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上回写到:跟随老道回五行道观,劈砍石兽失败,进入神授状态此时的我,依然躺在床上。
方才那真实无比的场景,依然在脑海中徘徊。脑中浮现那道咒语,我迷糊着,张嘴念了出来:否极泰来,镇守乾坤!灵定天地,道化自然,承天八索,万法莫逆。
咒语出口,浑身的血管都似有东西在游窜,全部向右手冲去。刹那间,一道淡淡的青光自手掌中浮现,我感觉右手猛地一抬。紧接着,脑袋发蒙,眼前一黑,有种脱力的恶心感。
蛟爷被青光吓昏了头,脑袋左晃右晃,突然一头钻进我的裤子。那冰冰凉的感觉,从肚子一直延伸到脚腕。
我被这感觉刺激的好受一些,勉力抬起头看,正见蛟爷急匆匆的自我裤管里爬出来,紧接着……“啪嗒”一声掉床下去了。
太坑人了!这次的神授实在太坑人了!
只随便试一下,就弄的浑身无力,这要跟人打架时用,还不等死吗。
等我休息一会,感觉没什么大碍了,坐起来一看,床还好好的,刚才的青光一点作用也没有。
在神授中,我记得身上亮起一道贯穿天地的青光,连阴云与雷霆都被打散。这种铺天盖地,横扫八荒的威势,让我很是期待。
可实际使用时,却让我无比失望。
而且,这道咒几乎用去我所有道力,那种脱力感很是强烈,估计短时间内我是无法使用了。
心中的失落感,强烈到极点,这让我无心再继续修行。
蛟爷也不知是不是摔晕了,半天才爬上床,跑到我胸口蹭啊蹭的求安慰。我摸摸它光滑的蛇躯,抓起来放进口袋,向门外走去。
按照以往的经验,修行与神授要花费很长时间,而且我肚子饿的咕咕叫,外面落日西垂,显然已经是傍晚了。
我打开房门,却诧异地发现,老道士站在道观门口看着前方的空地。他像一根木头,一动不动。
我捂着肚子,听着咕噜噜的抗议声,走到他身边问:你怎么站在这?
老道士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将头转过去,问:刚才我感应到你房内有道力波动,是不是修行有了进展。
说起修行,我就一脑门火:别提了,神授得了个破道咒,没作用不说,用一次就把我全身都给吸干了。
八索道咒,鬼神莫测,不存在无用之法。老道士头也不回地说:必定是你没找准法子,用错了地方。
我唉了一声,往他袖子摸去:管他用不用错,反正我觉得这次没啥用,你站这干嘛,吃饭没有。
2012年04月08日 14点04分
6
level 5
我们俩看着落日西沉,消失在大山之后。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天地又陷入黑暗与寂静。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山脉,鸟兽众多,却毫无人气。
五行道观座落于孤山之上,无花无草,正如老道如今的心境。
这是一种悲凉,如冬季来临前的秋景,让人忍不住内心沉重。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老道士像是思考,过了很久才说:帮独生脉完成法门更换的事之后,再去寻师弟。
你怎么找他?我又问。
寻石兽,劈开那条秘路去找。老道士说。在这一刻,他的语气十分坚定,不可动摇。
我忍不住叹气,他太执着了,这是心魔,无法破除。再神奇的道法,哪怕移山倒海,摘星捕月,却也不能治人心病。
石兽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那条路可能很危险。我劝说着:你跟我回城市吧,我们把金砖卖掉,找人研究石兽,或许以科技的力量,更容易找出真相。
老道士摇头:我修的是道,与那些不是一条路。周家之所以落寞,便是因过于融入现代,他们丧失降魔世家的心性,已经算得上俗人。
但他们比五行脉强大。我反驳说:起码人家有六大宗老,有执法堂,有几百个子弟。五行脉再厉害,有什么?八索你也说厉害,有什么?现在还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爷爷死了,我连他到底是爷爷还是姥爷都不知道。父亲过世了,母亲失踪了,所有东西都烧了。还剩下什么?徒有虚名有什么用。
一番话,把我往日的怨气都撒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激动。老道士转头看着我,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火,说:你的话是有道理的,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修行人,修的是道,而不是强盛。我们是要壮大己身,修成正果,这是个人的道果。无论哪种法门,不过是助人修行罢了,不代表什么。即便周家如何强横,可如果无人得道,在这俗世为第一人又怎么样。我们修的是道,不是红尘。
老道士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说的没有错。修行是为了得道,就算势力再大,无法得道,依然是一场空。因为你始终走在这条路上,却从不知路的尽头是什么。你一辈子是修行的旅人,而不曾到过目的地。
或许有人不明白,如果把老道比作一个穷人,周家比作一个富人。两人同时去旅行,周家开着车,包专机,一路保镖保姆,可他始终在开车坐飞机,从没到达自己要旅行的地方。而老道,一步一个脚印,最终走到美景所在。
这是一种差距,只是身处红尘俗世的我们无法看到,也不需要看到。
这是修行人与普通人的区别,如老道所说,降魔周家,如今已算不得真正的修行人了。就连傲气冲天的独生脉,也比他们要好的多。
2012年04月0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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