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城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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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一、 ...... 如果把在学校里的两个同班孩子相恋到毕业分手叫做爱情的结业,那么那些把结婚证书等同于爱情毕业证书的想法等于承认婚姻这座坟墓等同于爱情毕业的象征。那么你是否还处在这所学校里?是否还继续着理想继续着永远的传说?还是某一次触目惊心的遭遇电闪雷鸣,那是一次转校还是上完一节课又去参加另一节课?每一个女孩是否都希望找到那个能伴随到永远无法毕业笨男孩?还是希望把一切交给感觉,那种感觉似乎超越考试时恐惧与慌张的不安心理。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看法,只是到头来一切都是自然的。————稿费50元(某报文摘) “我说,阿飞你的午饭吃好了没?”一个瘦瘦的男孩问道 “来了来了”,答话的是某电视大学计算机系的男生白振飞,放下手中的一次性饭盒,就用这张文摘报纸果了起来,并问刚才的男孩说:“韦齐君,去同城吗?” 韦齐君:“下午的课还要用得着上吗?那个小女人上课就抄黑板加念书,我们自己在家不就能自己看了?何况她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谁听得见?” 阿飞肚子里也有气,不过没泄出来,两人就走出学校食堂直奔同城。这被唤作阿飞的男孩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有很好的工作和收入,给他取的名字振飞来自于歌手阿Sam的“天才白痴梦”中的那句“天造之才皆有其用,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然而阿飞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理想,他没有选择去工作出于没有认真地考虑更多,对社会中的东西所知甚少,但他并非娇生惯养的家长眼中的掌上明珠。恰恰是经常被他父母批评教训的孩子,是受惯了工业时代传统观念教育的孩子,这样的家庭看重学历看重工作,而阿飞的学历比他的祖上两代都底。他自己常说他的爷爷和父亲那代人真不容易,在社会那么动荡的年代都成了大学毕业生,其实他没说出的心里话是我很自卑,我很没出息。但他又有很矛盾心理并像他的那个有尊严的父亲、爷爷一样,一代传一代的把荣誉与自尊传承了下来,既然在学业上没有突破,他就在人际关系上努力,所以当全班都把他当成一名可信的可亲的一分子时,阿飞能比其他人更多地感到快乐。 
2006年08月06日 17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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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而韦齐君也如同白振飞是独生子女,父母都是下乡回来的知青,据他们家里老人一代传一代的说法,是汉代大将用兵如神的韩信后裔,所以就给孩子取了立志名,望子成才造先祖般功业,夺齐王般的辉煌功绩。而齐君在浪潮般的考生里无力夺魁夺冠,有的只是承受更多的期望随波逐流。当他跟随父亲第一次回到上海,就深知所有的耗费与生活的艰辛,他的学费甚至是靠借来的。 再说两人逃课后在同城网吧展开“血战”,cs里振飞擅长awp,他的上等摔枪加上齐君的鬼诈与不俗的ak47点射,两人正式发挥时会联名组成齐国军团。要说两人都是上海人怎么拉扯到山东去了?振飞好解释他身上流着一半山东泰安人的血,而齐君以汉代先祖的封地为号,于是就这么七拼八凑的扯上了齐国军团的名号。要说他俩共同的特点是耳机里放着周华健的刀剑如梦,不过作为好几年的cs老手两人今天火气特大。一会怪罪网速太慢,一会怀疑对方作弊,约摸杀了四五十人两人都被气走了。而外边还是火热火热的太阳,齐君问时间,振飞记得结账时下午2点整。振飞说:“不如去图书馆吧!”齐君说:“嗯,不过先去音像店走走。”于是两人出现在淮海路上的某家音像超市,逛着逛着都在放着16张华健CD架前听了下来,一人拿起一盘,翻来覆去的看着,振飞说:“等赚了钱一定要全部买回家。”齐君笑说:“这些加起来大概500多元。”两人都没作声放下碟片直奔图书馆。
2006年08月07日 11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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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上海图书馆非常正规化,管理设备先进,除了星期五保养自动运书系统,需要人工搬运。但是一般查询都是人机对话,当然考虑到老年人和对这套系统不熟悉的人来说,图书馆特地安置了咨询员工,有时还有志愿者。振飞已经持有图书馆卡六年多,是他给齐君介绍了这片书的海洋。两人都带着自己的书本,没有借阅。此时两人正走进大厅,齐君说:“这大热天,进来读书又可以享受空调,放了暑假人又得更多。”振飞点头称是。在综合阅览室靠窗子的那边正有两个并排的位置,齐君虽然穿这皮鞋,但他轻盈的身子没有给光亮的木头地板敲出更多的响声,两人穿梭在一片寂静里。振飞放下包袱摊开书本,那条条框框不知划了多少,也不知道要背几条计算机应用程序?只知道平时就这么用的操作系统,考试却要求填空、问答、选择......真不知道为什么用起来却想不到这么多问题?也许是因为那是旧版本的系统书籍所以没那么顺口,他心里默背了十几遍好像还是全无印象空白一片。看看旁边的齐君奋力的用笔写着网络的七层协议,但更如他眼睛的是那本《计算机网络》里夹着华健相片的书签。振飞伸手拿起赏看,齐君突然抬起头说:“这是上次签售会上得的。”相片上是华健第一次长发造型,旁边写着“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振飞心里念到这句就想起那爽快的旋律,在他心里从来就没什么歌手偶像,要说对华健的偏爱那可就是受齐君代的影响多。不过这会到好,振飞放回去那书签,就继续背书。可齐君回忆起忘忧草专辑的签售会那天,华健大哥阳光的笑脸以及那一次握手,怎么着也得美上半个钟头。当他的思绪会到今天课本,振飞已经昏睡在桌上。
2006年08月07日 15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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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振飞为了醒醒脑,决定去篮球场活动,可能由于吃饭过快,或者中午太热,球场里只有二三人,个头都一般。振飞约摸175公分,常打中锋位置,看了看几块板,最近的那个人弹跳力不错,单手上篮能在空中停顿片刻。便上前加入,不过振飞没什么动力,拿起球站在罚球线上。那人穿着红背心俯下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他的汗珠一粒一粒掉在地上,他的眼神示意“来吧”。略微弹起的振飞把球不经意的射了进去,那红背心检了球也站上罚球线,单手抛了个三不沾进框。振飞把球传给他,他又传回去,并示意“你继续”。振飞这次偏了点,球碰了篮筐弹出去。那人又站回罚球线用力抛了个高抛物线,还是三不沾进框,他一裂嘴鬼笑了下。振飞在板下捡了球又传给了他,并赞道:“不错呀,平时没见过你,校外的吧?”红背心的说:“我是转校的,你怎么没精打采的?这是打篮球,不是打瞌睡。”振飞没理后面的挖苦,问道:“怎么还有转校的?又不是中小学生。”红背心的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学校有钱赚还不收生?再说了这些个什么理工大学或者工程技术大学的名堂都差不多,又是一种专业,学分都能续的,这干嘛不能转校?”话说完,射了个三分球,结果弹到板后面去了,差点砸了路过的长发女生。红背心的二话没说就冲上去对着人家就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没砸到吧?”振飞说:“人家可没当回事。”红背心的看着越来越远的那个背影说:“这个我知道”。振飞说:“我们学校的桃花运没那么好撞吧?”红背心回过头来问道:“兄弟,你有什么见解?”振飞说:“怎么着也得会点文的,比如唱歌。”红背心说:“你听着”,接着他是这么深情投入地唱着:你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欢喜让我忧,为何要到无法挽留才又想起你地温柔。......振飞很惊奇,心想居然唱华健,并打断说:“歌词顺序都唱反了,还唱。”红背心说:“这有什么,华健大哥还老忘词呢,我顺序唱反有什么。”振飞说:“华健大哥华健大哥,好像你见过似的,这么亲密。”红背心仰头说:“这有什么,华健大哥我见过三次了。”说完又射了个三分球,这次蹭篮筐前沿进圈。
2006年08月08日 16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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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飞觉得这人有意思,接过球,跨步上篮,接着问道:“这么说你也爱听华健?”红背心接过球答道:“当然,我念初中就听华健歌曲了,上次2000年演唱会我就同家人去了。”球已经夹在腰下,他看着振飞。振飞觉得他很直率,就说“有意思,我有个好友是健迷,我俩都喜欢听华健。”红背心似乎第一次听到‘健迷’一词,觉得新鲜,开口也是“有意思,这个所谓健迷我肯定也是了,我叫马富强,你呢?”振飞答道:“白振飞。”富强问:“你那健迷朋友..?我要认识一下,现在遇上爱听华健的同学不容易啊。”振飞说:“那好,什么时候,现在?”富强说:“不不,我已经脱水了,饭还没吃呢,明天这会还是在这里吧。”两人敲定地点时间,在场边振飞请了汽水然后互相又称呼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就拜拜了。 富强,夹着球,在食堂边自来水的凉快下,把整个脑袋都冲了遍。就着不通行的食堂北门玻璃的反射,一包餐巾纸用得比吃得还快,粗略地摆弄下他的kiss发型,捂住一侧的头发不至于散乱,显然用过摩丝。当他看见自己的脚时有些不满,因为这双白色气垫鞋是今天说好了比赛用的,结果队友因天气太热取消活动。当他坐在同学的寝室床边换回匡威的休闲鞋,已经响起下午第一节课铃声,他倒在床上思索着,并插上耳麦播着mp3。可能是寝室里的蚊子越来越多关系,他提着用塑料带子套着的球鞋去上课了。
2006年08月09日 17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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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强打开大课堂的木门,几乎同时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大概在坐的八十个脑袋进行着不同的反应,不论
前排
的女生或两侧搂在一起的或还是进行着其他活动的男生,只有最后两排趴在梦里的最不同。这节语文课的女教师用她那自命不凡的纤纤玉手放下笨重的课本,并撑开她那涂匀了淡红的唇,露出玉米粒的洁齿,却又屏住了呼吸,也许是无奈,也许不是,看着富强走向后排只轻声地应了句:“快坐好。”然后坐在靠讲台旁的背椅上捧起课本继续讲课。她心里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讲台上的手机颤抖的声音,她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突然发了个消息取消了共进晚餐,她只恨下课的铃声没有响起,只恨开学的课进度太慢现在不得不上完每个课时,只恨不能不能明白那是为什么,不,她只恨不能将高跟鞋一脚踢出窗户代替她的手机去教训那个男人。但是她的学生分明听见的是“有女同行,颜如舜英。江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江,德音不忘。这段课外文言文的解释是曾经有位姑娘与我同行,她的容颜像木槿的花蕾。罗一飘飘向鸟儿飞翔,精美的琼琚丁丁作响。那美丽的好姑娘,她的好处不能忘!” 没多久下课了富强借来课本,借来笔,借来纸
2006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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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下节课的铃声响起,老师始终没走进来,大课堂里热闹起来。一个穿白汗衫的高个子男生坐到富强边,劝他别生气,就为了早上临时终止活动。富强却一味的否定,“这又不是第一次,我已经习惯。”白汗衫男生搭着富强的肩膀。他是富强的好友常一起打球,是五班的学生,富强是四班的,这节语文课两个班一起上。可是等了好久,班长去办公室也还没回来。大课堂变地嘈杂一片,终于临时代课老师同班长一起走入,静下的空气里又掺入纷纷议论,因为据班长听其他老师的只言片语说谈老师哭红眼窜出门就不见人影了。
2006年08月11日 04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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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摩托停经过谈老师所居住的小区大门时,谈云扭过头避开保安们的脸。下了车,谈云拒绝富强送她上楼。而富强坐在摩托上看着谈老师,并记住了这个门牌号,9号。谈云努力将思绪分为二,富强调车头,慢慢经过谈老师微笑着道别,但夹着全封闭头盔她看不清,谈云在他扭过头去开始加速后,才脱口而出的说了声谢谢,但不知他有没有听见。然后光着脚丫一步一挪的扶杆爬上六楼,开门的是她的父亲,见女儿这个模样,又没去晚餐,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问了也没反应。女儿一个人索着房门倒在刚换了席子的床上。 富强在不断加速后很快回到家,车库里脱下他的头盔都湿润了,用遥控器封锁时却忽然发觉谈老师的那双鞋子系在后边。这双高跟鞋白色皮质,主要是封闭的脚尖部分和系带构成上部,现在它缺少一个鞋根。富强把它端在手上看得出是双比较崭新的鞋,但少了一个白色鞋跟。他一下子不知道搁在哪里好,应该怎么拿进去,因为家里这会一定有父亲坐在客厅看报纸,而且若是让家里人看见了准要再解释好几遍,容易被误会。可是除了自己房间里还能放在哪儿?阁楼?不行。储藏室?不行。上下两个卫生间都不行。富强一边思索着一边不知不觉从车库外走到自己窗下,还是先放在自己屋子里吧。他想找一只不透明的带子,可惜今天没有带篮球,不然他通常会套一个袋子,急中生智的他把一双鞋子塞进了头盔,露出来那面顶在腰间,从容的进屋子了。开门的是佣人,果然爸爸坐在客厅沙发看报纸,富强三步并两步的穿过客厅奔上楼,索好房门,一进屋子他就有主意了,因为他的床底放着七八个球鞋盒子,这些鞋子除了他自己一般一般没人动。他倒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高根鞋,转来转去忆起谈老师那张有泪痕的脸。赶紧脱下背心,看看后边什么都没有。当他想到还给她时,觉得应该帮老师先修好鞋子。 第二天
2006年08月14日 01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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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看了一眼振飞:“昨天听李子对张雪岩说,三年前她的邻居女孩回家在楼下发现一只养出来没多少日子已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咪和一只死去的母猫,因为不敢带会家养,但又觉得这小东西怪可怜,要是不救它就会死去。于是她就每天带着小鱼儿、碎肉片等去那个地点喂食。逐渐的那只小猫咪长大了,但是一年前那女孩要搬家了,她就托付给邻居李子,只要每天去喂一次食。等到一年后,也就是现在,那女孩突然很想念那只小猫咪,于是就去探望老住处问李子状况,李子说‘没用,它不吃她的东西,只到处翻垃圾箱。’可是那女孩再次去带着猫粮,居然小猫咪就出现了,并吃了她的东西。李子说的时候可惊奇了。”振飞说:“难怪我经常听见李子说猫不如狗,对别人劝说猫没法养。”富强听得很认真问:“那么后来呢?还有吗。”。齐君说:“李子还说,现在那女孩经常带着吃的回老住处,可宠那猫咪了。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猫能那么爱主人的,到处人说狗的忠实时常那猫去比下,这次我相信猫也能通灵的。”另两人都点头,这次碰面,三个人都很开心,挺投缘,于是在离校两条横马路的金兔酒家点了午餐,不过没喝酒,倒不是因为下午还要上课而是因为振飞一向不近酒。
2006年08月16日 15点08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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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齐君夹起一块五花肉问:“你住哪儿,富强?”富强咽下口菜:“闵行(读音hang)区、南郊花园,沪闵路一直向下走。”振飞说:“以前我住现在规划中的南站(上海火车南站)地区,现在市区内环里。”齐君问:“南站?哪里呀?什么时候要建新火车站了?”振飞说:“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近桂林路,这是报纸上说的。”富强听到“桂林路”立刻想起昨天把谈老师送回家的事,她家小区就在桂林路。今天上午他特意经过办公室也没见着人。齐君咕噜咕噜喝下一大杯冰汽水说:“这鬼天气闷死人。”尽管饭馆里开着空调,可是上海正处在黄梅期间,空气特别潮湿。振飞说也灌了口说:“今天下午要下暴雨,我带了伞。”齐君说:“嘿嘿,我住的近,连伞都不需要”吃过饭,三人各自回教室上课,放学后富强不自觉地又驾着车驶向立交桥。他靠下车,也独自站在水泥栏杆旁,他想起的是另一个伤心人。不巧的是此时正刮起大风,接着远端黑压压的乌云铺天盖地卷来,眼看着老天爷就要变脸。富强转身就去发动摩托,可这会这摩托怎么也启动不了。无论怎么转动钥匙开关,就是发动不了。电闪雷鸣已经来了,路上的人上也已开始遭到雨滴。富强把车强拉上人行道的台阶,使劲推动也不见得有好转的迹象,也就在此时倾盆大雨降临了。可是他的脸没有因此立即湿润,因为有一把粉红色的伞开在他的头顶。
2006年08月17日 16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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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富强立刻转身看是谁,站他身旁的是一名个子矮小的女生,背着黑色书包,他眼熟却一下子不能确定,说:“谢谢,你是我们班的吗?”这会富强站直身子,女生必须把伞撑得很高说:“我是五班的。”噼里啪啦的雨珠已经将整个路面颜色抹深,富强说:“哦,难怪我觉得眼熟,我们没说过话,真惨,这摩托不该坏的时候坏了。”女生问:“现在怎么办?你叫马富强对吧?”富强比先前更不好意思了:“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还是自己走吧,谢谢你了。”女生:“这季节我想雨会马上停的,我的名字,濮朴。”可能是雨大声势大,富强怕是没听清楚跟着念了遍:“濮朴”濮朴笑答:“Yes”富强握住伞柄上端,因为他觉得濮朴举着手很吃力,两人间夹着缝,面向交错。伞就一般大所以都有一个胳膊露在外,富强就推了过去点并说:“我来拿吧。”他也没去注意濮朴是不是送了手,仍旧握着上端。突然哗的一声雷响,濮朴已经双手捂住了耳朵,倾斜的脑袋碰到富强的胳膊,也根本没注意到富强拿住了伞。当她睁开眼立,还以为伞掉落了,抬头见伞长在他手里扑哧笑了出来。说:“我还以为伞掉了,想在地上找。”富强也笑了,问:“你每天都走着桥?不住校。”濮朴:“是啊,你也不住校吗?”富强点点头,并说:“现在连累你站在这里”濮朴笑得俩酒窝都俏了:“哪里哪里,你是同学,帮个忙不算什么。”过了会天开亮了可惜这天的雨就是不停,两人闲聊了30分钟,富强已经实在不好意思了,他拿出手机拨了大众搬运公司的电话。不一会忙碌的大桥上驶近一辆草绿色箱式货车,司机帮忙把摩托搬了上去。濮朴帮忙打伞,濮朴虽然长得不高,但身姿娇小可爱,甜蜜蜜的脸蛋泛点红晕,着短衣短裤更显得带着活泼。司机看上去是个年轻人,一会功夫瞟了她好几眼,濮朴有点不好意思。一会富强蹲在车厢上问:“你坐什么车子,送你一段。”濮朴当然答应了,但是富强让她坐在司机旁指路,自己顿在后边,她有些发愣然后说:“不,你坐在前,我只要在火车站下在换乘地铁就行。”富强见她一意如此,就依了她。下车后濮朴用她习惯的可人笑容回应了富强的感谢,走下地铁站。
2006年08月18日 00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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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同时同样在急诊病房区的走道另一端,也有一个人正关注着病床上的病人,那恰恰是一位母亲焦愁地注视着儿子,她粗糙的手紧紧地握住还未醒来,孩子那只冰冷的手。门外交班护士正轻声交谈:“这年轻人是昨天出了车祸后,被送进来的,由于脑部受伤,虽然经过一晚上的努力现在出血止了,危险期过了,但仍然不能放松,而且醒来脑部功能是否受损都很难讲,现在最主要的是防止再出现脑溢血。” 这时孩子的父亲走了进来,他看着儿子对妻子用安慰的口吻说:“医生说,现在有种综合型的康复机,能够帮助脑出血病人提高恢复能力。”妻子急问:“那我们儿子的脑部功能会没问题吗?要多少费用?我去借。”丈夫继续安慰地说:“医生说会有帮助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防止再出现脑溢血。”妻子一激动眼泪掉了下来,而门口还站着了一人,那是跟着丈夫一起走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谈云。 躺在病床上的那人叫李龙,昨日早晨接到公司电话要派员去北京办事处负责一个业务问题,李龙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向谈云交待。到了单位秘书都把飞机票送来,他手机消息写好了却没发出去,拨了两次谈云的电话都在连接一半时被自己挂断了,因为最后他决定中午跑去学校亲自说一声“对不起”并带上了一份纪念品,然后再奔机场。却哪里知道骑车去学校的路上,被一辆酒后驾车的双塔纳撞到路边,脑袋碰了电线杆子,跌倒后没立即昏倒,掏出手机吃力得将已编辑好的消息发出,随后就昏迷到此刻。 谈云在夜里当接到李母来电后又不知流了多少泪,其中有不少是悔恨与自责,可是却又无力无助,所以此刻她的脸是苍白的。她只敢站在门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泪会牵连李家的使之更伤心,也不知道还是李龙会再也不离她的阴影在作祟。此刻如果她进去可以换来李龙对自己的怒骂,她也会十分愿意。但是这一切随着一日一夜的渡过都变得苍白。
2006年08月26日 16点08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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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二 我们且不管这医院里的事,说江西景德镇的东边,山下有个刘家村,不足百户。来往交通公路发达,加上村长带头发动搞果林、加工,经济不至于太落后,所以村里年轻人常往大镇县城跑。这里头就有一户刘家的孙子今年25了,做过几回不同的工,后又在大镇上谋了个厂里加工的活,可他常常游手好闲,不守规矩,结果又被炒了,这人叫刘堂递。一个大小伙子无业闲着没事,就找了一贯瞎混的老同学和其他的也是各个没志的,一群人五六个短短一星期就把家里拿的或是存的钱给花完了。不知哪个出的主意,说一个地下赌场,除了刘堂递,几个都没胆。哪知这刘堂递的运气特好,场子里赢了一票又一票的,约摸价值一万元。当家的急了,就敬酒去了,不经灌的刘堂递,七八杯后,看着周围的几个同伴都傻站着,性子一上就把赢来的票子分了去,说尽管花。这可好,等他下了杯茶的功夫,这群同伴都输干净了,当家就劝着“再来再来,今天这位爷撞大运,能赢回来。”刘堂递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几个不知好歹的同伴就继续赔下去了,等他清醒点了。只剩下一位了,对他说:“刘哥,我赢了,把你赔丢得给赢回来了。”刘堂递突然疑惑:“什么,我赔钱?我赢了一大把呢!”当家的又来劝说:“别闹矛盾啊,你兄弟说的是,刚才他们几个把您的都赔了,您说都算你的,我可是听着的。”刘堂递一想可能酒喝多了,忘记了,赔个笑脸。哪知他一结帐,竟输了六万。刘堂递傻眼了,他那里有那么多钱,打电话到家里,他爸来了给说了情,写了欠条和住址,先付了一万。当家的找个小弟跟着去家里探探才给走人。
2006年08月30日 01点08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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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堂递的父亲名为刘玉堂,正是富强母亲的弟弟。这回家的一路上心里憋了老多气,只因有外人跟着走,没能骂出口。他是个忠厚老实人,平时除了管好家里林子,没多少额外事情,就这儿子最掏心。而堂递也是一脸气愤,他老想把这群人找出来出出气。到了家,篱笆没上栓,他爷爷正蹲在房门口抽大烟,身边围着的两条狗立刻躲身后。因为走进来的两人的眼神似狠狠打了一架的凶神恶煞。爷爷立起说:“咋了?刚才见你急急忙忙跑出去。”明显这是冲着堂递爸爸说的。刘玉堂栓上篱笆门见那人已走远对着儿子就破口大骂:“你小兔崽子,你知你损了?做啥不好?啊!..”爷爷立即搭上:“你小子哼啥?就不能说点人话?过来我的孙儿。”刘玉堂也不理他爷爷,转身找家伙去。刘堂递还没等他爷爷说完话就已经站在他身边,他就知道他爸要掏木棒子去。爷爷赶紧喊止,又问他孙儿,咋了?堂递就把自己给稀里糊涂输掉的钱给说了,爷爷安慰说:“别急别急,输了下次赢回来。”刘玉堂更急了瞪起眼抄起棍子就要打去,可爷爷挡在前,他喊到:“爸!!这混小子是赌钱,输了6万啊!咱家一年的收成啊!”爷爷说:“我知道赌,我还没老糊涂,6万就6万嘛!”并命令道“你把棍子放下”他就这么一贯护着这个孙子。刘玉堂没则,指着堂递说:“你给我滚屋子里去。”爷爷也安慰着说:“孙儿啊,先进屋子,别急,爷爷帮你啊。”
2006年09月07日 04点09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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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刘玉堂对他父亲劝说了一阵,他这次火是真大了。说:“爸啊,我不是要他成龙成凤的,就想他别弄出乱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爷爷反驳道:“谁说我孙子不能成龙的,难道还成虫?他这次不过是经历少吃了亏,你以为都像你没出息。”其实他自己也没咋地,可是刘玉堂可没敢这般想,他得敬着父亲。只得又憋下口气,坐倒在椅子上,眼神不知落在哪,恐怕是被说了个正着。一会爷爷递他只烟,父子俩就这么静静地抽了一刻。爷爷开口了:“我说玉堂,前年你说起过送堂递去上海,是吧!”玉堂回忆了下,奇道:“是,爸你想把他送去了??那二姐那里你不怨了??”爷爷立即严肃道:“我是她爸,她不听我的,还能听谁的,她不就是嫁个城里的臭小子吗,还能把我给丢了?每年不都得乖乖地来拜年。”玉堂说:“二姐她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在外闯荡几十年,小时候还..”话至此噶然而止。爷爷续道:“小时候,怎么了,不就是老邻居田伯喜欢你二姐,就过寄给他家养了,人家给她吃的穿的能比我少吗?人家才三口,我家有了你就就,你妈那会还在,就有七口人。”玉堂不想说这个,就把话题转回儿子身上:“那么欠的债务,咋办,这总不能叫二姐给吧,我丢不起这个脸。”
2006年09月08日 05点09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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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道:“这个我有,你别多管..”突然电话铃响了,刘玉堂接了起来,是他家住景德镇上的大姐来电话,除了一贯的问家常,主要是为了来转告她玉妹住院消息。在家同富强母亲关系最好的姐妹就是她大姐,住院的事情本来是不会去惊动别人的,只是这大姐常关心常留意她的每个好弟弟好妹妹,早晨去了电话,结果家里仅剩的田阿姨说了情况。她知道这个玉妹就像她的父亲也好强,天大的事情也不哼一声的,更不会给父亲去说。但是她总希望能维护好这个大家庭,在她眼里这个家里的人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心仍是不可分割的。于是这个接了电话且老实的五弟就干着急的问:“二姐今天怎样了?”并对着父亲说“爸,二姐病了,病到医院里了。”爷爷眉头一皱,马上又松下了。大姐交待了一点情况,还好没大问题,是急性胃病。爷爷这才转过眼珠看着堂递屋的房门,突然对刘玉堂说:“我明天去上海,看看你姐去。”刘玉堂一振,因为这也相当突然,赶紧告诉大姐,而大姐很明白地说:“好好,你让我和爸说。”爷爷接了电话,她接着说:“爸爸,你要去上海看二姐?”爷爷:“嗯。”大姐激动极了:“太好了,玉妹知道了一定高兴极了,我这就去电通知他们,我帮爸爸这就去买票,明早弄辆车来接你。”爷爷也突然感到一丝从来没有的感动的热血在体内流动,但是他的外表一点也看不出,仍是那幅平淡而略带严肃表情的农民父亲样子。而一旁的刘玉堂更是一脸惊,他注目于面前的这个矮身材父亲的一举一动。毕竟他认为二姐嫁了父亲最讨厌的城市里人,使得父女俩关系一直以来就很尴尬,这会他突然就决定去看望她,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爷爷说:“你叫堂递快准备好行李。”刘玉堂奇问:“你要他也去?”爷爷说:“难道要我这个老头独行去那么远的地方。”刘玉堂听到父亲这么称呼他自己吓了一跳,道:“爸爸,我知道,我知道,确实得让人陪着。”看着儿子那么慌张,爷爷突然笑了出来:“好了,快去帮他整。 ”
2006年09月14日 23点09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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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机打着招呼迎来,富强递去矿泉水。王司机说:“景德镇那列晚点了,大概得要晚上一个钟头。”富强应说:“那得再等等了,麻烦你王叔叔。”大概王司机觉得没话可聊,又或者觉得时间还很长就接着说:“我把车停外边了,等会我开来,你等着通知我。” 富强点头应着,平时一直匆匆走过的火车站,这会静静的等待反而使得富强回忆起每次进出火车站时的感觉,出去的时候总觉着丢弃了负担,火车要载着他去一个好地方。但每次到了那个地方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只有离开后回来的路上才又有那感觉,但是回来又意味着负担,所以回来时总是向往着更长的旅途。
2006年10月15日 06点10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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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富强悄悄向王司机暗示别太在意,带着外公和表哥走向病房。病房里等很亮,就像富强父亲一样,同房的另一位病号的丈夫也陪伴着。突然走进的几名陌生人,使得本来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更加拥挤。 富强父亲见了,赶紧轻轻地拍了几下富强母亲的手,并站起身迎向岳父伸出手去。外公先开口了,笑说“大马,辛苦了。”这把床上母亲逗乐了,使劲地说:“爸,你怎么开玩笑?这都什么来的称呼,您在这里,仲人哪敢称大呀,最多是小马。”马仲人继续伸着手,对儿子说:“富强快给外公、表哥倒茶。”富强赶忙答说:“外公和表哥还没吃晚饭呢,爸爸。”刘
玉玉
听了赶紧说:“那快去吃饭啊,仲人你陪着去,我这儿没什么,有医生护士呢!”马仲人心里有点愣,可他早就想清楚,就算是尴尬也要撑下去,自第一次见到这位岳父后就再也没有单独的同他吃过一顿饭,总说不清楚是什么道理总叫这位老人不满意、不受喜欢。就在这会另一只显得衰老但暖和的手已经握住了他。外公一边说:“我记得小马你的驾车技术不错”,一边走近床边,拿起病历卡关心的读了遍。刘玉玉的心起先有些紧张,她担心如何与父亲沟通,但这会太感动了,刷的一下两行泪滑下。父亲冲她点点头,转身搭着富强的肩膀,仲人说:“走吧”带着大家就近用餐。 屋子空了后,隔壁床的34号叫丈夫递过去面巾纸问:“那是你父亲?就是那个今天从景德镇赶来的?”刘玉玉笑说是,她自从吊盐水后没再进食,身子虚弱。34号说:“你父亲真好啊,看上去身体也好,很精神。”刘玉玉听了很开心,她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她过去总以为,父亲过分的重男轻女,在家里总是最不喜欢她,同仲人结婚前还再三劝阻,自己的好事坏事从不过问。而这次毕竟是病倒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才会关心自己女儿。所以在内心她莫名的感到一种幸福,找到一种一直缺失的感觉。 不久仲人带着大家又往回走,并继续说着:“呵呵,爸,下次我一定亲自接你去,您可别再夸我了,是我没安排好,我给你赔不是,怪不得小王。”外公拿出烟说:“照顾好我女儿,看好自个家,我个糟老爷子受点气没什么。”一旁的王司机赶紧上前帮着点火,仲人说:“爸爸,这次您住这儿,长寿牌的我朋友又带来了,正好给您。”外公轻轻地笑了。
2006年11月17日 16点11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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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病房,外公要堂递留下给姑妈陪一夜,并说:“上次自己开刀住院,堂递就照顾得很好。”堂递总是一声不响的在一边答应,玉玉和仲人说什么也不答应,可最后还是外公说服他们。仲人说:“那就明天吧,今晚你们才到,好好休息下。”于是这晚富强陪着母亲。
2006年11月17日 16点11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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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了纪念馆,吃了午餐,仲人又陪他去了江边。老人说就和当年一样,什么都没变,还是那样宽阔平坦,隐约还能见到对面的岛。天空和江水一样是混混的,掠过堤岸的风一样改变不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的记忆。仲人倒担心起岳父不要着凉了,便说:“这儿的风不小,我们早些回车上,爸爸。”又稍一会儿,老人挺挺胸深吸一口气,转身后在仲人的搀扶下回去了。老人要去看女儿,就又赴第九人民医院。两人正走进急症病房的区,见堂递坐在走道里,走上前,他全然没有注意到。爷爷拍拍他肩膀,走后边的仲人急忙跨步上前,一边问事,一边朝病房里探去。只听见妻子高兴地向门外的父亲打招呼,这才放心。堂递只说是姑妈让自己到外头透透气,没什么。接着病房里父女俩很轻松的又谈了好多从来不曾谈过的话,最后老人考虑到女儿还是病人不宜过多的放矢精力,主动告辞。本来他正准备再次说出留下堂递陪夜的想法,但是仲人抢先一步好意的推辞了,外公好说无用就罢了。可是堂递却主动地要求留下,他非常恳切地说:“请让我留下吧,姑妈姑父你们待我都一直很好的。”他说的如此认真,仲人和玉玉没法再推辞,就答应了,而爷爷心里十分高兴。临近医院晚餐时,富强早早的就等在走道里。他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注视着每一个走过的人。因为在中午时,他见到一位让他无法忘怀的女子,那位女子从他面前走过,走出了大楼。而后他的心无不是牵挂着她,那个身影那张脸给他的感觉那么亲切那么温和,总好像曾经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又过了许久,过了吃饭的时间,过去了很多人。那个人来了,她手里提着装着盒子的袋子,身上穿着简便,脸上挂着一分忧虑,走过堂递身边时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个人注视着她,只是一个劲地走向走道末端。堂递隔着距离看着她走进最后一间病房,然后悄悄的隔着门上的窗子看里头。那位女子给一位女长辈打开饭盒子,然后又不知互相说了些什么,看着病床上的重病人,突然冲向门外悄悄哭泣。始终保持远远的堂递不知为什么,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哭泣,那些莫名的担心和忧虑尽也莫名的找上来。他稍等了一会,从口袋里摸出面巾纸,也巧,平日里他从来不用这东西,这还是昨晚随姑父一同吃饭随手带回来了。于是他就上前默默递去,眼前的泪人如此伤心,看见有人递来安慰,只是淡淡的谢了声,稍一抬头,依旧坐在那里伤心。但这稍一抬头,总有那么一瞬对眼的感觉,堂递更是动心。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动心,冲动地想去更多地安慰。未开口,里边的女长辈唤名字了:“谈云,谈云!”坐在外边的女子赶紧拭去眼泪,又压了压神式地答道:“来了。”把门又关上。
2006年11月27日 16点11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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