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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那天不一定能回来
so······
之所以决定这篇作为229贺文
有个理由
但是暂时不想说
话说这文是SE
现在是没完结啦
我尽量近几天完结
2012年02月19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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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の时光
By夕阳樱花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曾感到悲伤、遗憾的人
医生的悲哀,就是看着一个个病人死去,却无能为力。
——题记
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让我觉得很刺眼。
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走到饮水机旁,为自己泡了一杯清茶。
端着茶杯,正准备坐下时,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我喊了声“请进!”,又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
护士推门而入:“山村医师,不好了!195号房病人的情况恶化了!”
我一时没拿稳杯子,它就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我低头看了会儿碎片,对护士说:“打扫干净。”
那护士听了,以为我会立刻赶往病房,毕竟我对那个病人比较上心,于是就赶忙蹲在地上收拾碎片。
而我却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依旧是闲适的心态,不像一个有着父母心的医者。
“ 其实你更适合做杀手。”记忆中有个模糊的声音曾经这样说过。
我慢悠悠的洗完手,确认头发都被裹在帽子里,这才戴上口罩,走进手术室。
手术台上躺着的那位病人,叫做不二周助,似乎和迹部集团的现任总裁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而且我院的忍足医生对他也很是上心。
其实第一眼看到我的这位病人,我就觉得很眼熟,好像很多年以前就认识了,但我确信我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
这位病人的病情真的很奇怪,类似白血病,却又不是,我已经很少见到这样的病人了。
然而我是一个很懒散的人,我甚至连作为医生的责任心都没有,我根本就没打算要治好这个病人。
站在手术台上的我,只是看了看他现在的状况,就转身离开,将手术丢给陪同进来的忍足了。
很多同院的医生和护士对我的举动不理解,不,应该是不满才对。
记得去年,我听到我所负责的一个病人病危,要立刻动手术,却还在悠闲地喝茶时,那位前来通报的护士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我大吼,然后找到另外一个主治医生,通知他赶往手术室为病人进行手术,接着又跑到院长的办公室里,代表一直对我不满的一些医生、护士,要求院长辞退我,说:“医院里不需要对病人漠不关心的医生!”
然而那个老头只是笑笑,说:“她其实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
后来,我再也没看到那位护士。
当然,这是我在几天后走过医院的长廊时从那些护士的议论中听到的。
此后,没有人再敢对我的言行表示不满了。
多年以后,我问那位老头:“你凭什么断定我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
老头笑而不答。
或许,他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懂我的人。
此时我早已经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头向后仰,闭上眼,享受着阳光了。
记得刚被院长请到这里的时候,我什么也懒得做,只是在医院里到处走走,那些个医生和护士就把我当成了空气,渐渐遗忘了。
后来来了一位病人,要实行换心手术,可偏偏那病人曾做过一个血管缝合的手术,由于当时医生的疏忽,使得连接不当,再次将血管与心脏连接有很大的风险,稍有差错一条生命就会流逝。但是这场手术又迫在旦夕,再拖下去病人会更加危险。
没有人敢贸然接下这个手术,整个会议室都静悄无声。
忽然,院长开口:“山村医师,你来接下这个手术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视线一一掠过他们或惊讶或怀疑或不屑的表情,最后落在院长的脸上,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当然。”
那次手术,忍足医生是我的第一助手,整个手术过程只有我在命令护士递给我手术器械。
等到结束手术时,已经是四个小时后了。
我把手套丢在盘子里,推开门就走了——手术已经成功。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认真的对待过一场手术了。
而对于手术的失败,我从未感到过丝毫的歉意,已经看惯了那些苦命挣扎,最后却被死亡淹没的人了。
2012年02月19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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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是的,我已经习惯了,静静的看着人类与死神搏斗,然后,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我望了望窗外金黄的夕阳,突然决定出去走走。
我一向是一个“想到了,便立刻行动起来”的人。
所以路过的护士看到我换下白大褂出门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就只是去走走而已啊!
当然,我忘了自己习惯深夜再走。
虽然我一直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但是这种情形我除了用“上帝弄人”来解释还有其他的说法吗?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像冰一样的男人是手冢国光——著名的网球选手兼不二周助的恋人。
我到医院里的草坪转转却碰上了这个男人,问起他身份才知道他手冢国光竟然是不二周助的恋人!
我只不过是突然想出来走走而已上帝耶稣你不用给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吧!(好吧最近很想吐槽= =)
面前的男人对我的反应有些奇怪——他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疑惑的问我:“那个,你没事吧?”
我强烈的晃了晃脑袋,一边怨念着出门前果然应该先烧香的。
“那么,你是谁?”手冢的目光变得清冷,似乎还有些不悦。
望天~我说我就是你恋人那不负责任的主治医师你岂不是要宰了我?!
感觉到了他的不耐,所谓冰山下面是火山,于是我很爽快的······转移了话题。
“跟我说说你和不二周助的事情吧!”我相信那时候我的眼睛一定是金闪闪的。
他的怨气似乎消散了,整个人也变得柔和起来,就势坐了下来。
我本想提醒他医院的草坪是不能随意坐上去的,但想到我自己本来就是个不守这些规矩的人,也就一起坐了下来,反正那老头儿不会拿我怎样。
2012年02月19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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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陷入了回忆。
“起初,我们都是在网球部里的,那时还是国一生,我在新生里是出类拔萃的,而他却默默无闻。”
“因为我过于显眼,所以总是被二、三年级的学长挑衅,然后一个个将他们击败,再被罚跑圈。”
“有天,我又被罚去跑圈,这时,二年级一位学长把球打歪了,飞向了他。”
“我记得,那时,他的蓝眸,闪耀着自信——那是何等的耀眼!”
“然后,我们私下里约定比一场,可是那天我的手负伤了,没法发挥出真正水平,他很气愤,轻而易举的用一只手将并不算轻的我提了起来,虽然是俯视他,可我却看见那蓝眸里跳动的怒火,瘦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与之不符的力量,那一刻,我感到,我们之间相差很远。”
“那天,我们约定,等我手恢复了以后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但是三年来,双方都没有提到那个约定,直到三年后的暑假,初中最后一年——也是我们大家一起奋斗的最后一年。”
“那场比赛,很精彩,我打得很艰辛,最后还是因为他回球挂网才赢的。”
“那次,我看到一向骄傲的天才流下了眼泪,因为不甘,却又很满足。”
“暑假我们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就没有联系了,当时是想,反正高中开学了也会再见的。”
“结果他跑到北海道去了,果然天才的思维都是不可捉摸的。”
“我们之间偶尔有些联系,冬天的时候要么一起去爬富士山,要么便陪他泡温泉,采景。”
“有了工作,联系就渐渐少了,但一直都坚持去青学同学会,每年从不间断。”
“工作稳定下来后,父母就开始问有没有喜欢的人,脑海里莫名的闪过不二的笑脸,却没怎么在意,于是摇了摇头。”
“他们就开始给我相亲了。找了很多好女孩,其中也不乏我曾喜欢的类型,但见到她们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拿她们和不二去比,结果当然是不令人满意的。”
“父母看我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相亲对象,便知晓了其实我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于是一向行为果断的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说:‘国光,不要大意的去追求吧!’”
2012年02月19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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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苦笑一下,心想:‘你要是知道你的儿子喜欢的是一个男人,你还会这么赞成么?’”
“结果,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正常:不正常的告白,不正常的脸红,不正常的对方应允,不正常的见家长,不正常的父亲欢天喜地,不正常的母亲贼笑,不正常的以为明天是世界末日······一系列的不正常,最后却欣然接受了。于是两人光明正大的同居,互谋生计,走上事业的巅峰,然后四处旅游。前些日子他说有些不舒服才回到本国,结果却发现是顽症,医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本劝着我说放弃,但我不想见他日日皆受病魔摧残。曾经冰帝部长迹部景吾也算是我好友之一,更是他的青梅竹马,二话不说的将他接入这所医院。虽然不是自家名下的,但这的确是日本最高级的医院,更重要的是还有德国慕尼黑医学院毕业的医生——山村雪莉,对于各项疾病均有研究,尤其以外科和心脑血管科最为突出,所以也稍微放心了。只是那医生是个怪人,不是谁都救,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我也没办法。幸亏还有忍足郁士——原任冰帝天才,虽然只能勉强拖延,但能捱过一时也是好的。”
听到这儿,我渐渐的沉入自己的思绪,完全没有在意他在干什么。
等到我终于觉察到身边的空气过分凝固时,转头,他正望着我。
我顺势望进了他的瞳孔,就像是太阳的金辉洒进清澈的湖泊,强烈的折射,一片耀眼。
低头看着面前的小草,尽量不去看那双发亮的眼睛,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以为我已经装得很像了呢!——至少不像个医生。”
“很简单。一,你熟悉这个医院,你到这儿来的闲适明显表现出你目的明确;二,这是傍晚,就算是病人家属或者没有工作的医生也不可能有这个闲情;三,医院的草坪是不允许坐的,你看到我坐上以后有些微的犹豫,但又很快坐了下来,表明你知道医院的规矩,但可无视部分,你在医院里有很高的位置——当然,绝不可能是院长。”他敛了敛眼眸,后又抬起来,眼睛里透出刚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是一个陌生人,完全没必要听到我的名字后那么震惊,尤其是‘不二周助的恋人’这个身份,更让我肯定了对你身份的猜测,再加上我询问你身份时你毫不犹豫的转移话题。综上所述,你就是山村雪莉,”
2012年04月22日 0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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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着他那双闪耀着金色的眼眸,忽而挑起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如果我不答应呢?你要怎么办?杀了我么?”
世界安静了,太阳西沉下去,夜幕降临,耳边只听见他的回答。
多年以后,我还记得那个黄昏,执着的手冢坚定的看着我说:“如果是这样,我会不厌其烦的打扰你,直至你答应,全力以赴。”——和我当年相似的执着,在这个人的身上,重现。
我还能怎么办呢?
此时从外面回来的我正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点缀着流苏的夜幕。
想闭上眼稍微放松放松,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那句话,阴魂不散。
啊啊我到底是为什么要答应他啊!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却发现没有一点办法来使自己轻松点,那句话就像是一句诅咒,扰得我不得好眠。
我郁闷的睁开眼睛,望着天上零落的星星,想着:这么好的晚上要是用来发呆实在是太浪费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开始——数星星。
早上的时候,我洗漱完毕,发现眼眶下有些淡淡的黑影,不由得阴笑起来——手冢国光你给我记着!
从冰箱里——的确,我在办公室里安了一台小型冰箱——拿出一杯鲜奶,洗了一个苹果,这便作为我的早餐。
即便我挺享受我的营养早餐,可是这还是不能减轻我的怒气,于是进入病房巡察的时候很不小心的把心电仪的插座跨松了,结果害得病人家属吓的晕了过去。
然后奔忍足医生的办公室,状似聊天般的说起进过长廊时似乎在尽头的那面窗前看到了医院外一辆银灰色的布兰迪,银发的车主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一听见“银灰色的布兰迪”就显出震惊的神色,再听到“银发的车主”立刻两眼闪光,边换衣服边说着“我有事出去你帮我请下假”就离开了,完全忘记某位大少爷今天应该正在电视台接受采访。
做完这些,我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那么点,想着昨天一时冲动的应承,不由得想下午要不要集中开下会商讨一下。
2012年04月29日 0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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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和病人沟通一下的吧!想着,我推开了195号病房的门。
正俯身喂米粥给不二的手冢似乎很惊讶我的突然到访,所以目前嘴刚离开不二的唇,白色的米粥顺着嘴角流下,然后······那座万年冰山竟然脸红了?!
倒是不二很平静,唇线弯曲,慢慢挑起一个温暖的笑,抬手向我打招呼:“山村医师,我是不二,呃,虽然你不是第一次见我,但是还是允许我说一声‘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吧!”
我看着和他苍白的脸色完全不相符的嫣红的唇,突然捂住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觉得脸部肌肉有些酸,也许是多年没有这样大笑过的缘故,我看见眼角漫起的水雾,也看见他因为惊疑而睁开的双眸——最纯净的天空的颜色。
“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一边解释一边掩嘴,想渐渐停止笑,“不二君的表情真可爱啊!”
然后,我感到室温下降了那么几度。
于是,我笑得更大声了,真不知是不是要把自己以前所欠的笑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过了半晌,我才渐渐止住笑声,但是嘴角还是抑制不住的上扬:“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说悄悄话。”
“没有。”回答我的是手冢。
“不介意我坐下来么?”我慢慢的走到不二的病床前。
他微微笑了下,说:“坐吧!”
我顺手拿过柜子上的用药记录,发现忍足考虑得真的很周到,用的都是最基础的药物,保证不会引起副作用的发生,也不会使病情继续恶化。
“有胆量接受下面的治疗么?”想了想,再加上了一句,“我亲手制定的。”
我看到他一瞬间的迟疑,又看见一只宽大的手掌附上他白皙的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我接受!”
挑了挑眉眼,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么?我忍不住想自嘲。
“那么,晚点儿见。”说着,我起身,离开了病房,屏退了周围的护士,给他们单独的空间。
然后,我召集这方面的专家,开了个会议,初步制定了治疗方案,当然,会议当中他们眼睛里都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唯独忍足是了然的笑意,积极的配合我,稳住病人的病情。
仅仅是这样当然不够,要彻底治愈,一定得想办法解决血液中的不稳定因子。
我听说西方的一个古国——也就是现在的中国——有不少医书,似乎在古籍上有记载过这类似的病例,为此,我特意到国家图书馆,翻遍了中国古籍,然而只看到只言片语的记载:卯时,王妃病重,御医验之,脉象凌乱,观面色,血色尽失,睑处有白印,摇叹,二月,王妃仙逝。
所以说,这段文字到底有什么用啊!
我忍不住吐***的你这无名氏是故意的吧!就留下这么一段话到底算什么啊!难道那啥御医没开什么药么?我虽然成功的稳住了病情但是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学说不是开玩笑的啊喂!
想着中国的古书真不靠谱,我默默的离开了图书馆。
但我没有打算放弃,很自然的,我联想到了我的老师——那个一脸严肃就跟人欠了他好几百万一样的老头。
虽然我注重我的承诺,但这并不代表我要为了这个一时冲动应下的承诺破坏自己的心情,所以我果断买了下午的飞机票,也懒得吃午餐,直接飞往慕尼黑。
出了机场,我用力呼吸慕尼黑的空气,感到那气息在肺部聚集,然后随着血液传至全身各处,最后又收回肺部,排出体外,如此,往复循环。
循着记忆的路线,从不记道路名称的我还是没有一点障碍的找到了我曾呆了三年的大学——慕尼黑医学院。
2012年05月20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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