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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婼
楼主
(虽然年纪挺小,不过还挺自信的。连载文字,因为正在旅行难得见到一个有电脑的酒店……把手稿慢慢打成电子稿……偶出了本文集,在红袖和起点和榕树正连载数部长篇小说……本文为参加比赛的选稿之一,各位看看拉~给点意见哦~谢谢拉~~~小妹在此敬礼!!)接着走最坚强的人未免也是最脆弱的人;毕竟都是在畏惧脆弱的一面被窥视的时候,才被迫变得坚强起来的。然而我们却都要好好的,在路上,接着走。——题记在一唏消失的第五天——其实阿若早忘了那是第几天了,不过梓昕在很久以前曾经说过,好朋友离开身边的第五天,就是最为思念的时候了。而一唏确确实实只是阿若的好朋友而已,所以——阿若咧着嘴巴笑笑;她告诉自己——即使在那应该最为思念他的一天里,她还好好的坐在自家大床上喝苦丁茶也还是正常的。她甚至还动了动手指,在键盘上开始了一个新的长篇小说。但她却仍然无由地想起了那个挑战;准确地说那个她向一唏承诺的挑战,在她心底的分量一直都是很大的,特别是在这个,她特思念一唏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阿若只是曾经在QQ上对一唏说过,阿若必定会在上高中以前超过一唏……作为写手之间的挑战阿若一直把它放得特重,而一唏却只是笑笑而已。——不过再也不会这样了。阿若知道,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与自信无关,这仅仅是阿若的一种奇怪预感。但是,不管这感觉是源于什么的,还真够灵啊;像是现在离上次QQ对话也没过多久,一唏就硬是失踪了不留下一点影子,即使现在阿若想任由一唏嘲笑也办不到了。少女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以前一唏的话:“孤魂野鬼”。没准一唏就是说现在,他也许还真成了野鬼四处漂泊着,连影子都被判官抽去了……她有点懊恼地低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无法制止地想念着一唏,正如过去她无法制止地崇拜和迷恋的意思;固然,这个迷恋没有任何情人间的关系。然后她便又想起了一唏很久以前的话了。他说,朋友们我忍不住要发这贴子了,咱要在北京见了——要来的都到我这报名。然而那些日子——阿若告诉精神恍惚的自己——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此时,阿若又不由得想起了哲学;与一唏原本毫不相关的这一问题——哲学。每次想起所谓哲学,总不得不感慨一翻想起当初小六的时候,特让自己激奋学习的一个例子——阿若父亲某朋友的女儿,居然在圣保罗女子中学拿到了所有科目“A”或“A+”的成绩。要知道那是全英最好的中学,所以那个大姐在升学前实在想不出该学什么,就报了一个“哲学系”了。然而阿若愚子不可教也,每次想起哲学家总会联想起阁楼、昏暗的灯光、蜘蛛网以及古老的书架、还有疯子的微笑;当然,这漂亮场景是有前提的:当世界寂静得仿佛只剩下一支燃烧着的蜡烛。这么想其实并不完全因为小说看多了,这绝对有事实根据;正如阿若自己,她在一唏消失的一个月里,在那些宁静又平淡得她差点失忆的日子里,她像是突然想通了,迷迷糊糊地感到了所谓明悟,又全无语言可以表达。只是,悄然想起了在归元禅寺的日子,那唯一的一刻——那完全陷入后,像是在做梦的时刻。但一唏却注定不会被阿若忘记了,在这次事件过后。因为当一个月后一唏又突然出现,阿若仿佛也“醒了”;由此突然感觉心寒不已,心想这世上啊还有谁能让她这样呢……“初三毕业了,我就要和老侯一起去西藏。”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流泪的人,最多也就会在特难过和无助的时候,躺在床上突然泪水满盈。不过即使是这样的事,在他十六岁以前同样从未发生过。十六岁以前从来没有。然而他已经十六岁了,在06年4月16以后,他就十六岁了。现在早已过了那个日子,那个对他来说特痛苦的日子;虽说这样的痛苦已经延续了很久,而他也仅仅需要一个借口而已。16岁了,不但没有和老侯去到西藏,自印的书没通过出版社公费二审,连中考也给他考砸了。这些事看起来即使没让他觉得天塌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也许还会更严重,只是他从来不说。家里不是一个浪漫的地方,在书架前扣心自问自己还剩下些什么——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其实在这个时候阿若也会自问自己除了文字以外还剩下什么,最后她荣幸地发现平日拼了命地努力着,究竟不是白费的。但一切都变了,在这些事过后。就像一句广泛流传的句子:从未想过改变如此突然。而所有的孩子都在感慨,即使“感慨”也一直仅仅是陪衬品而已——残酷事实的陪衬品。阿若也在感慨,当一唏告诉她他惹上了病,抑郁症。一唏说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医院呆了一个月,完全没有跟“外界”联系。(待续)
2006年08月07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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