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经典推荐:如何免除恐惧---克里希那幕提
强迫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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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碎强迫 楼主
思想、快乐、痛苦。
  一颗深深背负着恐惧,连带其所受的种种制约的心,到底如何才能免除恐惧?我们是否不得不接受恐惧,当它是生命无可避免的事物?我们大部分人真的都在接受恐惧、忍受恐。我们要怎么办?我这个人、你这个人要如何驱逐恐惧?不但驱逐一种恐惧,而且驱逐所有的恐惧,驱逐恐惧全部的本质与结构?
  恐惧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有说恐惧是什么东西,请不必接受。我没有任何一种权威。我不是老师,不是上师。如果我是老师,你就是学生。如果你是学生,你就毁了自己,不再是老师。)这个恐惧的问题,我们努力寻找其中的真相。由于我们的努力这么彻底,所以我们的心就绝不害怕,从而心理和内在都不再依赖别人。自由的美,在于不留痕迹。老鹰飞行的时候不留痕迹,可是科学家会。想探索自由的问题,不但需要科学的观察,而且还要像老鹰飞行,完全不留痕迹。两者都需要。口头的说明和言谈之外的认知都需要——因为事物的描述绝不是事物本身。事物的说明,显然不是事物本身。文字,绝非事物。
  以上这些如果已经清楚,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我们可以——不经过我,不经过我的话,不经过我的概念或思想——自己解答心是否能够完全免除恐惧的问题。
  以上这些如果你没有听清楚,不了解,那么你就无法走下一步。
  探索问题,必须自由地看。必须没有成见、没有预设结论,没有概念、理想、偏见。要这样,你才能够真正自己观察恐惧是什么东西。如果你观察得很仔细,是否还会有恐惧?这意思是说,只有观察者非常的“观察”,他才能够看得很仔细。我们将深入其中。那么,恐惧是什么东西?恐惧如何产生?生理的恐惧很明显,容易了解。我们对生理的危害能够马上有反应。因为轻易可以了解,所以不必深入。但是,说到心理的恐惧,心理的恐惧是如何起来的?起头何在?——这才是问题所在。有时候我们恐惧的是昨天发生的事,有时候是恐惧今天或明天要发生的事。有时候我们害怕已知的事,有时候害怕未知的事——明天。我们自己看得很清楚,恐惧是由思想结构产生——是因为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害怕,想到明天而害怕产生的,对不对?思想滋长恐惧,不是吗?让我们非常肯定。不要光是接受我的话,思想是不是恐惧的源头,这个问题你要自己绝对肯定。想到痛苦,想到不久前有过的精神痛苦,我们不要它再发生,不愿再想起。这一切,想起来就滋生恐惧。
  若还想走下去,我们就必须看清楚。想到意外事故、经验,想到一种困扰、危险、悲伤、痛苦的情况,都会带来恐惧。思想,由于已经从心理上建立了某种安全感,所以就不想再受打扰。任何一种打扰都是危险,这一想就有了恐惧。
  思想背负了恐惧。同理,思想也背负了快乐。我们如果有过快乐的经验,一想到它,我们就要它永远存在。一旦不可能,我们就开始抗拒、生气、绝望、恐惧。所以,思想不但背负恐惧,也背负快乐,不是吗?这个结论可不是说说而已。这也不是逃避恐惧的公式。事情是,有快乐,思想就衍生出痛苦与恐惧。快乐与痛苦同在,两者不可分。思想背负了两者,如果没有明天、没有下一刻让我们想到恐惧或快乐,那么两者都不会存在。讲到这里,我们是否还要继续?你是否已经发现一件事?这件事不是概念,而是真实的事物。因为是真的,所以你从此可以说,“我发现思想滋长了快乐与恐惧”?你有性的欢愉和快乐。你后来在想像中想到这种快乐。一想到它,你就给这种想像中的快乐增加了力道。所以,这种快乐一旦受阻,你就痛苦、焦虑、恐惧、嫉妒、苦恼、生气、残暴。但是,我们并不是说你绝对不能有快乐。
  福佑不是快乐,喜悦也不是思想带来的。这完全不一样。只有了解思想——既滋长快乐,也滋长痛苦——的本质,才能够有福佑和喜悦。
  所以,问题来了:我们能够不思想吗?如果思想既滋长恐惧,也滋长快乐——因为有快乐就有痛苦,很明显——我们就会问,思想能够停止吗?这停止不是指不再感受美、享受美。看见一朵云、一棵树的美而充分地、完整地享受这种美;但是,由于思想想要明天再体验相同的美,体验看见那云、那树、那花、那美丽的容颜的快乐,于是便招来失望、痛苦、恐惧、快乐。

2011年11月26日 05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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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碎强迫 楼主
  所以,思想到底能不能够停止?也许这个问题是一个全然错误的问题?喜悦与福佑不是快乐;而由于我们想体验喜悦和福佑,所以这问题其实是错误的问题。我们如果停止思想,为的就是希望遇见一种广大的事物,一种非恐惧与快乐之产物的东西。不是思想如何停止,而是思想在生活中有什么地位?思想与行动和不行动的关系如何?如果行动是必要的,那么思想与行动的关系如何?我们既然能够享受完整的美,为什么还会有思想存在的余地?因为,毕竟,如果思想不存在,也就带不到明天去。我很想知道,既然山的美、容颜的美、水的美,我们都能完整地享受,那么为什么思想还要来扭曲这种美,说什么“我明天一定还要这么快乐”?我很想知道思想与行动的关系如何。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们完全不需要思想,思想是否还须要来干涉?我看见一棵树,一片树叶都没有,在天空中衬托得很美丽。这就够了。但是,为什么思想还要来说,“我明天一定还要这么快乐”?
  除此之外,我知道思想还必须在行动中才能运作。行动方法即思想方法。所以,思想和行动真正的关系到底如何?事情是这样的——行动依据概念,依据观察。我有一个概念或观念,认为应该做什么事;认为事情怎么做才接近这个概念、观念、理想。所以,行动和概念、理想、“应该”之间是有区别的。有了区别,就有冲突。我问我自己说,“思想对行动的关系如何?”如果行动和观念有别,那么行动就不完整。那么,是不是有一种行动是思想看见了事物而行动瞬间随之,所以就没有另外有观念、意识形态成为行动的依据?是不是有一种行动是“看见”即是行动——想就是行动?我看见思想滋长恐惧和快乐;我看见快乐在痛苦就在,所以就会抗拒痛苦。这些我看得很清楚。看见这一点是当下的行动。看见这一点显然涉及思想、逻辑、思考。然而,看见这一点却是瞬息,行动就是瞬息——所以也就得以免除恐惧。
  我们讲这些,我们彼此之间是否有沟通?这很难,慢慢来。请不要轻易地说“有”。因为,如果你说“有”,那么,等一下你走出讲堂,你必定免除了恐惧。但是,你说的“有”,其实只是表示你的了解是口头上、理智上的——根本不算什么。你我今天上午在这里讨论恐惧的问题,那么,你一离开这里,就应该完全免除恐惧才对。所谓“完全免除恐惧”,意思是说,你已经成为自由的人,换了一个人,完全转变——不是明天转变,而是现在转变。你清楚地看见思想滋长恐惧与快乐。你看见我们所有一切的价值观——道德、伦理、社会、宗教、精神——全部都是依恐惧与快乐而定。你如果认知了这个真相——看见这个真相,你一定非常清楚,很逻辑、很健康地观察了思想的每一个动作——那么这个认知便是完整的行动,所以,等一下你走的时候,你必然完全没有恐惧——如若不然,你就会说:“明天,我要如何才能够免于恐惧?”
  思想必须在行动中才能运作。你要回家,你就会想,是坐公车呢?还是火车?上班,你就会想,工作要有效率、客观、对事不对人、不论情面。这种思想很重要。但是,如果思想是要推戴你的经验,是要借着记忆将经验带向未来,那么,这个行动就是不完整的,所以就有抗拒。
  讲到这里,我们可以谈下一个问题了。这么说吧,“思想的起源是什么?想的人是什么人?”我们知道思想是由知识、经验作为一种记忆的累积而产生的反应。思想对于任何刺激即是以此为背景而生反应。如果有人问你住在哪里,你立刻就会有反应。记忆、经验、知识即是一种背景,思想由这个背景而生。所以,思想从来就不是新的,思想永远都是旧的。由于思想系于过去,并因此而看不见任何新事物,所以思想永远不得自由。我只要明白这一点,很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我的心就安静了。生活是一种运动,在关系中不断地运动;而思想总是将这运动掌握为“过去”——譬如记忆——所以永远喜欢生活。
  明白这一切:明白若要检视,须有自由(而且若要仔细地检视,需要的不是克制和模仿,而是学习);明白我们的心是如何地受社会、过去的制约;明白一切由脑源生的思想都是旧的,无法了解新事物——明白了这一切,我的心将完全安静下来,这安静不是控制下来、塑造出来的安静。要让心安静下来,没有什么方法或系统——不管是日本的禅学、印度的某一系统都是这样。用戒律使心安静下来——让心做这种事最笨不过了。明白这一切——真正的看见,不光是理论上知道——就会产生一种行动。这种明白是解除恐惧的行动。所以,只要有恐惧产生,就立刻会有这种认知,也就立刻结束恐惧。
  
2011年11月26日 05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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