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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柳风依依,卷云高起。
何人来欣赏……
而你又明白——我心中,如同美酒一般香醇浓厚的深刻爱恋吗……
三月春色无意,红花绿叶飞。
开封城的郊外,青草漫野,嗒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天地之间,马儿轻踏于地上的脚步,柔柔的,带来两个人。
蓝衣清浊,温润如玉,翩翩公子,一马当先,灿若星辰的眸子,只见这闲花惊叶,一派闲适。
白衣潇洒,傲骨铮铮,风流无双,信马由步,深色多情的凤眼,只追随苍穹流云,自在飞花。
难得的悠闲假期,展昭被白玉堂拉出来踏春。
看着猫儿一脸享受的样子,白玉堂就觉得没白出来。
想想以前,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会有一个与自己如此投契的知己好友,陪我笑看春花秋月,共饮凤箫美酒,亲密无隙。
正想着,前方展昭回头。
“玉堂,快点!我们去东风亭。”
白玉堂勾起嘴角。
“猫儿,等等我!”
东风又作无情计,艳粉娇红吹满地。
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还有那么一坛好酒。
一人手执一个酒杯,相对而坐。
东风亭外,有流水环绕,潺潺悠悠,来了又去。
两个知己好友,谈天说地。
不知怎么的,白玉堂突然感慨,“春天一过,这些暗香艳红,就要凋零了。落花无情,不恋枝头……”
展昭低垂眼睑,暗中握握了那个很久以前就刻好的白玉猫儿。
呵,落花无情,只是因为……
“我明天就要去金华,猫儿,要好好照顾自己。”
展昭闻言抬头,轻笑,“玉堂是要去看岳姑娘吧。”
“嗯。”白玉堂换作调笑的口吻,“我娘说,我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亲了,叫我去和晴晴商量商量。”
手抖了,只是那人没发现而已。
展昭淡淡地说:“是吗,那我先在这里恭喜玉堂了。”
这一次,白玉堂清楚地看到了展昭眼里深深的寞落。
“猫儿,放心,就算成亲,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又不会忘了你的。而且,我打算到时候和晴晴一起到开封,以后一样可以天天见面。”
可惜,误会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明明我们的距离如此之近,你却总是不明白,不了解,我想的是什么……
一仰头,喝完手中的酒。
这醇香的酒气,烧得天空也朦朦胧胧。
微风吹来,撩起巨阙上面长长的剑穗,这暗藏的深情,随风飘散。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回头。有些东西还没有好好把握,就已经不见了。
此时已经是夕阳夕下。
原本清澈蓝透的天空,此刻像要烧起来一样,让人怀疑,一个眨眼的功夫,是不是要漫起天火,烧尽一切。
压抑的,也是美丽的夕阳。
醇厚的,也是浓郁的酒香。
只是不醉人而已,让人如此清晰的记得——
我对你的爱恋
你可知道,落花不是无情,只是,它的心——
早已暗暗追随流水,
飘落天涯。
展昭饮完手中的酒,放下杯子,微微一笑
春风十里柔情。
“玉堂,天色不早,展某先回去了,明日还有公务。”说完起身跨马挥别,看不出丝毫留恋之**儿,你等等,白爷爷还有事交待呢!记住不要受伤,不要忘记吃饭,不要伤风,不要太辛苦,不要淋雨,不要……”
展昭拉马回身,居高临下,低头看看白玉堂。
“耗子,你怎么变聒噪了?”难得的半开玩笑的语气。
“死猫!”
展昭呵呵一笑,“玉堂,记住了,别担心。对了,明日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就走。
“保重……”
余音未逝,人已远去。
从此,
我踏马天下揽尽人间百态,你傲笑江湖把酒红尘万丈。
只是不相关而已。
白玉堂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突然就觉得,那背影,寂寞,伤感,却也潇洒不羁!
这一刻,比锦毛鼠潇洒!
蓝衣人已不见踪影。
白玉堂想起一句话————
燕子楼空。
2011年08月07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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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玉堂,天色不早,展某先回去了,明日还有公务。”说完起身跨马挥别,看不出丝毫留恋之**儿,你等等,白爷爷还有事交待呢!记住不要受伤,不要忘记吃饭,不要伤风,不要太辛苦,不要淋雨,不要……”
展昭拉马回身,居高临下,低头看看白玉堂。
“耗子,你怎么变聒噪了?”难得的半开玩笑的语气。
“死猫!”
展昭呵呵一笑,“玉堂,记住了,别担心。对了,明日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就走。
“保重……”
余音未逝,人已远去。
从此,
我踏马天下揽尽人间百态,你傲笑江湖把酒红尘万丈。
只是不相关而已。
白玉堂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突然就觉得,那背影,寂寞,伤感,却也潇洒不羁!
这一刻,比锦毛鼠潇洒!
蓝衣人已不见踪影。
白玉堂想起一句话————
燕子楼空。
2011年08月07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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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第二章
谁共我,醉明月?
一夜无话,又匆匆过了,梦里时节。
第二日,展昭像往常一样早早起了。
晨光微露,冷风轻拂。
展昭站在庭院中,调节呼吸,静静清醒了一会儿略有些昏沉的大脑。
揉揉眉心,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吗?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那个淡然而温润的南侠又回来了。
正好其他人此刻也陆陆续续准备开始新的一天了——或者说,没人看到,刚刚的展昭。
一个个过命的兄弟都过来打招呼,“展大人,早啊!”
展昭一一报以微笑。
这时连平常最爱赖床的赵虎也起来了,跑来跟展昭打招呼。
刚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赵虎还有些迷糊。
展昭那双清亮的眸子一扫,严声道:“好了,大家打起精神!兄弟们,待会儿像往常一样各守其职,不得有误。”
众人都精神一振,朗声答道:“是!”
霭霭春空,又是一天。
用过早饭,展昭提起巨阙,出去巡街。
到得再相逢,恰是……恰是……
垂柳系马,却有一人。
“玉堂?!”
皎洁白衣,纤尘不染;名剑画影,侠士风流。
不是白玉堂,是谁!
白玉堂看着惊讶的展昭,调笑到:“哦……猫儿,你把猫嘴张这么大作什么?这里可没有鱼喂你……”
展昭此时也反应过来,“没鱼,还有你这老鼠送上来!”
脱口而出,然后才回味出来,自觉得此话甚为不妥。
说者无意,听者无意。
说者有心,听者却无心。
白玉堂并没有在意,“呵……猫儿也难得伶牙利齿了一回。”
展昭收回心绪,“玉堂,你不是走了吗?”
白玉堂向展昭跨一步,拉近距离,略有些不满地说:“白爷爷是你说不送就不送的吗!”
展昭黝黑漆亮的眸子有点点星光,低低的声音很好听,“那玉堂要如何?展某今日还有公务。”
“白某要出城,展大人不也要巡街吗!难不成还不能同路而行。”
因为我不送你,所以你来向我道别吗……
牵了马,两人并肩而行。
“猫儿,吃过早饭了没有?说实话!”白玉堂边走边问。
“嗯,今天吃过了。”
从怀中掏出一品斋的点心,递给展昭,“你那个开封府的伙食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吗!肯定没把你这猫喂好,吃这个。”
展昭接过来,还温温的,握在手中,在这个稍显寒冷的清晨让人格外贪恋它的温度。
心都暖了。
“玉堂,你早上在府前等了多久?”
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
没想到突然下起了细雨。
白玉堂从马背上的行囊中拿出一把伞,撑起来。
靠得太近,展昭下意识往旁边挪挪。
白玉堂拉住了展昭,硬扯向自己的方向,“吃你的东西,别扭什么。”
细雨蒙蒙,一白一红。白衣人撑着伞,红衣人揣着点心,在开封的石板街上,相携远去。
分别总是来得太快。
白玉堂跨上马背,“猫儿,这次换我说——保重!”
“玉堂,一路顺风!”展昭微笑告别。
老鼠一去无踪影,独留猫儿伤往事。(开个玩笑~~忽略它吧)
送走白玉堂之后,展昭继续一天的工作,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晚。本想悄悄去休息,却不想遇到公孙先生。
“先生怎么还不去休息?”
公孙策反问,“展护卫不也没休息吗?”
“……我这就去休息,天色已晚,先生也早点……”展昭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展护卫,今天月色不错,可否和在下痛饮一杯?”公孙策正色道。
“这……”展昭奇怪公孙先生怎么会邀自己喝酒。
“我有些话想对展护卫说。”公孙策停顿了一下,“还是展护卫不肯与学生共饮?”
展昭不再推辞,隐隐约约,猜到了公孙策想要说的话。
公孙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抬头可望明月。
当时也曾和玉堂在此饮酒,当时也曾有明月在。
不过——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都难赋深情。
难————赋…………深情
2011年08月09日 14点08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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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标的鼠猫啊,当然是猫猫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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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啊……
2011年08月10日 07点08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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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放下,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说,情似游丝,人如飞絮。
无人、也无梦。
天
下山
河,风雨暗箭,无处不在。
有光,就有黑暗。
有人,就有阴谋。
嘉佑三年,江宁府王姓商人一家惨遭灭门,轰动地方,人人自危。如此恶劣的事件,当地知府不敢隐瞒,上报天子,天子震怒,下令严查——于是,这件事自然落到了屡破奇案的开封府头上。
红衣武官推门而入,眉眼温和带笑,正正衣衫,行礼,朗声道:“大人、先生,找属下何事?”
包拯放下手中的毛笔,“展护卫,你来看看这个。”
展昭接过包拯递过来的折子,认真看了起来。
“大人是想派属下去查探此案?”
“本府正是这个意思,展护卫意下如何。”
展昭正色,“属下领命。”
这时,公孙策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地理志,翻到大宋地图,对展昭和包拯说,“学生还发现一件奇特的事,也许跟此案有关。”
指着地图,“最近一个月来,梓州钱某被杀,查明是仇家所为;恭州秦某意外死亡;峡州章某被杀,原因不明;岳州李某遇盗匪被杀;鄂州吴某……加上此次的江宁王某被杀,已经是第十三个案子了。”
公孙策说一个地方就在地图上画一笔,“这十三个案子,有些查明了原因,有些成了悬案,而且都在长江沿岸,时间也大都集中在最近一个月左右。”
说完,一看,果然长江沿岸都连成了一条线。
“先生是怀疑这十三个案子有联系?也许是巧合呢?”展昭问。
公孙策放下笔,摸摸胡子,“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据学生所知,这些案子发生时,都有个教派的影子。梓州的案子,是一个三绛教的人提供的证据,恭州的案子,三绛教的人说秦某会有血光之灾……十三个案子,这个三绛教或多或少都有参与。不过,每次又和他们没关系。前面的十二个命案,因为被杀的人不多,而且大多数都查明了原因,也没引起注意,只是此次江宁王家命案死亡人数众多,才让学生联想起来——这个教派可能有问题。”
展昭点点头,“先生的猜测也有道理,展某会注意的。”
“展护卫要小心。”包拯和公孙策担忧地说。
“大人、先生放心,展某会尽快查明原因!”
公孙策闻言,恶狠狠地说,“我们是让你小心,不用这么急!你要是带着一身伤回来,这个案子结束后,你就不用踏出府门一步了!”
……
夜半细雨。
落花人独立。
蓝衣人闭着眼睛,仔细聆听。
长长的剑穗迎风飘扬,暗暗风情声声。
那嘴角的笑意,若显若隐。
公孙策放心地离开了。
没多久,那个蓝衣人挣开眼睛,看了一眼刚刚公孙策站立的位置。
亮晶晶的星眸,迎着细雨。
聊一笑,游荡随风,化为轻絮。
偷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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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江宁的路不算太远,几日便到。
只是时间没把握好,已经是夕阳斜下,晚霞满天了。展昭先在城里找了家客栈,放下行李,用过饭,出去走走,先暗中查探几天。
因为发生了命案,夜市上也不似以往那么热闹。
光影流动,霎时飞星。
一晃——
玉色的衣袂。
他不是应该在金华吗!
展昭停下了脚步。
那人也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
“猫儿!”
“玉堂。”
同时叫了出来。
白玉堂对身旁的清丽佳人说了一句什么,就飞身到了展昭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略显无奈的语气,“笨猫,这次又是什么案子?”
展昭一笑,
“抓耗子来了!”
疏星渡河汉,
不道流年,
暗中偷换。
2011年08月19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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