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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这首歌不能碰,刀郎的故事埋藏得太深。
这首歌不忍卒听,不忍细品,小提琴一拉,把心都拉碎了,入戏太深,泪珠会断线般地落下,滴在刀郎的故事里,也滴在每个刀迷的心中。
为了这首歌,刀郎忏悔了一辈子。用一生的忏悔才写成歌,字字啼血,句句锥心。
刀郎象苦行僧,为了赎清自已的原罪,一直背负沉重的十字架,背了几十年。它梗在刀郎心里,凝成了一个结,如果不把结解开,刀郎就难以如释重负。
人生就这么无常,无助,无奈。只有用这首歌才能原谅自已,渡已渡人,渡来世,渡今生。
刀郎的故事浸透在歌中,刀郎的歌浸透着故事。
刀郎在故事中,而我们在故事外。听这首歌,不要看故事;看了故事,听不下歌。
======主题======
刀郎是藏传佛教的信徒。这首歌有很多佛教术语,渗透着佛陀哲学,关于出世与入世、关于出家与回家的哲学,不啻为一首深入浅出、亦佛亦俗的佛教通俗音乐。
这首歌是一个生者对死者的心灵救赎故事。局限于小背景,没有扩展成普渡众生的大背景。要让这首歌大众化、广谱化,适合芸芸众生,适合每一个人,刀郎的顿悟还可以延宕至更深一层:从个人的小故事走出来,走向大故事;从小爱中走出来,走向大爱、深爱。
——我建议:重新填词,保留故事的核心。淡化浓厚的佛教色彩,去掉部分深奥的佛学术语,如“惑”“劫”“业海”,用更通俗的佛语取而代之。创作佛乐歌词,最高的境界:歌词里看不到佛,但处处有佛意,处处有禅意,佛陀无处不在。佛陀不显身,因为它一直化在歌词里,要达到这种化境。
另外,编曲时,末尾再追加另一段经文,跟中间的《大藏经》形成呼应,增加气场,让诵经声多飞一会儿,使灵魂得到充分的超度,让生者刻骨铭心地体验阴阳相隔、生死轮回,在天堂之音中净身沐浴,使生者进入佛界,久久徘徊,不愿离去。
这种类型的歌,很适合天灾地难。比如汶川玉树地震,比如湖南邵阳沉船。大灾大难的时候,很适合派上用场,特别是遇难者有很多孩子的灾难现场。让生者在烛光中祈祷,让生者体验生离死别,不需要催泪弹,有这首歌就行——它就是最好的心灵《安魂曲》,安慰剂。
该类型的歌,很适合民间的追思会现场,很多作曲家一直回避这种体裁,不敢直面惨淡的人生,在哀痛的生者面前嘎然止步,趑趄不前。中国的喜乐数不胜数,哀乐屈指可数。这首歌,曲风介于悲情与哀情之间,多了几分恬淡,少了几分压抑,很容易让生者节哀,回避死的肃穆,看到生的希望。
《流浪生死的孩子》,歌名太直白,太刺眼,国人特别是政府,一直对“死”讳莫如深,没有佛陀看淡一切的博大胸怀。建议改名,含蓄一些,和谐一些,内涵一些。对歌名妥协一下,淡化歌词中敏感、鲜明的宗教色彩,便于歌曲在大范围、大视野中传播开来。
======尾声======
那一年,刀郎的哥哥因车祸去世。家里的大门一直开着,离家的哥哥没有带家里的钥匙,有一位老母亲,一直等他回家。。。
让我们双手合十,一起念《大藏经》,一起默念“刀郎的哥哥,你快回家!”
2011年10月04日 13点10分
7
Gannime
2013年03月06日 11点0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