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午时,与友共餐,席间饮酒,觥筹交错。渐觉腹发热,继而头微晕,神思恍惚,耳边似有鸣响。龙吸虎咽间,腹愈热,头愈晕。愈饮,耳鸣之声愈响,而后竟似有轰轰之声。
少顷,耳边鸣声渐轻,后寂然无声,神清气爽,竟似未饮,观席间众人方知众人皆醉我独醒。
又饮数杯,复感恍惚,耳鸣之声复又渐响,自此从轻而响,从响而轻,反复七次,终于欲轻则轻,欲响则响。
此时举杯一饮而尽,竟感与白水无异,又饮白水,似有酒味,酒即是水,水即是酒,全在一念间,饮至此方证酒道。
自踌:“以此酒量,天下复有谁与抗手?”又念:“若非有众多酒友旦夕斗酒,吾又焉能得此神技?”心中甚喜。
不觉已至酉时,友妻寻夫至,大怒,无奈何,随约定另日再饮,席散。
于公元贰零壹壹年拾月拾日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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