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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有人倡议写点有关叔夜的文章吗我把它写出来了 大家愿意就来看看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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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 一曲广陵多少泪, 却叫小子徒伤悲 一.陷囹囫叔夜梦雪 续前缘仙子现身 呼!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天幕。给这个本已干燥的天气带来了些许的滋润的气息。 “好久没有下雨了,看来要下雨了。看来老天也有长眼睛的时候,下场雨让老子凉爽一下。” “是呀,刚刚还这么热的天气,怎么就突然下起雨来了?” “管他呢,我们继续喝我们的酒。” “老李,还是少喝点,我看这天气怪邪的,搞不好等伙会出事的。” “我说老王呀,你咋变的这么婆妈起来了,我们守这黑不溜秋的牢房都十几年了了,不是都这么过来了嘛。哪会今天就出什么事情呢?趁这凉快我们更可以好好喝他娘的几杯。也难得人家山大人派人送来的好酒。不就是一场雨管它是那么多作甚?”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小心使得万年船的了。老李,还是小心为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明天要上刑场的囚犯可不是个普通的角色。听说三千的太学生为了替他求情,情愿入狱。还有这山大人,向大人,阮大人,王大人也多次来探访过。” “是呀,我也听说过他来着,好象还是个顶好名字的文人。还会弹一首古今都难得一见的曲子。为人却也是极好的,打铁具很便宜卖给那些穷人。好象也是一个官。不过却没有一点官架子。就因为得罪了那什么狗屁的钟大而被诬刑的。他妈的这朝廷好官不用,专他娘的用些小人。” “嘘!小声点老李,少说点。说你喝醉了吧!” “什么呀,这些谁不知道。街头巷尾都传遍了,哪个百姓不为他不平,不为他抱屈的。只是这他娘的狗屁的朝廷就不知道,再说了他是为了他的兄弟而受这份罪的,光这点,我就他妈最佩服这种有义气的人了。” “好了,好了,少说点了。” “好象刚刚有道闪电过去的吧!”他喃喃自语道。 几根铁制的窗槛让他能略见到外面的景色,这也是专门对他这个死囚的优待,让他住在一个空的牢房里。也是他的“弃友”山涛给他打点下来的,让他单独的住在这里。因为山涛知道他这个逆友喜欢安静,他不能救得他的性命,他能做的就是让他在活着的时间里尽上自己做朋友的心意。 “也不知道吕安兄弟现在怎么样了,可惜我却没有帮助他报成妻仇。算了天意如此,来世还有机会我请他喝一辈子的酒,帮他种一辈子的菜来续我们今生未了的兄弟情吧!”他想着不禁哑然失笑。 “雪儿,你现在还好吗?很快我们又可以相见了,可惜现在没有酒,要不我一定饮上三大杯来庆祝一下,啊哈哈哈……”。他笑着声音很干。“我可以偿还吕兄弟的情义,但雪儿我拿什么来偿还你呢?雪儿,雪儿……” 他嘴中念叨着,漫漫的闭上了双眼。良久,雨水好象飘了进来,我的脸都被打湿了。他舔了舔嘴角边的雨水,竟然有咸咸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禁吃了一惊。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他再也见不到雪儿的那一刻,这种感觉似乎被他一夜间尝尽。以后他的舌头触碰的便是那如水般的辛辣。一夜如此,夜夜如此,直到他自己也没有了感觉。 一道亮光又划了下来,照得牢房亮晃晃的。他闭着双眼,“怎么好象闪电也能进来这牢房的?看来我真的有些醉了,醉的比平时喝了美酒醉得还要厉害许多呀!啊哈哈哈……” “叔夜,叔夜……” 他全身一阵抽搐,睁开了双眼。前面一个素白的身影,轻启双唇唤着他的名字。这声音他是那么的熟悉,而又是那么的的陌生。他有多久没听到这声音了,听着这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 这声音是那样的柔和绵软,宛如春天的雪慢慢的消逝般,那么柔和。 他不禁站了起来,双手竟不自觉的在颤动。 “雪……雪儿,是你么?” “恩。” “你来看我了,你终于来看我了,你知道吗?马上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永远永远,再也不分开了。” “恩。” “能在最后的时候看到你,看来老天待我已是不薄了。希望这一觉我不要醒来,就这样睡着……” 转眼素白的身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伸出了双手轻拂着他的脸。“看我不在,连洗脸都好象不会了,弄的跟孩子似的脏兮兮的。” “哈哈,雪儿你的手还是一样的冰冷。”或许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不是那令世人为之侧目的狂杰傲士,不不韪权势,那纵酒呼啸的真名士——嵇康。才会如小孩般天真的傻笑,忘记一切的烦恼、忧愁。 “等等,雪儿你的手,我……我怎么能感觉你的体温呢?难道梦中也有错觉的吗?” “叔夜,那我揪你一下可好,看看你是不是在梦中?” “恩。” “啊,这……这,雪儿你,我真的触摸到的是雪儿你的么?” “恩。” “怎么,怎么可能呢?明明是我讲雪儿你葬在了桃花树下的,亲自为你掩的土,怎么可能雪儿你又复醒了呢?’ “恩,叔夜,这个对不起,其实在我死后没有多久便被司玉之神神瑛使用复活神玉救活了,并用记忆神玉帮我恢复了前生的记忆事。其实前生我是广陵仙子,神瑛使救了我后便传了我些许法力给我,瞩我在广陵山中修行,而我怕牵连你,也便静心修行去了,岂知道你还是因为我遭此大难。” “广陵仙子?前生?司玉之神?神瑛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叔夜前生你便是司琴之神。但因为……” “等等,什么我是司琴之神?” “恩,就是因为那一曲《广陵散》,那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神曲,玉帝让你当了司琴之神,掌管天上所有的琴。而天底下也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奏出那一曲,但你弹此曲却完全凭自己的情绪,连王母娘娘在大寿高兴的时候叫你弹奏此曲助兴,你都未肯,也因为惹恼了王母娘娘。不过也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有被贬人间之苦。” “什么人间之苦,就算是因为雪儿,我还乐得愿意呢。不过雪儿你刚才所讲的可是却有其事的么,不会是骗我拿我玩笑的吧?” “前世的事情你不记得这也是正常的,凡是被贬到凡间的仙神都要收回法力,除去记忆。但神瑛使在昨天找我之时,言及你将有大祸,叫我前来,并给了我这块记忆神玉,叔夜你用手拿着它,就能知道以前的事情了。” 他从没看见她用这样郑重的眼神看着他,不自觉的伸出了双手,去接她那手中碧成翠叶的薄玉,就在双手碰到那块玉的瞬间,一片白光印在了他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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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风发意气遭人妒 壮志豪情撇世愁 “刘兄,哈哈,你又输了,罚两大盏,快快。” “我说刘兄呀!你不是故意输来骗酒喝的吧?” “是呀!我说刘伶兄,你当那个司酒之神,天天看着那大坛的美酒,还不过瘾呀?还到这里来骗几杯酒喝,看他的样子。哈哈哈……” “咕噜咕噜,叔夜你就甭讲了,说到当那什么狗屁司酒之神,我就恼火,天天看着大坛的美酒,闻着气味,天天留口水,就是不能喝,你说这到是难受不难受?要不是害怕玉帝的天眼通,我准喝他个底朝天。” “哈哈哈……也罢,叔夜随他吧!不要为难他了,要不等他憋出什么酒病来,我们可都要受他牵扯了。” “好好,就让他……” “懿旨到,司琴之神嵇康接旨。” 席间七人马上停止了饮酒,上前跪地听旨。 “今日系王母娘娘寿辰,各位神仙齐聚贺寿。王母娘娘大喜,特召司琴之神带琴前去,弹一曲《广陵散》以助娱性,钦此,嵇康接旨。” “是,嵇康领懿旨。” “那嵇康你就快去拿琴这就随本仙前去吧!” “大仙走吧,这么去就可以了。” “你不用带去琴前去吗?你不会想弹空曲吧?” “大仙请走吧!小仙自有主张。” “好,随你,等王母娘娘不悦,可不要怪本仙没有提醒你,哼。” “禀王母娘娘,司琴之神嵇康带到。” “恩,好,你下去吧,去领酒一壶。” “是,谢王母娘娘,小仙这就去了。” “嵇康,我听闻你弹得一琴曲《广陵散》,乃古今天地人间琴曲第一。趁着众位神仙在此,你就让他们评评这古今田地第一曲。” “禀王母,小仙并未带琴来此。” “什么?来人把都卫之神带来,我到要问问他是怎么传的旨,领个人来弹琴竟然连琴也不让带来,我看他……” “王母,其实是小仙自己不带来的,并不是都卫之神的责任。都卫之神还劝过小仙要带上琴以免娘娘你不悦。” “那你怎么不带琴?” “小仙近日因为心里有些不舒服,若带上琴来弹上《广陵散》,一是怕让这广陵之曲跟小仙一样不舒服,二是怕到让众位大仙听得心里不舒服了。但是小仙为了贺王母寿辰已自己准备一曲要献上。” “那也好,那你就快些奏出你要献上的曲子吧!” “遵旨,但小仙想向娘娘借酒一壶。” “好,来人,赐嵇康御酒一壶。” 只见嵇康接到酒后,仰头一灌,一壶美酒已倾尽。又见嵇康就对着已空的酒壶,呼呼的吹了起来,声音时而忧咽时而高亢,似有人间高山流水之意,而却有不尽然。只见在座的众神仙都咤咤称奇,但在座却有一位,把嘴角一抹,似有作笑之意,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佛界的弥勒佛。 良久寂静…… “禀王母娘娘小仙要献上止曲已奏完。” “……恩,恩,好好好,奏得好,赏御酒来两坛,蟠桃一个。” “谢王母,小仙告退。” “叔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巨源兄呀,你想王母娘娘见他琴都没带,会留他在那喝酒?” “刘兄,先别说那些,来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嵇康便从身后拿出了两坛酒出来,并打开了坛盖。 “叔夜,这个味道,难道是王母娘娘的御酒?这可是只有大庆的时候大仙神们才能喝到的御酒,你从哪弄到的?” 刘伶眼神惊异的看着嵇康。 “这个的嘛,当然是王母赐的了。今天是我们兄弟子期的寿辰,这两坛酒虽然不多,也够我们兄弟几个尽兴的了。” “叔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没带琴也弹出《广陵散》的吗?这《广陵散》到底是何等的神奇?小弟还没亲耳听过。” “怪不得是小阮呢,你看旁边那大阮多沉的住气。” 说着众人都是一阵大笑。 “好了,看这点小事到把你们给闹的,好象都把我当怪物似的。其实也就是王母叫我去弹《广陵散》,我说最近心情不好,可能会弹不出这曲子。也就给王母奏了另一曲。我这些时日一直想在奏的心事之曲。没想到众神仙竟然会喜欢,唉,真是悲哀,这靡靡诉怨之音,他们竟都如赏玩之态。” “此话怎么说?”王戎却也忍不住了,冲口问到。 “算了,这话不多说了,要不到扫了我们的酒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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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叔夜,恕我这个只懂喝酒的老粗问一句,这《广陵散》到底是何等的神奇,竟然王母娘娘都想一饱耳福,你们中有谁听过没?” “我老阮到是有辛听过半曲,还是偶然一次找叔夜喝酒而隔门听见的。若要我用词语来形容那曲的话,恐怕我还没有那个能力。但若要打了比方的话,我想凡人登上仙界的那种飘飘然、元神出壳的感觉恐怕还要差些。” “我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只听到了四节,但却已是震振不已。真是如闻天籁。虽然我也有辛听过乐神弹过曲子,但比起那《广陵散》,不是我夸大,却是根本没有比的。” “巨源兄听了四节还不知足,我和刘伶老哥、向兄弟连一句都没听过。” “哈哈哈……这《广陵散》虽然被喻为为天上人间曲中第一,却也如其他的曲子一般,不外乎是由宫、商、角、徵、羽五音构成.只不过这《广陵散》虽然是曲子,却没有曲谱,弹奏的人必须心若虚无,奏出的曲子随着弹奏者而动,不存在结束也不存在开始,弹奏者意尽曲便完,意不尽曲也便绵绵不绝。” “没有曲谱,那着曲子岂不是千变万化?”阮咸毕竟是年轻心中憋不住事。 “或许也可以这样说,但是听的人感觉到的意境确是相同的。也就象人间似有一年四季的感觉,虽然四季不同,却能感觉到活在人间,不会有脱离人间的感觉。既然今天是子期的寿辰,我便献上一曲,不过这御酒我要先饮了。刘兄你没意见吧。哈哈哈……” “意见我当然是没有,这酒本来就是你带来的。只是这个有一点千万要留点给我老刘尝尝鲜呀!”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这个刘兄呀!看来我今天到有耳福来听完这整曲了。不过叔夜你刚刚不是说近来心情不好、不适合弹《广陵散》的吗?难道……难道……” “阮兄是否以为我只是推脱王母,而故意找这个借口的?本来也可以这么说的。但按情按理,这曲子都是该在这弹。按情子期是我兄弟,而王母难道和我有甚交情?按理顶多我只是她的一个小小的掌琴官,又不是她的乐官。所谓百官各司其职,我的责任就是管理好这些琴。而且开始我心中本有不乐没,只是为王母吹奏那一曲后,心中的不乐也便消失了。” “好,好个按情按理,好个够兄弟,也不枉我老刘与你结拜弟兄一场,哈哈哈。叔夜我去给你取琴来。你就先坐这饮酒吧。” “众位,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只见王母侧耳道。 各路仙佛依音源都不禁凝神静听。 良久,良久…… 众仙佛所听之音早已化为乌有。而余音却长绕众神心中。那若隐若现,若绵远若坚急的声音,挥之不去。众神都僵住,保持着千姿不变的动作。 “哈,哈,哈……好曲,好曲。” 当众神依旧呆坐的时候,打破此刻宁静的竟然是弥勒佛。 众神听着这乍如春雷的笑声都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众位,可有谁知道刚才的仙音从何而来?千里眼,顺风耳你两个刚才可有看见?” 席间各位仙佛神将也是各自交头私语着刚才的仙音。但只见一人从
前排
席间走出来。 “禀王母,据微臣所知,天宫的乐官中并无人会奏此曲。而微臣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路过司琴之神嵇康的聚琴房时,曾听得嵇康奏得此曲。但神似而又感觉不同,曲味相似而曲调又不似。虽然也说不上是一样的曲子,绝对的一样,但微臣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就是嵇康所奏的《广陵散》,因为当时微臣也只听了一段,却站立那处良久,若不是得护卫之神惊醒,却也不知会站至何时。” “太白金星,那椐你如此说来,刚刚所听的仙音却为《广陵散》了。” “恩,确实。” “果然这《广陵散》乃天下至音。没想到奇到这个地步,此乃远处慕听都如此的神奇。若是到了近处还不知要如何的了。” “王母所说甚是呀!只可惜……” “太白有话不必吞吞吐吐,直接讲来便是。” “刚刚王母召那嵇康前来,本是要他弹奏《广陵散》的,可他却说自己身体多有适,而没有弹奏,而现在却又……” 本来甚是高兴的王母听了此话之后,一怒直起。“大胆嵇康,竟敢欺瞒到本宫头上来了,来人呀,给我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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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两个拿着红缨枪的护卫神上前。 “遵命。” “慢着,慢着。”这时弥勒佛已从席间走了出来,对着两个护卫神说到,“你们先下去吧!”然后依旧不紧不慢笑呵呵的对着王母。 “王母娘娘,小佛有些事情想问问,等问完再行抓人也不迟。” “既然弥勒上佛这样讲,你们两个先下去吧。上佛有何事要问我的,尽可问来。” “小佛只是想问一下王母娘娘,此去抓拿嵇康可要给他定个什么罪名。要不无罪抓人的话,小佛恐失了王母的英明。” “上佛怎这样讲的,这嵇康的罪状已在此处,众神佛都有目共睹的。他竟敢欺瞒本宫,却也是个欺上之罪。” “小佛想问王母,这嵇康欺的是王母的什么?” “上佛玩笑了,本宫本欲请他前来弹一曲《广陵散》,以在本宫寿辰之时为众仙佛助兴。可那厮却推脱身体不适,而后又弹出那《广陵散》,这也都是众 仙佛有耳共闻的,难道不是欺上吗?” “王母所言甚是,但小佛到觉得其间有三个不妥。” “三个不妥?上佛还认为此事有三个不妥?” “恩。” “那上佛到说说有哪三不妥 ,本宫要好好听听。” “好,第一是于公,嵇康是王母娘娘的琴官,本身的职责就没有给王母娘娘你弹琴的这条。第二是于私,在娘娘大寿的时候,嵇康已送了娘娘一份贺礼,而这份贺礼小佛看未必比广陵曲要差。第三是于理,嵇康说他身体不适,不能弹奏广陵,他并没有欺骗王母娘娘。”弥勒佛讲出这些话就好象笑话一样,一点也没有造成场上气氛的紧张。 “哦?他没有欺骗本宫?那他的病一下就好了是真的了?”王母脸上微有怒气声音,声音稍提高的问到。 “哈哈哈,确实,王母说的一点都没错。嵇康的病就是一下子就好了。就是给王母娘娘你吹奏那一曲之后就好了。” “哦?这是怎么说的?”这下王母好奇的神情可是表露无遗。 “我想娘娘也知道现在人间的情况吧!” “恩……”王母这次回答似乎底气不足。 “这个嵇康用曲子对我们这些仙佛报以不满呢!开始曲子如泣如诉讲的就是现在人间的情况。中间曲子平淡无奇却中含埋怨,讲的就是我们这仙佛却不管人间的状况,而在这里享乐。后面曲子高亢激奋讲的是他的不得志的生平,没有能力可以帮助人间,而又采取逃避的态度。吹奏完此曲后,他心中的心病也算是消除了大半。”弥勒佛顿了顿继续说到,“今天多谢王母娘娘的款待,让我有有辛听到这一神曲,小佛还有事也便先行一步了。”说着笑声已慢慢随下界剽去。 “可惜呀,可惜,嵇康你锋芒太毕露,这次本佛虽受你一教,也顺手帮了你一把,但你却大劫已定呀!唉……” “叔夜,这次你可又闯大祸了。叫你要小心注意的,怎么老是不听的。”远远的有人叫到。 “原来是吕安兄弟呀!快快快,来来来,喝两杯,早跟你说了我们兄弟几个一起为向秀兄弟办酒宴的,你偏要跑到王母那去讨她什么酒喝。”嵇康满脸欢笑却稍有不满的说到。 “叔夜呀,到现在你还有心情喝酒呀,快点想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吧!” “吕安,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除了嵇康,其他大人都对着吕安问到。 没过多久,吕安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哈哈哈,好好好,我还想当时在场的,哪能有一个明白的人,没有想到弥勒上佛却是知音人,把我的曲子解的丝毫不差,还用文字说给那些人听,痛快痛快。”说着就拿起桌旁一满盏酒一饮而尽。 “至于吕安兄弟说的什么怎么办,我看根本没有必要想,该怎么办让他们想去好了,与我何干。啊哈哈哈……” “这……” “太白,这嵇康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可以位列仙班的?”台上一个穿带华丽的妇人向着底下一个银发银须的老儿问到。 “禀王母娘娘,这嵇康也没什么来头,不过是有个乐官向玉帝报告说天地间有人学会了神曲,玉帝便叫这个乐官把他度到了天上。玉帝还叫他弹了一首,他答应了,但是是在一间密室里,只弹给玉帝一人听。据说玉帝也位这曲子着迷,便想留嵇康在自己身边做个贴身乐官,每天为他弹奏此曲。这本来是何等的荣耀,而这嵇康却太不知好歹,说只愿当个管底上人闲事的小文官。玉帝想他既然会弹琴,对琴的研究自然也该不差。就折中让他当了一个司琴之神。”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刚说那《广陵散》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只有嵇康一个人会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情王母娘娘恕罪,这件事微臣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微臣也只是有所耳闻罢了。这件事要说还跟琴魔有关。” “琴魔?他不是被封在了广陵山下,而且不久以前便死了的吗?” “恩,确实。但据说琴魔当年被天神打败封在广陵山后,百年中终于领悟了琴的最高真谛,而且创作了《广陵散》,但因为没有人靠近过他,他每天弹琴只有那些山精妖怪听见,所以他作为这曲也就几乎没有人知道。” “那嵇康又是怎么学到此曲的呢?” ‘娘娘别急,待微臣慢慢道来。这嵇康素来喜欢游山玩水。一日走到这广陵山脚下,正巧这琴魔在弹揍《广陵散》,一曲过后,嵇康跪地希望琴魔能把此曲传授于他。琴魔只是叫他连续到这来听七天的琴。到了第八天,琴魔叫他把七天来他所听到的弹出来。没想到那嵇康竟然弹了出来。琴魔便把《广陵散》的神髓全部传给了他。而且据说不管嵇康下世是否轮回,孟婆汤都不能把这曲子从他脑中除去。“ ”也就是说这嵇康就算死了再投胎天生就会弹《广陵散》。“ ”恩,再这以后没多久琴魔就神灭了,还是嵇康把他葬的。“ ”哼哼,好个嵇康,没想到你还跟琴魔这个大魔头有瓜葛,这次要不是弥勒佛的面子你早就……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王母的脸上露出一丝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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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挽清扬叔夜再犯首 捐仙籍侠义两重天 “门外何人,为何偷偷摸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小仙广陵仙子,见过司琴之神。” “原来是广陵仙子,足下于我有什么交情吗?为何在门外偷听在下的弹琴。”嵇康脸上依旧无表情,淡淡的问到。好象刚问的话就跟他无关似的。 广陵仙子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狡洁的笑容,“若不是这样在门外偷听这旷古绝今之曲。凭我这样的小仙哪有耳福听到。还不只被你赶到哪里去了。” “当年伯牙肯摔琴谢知音,若你真是知音人,我虽无力学伯牙,义酬知音又有何妨,可惜足下却对自己信心也没有。好了,足下曲子也已经听完了,恕在下不送客,请回吧。”嵇康已经冷冷的发出了逐客令。 “呵呵,嵇大仙琴弹的不错,可性子却不怎么好。弹完琴也不问问听琴人对你所弹的曲子有何感受,是不是对自己的曲子太过自信了点。”广陵仙子面带微笑的说着。 “哦?那算在下失礼,请仙子不吝赐教一二吧。”这时嵇康已经恢复了以前悠然的神情,正襟危坐到露出几分好奇的样子。 “比起琴魔所弹奏的《广陵散》,嵇大仙你继承了他的精髓,而且还自己在这上面有了自己的创作。以前琴魔的……” 还没等广陵仙子说完,嵇康声音已经有点发瑟的插嘴到,“你刚说的是琴魔吗?你认识他?你还听过他的《广陵散》,怎么可能呢?琴魔跟我说过我是第一个听到《广陵散》的人,而且也会是唯一一个听到他弹奏的人,除此之外也就是一些山精野怪听过他的琴声,而仙子既非山精,也非野怪,以琴魔的法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在偷听他弹琴的。” 广陵仙子神秘的一笑。“呵呵,嵇大仙这个问题我就不能回答你了,这可是我的个人秘密。不过我可以保证的告诉大仙,我不仅听过琴魔弹琴,而且不止一次。不仅是不止一次,可以说从琴魔创作《广陵散》,到他给嵇大仙你弹的最后一次《广陵散》,我都听过。” “哦?那看来你还是谜一样的人物了,啊哈哈哈,没想到仙界上还有你这样活泼可爱惹人喜爱的仙子。不过对你来讲,叫我什么狗屁嵇大仙不觉得很拗口别扭,若是你愿意就直接叫我叔夜好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既然于琴魔那么有渊源,那也自然是我叔夜的朋友了。” 广陵仙子脸上一红,马上说到,“那你就我广陵好了。” “哦,好好好,啊哈哈哈,广陵,广陵,对了,广陵你刚才不是说对我的曲子的感受的吗。还没讲完呢,怎么就不讲了?”现在嵇康的样子到象跟对待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一般,难得的高兴和热情。 “嵇,哦不,叔夜,亏你还比我年长,竟欺负起我来了。刚刚明明就是你把我的话打断了,现在到埋怨起我来了。”广陵嘟着嘴嚷到。 “啊哈哈哈,广陵这件事算是我的不对,但你刚才也有件事说错了,说起道行我才是刚得道的小仙,而广陵你可是大仙,至于这个年长嘛,也只是我现在的外表年纪比你大几岁,再加上你又跟孩子似的,所以嘛……哈哈哈。” 这时嵇康已经看到广陵圆瞪着双眼气鼓鼓的看着他。马上正色到,“好了,广陵,你还没把那话说完呢,我现在非常的好奇,就求你把话说完,看看我曲子到底于琴魔有什么不同,是否有不是?” “这才算好学的态度,那我讲给你听吧。琴魔的《广陵散》是随着周围的事物随静随动,让人置身其中,似乎与空气连成了一体,化为它其中的一部分,而感到身心无比的舒适和遐意。而叔夜你的广陵曲似乎已经超过了琴魔,你的曲子不仅随周围的事物而动,更主要的是随着你的心而动。让听者与你融为一体,似乎是他们也在弹琴,享受这份美妙,但是……” 良久良久…… “这么说,我还确实有不足,还要注意和提高的了。” “恩,可以这么说,但是讲的不全面这也是不能怪我的,毕竟是隔门听的。而且还要担心被你发现而被赶走的危险,所以怎么说都是有所影响的,也就没有以前我听琴魔的广陵曲那么真切了。”广陵似乎很委屈的说到。 “啊哈哈哈,那这还真是我的不是了,好,好,好,今天义酬知己,我去取来天上最好的琴‘清扬’给你弹奏一曲,广陵你先略坐片刻。”嵇康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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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六人闪出,立跪在了殿下。 “请王母娘娘开恩念及嵇康成仙不久,从轻发落才是。我七人愿意用仙籍换取嵇康的从轻发落,望王母开恩呀!”此六人正是刘伶、阮籍、向秀、阮咸、山涛和王戎。就在六人等王母发话之际,又见殿上走出来一人。却是百仙之长,掌管天宫所有一切杂务,地位仅次于太白金星几人的文官——吕安。他立在大殿下一抱拳,向王母略低头,“请王母赦免嵇康死罪,小仙也愿意用自己的仙籍替嵇康抵罪。” 这下殿上众仙看到吕安这一行为更是切切私语不止。 “各位爱卿何必这样,都快起来,既然嵇康自己都没有什么话说。各位爱卿何必用自己修行多年的仙籍替他抵罪呢?”王母看着眼前的嵇康,好象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更是气一下上来了。 “请王母开恩呀!臣等决意已定,只望王母能赦免嵇康的死罪。” 就在王母和七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又有个人影走上了大殿。一身素白的装束。王母的眼前突然亮了一下。她怎么也想不到上来的竟然是她最钟爱的仙女广陵仙子。 “请王母能免叔夜的死罪,小仙也愿意用自己的仙籍和王母许下小仙的一个愿望替嵇康抵罪,希望王母能开恩。”广陵看着嵇康,眼中闪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和坚强。只见嵇康依旧立着毫无知觉,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王母眼神复杂的看了广陵一眼,也不知道是责怪、怜爱、痛惜还是怨怒。轻轻的叹了一声,“罢了,罢了,既然这是你们选的路,到时候别后悔就是。巨灵神你负责押着他们,把他们押去南门,贬入凡间。”说罢,右手无力的挥了两挥,便撑住了脑袋。 南天门上,嵇康对着自己昔日的六个酒肉兄弟点了点头,他们也对着嵇康点了点头,便都个个飞下了凡尘了。这时候他们的默契已不用言语来表达了。嵇康也知道自己犯罪一定会连累他们,他也知道他没法阻止他们,他们也不是需要他一个谢字或是对他们任何的抱歉,其实他们已是一个人了。 “吕兄弟,我……” “好了,你对他们都什么没说,明摆是要不把我当兄弟是不是?不过我可不是白帮你的。下去后你不天天陪我乐着,请我喝酒,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好了我先下去了,你自己好好跟广陵仙子说伙话吧。她是这件事情最不值的人了。她可是王母身边的红人,这次连仙籍都没了,看来人家对你有情耶,哈哈。” 吕安用手拱了拱嵇康,“当了这么多年的大仙,还这么的不正紧的,快下去吧。” “广陵,这次的事情跟你毫无关系,就算是知音,但也只是听琴的份儿。而且还是初识,你根本犯不着为了我受这份罪的。”嵇康苦笑了摇了摇头。 “叔夜,你……你怎么这么说,你认为当年若伯牙先逝,子期不会为他孤守山林吗?而为什么可以你犯天条弹琴,而我就不能不要这个仙名。而且,这个……”广陵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会被贬凡间,这件事情都是因为……”广陵鼓足了勇气冲口欲出。 “你想说都是因为你是吧?”嵇康劫住了广陵的话,絮絮说到,“是王母特意叫你来我这里,好让我犯错误,因为她相信你对琴曲的造诣。然后我会对刮目相看,再然后她让你叫我弹一次清楚的曲子,而且说要我拿好琴才能弹出好的效果,我没琴就只好借用琴室的琴。这样我便犯了天条。她知道我是不会顾忌这些的,而也确实。”广陵低着头看着嵇康的眼中满是愧疚之色。她不知道这一切嵇康已早知道了。 “其实这一切我在你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应该听说过琴魔当年的武器就是琴音吧。虽然我不会,但我拿它来确定周围的事物还是没问题的。就在你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背后还有一个人。我想这个人就是后面跑去报信的,只是我没想到王母为对付我,连我的酒里也动了手脚。但是后来的你却真拿我当朋友,当知音了,不想办王母的事了。但我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归呢,而且还是我唯一的知音。就算你不做,别人还是会做的,我是能逃一时,不能逃一世的。何必这个好处不留给广陵你呢。你办成这事自然会受王母器重,那个承诺的愿望就是奖励吧!可是广陵你在大殿所为却白废了我一片苦心呀!你虽一时可救得了我的生命,却救不了我的命运。到凡间后我想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哈哈……”嵇康干笑了几声。 “叔夜,我……你,”广陵眼中已含着泪水“来生我依旧做你的知音,哦不,是生生世世,就算不好过我也会……也会和你一起的。” 两人的目光不自觉的交织在了一起,很柔和,似乎有无尽的言语。 “还叽咕什么呀,有话来世再讲去,现在赶紧给我下去,我还要回府休息呢。”巨灵神挥动着双锤在背后催者。 “太白呀!这件事你做的不错,理应奖赏。” “谢王母,小仙只是尽力做好王母所要办的事就是了。” “但是,那酒一事,你却没给我一个答复,就自作主张了?” “王母恕罪,小仙也是一时情急,怕误了王母您的事,也就没来得及通知您了。” “恩,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是是是。那王母就这样放嵇康到人间逍遥自在?” “说实话,这次都怪广陵那小丫头,都怪我平时太宠她了。坏了我的大事。这次要让她在人间吃点苦。那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可以这么这么这么……” “你是叫我派一个神仙去下面对付他?” “恩,专门给他找个对头,让他投胎去对付嵇康,让他不好过。” “恩,也好,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都卫之神的吧。” 太白金星走在出宫门的阶梯上,“哼、哼,嵇康,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帮首曲子给王母祝寿,你却扯面子,自己却做了一首。嘿嘿,我看你这次怎么在人间好过。哈哈哈……”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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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全大义嵇康奏绝响 绝红尘携手归广陵 …… “叔夜,你终于醒了,你全部都记起来了?” 嵇康慢慢睁开了眼睛,”恩,广陵仙子,雪儿。”嵇康很柔的看着浣雪。 浣雪轻轻靠在了嵇康的身上。嵇康楼着她,把她抱在了怀里。轻拂着她的秀发。眼中露出温温的笑意,“你说我是叫你广陵仙子呢,还是雪儿呢?” “广陵最后降凡之前心思已着意你,雪儿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续了前段心思。叫什么都是一样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叔夜你叫我凡间的名字,那种感觉更好。” “呵呵,那好。没想到我们之间还真有如此多的事情发生呢。前世算是我拖累的你,今世算是我害的你,没办法,那下世再世,只好我做牛做马来还你了,哈哈哈。” “谁要你做牛做马呀,给我当仙兽坐骑呀!我才不要上天了。” “好,好,好,天上也非净土,可惜天下之大,也终无容身之地。唉!” “嘟、嘟、嘟”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叔夜,有人来了,我也该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可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明天在法场上,神瑛使会想办法救你的。虽然我也不了解他,但我相信他的能力。” “恩,雪儿。生死有命,何须强求,在天界我们被贬,在人间我们依旧以琴声相识。现在在人间就算我变成鬼了,这琴音依旧不会变的,那我们依旧还能再见的。” “叔夜,别乱说话了,要不我可不高兴了。那我先走了。”说着一道白光闪过,浣雪已经不见了。 只见一个人影走到嵇康的大牢旁,把锁解开了。 “里面就是嵇康嵇叔夜吧?” “恩,正是在下。”嵇康坐在牢内,正好视线挡住了看不清来人的脸。 “我是这守牢房的,大家都叫我老李。我守这牢也守了十几年了。关的什么犯人都见过。有杀人犯、纵火犯,当然也有被冤枉的,但象你这样进来还有几千人陪着坐进来的我还是头次见到。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非常佩服你的为人,想私人请你喝上几杯,不知道你肯不肯陪我这个卒子喝几杯?” “哈,哈,哈。老李,冲你爽快我也不婆妈了,跟我这个犯人喝酒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大罪。搞不好还是要连坐的。” “哈哈哈哈,你死都笑得出,我喝杯酒,连坐就连坐。我老李生平也没佩服过几个人,我前面的那兄弟死活拉着不让我来与你喝酒,你看我还不是来了。而且这趟我到也是没来错,证实我佩服你,你够资格。” “哈哈哈……拿酒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好,我要看看自从心爱女子去世后,终日以酒
下饭
的嵇康是何等的海量。” …… “大人,午时也快到了,你看……” “恩。场上犯人,你们还有什么遗言或愿望,本官能满足的一定予于满足。” “哈哈哈……多谢大人,我正想要一壶酒好好和我的兄弟喝几杯。然后再烦大人取把琴给在下,我要用《广陵散》以作别。” 场下人群中一阵骚动,他们都知道这个场上的囚犯最重视的就是他的《广陵散》,从一件事情后,他基本不拿此曲出来现人。而现在却要在大厅广众之下弹奏出来。他们都想听听这被喻为天下第一的琴曲是哪般神奇。 “好,来人呀!拿壶好酒和一把琴上来。” 士兵把酒和琴恭敬的交到了嵇康手上。 嵇康拿着杯子倒了一杯酒示意士兵交给旁边的吕安。 “吕安兄弟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我罚自己一杯。” “叔夜你说什么呀,要不是我连累你替我为妻报仇,你也不会这样,该罚的是我才对。” “好,我们什么也别说,把这壶酒喝掉,来世再做兄弟。” “好。”吕安仰头把酒喝掉。嵇康也一口把壶中倾尽。拿过身旁的木琴,双指一按,清扬的声音向场下传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偌大的菜市口,一个偌大的人群。竟无一点声响。人们饿动作都僵住了,时间似乎就定格在了此刻。 嵇康看看天空,午时已过了好些,而却还未行刑,按理说是行刑官的失职。 嵇康皱了皱眉,手指钩了一下琴弦,琴弦应声而断。原来经过刚才的弹奏,此琴已经不堪重负,木琴发出尖刺的声响。 场上的人到现在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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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 日影 日影 琴声 琴声 琴声 被告和原告 焦急或安详的观众 神呢 神在那里 众生嗜血成性
2006年08月29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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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啊!终于有人响应偶的倡议了!留个记号,晚上回来细品!
2006年09月15日 09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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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如果你觉得别人写的不好,你可以自己尝试.我们这里支持原创.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希望你也能够尊重别人的成果
2006年12月13日 09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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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20楼。不是不尊重楼主劳动成果,而是认为这种爱情故事套在谁身上都行,同嵇康的根本精神实在风马牛不相及。
2006年12月26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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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考虑到长乐亭主在天之灵的感受啊........
2007年11月06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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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的不灵好的灵~~~长乐亭主活得好好的呢!(笑……)
2007年11月06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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