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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星际,秀逗争霸 作者:古留根尾·我我神 无论多么可怕的敌人,比其更疯狂将是击倒他们的有效方法。 --Terran上校Zelda Barrett 我从来没看过有这样的人,在这场惨烈的战役中,恐怕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是一个阴霾的天气,我们被上级指派去干掉Zerg在本区的中继站。事实上,早有一队伙计们在两小时前攻进了那个前哨基地,而传输回来的半截无线电信号表明,那群英勇的战士即将被列入阵亡名单。至于我们这队由两个医疗兵,十个步兵组成的小分队,被Zerg族那群恶心的虫子当作Creep的肥料也是迟早的事。我们顺着起伏不平的山路前进着,耳边传来远处阵阵的炮火声和Protoss族精神护盾遭到重击时特有的激荡声。那是一个围攻坦克排在肃清这个星球上的不多的几处Protoss根据地。几乎是傲视星系的联邦殖民军在清除其掠取资源的道路上的绊脚石时,是毫不手软的。对付Protoss也是,对付Zerg也是。我甚至相信,高层的领导人们认为,为了争取到在这颗名为Asiiad的蓝色行星上的一切资源,从而使联邦在对其他两个宇宙里唯一可同其一争高下的种族的战争中达到进一步的胜利,这支很明显毫无胜算的小分队的牺牲是无足轻重的。所以大家在行军中的萎靡和沮丧就显得情有可缘了。 在渐渐接近目标的同时,队里的每个人都怀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心情等待着那代表死亡和屠戮的、Zerg族独特的嘶叫声。几乎每一个老兵都听过恶心的虫子们挑衅般的咝咝声,那些就是战栗的根源、恐怖的音响。然而,我们从没听过象现在这样痛苦的鸣叫。这些虫子向来是以本能的无所畏惧为星系间各种族所瞠目的,即使是被强大的围攻坦克所击中,它们也不过尖锐地喊上几声,而从不象现在这样,痛苦地呻吟。答案在我们越过山脊向下观察时突现:一个壮硕的鬼族特种兵正吃力地抱着Zerg对地防卫设施用以从地下攻击的舌头,而那个化为炮塔的Zerg族Drone却因为无法收回它伸得过长的舌头而痛苦地嘶喊着。至于我们英勇的独行战士,则大声呼唤我们,要求支援: “快来帮忙,我抓住它了。” 真可笑,那种语气好象他抓住的不是一根令人作呕的舌头,而是时刻会从他手中溜走的印度森蚺。而他即将以此作为自己的晚餐一般抱着舌头紧紧不放。我们在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发现特种兵和炮台的嘶喊将这个强大的Zerg基地的虫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果然,虫子们开始渐渐聚拢过来。我们见状立刻冲
下山
去,背靠背围成一圈,将特种兵保护在里面。兄弟们开始用12mm的机枪对着虫子疯狂地扫射,女医护兵也喷射着医疗剂,替受到Hydralisk攻击而受伤的伙计们疗伤。同以往的遭遇战一样,Zerg的战斗部队越来越多,空中也渐渐聚来一群群的Mutalisk。而那个特种兵非但没有以他火力强劲的来复枪支援我们的意思,反而还是紧紧抱着那根舌头,并大有无法与其越来越大的力气抗衡之势。 “该死!”一个机枪兵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在强大的Zerg族群前胆怯地喊着: “我们要完蛋了!我们要死了!” 从来没有一个胆小鬼能够活着离开战场。我们的教官是这样对我们说的。如果你认为当逃兵就能免于一死的话,那么你就错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那个临阵退缩的家伙放弃了射击想夺路而逃,然而Zerg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两只Zergling残忍地向拔足狂奔的逃兵扑了上去,尖利的前爪飞速将他打了个对穿。那可怜人的尸体在虫子们不断的攻击下顷刻成了一堆碎肉。尽管我们对这种镜头早已屡见不鲜,但是大家还是有点心悸。而很显然地,那个还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特种兵恐怕也是因为害怕才好象抱着布娃娃睡觉的小女孩一样抱着那滑溜溜的舌头的。 “你究竟在干什么?”我不禁大怒。参军这么多年,还从没看见过有谁因为害怕而抓狂到这个样子的,“放掉你手中的东西,赶快射击!”特种兵显然是听到我扭头对他说的话了。他以一种终于下定决心的口气说道:“好吧!你来尝尝这个……”
2004年05月02日 23点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