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00-06《闻一多全集·诗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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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07日 07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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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整理说明
[诗经的性欲观]
  原载《时事新报·学灯》1927年7月9、11、12、14、16、19、21日。
[诗新台鸿字说]
  原载《清华学报》第10卷第3期,1935年7月。据开明版《闻一多全集·古典新义》编入本卷。
[匡斋尺牍]
  此文前十节原载《学问月刊》第一卷第一、三期(一九三四年),据开明版《闻一多全集·神话与诗》编入本卷。十一至十四节为续作,谈《诗·兔罝》,为梁实秋所藏未刊稿,今据一九八六年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的梁实秋《雅舍怀旧——忆故知·谈闻一多》编入本卷。
[说鱼]
  原载《边疆人文》第2卷第3、4期。据开明版《闻一多全集·神话与诗》编入本卷。
[诗经新义]
  原载《清华学报》第12卷第1期,1937年1月。据开明版《闻一多全集·古典新义》编入本卷。
[诗经通义甲]
  据开明版《闻一多全集》编入本卷(其中《关雎》至《何彼襛矣》原载一九三七年一月《清华学报》第十二卷第一期)。原题《诗经通义》,今增“甲”字,以与同题之“乙”区别。
[诗经通义乙]
  一、《诗经通义乙》系著者未定、未刊稿,据北京图书馆所藏手稿照相复制件整理。
  二、手稿照相复制件封面题有“诗经新义”字样,不类著者笔迹,当系清理著者遗稿者所加,且书稿体制异于第三卷《诗经新义》,而近乎《诗经通义甲》,故仿开明版《闻一多全集·风诗类钞》之分甲、乙,今定名为《诗经通义乙》。
  ……
[诗风辨体]
  《诗风辨体》,据北京图书馆所藏清华大学讲义照相复制件收入本卷。由于它是按体制编次的风诗白文本,收入本卷的只是它的目录。
[诗经词类]
  《诗经词类》是作者计划为全部《诗经》划分词类的一部未完稿。据北京图书馆所藏作者手稿照相复制件整理而成。……
2012年03月07日 07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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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斋尺牍》
    一 应下了工作
  ……要解决关于《诗经》的那些抽象的、概括地问题,我想,最低限度也得先把每篇的文字看懂。所以,对于你所问的,我最忠实的答案是不答,或是说,我的答案是教你不要问。一朝你能把一部《诗经》篇篇都读懂了——至少比前人懂得稍透些——那时,也许这些问题,你根本就不要问了,或者换了一种问法,问得更具体,更彻底点。……
    二 工作的三桩困难
  在开始讲诗以前,我最好先声明我的困难是什么,为的是,如果我失败了,你好知道我失败在那里。困难至少有三桩。
  伪书的举发曾经风行了好久,在“辨伪”的法庭上,《尚书》是受过了鞫讯的。但为什么偏把这与《尚书》同辈的《诗经》漏掉了,传票里连个名儿都没有呢?论情理,《诗经》决不能没有嫌疑。如果孔子删过诗,“删”不也是一个作伪吗?何况,既然动了笔,就绝不仅是删,恐怕还有改。不但孔子,说不定孔子以后,还随时有着肯负责任的人,随时可以挥霍他们的责任心,效法孔子呢。我相信,我们今天所见到的《三百篇》,尤其是二《南》十三《风》,决不是原来的面目。至于时间的自然的剥蚀,字体的变迁,再加上写官的粗心与无识——一部书从那么荒远的年代传递下来,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种折磨呢?以上所提的几点,将来还要细谈。暂时你只记住,在今天要看到《诗经》的真面目,是颇不容易的,尤其那圣人或“圣人们”赐给它的点化,最是我们的障碍。当儒家道统面前的香火正盛时,自然《诗经》的面目正因其不是真的,才更庄严,更神圣。但在今天,我们要的恐怕是真,不是神圣。(真中自有着它的神圣在!)我们不稀罕那一分点化,虽然是圣人的。读诗时,我们要了解的是诗,不是圣人。然而要去掉拿那点化的痕迹,又怎样下手呢?这是困难的第一桩。
  你也许说,点化是有的,但成分必很微细,大部分不妨仍当它作一部民歌。好了,我可以不吹毛求疵。但第二桩困难又来了。该记得《诗经》的作者是生在起码二千五百年以前。用我们自己的眼光,我们自己的心理去读《诗经》,行吗?惟其如此,我们才要设法建立一个客观的标准,虽则客观依然是相对的。但是要建立客观的标准,最低限度恐怕也只有采用推论法一途。然而推论的根据又在那里?难题就在这一点上。你知道,要找推论的根据点,须守着一个条件,那便是,推论的根据,与推论的前提,必须性质相近,愈近愈好。现在,就空间方面看,与我们血缘最近的民族,在与《诗经》时代文化程度相当时期中的歌谣,是《研究《诗经》上好的参考材料,试验推论的好本钱吧?但这套本钱,谁有,我不知道,反正不在我的手边。再从时间方面打算,万一,你想,一个殷墟和一个汲冢,能将那紧接在《三百篇》前后的两分“三百篇”分别的给我们献回来,那岂不更妙?有了《诗经》的前身和后身作参考的资本,这研究《诗经》的企业,不更值得一做了吗?可是谁能梦想那笔横财,那样一个奇迹的实现!时空两方面推论的材料既都没有,所谓客观的标准从何建立起?尤其令人怅望的,是“王者之迹熄而诗亡”。从《三百篇》到汉乐府,那一截诗的传统,万不该教它中断。(即令将《九歌》等零星的作品插进去,榫头还是斗不拢,这工作文学史家已经试过了。)损失有什么方法追偿?没有方法,只好用汉魏乐府(专指民间的),甚至六朝乐府来解释《诗经》。有人还说那很有用处。细想,是一句解嘲的话,说话的人自己还不知道呢。用汉后的民歌解释周初的民歌,民歌与民歌比,诚然有点益处,但周初与汉后之间,你望,一重的时间的雾可密着咧!这方法的危险,你要小心,恐怕是与它的便利一般大的。以上是第二桩困难。
  可是,慢一点。汉与周之间,想去很远了。我们与汉之间呢?我们又准能懂汉人吗?果然能够,拿我们所懂的汉人去解释周人,已成问题,上文讲过了。设若不能,以我们所不懂的汉人去解释更不好懂的周人,那还成话吗?头绪愈多,话愈不好讲。故且把汉人一层注销了,现在专就我们和“诗人”立论,看究竟为什么我们不能懂他们。我想,这问题,幸与不幸,总归该文化负责。同是人,但我们与“诗人”,在品质的精粗上,据说相距那样远,甚至学者们有采用“文明人”与“原始人”两种迥殊的称呼的必要。我们的官觉灵敏了,情感细腻了,思想缜密了,一切都变好了。二千五百年的文化将我们一步步的改良到这样,我们能够一下子退得回去吗?虽然文化常常会褪色,忽然露出蛮性的原形,但那是意识,你那把门的失慎,偶然让蛮性越狱了。你则既不能直接调遣你的蛮性,又不能号令你的意识。总之,你全不是你自己的主人。文化既不是一件衣裳,可以随你的兴致脱下来,穿上去,那么,你如何能摆开你的主见,去悟入那完全和你生疏的“诗人”的心理!当然,这也是一切的文艺鉴赏的难关,但《诗经》恐怕是难中之难,因为,它是和我们太生疏了。况且纠纷还没有完,能不能是一端,愿不愿又是一端。你想,戴上了那“文明人”的光荣的徽号,我们的得意,恐怕也要使我们不屑于了解他们——那,便更难办了。以上是第三桩,也许最大的一桩困难,因为,这回我们的障碍物乃是我们自己。
  有了这三重魔障,我承应下的这份工作,便真成为佛郎士所谓“灵魂的探险”了。我也需要领着你在时间的大海上兜了无数迂阔而棼乱的圈子,结果不但找不到我们的“三山”,不要连自己也失踪了吧!不过这险总是值得冒的。好罢,我将尽量的克服我的困难。
  ……
    六 闲话
  这几天太忙,讲诗的课程只得脱一期。今天和一位朋友讲《诗经》,讲到下面几句话,现在写给你,聊当交卷。其实也没有多大价值。
  汉人功利观念太深,把《三百篇》做了政治的课本;宋人稍好点,又拉着道学不放手——一股头巾气;清人较为客观,但训诂学不是诗;近人囊中满是科学方法,真厉害。无奈历史——唯物史观的与非唯物史观的,离诗还是很远。明明一部歌谣集,为什么没人认真的把它当文艺看呢!
  ……
2012年03月07日 07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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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全集·诗经编.孙党伯,袁謇正主编.湖北人民出版社.1993
2012年03月07日 07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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