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槲叶落山路,枳花照驿墙。
落花流淌去青涩的岁月,繁华落后,一场永寂,不落的风华。
历史缓缓穿过谁的身体,化作风中的流沙。
将军府邸。门外的人微微颔首,虹默将军,韵蓝姑娘。那少年淡淡应了声。顺手把他的马交
给那个人,牵到后院去,我同蓝儿再出去走走。语罢,回身上了我的马,坐在我身后,环着
我柔软的腰身。他的身上,有我所喜爱的淡淡的茶的清香。
怎么?我迟疑着。
我听见他微微笑开了,你不是还没有玩够吗?走罢,我们在出去走走。
我也笑开了。一方心事,已然被他洞明。
马蹄嘚嘚。心中不可自抑的暖。
人群涌动,甚是热闹。
蓝儿,那边有卖葡萄冻子的,我去买些来。他下了马,挤到一群吵嚷的小孩子中,买罢,又
满脸涨红的挤出来,上马递予我。
这么久,他仍是没有忘。
虹默哥哥,我想吃葡萄冻子。年幼的我,同年幼的他,都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他长我两
岁,便充当起我的哥哥,无时无刻不再关心我,照顾我。而那时,我们无依无靠,吃了上顿
便不知下一顿应是何时。年少的他,便拉着我的手,对卖葡萄冻子的小贩道,买两个铜板的
葡萄冻子。好嘞。小贩手脚麻利,动作干练。将葡萄冻子递予我。蓝儿,你先回家。他对我
挤眉弄眼。我便听话的点点头,那,你也要快点。放心罢。他应了声。我便转身离开。回到
了那个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破败的小屋。
2011年07月25日 06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