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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名字重发,涉及到真人名字不太好,对吧,反正谁对应谁都知道哈
2011年10月11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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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个人吃了早餐,仲卿说这里馨仪不怎么熟,等休息日的时候再她到街上去逛逛,馨仪看了眼玉兰说,没关系的,让玉兰陪着去一样的。
玉兰对着仲卿皱了下眉,等下她还要去上课呢?怎么有时间陪她去逛。仲卿会意“玉兰今天要去学校的,还是等休息日吧!”玉兰终于松了一口气,馨仪想再说什么又忍住了。
吃完早餐以后,他们两人先后出了门,馨仪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想自己还真是多出来的那个。
不能出门,这种洋楼又住着憋气,馨仪都开始想安微的老家了,那里山清水秀,什么都好,只除了没有潘仲卿。她从楼梯上下了两回,屁大的地方一会儿就绕了几圈,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怎么打发,回房吧,好在从老家带过来一些绣线,还能用来打发些时间。走回房,在门口,她转头看了眼走廊那头的那间,好奇之心让她想看看玉兰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
她推门进去,进去后,发现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香艳,家具是白色的,和她的房里的也差不了多少,看来是一整套的,整个房间也是干干净净,有条不紊,要说是香闺其实看起来还更偏中性化一点,这也难怪,仲卿长久以来住着这屋,自然要以他为主,床头墙上是一张合照,男的儒雅,女的青春,都露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向世人宣示着,他们是夫妻,想到夫妻二字,她的心有点难受,他们是夫妻,看起来又那么合拍,那么自己呢?自己也有过充满憧憬的少女时代,也有过被人揭开红盖头那一瞬间的无措和羞涩,可是这些记忆都快被这十年的漫长等待磨得消失殆尽了,她和他不用说合照,就算在一起的时间都屈指可数,她还不到三十岁,可心境却如同四五十岁一样的苍老无望,她想如果不是这次的那份信,她恐怕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一辈子了吧。目光离开那让人心烦意乱的照片,向其他地方移去,梳妆台上有各种各样形状各异,颜色好看的瓶瓶罐罐,她拿起一个,把盖子打开,立刻香气扑鼻,原来玉兰身上那种香味出于此呀,只是这些胭脂水粉可真够奇怪的。她有闻了下,觉得自己还是不喜欢这样的香味。
要说这屋子有什么亮点,那就是在屋内有张书桌,桌上有些油墨水彩,但是那些个画笔又不同于她平常看到的那些,头都是扁扁的,她想起仲卿说过,玉兰是在学西洋画,旁边书下压了几张成品抽象画,她细细的看下却始终没看明白画的是什么。馨仪虽不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在闺中的时候,家里也请了师傅教过些的,她一时兴起,从笔筒中拿出一支毛笔,就着那原先就调在那里的红色油彩蘸了下,在纸上胡乱写了起来
“花谢人闲鸟亦歇,抚柳按琴,挑碎明镜无人知。云开雾淡孤月升,朝起暮泣,何时盼得日月同出行?”写完后她拿起来又看了下,那红色的油彩在那白色纸上仿佛泣血而成,刺眼刺心。自己大概真的是疯了,在这里写这些个东西,她把纸团成一团扔在了一旁的废纸篓中。把毛笔在一旁的水罐中洗了下,把它放回了笔筒中,又留意了下桌上的东西,感到摆放的位置和她进来时的差不离,她才悄然退出这让她有点窒息的房间。
2011年10月13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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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仪感觉到她的生活进入了一个新的局面,她没想过,她和仲卿能够到达朝看花晚对月的境界,只现在这种平和的相处着,能日日见到他说上几句哪怕不是贴己的话,她已经满足的不得了。他不是日日来她房中,有时会去玉兰的房里独眠,她也不埋怨他,毕竟也不能夜夜尽欢,想到此,她不禁要脸红,这几日她的所受所感居然比以前十年的加起来都要多,纵使他对自己还是客气生疏着。
休息日,他果然履行了诺言,带着她去街上逛了逛,馨仪问这里有布庄吗?仲卿说有的,但是这里的人似乎都流行买现成的。馨仪哦了一声,想了下随后又问,买现成的,怎么知道高矮胖瘦呢?仲卿说,每个式样都会有大小不同的几件,去买的人可以先试,合身了就买回家。仲卿在不心烦的时候,还是很有耐心的,虽然他有时性格上犹柔寡断。馨仪心想仲卿现在虽然还看不出来是不是一个好丈夫,可是他绝对是个好老师,这几日和那些个底下的熟悉了以后,那些人感觉太太并不是像想象中那么凶,也开始和她说一些事,她知道了玉兰其实是仲卿一手教出来的,她想玉兰能学得其实她也能做到的,只要他愿意教。
两人进了一家百货店,馨仪立刻被这些个琳琅满目的新鲜物件吸引。买几身衣服吧。仲卿建议道。馨仪点头,她心中正有此打算,进了这里,自己完全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有店员上来招呼,领着馨仪去试衣服。仲卿也四处看看,打算买个什么好哄玉兰回家。他选了半天终于挑了瓶香水,付了钱,发现馨仪还没出来,怎么这么久?
“哎哟,这怎么穿得出去呀,这个叉开的这么高,包得那么紧。。。”似乎是馨仪的声音,难道和别人发生了争执了?他赶紧过去,发现她正想回更衣室,店员眼尖,看到了仲卿来了,赶紧说“不信,你问问先生,先生说好看就算好看!”到手的生意她可不能让它飞了。说着把馨仪推到了仲卿跟前,馨仪完全没想到仲卿就在后面,怎么能给他看到她穿成这样呢?这个旗袍叉开的恨不得整条腿都要露出来了!她低着头,皱着眉,双手还护着那个开衩口,恨不得能往下拉长个一尺,她想,给她针线,她都能当场把这两边都缝起来。
仲卿原本只想着来解决争执,却没想到那毫不在意的一眼却让他挪不开眼睛。他自认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对着在应酬中身边那些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他依然可以做到坐怀不乱。可如今,面对着这个结发妻子,他的心居然有了一丝丝悸动,尽管那略显老气的盘头和这身旗袍有点不搭调,但是不影响她穿出来的那种韵味,那旗袍剪裁合身仿佛为她订做的一般,丝绸布料贴合着她的身体,凹凸有致,这就是自己曾在黑暗中触摸过的身体?此念一出,仲卿感觉自己心虚的冒出一身冷汗,在这样的场合,他居然冒出这么个问题。
那边馨仪见他不说话,也没好意思抬眼问,只想着赶紧把衣服换下来。店员却追问着“先生,太太穿这身漂亮的呀,你说是不是?”
仲卿点头,掩饰性的忙不迭的说道“好的好的,就买这身!”
店员大功告成自然喜滋滋的,馨仪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只在心里暗做打算,回去还是要改改的。
2011年10月16日 2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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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到家了!"小翠提醒一旁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太太
“哦”馨仪从围巾里透出两只眼睛,幸亏今天是带着个大批肩出去的,否则弄了一头的卷毛,这一路她可怎么见人哪。“小翠,你把车钱给了,我先进去!”说着她先下了车,好在今天是工作日,不至于让仲卿看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仲卿说带她去宴会她就开始紧张了,她虽然知道这是他和玉兰怄气时说的气话,但是她还是认真做准备的,至少一切从头开始,那日跟仲卿出去,她看到街上的女人们很少是她这样的盘发,一个个都是时髦的卷发,就像月历牌上的那些个美人。于是今天她就趁着没人在家,带着小翠去弄了下头发,当她那把长发被剪掉一大截的时候,她还是舍不得的流了泪,这秀发陪了她这么多年,如今一剪刀就没了,她央着理发师还是把剪下的辫子给了她,她仔细的用手绢包好,贴身放着。
进了屋,她急忙就上楼,她想多洗几遍头,再用梳子拉几下或许就直了,今天的决定真是太失败了,亏得理发师还一直夸这个发型很适合她的脸型,真是卖花赞花香,没有卖东西的说自己东西不好的。反正她自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馨仪,你们可回来了”真是最怕什么来什么,当仲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她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哦,是,我和小翠去外面转了转,我,,我先上楼了”
“你怎么了,受了风寒了吗?”仲卿感到很奇怪,在屋里也包得这么严实?
“没,没什么”她越是躲闪,他越觉得不对劲,于是他也上楼,走到和她平阶梯的地方“你不舒服吗?”他用手去拉她头上的披肩,馨仪没防范,那披肩就从头上飘落至地上。
“呀,你”馨仪闭眼用手护住头,用力跺了下脚。
要说仲卿此时的反应,只能用惊讶二字来形容了,看惯了她长发梳髻的模样,如今这发型真正像从画上走下来了一样了。看他愣了,她觉得他和自己的看法也许是一致的
“很奇怪,是不是!”她把手放了下来,反正也看到了,再扭捏倒像故意的了,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似乎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那一笑,却让仲卿的心漏跳一拍,仲卿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是不可否认,爱美之心人兼有之,所有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美人,而此时她给他正是这种感觉。摒弃了那长髻,她整个人利落清爽了不少,再加上秀发一朵一朵卷曲,让她看起来又俏皮了不少。刚才那一跺脚,恰似本性使然,如今她又是那样笑着,一时似乎如同一道阳光一样照耀进仲卿的心房,她潜移默化的改变正逐步逐步侵蚀着他。
2011年11月02日 2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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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把她带入怀中,他的手已经不是轻扶轻搂,而是紧紧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身,似乎要把她折断似的,还在认真数着拍子要提醒他数快了的馨仪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猛的抬起了头,那眼中泛出的点点星光如同被惊吓住的小兔一样的无辜。
“为什么认识你这么晚?为什么?”趁住她呆呆傻傻的时候,他已经俯下头去,找到那娇羞欲滴的双唇,就那样一点一点地吻了下去。馨仪浑身一抖,呼吸一紧,感受着他的唇在自己的上面的碾转,而她却只是被动的接受着,即使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他都没这样亲吻过她的嘴唇,让她都以为夫妻间的那点事并不是浪漫的而是一种义务,或者换言之是为了彼此的需要。现如今这种感受确是从来没有体会过,整个人软软绵绵,整颗心酥酥麻麻,脸上烧得都感觉自己是生了病似的,却还是不想推开他,甚至想和他靠得更近,让他带她领略更多的不为她所知的新境界。仲卿此时也不比馨仪高明多少,他从未想过自己为了十年不曾理会的妻子而如同一个学生那么的小心翼翼,在玉兰之前,他不认为女人是美丽的,而经历过玉兰之后,他发觉到了女人的魅惑有时会是一颗毒药,让自己饮鸠止渴,万劫不复,也会如现在一般如同一股甘泉让自己慢慢品味,才能品出那清水中的那丝甜蜜。他愿意慢慢和她一起享受这恋爱的过程。仲卿此时想想居然想和发妻闹一场缠绵而浪漫的罗曼史,自己也算是第一人了。
他终于放开了她。馨仪羞红了脸。
“舞还练不练了?”他故意问她。
她点头,想着几日后的宴会就是对她的一次考验,她不能让仲卿丢脸。
他拉起她,不在如先前那样中规中矩的数着节拍,而是带着她在走廊上满场飞。
银铃般的笑声把整个小洋楼都填得如同满满的,一个下午,两人或者轻歌曼舞,或者练习礼仪,或者跑到餐桌边拿出一大堆的刀叉进行西餐演习。馨仪的心是来上海以后,第一次是被快乐和满足充斥着的。
2011年11月03日 2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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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结束还没来得及写,真是老了,写的文越来越罗嗦,一条战线拉这么长,唉
2011年11月07日 17点11分
121
level 11
哈哈,如果你喜欢这个男主,我真的写失败了,谢谢你的不喜欢
2011年11月07日 1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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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折磨人心的舞曲终于结束,仲卿把她带回座位却再也不肯离她半步,有人来邀请她,也被他婉言推托了。馨仪也再也不提让他去邀请其他人共舞,两人只是静静的坐着,在这喧嚣纷杂的氛围内居然也隔出只属于两个人的净土。
她埋头轻声的吸着杯中的饮料,饮料虽甜却盖不住刚才那无措时产生的五味。仲卿呆呆地看着那轻咬吸管轻轻蠕动着的双唇,想对她说点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看什么呢?”她抬头,明知故问,他的眼神那么炙热,感觉像要把她看化了似的。
“馨仪,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他突然厌倦了这种场合,很希望和她就纯粹的两个人待着。
“会不会不礼貌呢?”她其实也不喜欢。
他摇头,拉过她的手,“我们现在就和乔治去告退!”
她点头起身。
找了个理由,两人终于得以离开。
坐车回到家门口,仲卿想都没想就要敲门,馨仪阻止了他。
“这么半夜三更的,估摸他们都睡死了,你不是有钥匙嘛?”
他想想也是“怪不得大家都说你菩萨心肠”他打趣,每次回老家,总有人会在他面前来念叨,潘家二老爷的太太真是乐善好施,一副菩萨心肠。
“那是他们夸大其词”馨仪笑,半夜还真有点凉哪,随即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仲卿正借着门口不算太亮的门灯在翻一大串的钥匙,见她在一旁哆嗦“很冷吗?”
“还好”她把披肩紧了紧。想着开了门到了屋里就好了。
他想着赶紧开门,熟料钥匙一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馨仪眼快,立刻蹲下去捡,仲卿也正想去捡,一时头碰头,手碰手。他呼吸一促,眼神瞬间就乱了,那一瞬间仿佛就是今天整个晚上的一个总结,他不管钥匙了,扶上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狠命的圈在了怀里,吻了上去,那吻缠绵悱恻,立刻一股暖意遍布她的全身,这种感觉太好,好得她又想流泪,难道这就是爱情吗?他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 ,在她失神感动之时,他已经用舌撬开她的唇瓣,探了进去,她忍不住地一声轻吟,不由自主地拿手回抱住他,似乎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报答,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他感受到与他相贴的地方的波澜起伏,那种触感犹如猫爪挠心的难受,让他想立刻找个办法来发泄出来。
他猛得离开她的唇,朝她的脖颈的地方进发,一手更是由她的后腰往上游离覆上到她那高耸的地方。她不由闷哼一声,不料却更激起他的热情高涨,他的手已经去攻略她旗袍上的那些盘扣,直希望能触摸下那丝绸底下那期待已久的肌肤。
“仲卿,仲卿,你放开”感觉到他的意图,她慌忙的推开他“这是在外头,我们进屋去好吗?”她红脸绯绯,眼露羞涩,煞是好看。这是在邀约吗?馨仪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这么主动的话
仲卿自然心领神会,捡起地上的钥匙快速的开门,恨不得插翅飞上楼去。进了屋,他拉起她就往楼上去,那股冲动劲还真像二八年华的莽撞少年。进了房,关了门,一切水到渠成。
2011年11月08日 2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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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睡足8小时的感觉真不错,终于找回我的生物钟了。。。。。。
2011年11月08日 2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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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开灯,他就一把抱住了她,她的披肩慢慢滑落肩头,他一手圈住她的后腰,一手固定她的头,让自己的唇稳稳当当的和她的交汇,她 直而挺的鼻有意无意的和他的碰撞,她那精巧的鼻翼中由于紧张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着,似乎他的吻带走了她所有的空气.那边厢手潘仲卿已经顺着她的衣襟,往内探了进去。馨仪这才觉察出原来她旗袍上的盘扣已经不知不觉的被他扯下几粒,馨仪都不知该如何自处,只是用手去推,仲卿自然不满足,她越是推他,他越是缠得紧,两人无休无止的亲吻着,他趁机把她已经散开的旗袍领口往下一扯,让她露出白皙而浑圆的肩头,仲卿的是被眼前乍露的一片白恍了眼,不是没有幻想过,只是这远比幻想的更让他惊叹,以前的草草了事都让他没有耐心去细看,现如今就这那月光,他看到的肌肤如白玉瓷器般,魅惑着他。他小心翼翼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摩挲着,手底下的肌肤滑而不腻,触手生温,燃烧着他的心,他把头埋首于她的锁骨之中,疯狂的亲吻着,并由此而下直到她的胸乳之处,那唇舌带来的刺激让她不由地颤抖,双唇间溢出了闷哼声,那呻吟,那战栗深深刺激着他,让他兴奋异常,他箍紧她的腰,边亲吻边把她朝着床的方向带去。。。。。。
玉兰回家的时候,家里黑灯瞎火的,她想这宴会怎么还没结束呀,她本来是在学校画室完成
毕业作品的,画着画着不觉已经夜深,她忽然心血来潮,想回家去,她想种卿会不会有惊喜呢?或者他还会带着满腹的话要和她说呢,想着她赶紧收拾好画具,回了家。
“老爷还没回来吗?”她问给她开门的佣人
“没有”佣人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点都没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她很肯定地回答玉兰,随即又问道,“太太,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要了,你下去吧”玉兰打发走下人,心想还是上楼去等吧。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她立刻全身警觉了起来,家里不会来了贼了吧。她也不敢喊,现在她边上也没个人。她侧耳听,发现似乎是从大太太房里传出来的,她放大胆,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跟前,仔细听。屋里的人正情浓意浓,情到极致时难免会溢出几声低吟,仲卿更是粗喘连连这声响玉兰再清楚不过了。她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就要去砸门,却在手抬到半空中停止了,憋着一口气回了房间,她倒要看看明天早上他看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一切结束后,馨仪被过身去,呆呆的望着前面,仲卿把身体依旧帖过来,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你怎么了?我把你弄疼了?还是你不快活?”见她默默不语,他不禁抬起身体,一个问题问得馨仪情不自禁的流泪,哪里有不快活,刚才明明是****的,可是这激情背后却是她十年来的苦守。
感觉到她的不对经,他用手摸上了她的脸,那里已经是黄河决堤。
2011年11月10日 2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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