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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斑斑..你们不用扒皮了0 0
以下放文。CL的孩子 清水信晴×手冢国光+顾离繁×安长衍 均1000+
2012年02月06日 0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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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安然×不二周助
文\顾繁 赠\郑安然
晨光依旧斑斓
BGM:valder fie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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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安然被早上八点从没有拉好的窗帘中透过的晨光晒醒了。她睡觉很不喜欢有光,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但总是忘了拉好窗帘。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因为接近午夜的时候睡觉是不可能有光的。不二曾试着让她戴眼罩,可是眼罩半夜就被郑安然扯下来了,理由是如果在睡觉时看不到周围东西的轮廓她也会睡不着。综上所述,郑安然的脾气很难伺候了,但是不二周助可以忍受从拍拖到同居到结婚整整八年,今年正好过了传说中的七年之痒。
郑安然翻了个身把手伸向旁边的床单,摸到的只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被子。她又扯起嗓子喊了两声“不二周助”,没有任何回应。她这才想起来不二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从摄影展那天开始。
摄影展当天。安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站在不二的身边,看着周围的人带着或真实或虚伪的笑容向身穿礼服帅气逼人的不二道贺,她其实也很高兴。一个男人微笑着向周助打完招呼,然后对一旁的安然说:“小姐,可以麻烦你再拿一些宣传册给我吗?”安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七公分高的高跟鞋走在地上的声音由清晰变模糊再变得清晰。像平时出席各大发布会一样挂着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微笑将宣传册递给那个男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摄影展。
“开玩笑拿我当sales么?我在这家网站待了三年多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会有哪个sales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主角,还会画着淡到看不出来的妆?现在哪个sales不是涂得满脸都是化妆品,一身的脂粉气,我有这么差么?”郑安然一点也不喘气地说完这一串话。好朋友信晴递过来一杯冰水,只是安静地听,根本没有笑,所以安然很庆幸她交到了一个真朋友。“所以你就这样气冲冲地回了家挂断了所有的电话到现在第五天?”“不然呢?”
就这样过完了第六天,晚上跟信晴吃完了麻辣火锅之后拒绝了去信晴家过夜的邀请,郑安然在包里摸索了半天找到了家门的钥匙,给信晴发个短信报告自己的行踪后打开了笔记本。邮箱里躺着地只有下个月的工作日程,没有周助发来的工作日志。郑安然是一家时尚网站奢侈品专区的编辑,忙的时候拿着租来的新款奢侈品包包出入于各个时装发布现场,赶完这一场还要马不停蹄地赶向下一场。早上挤在地铁里拿着一杯咖啡不顾自己花了20分钟打理好的淡妆,在坐上电梯的时候照一照镜子,把喝剩下的三分之一杯咖啡扔进电梯间里,不断地向总监汇报行程,整理完一篇又一篇稿子有时候还要做翻译。安然突然觉得自己做得是一份很卑微的工作,自己工作的网站虽然知名但是在发布会现场从来没有坐过
前排
,从来没有跟真正的大牌模特约过一期专访,永远是在现场跟其他杂志社挤在一起,有时候还会为了帮一个摄影师抢一个好位子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地争吵,但总终还是被渐渐淹没。而自己还要拿不算丰厚的薪水支付奢侈品的开销,买不起就要租不管怎么要都不能穿水货,这是安然一入行就得到的要求。想到这里,安然很不自然地看了看手边的YSL的信封包,租来之后还没有还呢。
其实安然完全可以呆在家做不二
太太
,但是她不想。不二的酬劳足够支付她想要的奢侈品,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不二买下的,靠她自己的能力只能成为这里的房客。但是安然不想生命只是为了不二,等他从世界各地飞回来陪上她两三天又重新离开。等待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当你生命的重心变成另一个人之后你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不二这个时候一定是住在某家宾馆里,他早已经习惯了居住在各个宾馆里。因为家里的床单枕头就像是普通宾馆里的白色床单枕套,枕头很高,床也是席梦思的,其实这样很不利于健康,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安然的贴心设计,她不希望不二因为认床在外面取景的时候睡不好。
大概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二才可以在外面睡觉也睡得很踏实吧?安然决定等不二回来的时候把所有的白色床单都扔掉,如果他有认床的习惯应该不会这样在外面过得很舒服吧。莫名的恐惧感随着夜色一点点包围了整个城市。如果不二真的变心的话应该是自己的原因吧?
2012年02月06日 0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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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
文\顾繁 赠\安清见
BGM:Knock Knock Sung by Len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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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清见满足地喝下了一罐冰凉的绿茶来到教室之后才发现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明明是自己管辖的电子设备都已经开启了,照理说所有的电子设备应该等多媒体管理员来了才能开启的啊,可是到了教室之后空调已经在运作了。从教室门口散发出来的冷气让清见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检查过电灯和投影仪之类的设备之后,安清见从墙上拿下了班务日志,在电子设备运行栏里填下了良好二字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咦,安同学你好像还没有检查空调的运行情况吧?”仁王雅治嘴角悄悄滑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只不过安清见没有看到罢了。
-“空调能有什么问题啊?冷气这么足有问题才奇怪呢。”尽管嘴上是这么说,清见还是走向了教室的另一头。随即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84°!这个空调的显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清见试图用空调上的按钮来改变这个奇怪的温度,但是根本无济于事。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拿出了空调遥控器,几开关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了。
安清见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回到了座位,从书包里稿纸和笔开始写“辞职信”。班主任还有五分钟就要到教室了,如果不好好给他一个解释的话自己一定可以吃不了打包走,还会拖累全班同学看一天班导的脸色。
-“安同学你真的有仔细看温度后面的单位么?那个明明是华氏啊。噗哩”清见回过头看着那个声音的来源,仁王雅治弓着背猫在一本英语书后面,只留下一头银蓝色的头发反射着夏日清晨刺眼的阳光。
-“转换方法在遥控器的背面,我可是懂得见好就收的人呦。”说罢仁王拉上了窗帘,尽管教室内灯光昏暗,但是仁王依旧可以看到清见满脸的怒气。
安清见在班主任走进教室之后小声地说了一句「混蛋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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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候清见无力地趴在了桌上。细数两年来的国中生涯,自己似乎一直都处在被整蛊的状态下。
那个骗了大半个班级的口香糖传到自己手上的时候,自己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中招。愚人节的时候熬了一个晚上整人的招数却被星见一眼识破。
-“清见你根本不适合骗人嘛。”
一想到这里清见心里就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挫败感。用这种好朋友一眼就能识破的招数怎么可能骗到立海大有名的欺诈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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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里清见的精神都萎靡不振的,总是懒懒散散地趴在课桌上,时不时地转动着手里的笔。自习课的时候从包里翻出了一本书摊在桌上,翻书声虽然时不时响起但是清见的眼睛却老是瞥向窗外那棵繁茂的法国梧桐。
那个少年嘴巴里发出的轻佻的噗哩声,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作弄同学的时候嘴角扬起的那一抹狡黠的笑容,猫在课本下露出的银蓝色的头发,弓着身子都掩盖不住的修长的身材,跟前排的丸井文太抢蛋糕……满脑袋都是那个该死的欺诈师。
自己永远都欺骗不了的「混蛋仁王」.那个玩世不恭的少年老是在数学课上抢了自己的风头,考试排名永远比自己靠前面一点点,明明自己都五音不全还嘲笑清见是个音乐白痴的混蛋少年。
想到这里的时候,清见不知道怎么回事流出了眼泪。慌忙从课桌里掏出纸巾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清见同学你没事吧?教室里的同学可是都走了,一个人留在教室里哭是不是很奇怪啊,我还想给你第一张纸巾呢。看一本小说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噗哩,你终于被我骗到了啊,欺诈师先生。我只不过是睫毛掉进眼睛里弄不出来罢了。”说罢清见合上了摊在桌子上的书,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世界地图册」
-FIN-
2012年02月06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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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穿越荒野
written by 顾繁
Part①
每年春节的时候十月总会和哥哥去乡下的别墅住上一段时间。
Part②
十月看了看快要西沉的太阳,朝哥哥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便轻轻地掩上了门,走出了自家的院落。
Part③
沿途的风景绝不是那种典型的田园风光,干枯老瘦的树枝似乎连一片叶子的重量都无法承载。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只是增加了荒凉的味道而已。
西落的太阳像是濒临死亡的老者的心跳,一点一点地衰竭,而周围的人却无动于衷。
Part④
哥哥敏捷地翻下了那一段堤岸,顺着斜坡走到了湖边。风吹开了他灰色呢子大衣的衣角。
十月在堤岸边犹豫了一会儿,沿着它走了一小段路,很久以前的那个缺口似乎已经被补上了。“你要下来么?”哥哥的声音混着凛冽的寒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十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
“你下来吧,待会我会扶你的。”
十月把手撑在堤岸上,用一种很难看的姿势翻过了堤岸,那件快要到膝盖的黑色大衣无疑是一个障碍。她一手抓着大衣的衣角,一手抓紧了一株已经枯黄的野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石子。
在挪动了几步之后她用力拽了拽那株半人高的野草,像是在确定够不够牢固,一抬头便对上了哥哥的目光。
Part⑤
哥哥很明显地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你这个动作怎么对得起你一米七零的身高啊?就算踩到石子也不会滑下来摔死的。”说罢还是对十月伸出了手。
抓着哥哥的手,十月放心地迈开了步子。
“我是一米七三,还有谨慎小心绝对不是坏事。”松开了哥哥的手,十月毫不客气地回击。按照惯例哥哥说的只会是过河拆桥而已。
Part⑥
两个人静静地站在离湖边最近的地方。浪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朝岸边打来,但是在两人几米远的芦苇边就止住了前进的步伐。有时候就算你尽力了也很难做到很好,生活一直都很无奈。
十月就这样看着渐渐黯淡的水平线,耳边呼啸的风突然将她带向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
台风快要来临之际,她和哥哥趁着奶奶在做饭偷跑到湖边。狂风吹着她,她快要支持不住了,偏过头去只是看着哥哥。哥哥张开双手去迎接暴风雨的预告,风肆意打乱了他说话的声音,声波被冲散在狂风中……
记忆像一阵没有征兆的雨突然降临又在她卒不及防的时候停止。十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只看到一团白气从她张开的嘴里冒出。
Part⑦
记忆中十月似乎很少和哥哥像现在一样什么话都不说,各自看着自己眼前的风景,连眼角都没有斜一下。
以前就算是空气凝固两个人也会从没话找话的聊到这个小城,聊他们的未来聊各自的学校。这个表面浮华内在腐朽的世界把他们对未来的梦一点一点
捏
碎,只留下一个虚无缥缈的空城。
夜色是一只优雅的野兽,一点一点撕咬着这个小乡村的光,留下一个完美无形的骨架。
十月和哥哥离开了湖边,借着稀疏的星光一点一点摸索回到家中。
Part⑧
从睡梦中惊醒的十月看了看手机。
04:20。
十月开了一个小灯,依附在墙壁上的灯罩中露出微弱的鹅黄色光芒。她穿好衣服,左手伸向房门边的开关,灯光熄灭的那一瞬间她的右手转了一下门的把手,门外的人也同时转动了把手,门像预期的一样打开。十月和哥哥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碰面。在意识到现在只是凌晨之后,十月用手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有时候表兄妹之间也会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心灵感应。这是十月在逼问哥哥很久之后得出的结论,哥哥也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睡着,并不是蓄谋已久的恶作剧。
Part⑨
十月跟随着哥哥的步伐,没有束起的长马尾披散着肩头。
栗色的发丝在温度零下的风中飞扬。
看似没有目的地却又异常的坚定,尽管只是跟随但是十月却掌握着自己的方向。在田埂上踩着坚实的大地往前跑去。
-END-
2012年02月06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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