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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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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走了,去很远的地方,很久才能回来,你会一直一直等我么?” 男孩这样说。山间的风拂过森林中树的叶子,吹乱了他的短发。 “会。”女孩说,微笑地看着男孩用手梳理头发,“我会一直一直等你,直到你回来。” 男孩转过脸:“凉,你说,三年时间,长不长?” “不长,如果是等凛的话。”女孩仍是微笑着。 “那么,凉,等我三年,三年后如果没有被虫吃掉的话,我就回来。三年后的今天,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女孩的笑容淡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像凛这种吸引虫的体质,不走也是没办法的吧。” 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然而手心是湿的。 “凛,走的时候小心,好好照顾自己,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男孩望着女孩的眼睛,低声说:“谢谢。” 女孩的笑容又浮出来了,眼里却似乎有晶莹要流下来。 “凛,我会一直一直等你,所以,一定要按时回来啊。”(一) “银古!”玄关的门被一下子拉开,“你果然在这里!终于找到了!” 银古吹了吹化野递上来的茶上的热气,缓缓抬起了眼睛:“哦,是凛啊,好久不见。” 凛扶着门框喘着气:“银古,我需要你,跟我到我的故乡去一趟。” “你的故乡?是在深山中吧。”银古的手指缓缓蹭着茶杯的底座,“可这里是海边,路很远啊。” “我会付钱。”凛的手
捏
紧了门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银古站了起来,顺手拎起了他的木箱,笑得有一些无奈。 “我去。你这个人那,和两年前一样正经,真没办法。”(二) “你也算是个虫师吧,毕竟和其他虫师们学了三年抵御虫的方法,什么事还要找我来?”山路上,银古点上了一枝烟。 “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虫师,有些事只有你能做好,我认为。”凛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是么?”银古吐了一口烟,“是家人的事?” “准确的说,是我妻子。” “你结过婚了?” “两年了。” “哎?看不出来啊。” “银古!” “真是,开开玩笑,你又正经起来了。” 凛突然停了下来:“那里。”他伸直的手臂指着前面在山涧若隐若现的房屋,“那里是我的故乡。我的妻子,就住在村庄后的林子里。” 到达时已是傍晚时分,村子里每家窗口透出了微弱而温柔的光,林里却一片黑暗,一片寂静。 “你们住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啊。”银古抬头望着繁茂的枝叶。“不过,这种东西也不少。”他轻轻碰了碰伏在树干上发着光的虫。 “因为我是吸引虫的体质嘛。”凛苦笑,“看,到了,前面的房子就是。” 一座小小的木头房子出现在树木中,周围的地面干干净净,没有落叶或枯枝这种东西。 房子的窗户像兽漆黑的眼,凛推开门走了进去。 “凉,我回来了,怎么不点蜡烛?” 银古随着凛进了屋。屋内的床上坐着一位女子,长发,消瘦的脸,一身红色的和服裹住纤弱的身体。她对着踏进房门的两人微笑着:“欢迎回来,是那位虫师吗?” “你的妻子?名字叫凉?”银古转过身问凛,凛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蜡烛,点上。 “这样瘦,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找虫师啊。”银古想着,对凉说:“伸出手,我替你把脉。” 凉卷起和服的袖子,银古看见她的手腕上一道深深的伤疤横穿过细弱的胳膊,在烛光下似虫一样跳动,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银古用手压了压她的手腕,感觉得到跳动。他拿起放大镜看了看她的眼睛,瞳孔与正常人没有区别,然而却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在眼睛深处活动。 “你,出来。”银古示意凛,“我有话问你。”(三) 房子前那片干净的地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银古盯着凛,一脸严肃。 黑暗中,凛似乎微微垂下了头。 “我,都告诉你。” “五年前,我的父亲因为被虫附身而死亡。我意识到自己吸引虫的体质。为了抵御虫,我要成为一名虫师。
2006年08月29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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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
紧了门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银古站了起来,顺手拎起了他的木箱,笑得有一些无奈。 “我去。你这个人那,和两年前一样正经,真没办法。”(二) “你也算是个虫师吧,毕竟和其他虫师们学了三年抵御虫的方法,什么事还要找我来?”山路上,银古点上了一枝烟。 “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虫师,有些事只有你能做好,我认为。”凛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是么?”银古吐了一口烟,“是家人的事?” “准确的说,是我妻子。” “你结过婚了?” “两年了。” “哎?看不出来啊。” “银古!” “真是,开开玩笑,你又正经起来了。” 凛突然停了下来:“那里。”他伸直的手臂指着前面在山涧若隐若现的房屋,“那里是我的故乡。我的妻子,就住在村庄后的林子里。” 到达时已是傍晚时分,村子里每家窗口透出了微弱而温柔的光,林里却一片黑暗,一片寂静。 “你们住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啊。”银古抬头望着繁茂的枝叶。“不过,这种东西也不少。”他轻轻碰了碰伏在树干上发着光的虫。 “因为我是吸引虫的体质嘛。”凛苦笑,“看,到了,前面的房子就是。” 一座小小的木头房子出现在树木中,周围的地面干干净净,没有落叶或枯枝这种东西。 房子的窗户像兽漆黑的眼,凛推开门走了进去。 “凉,我回来了,怎么不点蜡烛?” 银古随着凛进了屋。屋内的床上坐着一位女子,长发,消瘦的脸,一身红色的和服裹住纤弱的身体。她对着踏进房门的两人微笑着:“欢迎回来,是那位虫师吗?” “你的妻子?名字叫凉?”银古转过身问凛,凛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蜡烛,点上。 “这样瘦,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找虫师啊。”银古想着,对凉说:“伸出手,我替你把脉。” 凉卷起和服的袖子,银古看见她的手腕上一道深深的伤疤横穿过细弱的胳膊,在烛光下似虫一样跳动,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银古用手压了压她的手腕,感觉得到跳动。他拿起放大镜看了看她的眼睛,瞳孔与正常人没有区别,然而却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在眼睛深处活动。 “你,出来。”银古示意凛,“我有话问你。”(三) 房子前那片干净的地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银古盯着凛,一脸严肃。 黑暗中,凛似乎微微垂下了头。 “我,都告诉你。” “五年前,我的父亲因为被虫附身而死亡。我意识到自己吸引虫的体质。为了抵御虫,我要成为一名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