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民谣的随想◆1(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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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郑阳的“校园民谣”是在高中的时候,但真正有“校园民谣”这个概念是在大学时,校园民谣也成了心中的一个情结。99年到哈尔滨的第二天就在无人治理的满是摊位的行人便道上买了一个两盒装的《校园民谣》,而99年哈尔滨学府路上盗版磁带卖的最火的就是各种版本的校园民谣合辑。那些台湾七、八十年代的经典歌曲和大陆九十年代初的校园歌曲构成了同学随身听中的一道美丽风景线。就像我喜爱92年左右的摇滚一样,对校园民谣也坚持着自己的时间防线,96年以后的校园歌曲都归为流行歌曲,因为在它们身上体味不到那发黄的陈旧印迹。九十年代初正是“四大天王”风靡时,直到上了高中才听到一些校园民谣的声音。也是这个时候开始听郑阳的“校园民谣”,开始知道了李寿臣这样的名字。喜欢台湾校园民谣时因为它们都有非常优美的旋律,朴实动人的歌词。潘安邦版的《外婆的澎湖湾》、刘文正的《兰花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张明敏的《毕业生》都是我电脑里“五星校园民谣”文件夹里的不变歌曲。我们真的应该感谢那些台湾音乐人,他们给我们留下了让我们回味校园时代的东西。年轻时,这些歌曲是我们对生活的表达,老了以后,将是我们回忆青春的宝贵财富。我不崇拜歌手,只喜欢他们演绎的歌曲,就像喜欢罗大佑的很多音乐,但觉得成方圆演绎的《童年》比他诠释的更好,但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是众多版本中最好的一个,他唱出了那种沧桑的感觉,唤起了我们的回忆。好的歌曲至少都是歌手把自己真实的感情调和了进去。离校前,同寝的一个和我一样喜欢九十年代初摇滚也同时喜欢校园民谣的兄弟,把他珍藏的那张台湾校园民谣CD送给了我,每当听到银霞在《黄鹂鸟》里那纯真可爱的“呵呵”声时,就会想起曾经我俩一起随着银霞发出那“呵呵”声时的情景。哈尔滨是一个相对落后的城市,在那里可以找到很多古董级的东西,我曾买到了一些很难在北京买到的漫画。磁带也是如此。在一家中等的印象超市的磁带架最底下的角落我找到了那盘黄舒骏的《未央歌》,但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有找到沈庆那唯一的一盘专辑,应该是叫《对镜梳妆》吧?寝室里每个人都会弹一段吉他的就是沈庆的《青春》。我想沈庆只出了一盘专辑是幸运的,他的《青春》和《岁月》会成为许多人永久的记忆。大陆的校园歌曲很早就出现了,但一直没有流行,因为它与台湾不同的是,歌曲是写给小朋友而不是大学生。我曾在哈尔滨教化电子广场那个盗版盘公开贩卖地买过一张明为《原来是他们》的MP3盘,里边有袁惟仁、林夕、高晓松、谷建芬等几个目录,听后觉得谷建芬的许多歌真的很动听,让我找到了童年的许多校园记忆,可惜现在在任何广播中也听不到了它的声音,大陆有很多优秀的校园歌曲都这样沉寂下去了,就像我的很多同学只知道老狼有《同桌的你》,当我把那盘珍爱的《恋恋风尘》借给他们听后,才知道老狼原来还有《来自我心》《蓝色理想》《恋恋风尘》这样好听的歌曲,很多好的校园民谣没有流传是校园民谣最大的悲哀。出色的校园歌曲都会有能打动听者的歌词。每次听到小柯在《冬季校园》里轻轻的吟唱:“我离开的时候也像现在一般落叶萧瑟,记得校门口酒店里也曾有人大声哭泣,黑漆漆的树林里有人叹息,那宿舍的录音机也天天放着爱你爱你,可是每到放假你们都仓惶离去,这校园也像往日一样安详寂静,只是再没有人来唱往日的歌……”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落寞。七月离校后的这段时间,“校友录”每天都会被同学的留言刷一屏,昨天我在上边写下了一直很喜欢听的李晓东《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里的一段歌词:“我们年少时不经心许下的愿,再提起依然是多温暖,也曾经约定彼此间常见面,相见时已多年,长的心情,短的命,长长短短谁也说不清,遥遥的梦想远远的人,遥遥远远我们的笑脸……”我们喜欢校园民谣是喜欢在它身上找到自己的足迹,追忆曾经快乐甚至是悲伤的点点滴滴。都说喜欢保留东西的人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我想,留下一张赠别的CD,留下一盘苦心寻找的磁带,留下一些带着青春校园记忆的东西,在我们白发苍苍、行动困难时,拿出来回忆一下几十年前的岁月,至少不会是一片空白,会回忆起许多美好的片段,会回忆起我们做过的梦和唱过的歌,会让我们在美好的回忆中静静地享受孤独! ! ! 
2005年03月21日 01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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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帖子啊。
2005年03月25日 04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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