最後一铲,强作镇定将粘连在一起青椒肉丝盛进碟子裏,尽量以不太显眼的动作把浴帽拿下来,迅速整整头发,做出潇洒姿态:“你怎麼来了。”“不是说过要来吃晚饭的吗,你忘了?”柯洛探头看了一会儿,“嗯,好像…还…蛮香的。接下来要做什麼菜?”“虾跟鱼。”“打算怎麼做?”“……煮熟。”柯洛笑著看了我一眼:“我饿了,还是我来吧,快一点。一个酱爆一个清蒸,好吧?”看他抄起锅子的姿势就很老练。柯洛把锅迅速冲洗干净了,擦干,然後将那袋虾拿过来,倒点滚水烫熟,去壳剔肠双飞,滤干。我买的蘑菇他也拿两个过来切薄片。而後锅裏下两勺油,下辣椒和拍好的蒜,再下蘑菇片,快炒下来,虾也倒进去,接著酱油料酒,逐一而入。他比我手脚麻利太多了。看他下锅,翻炒,起锅的动作,有条不紊,虽然快,但是不慌不忙。连材料在锅裏劈裏啪啦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悦耳。做虾之前,他已经先把店员处理过的多宝鱼两面抹上盐巴料酒,洒了葱和辣椒丝跟姜片,送进微波炉去了。熟透的虾装进盘子裏没多久,微波炉也“叮”的一声。大功告成。时间还没我用的一半多。“你厨艺很不错嘛。”其实就算他把厨房炸了,我也一样会夸他。柯洛笑了,边动手在清蒸鱼上淋一些生抽:“舒念教我的。他做饭才是真的厉害。”我咳了一声。好吧,我是会做饭,但仅仅是煮熟吃掉的那种罢了。只为果腹的懒人+穷人吃法而已。等到後来,我有经济能力来讲究菜色和情趣的时候,也不肯再自己动手了。所以厨艺自然不可能跟那个舒念比。我也不需要跟他做比较。
2006年12月20日 15点12分 32
level 6
甲也快乐 楼主
我做的菜看起来丑了点,但味道还行,达到食用与果腹的标准。柯洛的好很多,送饭下酒两相宜。我两三下就把鱼的单面吃得干净,而後拣渣渣。“来,这边还有,”柯洛抽掉中间鱼骨,敲著筷子,“不准挑食,鱼皮也得吃。”我僵硬地干笑著看他把鱼腹的细肉跟那堆滑腻的鱼皮一起夹到我碗裏,活象他倒是我叔叔。有时候我们之间会有角色错位的感觉。早早吃完了相当家常的一顿饭,天色还没黑透,我有点不知道要干嘛了。恋人的话直接卿卿我我然後就可以滚床单。我们这麼不尴不尬,放他回去又舍不得。柯洛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突然说:“LEE,要一起去看演唱会吗?”“啊?”“我有两张票,”他从外套口袋裏抽出折叠整齐的票券,“七点半开始,离这裏不远,要去吗?”我吃惊地一抬眼皮,眼光从票上移到他脸上,两人视线对了个正著,都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他这能不能算是约我出去,但心裏高兴,脸上就控制不住表情了:“行啊。”我对青年人的流行音乐所知甚少,那位柯洛喜欢的歌手徐衍,我也只记得他的美貌,对著海报胡乱幻想过罢了,全然不了解。不过重要的不是看什麼,而是跟谁一起看。入场之後我才明白为什麼出门的时候柯洛嘱咐我穿舒服点的鞋子。原本还以为可以坐著享受,哪知道全场都是站著的。效果灯才刚打出来,徐衍连影子都还没呢,台下就群情亢奋,尖叫连连。这种气氛裏确实难坐得住,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著,就算我位子再靠前,坐下也只有别人的背可以看了。演唱会的感觉不错,舞台设计跟表演都很有气势,徐衍毕竟是荷尔蒙乱散发的美男,魅力不可挡,我这种完全在状况外的人也看得兴致勃勃,抛弃了羞耻心,跟著大呼小叫。但再怎麼对性感偶像发花痴,我的脚力跟热血沸腾的十几二十岁年轻人还是不能比,渐渐有点站不住了。知道柯洛站我身侧微後的地方,我半真半假往他身上靠,半个背贴著他胸口。柯洛没闪开,反而微微挺直身体把我撑住。台上那身材样貌一等一的俊美偶像瞬间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几乎沸腾的会场被舞台效果灯打得一片缤纷,我的知觉裏只剩下背後那支撑著我的青年。贴在一起的地方微热,感觉得到他坚实胸口下蕴而未发的力量,还有规律的心跳。这真是我看过的,最好的一场演唱会。散场出来,我还有点晕陶陶的,走路一脚深一脚浅。结束前跟著大家一起热烈喊“安可”把嗓子都喊哑掉的柯洛很可爱,不觉得他幼稚,只觉得充满活力。热情可以如此毫不掩饰地宣泄,这是他这样年轻人的特权。不想就这麼跟他分头各自回家,我盘算著要偷偷把钱包或者手机留在他身上,他发现了自然会给我送回来,那样的话……手还来不及从他外套口袋裏抽出,他就有所觉察地低下头,看著我那鬼鬼祟祟的手:“怎麼了?”“……”我脑子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什麼鬼话,“哈,我以为这是我的口袋……。”柯洛笑了:“我可没什麼东西让你偷哟。”而後一只手也挤进来,包住我那作案未遂的攥著手机的拳头:“你是冷了吧。”他的手心很暖和,我也一点都不冷,我现在心裏暖透了。维持著在他的外套口袋裏握手的姿势,两人走了一段路,直到去停车场一起把车开出来。我实在很有把他压在驾驶座上亲吻的冲动,但看著他轮廓挺秀的侧面,和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不知怎麼的有些心虚气短。“时间还早,没事的话,到我家,陪叔叔坐坐吧。”我知道我为什麼心虚了。因为明摆著自己像个不良怪叔叔。“嗯,好啊,”他想了想,“我住的地方热水器今天坏了,不知道修好没,等下借你家先洗个澡吧。”我顿时觉得自己像一头驴子,他就是我眼前吊著的那根吃不著看得见的胡萝卜。晃得我头昏眼花。柯洛进浴室之前先把外衣脱了,免得弄湿。我在背後看他将衬衫褪去之後光裸著的上身,背部流畅有力的线条,很难不兽性大发,忍不住直勾勾盯著看。柯洛转过头来,见了我的表情,有点脸红。但还是把长裤也脱了,浴巾往腰上粗略一围,挡住我眼光。我有些自讨没趣:“小孩子家,这麼不大方。被长辈看到光屁股的样子,不是每个人人生裏都要经历的吗。”他居然朝我皱了一下鼻子:“上一个觊觎我後面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裏呢。”我嘴硬道:“你放心好了。我可没打你主意。我又不是没看过。”他转身进浴室,没立刻将门关上,我虽然满心知道不该这麼缺乏抵抗力,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柯洛拿了喷头调水温,转头看我站在他後面,表情就变得似笑非笑:“LEE叔……”“不要误会,我只是来上厕所的。”柯洛单手拎著喷头,看我一屁股坐在坐便器上:“LEE叔……上厕所的话,就算不好意思脱裤子,你好歹也该先把盖子掀开啊。”“……其实……突然不想上了。”“嗯?”柯洛笑著,似乎在等我下文。他跟我都非常清楚我是在想什麼,想要什麼。但“帮我解决需要吧”这种话我现在说不出口。有了屡战屡败的教训,我没多大信心可以压倒他。开口求他让我上也就算了,求的若是让他上我,那我不是太贱了吗。自尊跟欲念在激烈挣扎,短短几秒锺就憋得我挺难受。而柯洛依旧笑著。看他那等我自圆其说,准备看我笑话的模样,我突然有脑子有点发热。“没什麼,你洗吧。我出去了。”不愿意就不愿意,这麼吊著我,有什麼好笑的。我也没那麼饥渴。~~~~~~~~~~~~~~~~~~~~~~~~~~~~提前的……四六级考试礼物~~~考生们好好加油咩~~~~~~
2006年12月20日 15点12分 33
level 2
阿!!!!!!!!!大叔你太可爱拉!!!!!
2006年12月20日 16点12分 34
level 0
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非常的难受……好想哭……
2006年12月21日 14点12分 35
level 0
我喜欢那个大叔,他也太可怜了吧,喜欢一个人真倒霉……
2006年12月23日 07点12分 36
level 6
甲也快乐 楼主
= =表再水了,再水就删贴了!
2006年12月23日 12点12分 37
level 1
柯洛咋9系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看人出丑的怪小孩哟......冷汗一身```~~```~`爬向坑坑深处.....
2007年01月10日 08点01分 38
level 2
嗯,不是有新的么,更新更新!
2007年01月12日 11点01分 39
level 1
不是存心水的,只是~~~~~~小甲把这个贴加精吧.好找.
2007年01月12日 13点01分 40
level 0
......我又一次无畏地跳了坑.....
2007年01月20日 01点01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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