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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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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阿布罗迪,他是个很纯粹的人!”很多年以后,面对新一届黄金圣斗士----一群七八岁的小娃娃,我如是说。其实,我不喜欢谈论他,不喜欢接触一切和他有关联的事物,比如玫瑰,比如双鱼宫,可我悲哀的发现,即使过了20年,我仍然记得他喜欢玫瑰,喜欢双鱼宫的玫瑰园。我该恨他不是吗?20年前的复活,所有人都活过来了,只有他,莫名奇妙的放弃了复活的机会,一句解释或借口都没有。在我满心欢喜的搜索他的身影,迫不及待的渴望与他相拥的时候,得知他没有复活,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退便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即使在20年后的今天,我依然无法释怀:凭什么?他凭什么自作主张?放弃生命也放弃我们的爱?那些生生世世的诺言如此脆弱,不堪一击?“阿布罗迪,我恨你!”寂寞的黑夜,我对着自己发誓。今晚的教皇厅有些不一样,空气不似往常凝重。“谁?”我低声喝道。“哥,是我。”是加隆,他缓缓的自暗处走出来,手里多了座点亮的烛台。“加隆,好久不见!”我牵动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不知有没有成形。“哥,”加隆拥抱了我,“生日快乐!”今天是我们的生日?我都记不清楚了。我轻轻的推开加隆:“生日快乐!既然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不用了,哥”加隆摇摇头,“你不快乐,强颜欢笑只会更痛苦罢了。”什么时候开始,加隆也学会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照顾我的情绪?“哥,瑞典财团投资了一个项目,‘冰上花园’,看中的地方正好是阿布罗迪的家乡,马上就要搬迁了。”“••••••”“接下来的三个月,给你放个长假,我会帮你搭理好圣域的一切。”“••••••”“还有,搬迁的最后期限是下个月底。”“••••••”我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的收拾衣服,准备开始一天一次为时2小时的泡澡。哗哗的水流自头领冲下,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好凉!”原来我忘开热水管道了。三天后,我终于踏上了去瑞典的旅途。不是非去不可,实在是加隆太尽职,弄得我无所事事,既然无聊,不如去看看吧,怎么说也是第二故乡。我没有用瞬移,而是坐火车,希腊到瑞典,七天七夜。除了吃东西,睡觉,更多的时候,我望着窗外发呆。看着窗外的树叶由绿变黄,再变灰,直至消逝,内心的悸动越来越难以抑制:阿布罗迪,我来了••••••半个月后,我踏上了这片洁白的土地。一望无际的冰川,凛冽的寒风划过脸颊,即使是糙皮老肉,也还觉得疼痛。我把衣领竖得再高一点,两手合在一起,凑到唇边,呵了口气。清冷的空气中飘起一丝白雾,慢慢的飘荡开。我盯着那丝白雾,一丝温暖浮上心头。这个动作,原本属于阿布罗迪。他本是极怕冷的,又偏偏被安排在这冰天雪地中修炼。记忆中,他总是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站在小屋门外等我。我曾经责备过他,明明知道冷,为什么还要站在门外?他回答:白色的冰雪世界里,蓝色的撒加带着微笑,向我走来,这让我感觉很幸福。正是因为曾经的幸福才能凸现眼下的苍凉。再也没有人哈着白色,站在雪地里等我。再也找不到那一抹飘荡的湖蓝色。再也没有人握着我的手,微笑着埋怨:撒加,你总是微笑着走过来,揉乱我的头发,不论我是四岁还是十四岁。阿布罗迪,你为什么要放弃?阿布罗迪,我该怎么原谅你?我闭上眼睛,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迈进熟悉的小屋,一眼就看到了大小不一的一堆火炉子。阿布罗迪极其怕冷,总是把小屋烧得暖暖的。而我,想不出送什么礼物时,就给他买火炉子。我们经常坐在地上,围着火炉聊天,或者背靠背,坐在他那张狭小的床上,用被子把脚捂得严严实实。
2006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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