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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德拉科,难道你要这样待在家里一辈子?”在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纳西莎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自己的儿子德拉科,“大战已经结束一年多了,你也领到了高级巫师等级证书,不是么。所以,别总是去想那些不愉快的旧事,好吗。”
“纳西莎,马尔福家族不需要德拉科出去工作,古灵阁银行里的金币足以让他富裕的生活百年甚至上千年了!”刚从魔法部回来的卢修斯把手杖递给了一个瘦巴巴的家养小精灵,看样子他似乎对德拉科毕业后这一整年在家里无所事事并没有太多意见,甚至是没有意见。“他只要学着做一个高贵的绅士,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已经跟霍斯特打听过了,《预言家日报》正好有个空缺,是驻外的专栏作家,你可以到全世界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纳西莎把卢修斯的话当做是耳旁风一般,继续劝说着德拉科:“就算是去散散心也好。”
而德拉科·马尔福,那个挺拔的金发少年只是默默无语的站在花园的阶梯上,注目着远方,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空洞,精神也不怎么好。
“行了,纳西莎,我们的儿子怎么能去做那种低等的工作呢,你是怎么想的?”
“住嘴!住嘴!卢修斯,难道你就想你的儿子一辈子躲在这个冰冷的庄园里吗?”端庄的女士忽然显得有些激动,她恨恨地看着卢修斯,“他不开心,你懂吗?别在跟我提什么银行,钱,地位,还有什么绅士。我只要我的儿子...”说着她又把眼神转回了德拉科的脸上:“我只要我的儿子快乐,其他的我不在乎。”
“好吧好吧,”卢修斯叹了口气,“只要你能说动他,我就没意见。”像是认定了德拉科不会答应纳西莎的要求一般,卢修斯轻松地说道。
“你考虑看看?”
“哼。我倒不认为他会稀罕什么驻外作家,如果时机成熟了,我会安排德拉科去魔法部工作,他应该成为凌驾于普通巫师之上的官员,而不是...”
“我同意。”德拉科微微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
“你说什么?”纳西莎和卢修斯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说我同意去《预言家日报》工作。”
“德拉科,德拉科,你同意了,真是太好了!”纳西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这就去给霍斯特回信,别担心,亲爱的,他们会给你指派一个助手。”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房子里走去,还时不时地回过头来说道:“你能同意真是太好了。”
卢修斯显然没有料到德拉科竟然会答应这个在他看来低等又无趣的工作,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道:“我觉得这份可笑的工作并不能为你的未来赢得多少筹码,看看洛哈特那个傻到极致的蠢蛋。”
“您说过,只要我同意,您便不会有意见。”这么久以来,德拉科第一次正视自己的父亲。
显然,他的话让卢修斯无言以对,所以,只丢下了一句“你最好别后悔”便愤然离开。
次日,纳西莎领着德拉科早早地赶到了《预言家日报》的编辑部。纳西莎想,这是德拉科的第一份工作,早到总比迟到来得好,俗话不是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
“嗨,纳西莎,你可来得真早啊。”德拉科跟着母亲安安静静地坐在等候室里,忽然就听到了一个高亢的女声。
“米莉亚,我是迫不及待想早点见到你,我的老朋友!”纳西莎站起了起来,跟来者拥抱,德拉科也跟着站起身来,他也从母亲的语气中听到了少有的“热情”。
“这就是德拉科吧。”放开纳西莎,名叫米莉亚的女子问道。
“没错。我的小德拉科,很快就会成为预言家的一员了。”纳西莎显得有些兴奋,而德拉科却与他母亲不同,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礼节性地问候道:“您好。”
“你可以叫我霍斯特女士,或者跟你妈妈一样,叫我米莉亚。”女子夸张的笑了起来,还十分刻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长长的黑发。
2011年10月14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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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晚安,先生,祝你好梦。”
果真如洛夫古德所言,德拉科整夜未眠,不是因为这间屋子有多么邪门,而是因为一整夜的暴雨、惊雷,以及整个房间里充满了霉变的气味,还有时不时跳出来的蟑螂和老鼠。最要命的是作为阁楼,这间小屋竟然还要漏雨。
“先生,我们应该走了。你起来了吗?”卢娜在门外叫道。
德拉科“嚯”的一下拉开了门,结果因为力气过猛,整个门板顺着德拉科的手垮了下来。
卢娜又不禁笑了起来:“睡得好吗?”而德拉科也没有回答卢娜,只是白了她一眼,然后匆匆地一刻也不想多停留地下了楼。
“这真糟糕透了。的确!的确!那间屋子的确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漏雨,还不隔音。还有,蟑螂,老鼠!这些肮脏低贱的生物!这是我见过的最恶心最糟糕的地方!”一路上德拉科都咒骂连连,“不敢想象,我昨天还在那里吃了晚餐!糟糕糟糕!”
“可那是权威推荐的酒店呀!”这回卢娜看上去倒是很平静。
“你把那破地方称作酒店?得了吧,去它的权威推荐!难怪没有生意,这种地方,傻子才会去住!”
几天以来,德拉科和卢娜住了好几家美国巫师协会推荐的邪门酒店,然后却一无所获,这让德拉科对美国这个巫师界的新大陆的好感度瞬间降到了零。
穿着在美国巫师们看来有些过时了的衣服,德拉科和卢娜穿梭在美国纽约的大街小巷,德拉科想要找一家看上去像是贵族才光顾的餐厅解决今天的晚餐,可是煞风景的卢娜·洛夫古德却告诉他美国巫师界是没有贵族和平民之分的。
“我知道纽约第三十六街区有一家很出名的中国餐馆。不想去试试吗?”卢娜轻轻地说道。
“没兴趣。”
两人终于在一家名为奥斯蒙的星级餐厅里吃完了正餐,卢娜一边喝着雪莉酒一边说道:“如果我们总是在星级餐厅吃饭,经费会不够用的。”
“那不是你作为一个助理,”德拉科故意说道:“一个见习助理应该考虑的事情,你越级了。”
“好吧,当我没有说过。”卢娜也不生气,只是将杯中的雪莉酒一饮而尽。
送餐后甜点的小个子服务生端来了卢娜喜欢的玫瑰慕斯以及德拉科的蓝浆果,然后友好地问道:“两位是在找酒店吗?”他指了指德拉科正在翻阅的报纸广告。
“没错,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卢娜转头问道。
“上东区的霍卡夫酒店不错,那是名人们最爱去的地方。而且不像帝国1776酒店,那里没有1306号房间。”
“帝国1776酒店?抱歉,你说没有1306号房间是什么意思?。”卢娜吃了一口慕斯,酒红色的奶油粘在了嘴唇边。
“看样子你们是外国人吧?不知道‘邪恶’的1306房间吗?”
“我们是从英国来的。”
“啊,总之霍卡夫酒店是个不错之选,不好意思,我得去工作了。祝您用餐愉快。”在卢娜和服务生对话的过程中,德拉科至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更没有搭过一句腔,而是一直埋头看着报纸,等到卢娜快把玫瑰慕斯一扫而光的时候,他的蓝浆果还丝毫没有动静,完完整整地躺在盘中。
“帝国1776酒店。”德拉科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怎么报纸上也有?”卢娜放下手中的盘子,跑到对面德拉科的位子上,凑近了脑袋看着那张报纸:“重新装潢过的帝国1776酒店今日将正式营业,可介于自1776年以来,受该酒店1306房间发生过十三次非自然死亡事件的影响,酒店的预定率和入住率均不超过百分之四十七...”
“看来这家酒店真的很有来头,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入住率不是应该宣告破产吗?”
“我不喜欢你的香水味,所以别离我那么近。”
2011年10月14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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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德拉科的话,卢娜站直了腰,举起手闻了闻,“香水?我没有擦...”
“还有,你的...嘴角上有奶油。”德拉科绅士地叠好报纸,站起身来对卢娜说道:“吃完了吗?”
“纽约帝国1776酒店是美国本土巫师界的第一家星级酒店,被称作‘邪恶之屋’的是位于十三楼的六号房间,也就是1306号房间。第一次出现非正常死亡事件是在同年的七月,一位美国女巫师在房间的里割腕自杀,然后是八月,一个混血巫师用魔杖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1779年有两名巫师坠楼身亡,同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又有一名巫师坠楼。”
“1784年有一起非自然死亡,死因是双手被玻璃割掉,失血过多而亡。”
“1840年又有三名巫师过世,死因分别是窒息、坠楼和上吊。”
“1900年的那名巫师的脑袋被砸了一个窟窿。”
“1923年有一对巫师夫妇在房间内互殴致死。”
“1944年发现了一名入住的巫师被烧死在房中。”
“最后一次出事是在1972年的9月,那名巫师用魔杖把自己钉死在了墙上。”
在图书馆里,卢娜为德拉科快速地整理了自帝国酒店营业以来共发生的十三起巫师非自然死亡事件。这些骇人听闻的数据让两个人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虽然我对这些古怪的事情很感兴趣,但是这次我不建议你亲自入住那个房间。”卢娜认真地说道。
“哼。”听完卢娜的话,德拉科觉得有些好笑:“经历了那么几家所谓‘有问题’的酒店之后你还不明白吗?他们不过是故弄玄虚,想提升酒店的名声而已。”
“两位好,欢迎光临帝国1776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前台的服务生微笑着问候道。
“我想入住1306号房间。”德拉科故作镇定地说道。
“抱歉先生。”听到客人说出1306号房间,女服务生条件反射的回答道:“1306房间不能入住。”
“我还没有说日期呢!今天不行的话,那就明天。”
“不好意思。不可以。”
“那下个星期一?”
“先生,请您听我说。”女服务生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自1979年后,我们帝国酒店的1306号房间就已经停用了。”
“你的意思是没办法入住?”卢娜倒是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酒店经理看见德拉科和卢娜有别于普通美国巫师的装束,以及前台服务生不自然的表情,上前询问道。
“1306号房间。”服务生小声地向经理说道。
经理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德拉科和卢娜说道:“如果两位想要入住我们酒店的话,我推荐第九层的3号房间和5号房间,不仅能看到最美的风景,而且还能感受到我们刚刚从麻瓜世界引进的一些设备,我们称之为‘美国麻瓜的科技’。”
“麻瓜的什么?”听到麻瓜就想要呕吐的德拉科没好气地回问道。
“先生,我们是从英国《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想了解一些关于...关于1306号房间的事情。”卢娜看了一眼身旁还在恶心的德拉科,试探性地问道:“如果实在不能入住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看一看吗?”
经理叹了口气,说道:“两位,大厅不是谈论那间屋子的场合,可否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谈?”
“德拉科·马尔福?你父亲卢修斯·马尔福的名声倒是很响亮。”坐在偌大的酒店经理办公室里,卢克·霍金斯说道:“而作为记者的你,的确是严重的名不见经传啊。”
“我觉得这跟我要入住1306并没有什么关系。”德拉科有些傲慢地说道:“你们这些下等巫师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廉价的宣传招式的?麻瓜世界吗?你要知道,在我们英国,鬼魂、幽灵什么的所处可见,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们的‘邪恶之屋’真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2011年10月14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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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卢娜小声的叫了德拉科一声,看来她并不同意德拉科去冒这个险,无论是因为同为霍格沃茨的校友,还是身为德拉科的助理,她不想他受到死神的威胁。想想在图书馆里查阅到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件,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那间客房并不是鬼魂作祟这么简单。
“洛夫古德小姐,请你记住我的话,不要越级!”德拉科也没看卢娜一眼,只是小声的回了一句。
“小姐,看样子你和你上司的关系不怎么好啊。”卢克·霍金斯打趣道。
“只是还不太熟悉而已。”卢娜笑笑。
“好了,霍金斯先生,既然你认识我的父亲,那么就请你行个方便。”德拉科站起身来,走近了霍金斯,他挑衅般说:“我可不像你们美国人,胆小如鼠,害怕鬼魂。”
“马尔福先生,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个房间里有鬼魂。”
“那有什么?难不成有狼人?”
霍金斯没有理会德拉科,而是径直走到一旁的书柜,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资料簿,递给了身为助理的卢娜。
“或许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卢娜接过了那本有些厚重且旧得泛黄的资料,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自1776年以来发生在1306号房间所有死亡事故,一共98件,死亡人数为99人。”
“什么?”卢娜和德拉科不敢相信地质疑道:“不是只有13件死亡事故吗?你说死亡人数为99人是什么意思?”
“看样子你们只是了解了一小部分而已,好吧,让我来告诉你们。除了你们在图书馆或资料室里能够查阅到的那十三次非自然死亡,还有85件自然死亡事件。”
霍金斯经理的话着实让人感到一股寒意,然后他继续平铺直叙地说道:“那个房间里不仅发生过你们所知道的坠楼,割腕,火刑以及各种异常的死亡,还有中风、心脏病和癫痫病发作。曾经住在那里的一个巫师,”说道这里他叹了口气,“虽然他是一个德国巫师,可是在美国却很受尊敬。那是1974年的事了,那位名叫马克思·文德的巫师在房间里被一杯火焰威士忌给呛死了。”
卢娜捧着那本厚厚的资料屏气聆听着,当德拉科发出一丝嘲弄的笑声后,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是德拉科从未见过的严肃的眼神,他只好收回有些轻浮的笑,把眼神放回了霍金斯身上。
“或许你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可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我问过当年负责案件的探长,他看到过马克思的死亡证明。那个房间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力量,一种我们未知的力量。午间时候那房间邪门的气氛似乎是最弱的,所以我们总是在午间打扫房间。但据我所知,每一个去打扫的小精灵出来之后都会变得精神异常,后来我们改由巫师去做打扫工作,打扫的时候房间门总是会敞开,然而这样也并不能够避免惨祸的发生。”
“你是说,即使是...”
“即使是几个人同行,即使是阳光灿烂的午后,其中有一个服务生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等到我们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的双眼已经被自己弄瞎了,而且在送进医院的第二天下午就身亡了。”
“梅林啊!真是太可怜了。”卢娜眼中似乎闪着泪光,她在悲伤之余,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那个邪门的1306号房间。
“可是你所说的那其余的85件自然死亡事件为什么在报纸上没有刊登出来呢?”德拉科质问道。
“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你们的国家,或许没有读者对自然死亡的人感兴趣吧?”霍金斯拍了一下手,说道:“我还有事,你们可以在这里仔细看看那本资料,如果看完之后你还想入住的话,我便无话可说了。”
2011年10月14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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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和卢娜走出电梯,朝着左手边的尽头走去。
“我敢跟你打赌,那个霍金斯肯定是个哑炮。你见过有哪个巫师害怕鬼屋的。”
“先生。”卢娜义正言辞的说道:“没人说过那是鬼屋。”
“行了行了,不管是什么,”德拉科把袍子里的魔杖抽了出来,“总之难不倒我。”
1306房间的门打开了,里面规整地摆设着各类家具。德拉科把钥匙丢在了茶几上,然后环视了一下起居室,对卢娜说道:“瞧瞧,这样的房间随处可见,有书桌,有沙发,有躺椅,嗯,仿古气氛的花饰壁纸,地毯没什么特色,但好歹也是羊绒的。”
卢娜静静的聆听着,熟练地记载着德拉科的话。
“真没想到,星级酒店居然会挂这种廉价的二手画。”德拉科走到挂着两幅画的一面墙边,然后又打开打开了起居室的窗户,把头伸了出去,“纽约的夜景真是糟糕,一股麻瓜的味道。”
两人在仔细检查过套房里每一个房间之后,重新回到了起居室。
“你真的不要我陪你?”
“当然。你不是说我会送死吗?我可不想别人发现我时旁边还躺着一个女人。”德拉科轻浮地笑了起来,“他们会以为我们俩是殉情自杀的。”
听完德拉科的话,卢娜有些生气地把手中的羊皮本子和鹅毛笔拍在了德拉科的身上,大声地说道:“你自己记录吧。”说着就要离开,可是当她经过那两幅画时,她忽然觉得心头有一种被堵上了的感觉,这是她感到双脚从未有过的沉重。
“怎么?还不想走?难不成真的要陪我一起死?”德拉科把羊皮本子和鹅毛笔扔在了沙发上,走到卢娜的身后。
“不祥。我觉得它们看起来很不祥。”
“你不会是被那个经理给吓傻了吧,快点出去。你的房间在隔壁。”
卢娜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还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1306号房间。
等到卢娜离开房间后,德拉科重新回到了那面抓着画的墙边,他抚着下巴开始审视起被洛夫古德形容成“不祥”的画作。
左边的一副是画的一艘帆船在茫茫的大海中行驶着,深蓝色的海浪在画框中涌动着,帆船随着海浪前行。右边的一幅画是一个有老又丑的妇人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本书,在讲着什么故事,周围还站着几个傻里傻气的小孩儿,时而交头接耳,时而捂嘴嗔笑。
他细细地端详了这两幅画作很久,丝毫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更不明白卢娜·洛夫古德为什么会说它们不祥。
德拉科脱下外面的袍子,但也不忘时刻把魔杖带在身边。他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洗脸,然后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挤弄出一个别扭的笑脸。忽然又想到霍金斯说的有个女服务生在这里头戳瞎了自己的双眼,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匆匆地走回了卧房。
卧室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柏木的大床,两边是配套的床头柜。卧室里没有窗户,角落里放着一个三角柜,里面摆满了各类的酒品。在进入房间后,德拉科没有感到任何的不正常,于是他打开柜子,挑选起酒来。
“1939年的上等科涅克白兰地。”出于对这个房间的不屑和无聊的心情,德拉科一个人喝起了酒来,他坐在柔软的床上,靠着枕头,自言自语道:“看样子这个房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忽然间他又看到了起居室里的两幅画,左边的那副航海图好像稍稍有些倾斜,德拉科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于是他放下酒杯,揉了揉双眼,又睁开眼睛看着那幅画,的确是有些倾斜,原本涌动的海水现在却顺着倾斜的方向一点点的流走。于是他快步上前,把那幅画重新摆弄了一下,这才又恢复了原样。
德拉科摇摇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一声轻笑,“就这点儿本事?”他又回到卧室去,继续喝着酒。原本还期待着能够发生一些奇特的事情,可没想到除了一副没有摆正的二手画,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连一只老鼠也没有。
2011年10月21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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