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也快乐 甲也快乐
大家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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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交(八) 君子之交(八)更新时间: 07/01 2007--------------------------------------------------------------------------------君子之交8TH纵然任宁远不动声色,曲同秋也终於觉察到他的不高兴。借他的名义去招摇撞骗是大罪,被怎麼修理都是活该。只能指望任宁远大人有大量,火气过去,就不再跟他们这些小人物计较。天气逐渐变得热了,班裏打算组织一次周末集体出海。曲同秋很是兴奋,C市地处内陆,他长这麼大没见过海。碧海畅游的幻想太诱人,一时浑身是劲,兴冲冲帮著张罗起来。联系船只,租借帐篷,大小琐碎的跑腿体力活,几乎都丢给他干。到了出海那天的中午,众人被召集起来,班长神色凝重宣布道:“同学们,有个坏消息,船位的数目有变,我们交的钱本来就少很多,是超低学生价,所以没有商量的空间了,他们拼凑了一下,现在还是少了一个船位。”大家登时鸦雀无声。“要麼就只能少去一个人,要麼所有人都去不了。我认为,总不能这样就放弃了。”众人“是啊是啊”地纷纷应和。“所以只能看看有哪位兄弟为班级牺牲一下啊。有没有自愿的?发扬一下风格嘛。”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大家都不知道有多期待这次出海,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发扬风格”。“没有自愿的,那大家提提意见也好。”这话说了等於没说。全聚在一起了,谁都不愿意当面开口得罪人,也不愿意自己被得罪。突然班长用半开玩笑的口气:“曲同秋,你不是最近经济蛮紧张的吗?干脆别去了,省下那个钱吧。”有几个人发出应和的笑声。柿子自然挑软的捏,曲同秋是最软的那颗,得罪他也没什麼好怕的。曲同秋闻言惊愕道:“但是我很想去啊。”“大家都想去啊,是不是。可总得有一个人退出嘛,”班长笑著,用很好商量的口气,“不然你觉得谁退出比较合适?”这下便巧妙地把烫手山芋丢给了他,大家都立刻盯住他,生怕从他嘴裏说出自己的名字。班长鼓励道:“没关系,你说嘛,提出来做一个参考。我们会考虑的。”全场一片尴尬的沈默,曲同秋不肯主动放弃,那他们当中势必有某一个人要被点到名,谁也不确定会不会是自己。很微妙地,曲同秋突然就发现跟剩下的人都同仇敌忾地站到他对面去了,每个人都变得希望他退出。“是啊,你就算了吧,你也交不出那麼多钱。”“看你饿得都瘦了,多可怜,岛上没什麼好玩的,钱不如省下来买点好吃的吧。”末了曲同秋只得一个人带著东西,有些伤心地回到宿舍,他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小心翼翼的谁也没得罪过,怎麼就会变成了大家的敌人。推开宿舍的门,一眼就看见庄维正在裏面。曲同秋吃了一惊,因为实在太久没和庄维在宿舍裏碰过面了,可能是两人都刻意避开对方的缘故,同一屋檐下也可以两不相见。但现在他根本没心思去想和庄维的尴尬,只闷闷地坐到床上,开始把东西一样样往外掏。屋子裏安静著,曲同秋收拾著东西,突然听得庄维说:“你们不是要出海去了吗。”“船位不够了。”曲同秋说著就觉得难过,转身把空了的包包挂回床头,他也不想跟庄维多说话。庄维立刻明白过来:“不够?那怎麼决定谁不去?抽签?”“……”“不会是直接就找你这个冤大头吧?你也太孬种了!”曲同秋已经失望得没力气和他对吵,拿出自己的饭盒准备去买饭吃。走到门口却突然听到庄维说:“喂,要不要去H岛玩。”“不要。”庄维很是不悦:“为什麼?”“去哪裏太贵了。”“钱我来出不就好了。”曲同秋吃惊不小,回头看他:“啊?”庄维略微尴尬,但口气还是很骄傲:“切,对我来说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数目。我就当跟你道歉好了,那件事一笔勾销。”最後一句他说得飞快,但曲同秋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脸上也窘得发烫。“我,我不去。”庄维恼怒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想一笔勾销,还要跟我牵扯不清不成?”
迟爱(十六) 迟爱(十六)更新时间: 03/04 2007--------------------------------------------------------------------------------迟爱16TH我撑不住,我已经不能不认输。“滚出去。”柯洛有些吃惊和无措,但站著没动。我的耐性到了极点,猛地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他头上扔过去。没有打中,只擦过他脸颊,而後在墙上“碰”滴一声碎裂。声音听起来很吓人。但根本还不够解恨。柯洛脸颊上青了一块,愣了一愣,张大眼睛望著我,挨了主人打的小动物似的,一时有些怯生生的:“LEE叔。”“滚出去,”发泄过後我还算平静,“钥匙还我。”“对不起,LEE叔。但你别这样,”柯洛道著歉,他的眼珠很黑很大,看人的时候眼神永远是一派清明,“我没有拿你当小念。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样。”“当然不一样,”我冷笑,“要是一样,你就干脆拿我顶替他了是吧,也不用勉强,爱做不做的尽讲些屁话。”“不是的LEE叔,”他语塞了似的,憋了一会儿才说,“我很在意你,LEE叔。”我胸口窒了一下,哈哈笑出来。这算什麼。安慰奖?他这种暧昧不清是要把我拖到多少岁才罢休。半死不活的,就靠这麼一口气吊著,眼看要死了,又给颗药丸撑点时日。这样下去我受不了,还不如死透了给个痛快。我站起来,粗鲁地推了他一把,把他往门口搡。“LEE叔。”他挣扎了两下,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我不耐烦起来,甩开他。“你老实告诉我,你只当我是个洞,可怜我年纪大了找不到暖床的才跟我上床,你对我根本没兴趣。说啊!你他妈的给我说啊!!”要他亲口说出来,我才会觉得解脱般的疼痛。干脆烂到底了,然後我才能重新活过。但柯洛没吭声,只用乌黑的眼睛看著我。我讨厌他那种让人心软的眼神,讨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年轻,他对那个人的痴情,他那点施舍的温柔。“LEE叔,我……”他的人和声音都被我“碰”地一声锁在门外。柯洛带来的晚饭还在桌上摆著,我把它们丢进垃圾桶。打开冰箱,裏面却是空的,连罐啤酒都没有。但也无所谓,我不酗酒。我这样的人,无论什麼时候都要保持清醒,我不会让自己露出醉醺醺的丑态。没有什麼东西值得让我那样失态。我想著柯洛,他的乖巧,他的懂事,笑起来那种了然又包容的体贴。其实也许他从来都没骗过我。毕竟他连一句“喜欢”也没对我说过。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但那种温柔,又怎麼忘得掉。我只是抽烟,一根接一根地,天亮的时候手指都已经发黄,口干舌燥,脑子却清醒。没法睡了,我穿上外套,带了钱包和车钥匙,开门出去。出门差点绊了一下。淩晨的公寓很是安静,柯洛坐在门口,抱著膝盖,弃犬一样,已经睡著了。我看了他一会儿,无声地关上门,从他身边走过。他似乎很懂得怎麼抓住人心。但我这回不心软。他终究是别人家的忠犬,我只是养熟了他而已,他心裏很分明,永远不会认我是主人。我何必作贱自己。我两天没去上班,假也没请。全然的旷职。回到公司,看样子一切似乎照常,卡还能用,也没人通知我已经被辞退了,我便照旧进了办公室。柯洛在他自己位子上坐著,正打电话,我们的眼睛对上,他“啪”地就放下话筒,站起来。“LEE叔,你这两天哪裏去了?”“旅行。” 我答得若无其事,边往裏面自己的隔间走。“为什麼连手机都关了?”“没电。”“是吗……”他看著我脸上的黑眼圈,“你好像很累?”我哈了一声:“是啊,我有点肾虚。”柯洛猛地不说话了,抿住嘴唇。我看了看整洁的桌面:“这两天积了什麼工作吗?还是我已经被解雇了?”柯洛露出意外的表情:“没有,都做完了。”看我在桌子後面坐下,打开电脑,一副照常上班的模样,他松了口气似的:“LEE叔,要喝茶吗?” 我笑了笑。我知道他在担心什麼。其实我没想过要辞职。甩手离开当然是最解气的,但赌气对我来说有什麼意义呢。我很现实。
迟爱—14(改)+15 迟爱—14(改)+15更新时间: 02/27 2007--------------------------------------------------------------------------------迟爱14TH(之前贴的版本忘记让他们先H了==罪过罪过……重新来一次,开麦拉~)柯洛没出声,也没走的意思,只凑近又亲了我一下,力道更重了一些。我突然有点心慌意乱,退开一步,吊起眼角:“怎麽,柯少爷你有性趣了?可惜我没有,恕我不……”话没说完就被堵住嘴唇,还撞得我牙齿嗡嗡响。我也不是好惹的,扭打中把茶几都撞翻了。与其说是什麽抵抗,不如说根本就是斗殴,趁机揍他两拳发泄我积累下来的怨气。打了一架之後,轮到我被压在沙发上,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又落了下风,眼看要吃亏,我忍不住大吼大叫:“刚才是谁说不想看我没穿裤子的样子的?!”柯洛愣了一下,有些窘迫:“我,我没有要看……”靠。“那他妈的还不放手?!”柯洛抿起嘴唇就是一副乖巧兮兮的模样,放开手,看我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我旧仇新恨积在一起,越想越有气,又骂道:“想看我也不让你看!老子没穿裤子的样子碍了你那只眼了?我是哪里不能看了还是怎麽的?嫌我腰粗了?还是屁股下垂了?你是太久没看忘了什麽模样了吧,妈的……”还没骂够,肩膀上蓦然一沈,我又被推倒在沙发上。柯洛的嘴唇很有力,我被堵著,一时透不过气来。等缓过劲,早连内裤都不保了,下半身凉飕飕的。“妈的你忘了自己说过什麽了是不是?!”柯洛只小小叫了声“LEE叔”,就再不出声,用力亲了亲我的脖子,而後专心地一路往下。我被他撩拨得全身都不对劲了,腿间一阵温热,竟然是被他含住了。这混蛋出尔反尔不是一般的厉害。他用唇舌温柔挑逗的过程,我好歹算享受了一把。但他一停下来,换了个姿势,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挣脱不开,被迫分开腿躺在柯洛腿上,臀间被那硬邦邦的东西抵著,我头皮都麻了。对他有性趣,是指享用这种美少年,而不是被享用。被人上是我最讨厌的事,被按著,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股间的润滑,只能破口大骂,开始问候柯洛家列代祖先,连陆风都不能幸免。“我操你X的……”我嘴巴上骂得痛快,事实上却是相反的。後面被抵著那火热的东西,只觉得一阵胀痛,就被挺了进来。“LEE叔……”我已经恼羞成怒了。叫个屁啊!但事实上,被侵入的感觉也并不坏。沈重的律动带来的战栗感还是美妙居多,我渐渐有点克制不住。这小鬼在这方面……确实是不错。然而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我已经说不清那到底是太舒服还是不舒服了,只能在停下来的空档里奄奄一息地骂:“妈的你要到什麽时候!!”t柯洛从背後搂著我,手指安抚著湿润的腿间,在我喘息著略微放松下来的时候,又急切地挺腰埋了进去。我一口气抽不上来,哆嗦道:“你,你是要弄死我啊……”柯洛的声音居然有点委屈:“我只跟你做,你还不相信。”啊啊!我现在相信你是积了很久了的,我什麽都信,求求你放过我的老腰吧!趴在沙发上,腿都并不拢,想死的心都有了。朦胧里好像听见柯洛说:“LEE叔,你也只跟我做吧。”哼,你想得美。但我也不确信那是疲惫过度产生的错觉,或者是做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在暧昧的感觉里度过。柯洛每天见到我,都要弯眼笑一笑。虽然我扔了他的孝心早点,桌上还是常常有点心出现。每晚在床上孤枕难眠,要胡乱意淫一番的时候,我也忍不住会想,柯洛也许已经有些喜欢上我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一天到晚说只爱舒念,说不定只是他嘴硬罢了。人若硬要往好的方面去掰,那是处处都看得出希望来的。你看,他确实对我不错,连陆风都觉得他跟我好。虽说可能大多是出於对长辈的尊重,但终归,要比那多出一些什麽吧。至少没几个人会跟敬重的长辈上床。他对舒念就像他父亲对程亦辰一样死心眼。可他会管我的闲事。舒念之外也有那麽多的男人,找谁都好,他却唯独和我暧昧,到现在还牵扯不清。
迟爱9 迟爱(九)更新时间: 12/20 2006--------------------------------------------------------------------------------迟爱我并不会以为柯洛那麼说,第二天就真的会来。跟漂亮男孩子上床的时候,兴致上来,我还总说要把月亮摘给他们呢。昨天那顿饭把我吃伤了,对外卖那种千篇一律的口味失去兴趣,突然开始想念家常菜的味道。经过超市的时候我进去挑了点菜。很久没买过生食,脑子裏也没有如何配菜的概念,东看看西看看,可能会用到的都买下来,最後拎了好大两个袋子。回到家把它们塞进冰箱的时候才有点伤脑筋。我现在请不起佣人了,要吃只能自己做。於是蹲在冰箱前苦思冥想菜谱。不要小看我,我当然会做饭。我又不是含金匙的少爷出身,基本的生存技能,哪样都没有不会的道理。我只是没兴趣。做饭不过是没钱出去吃的时候的维生本能,没有什麼好以此为乐的。切肉切得手上一股肉臊味,闻著不太舒服,洗了几次手那个味道还是散不去,想炒青椒,一时也拿不定注意是该放几个,需不需要姜,需不需要蒜。虾在袋子裏扑扑乱跳,漏出来的水顺著台子往下滴,把厨房地板都弄湿了,让人很想赶快弄死它们,但我还没想好是要拿它们怎麼办。胡乱准备了些配菜,也不讲究好看不好看了,架上锅子,等热了放点油,油热了再七七八八都倒进去,在劈裏啪啦的声音裏赶紧动手炒。锅裏的吵闹声听得人心慌意乱。辣椒跟蒜爆太多的缘故,厨房裏也油烟弥漫,抽油烟机形同虚设。我这种人,身上该是得体的古龙水味淡淡烟味,而不是让人一闻就想起青椒肉丝。所以我有备而来,穿著等下要换洗的旧浴衣,头上戴了个浴帽,防止被油烟味侵袭,十分戒备地站著炒菜。厨房裏热闹的动静让我听不到外面的一切声音。耳边突然有人说“在准备晚饭吗”的时候,我差点连锅都扔了。“吓到你了?”柯洛笑著,“我进门打招呼了,你没听见。”他刚从公司回来,简单清爽的白衬衫,黑色呢料西服,没有任何装饰,但非常简洁俊朗,仍然是大男孩的感觉。“哈,没有。”胸口砰砰跳,我干笑两声,继续若无其事炒锅裏那堆东西。脸上神态自若,内心却恨不得做蒙克的呐喊状。竟然被他看到我戴著浴帽穿邋遢浴衣的傻样!!胡乱炒了最後一铲,强作镇定将粘连在一起青椒肉丝盛进碟子裏,尽量以不太显眼的动作把浴帽拿下来,迅速整整头发,做出潇洒姿态:“你怎麼来了。”“不是说过要来吃晚饭的吗,你忘了?”柯洛探头看了一会儿,“嗯,好像…还…蛮香的。接下来要做什麼菜?”“虾跟鱼。”“打算怎麼做?”“……煮熟。”柯洛笑著看了我一眼:“我饿了,还是我来吧,快一点。一个酱爆一个清蒸,好吧?”看他抄起锅子的姿势就很老练。柯洛把锅迅速冲洗干净了,擦干,然後将那袋虾拿过来,倒点滚水烫熟,去壳剔肠双飞,滤干。我买的蘑菇他也拿两个过来切薄片。而後锅裏下两勺油,下辣椒和拍好的蒜,再下蘑菇片,快炒下来,虾也倒进去,接著酱油料酒,逐一而入。他比我手脚麻利太多了。看他下锅,翻炒,起锅的动作,有条不紊,虽然快,但是不慌不忙。连材料在锅裏劈裏啪啦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悦耳。做虾之前,他已经先把店员处理过的多宝鱼两面抹上盐巴料酒,洒了葱和辣椒丝跟姜片,送进微波炉去了。熟透的虾装进盘子裏没多久,微波炉也“叮”的一声。大功告成。时间还没我用的一半多。“你厨艺很不错嘛。”其实就算他把厨房炸了,我也一样会夸他。柯洛笑了,边动手在清蒸鱼上淋一些生抽:“舒念教我的。他做饭才是真的厉害。”我咳了一声。好吧,我是会做饭,但仅仅是煮熟吃掉的那种罢了。只为果腹的懒人+穷人吃法而已。等到後来,我有经济能力来讲究菜色和情趣的时候,也不肯再自己动手了。所以厨艺自然不可能跟那个舒念比。我也不需要跟他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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