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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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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表妹正是蹒跚学步之时，追着扶她到电视前，看着她可爱的形态，心底一笑。 她指着电视屏幕对我咿咿呀呀的说着，我抬头看去，明白，再也无法忘记的美丽竟是这般。 我早就知道这个清冷的女子名唤桔梗。 只是，在这时毫无预期的喜欢上她。我承认我迷恋。 我早就知道有时候人不想被宿命控制却还是逃不过，因为太多的情不自禁。桔梗如此，我如此，人都是如此。 她的音容样貌展现在屏幕上，淡淡的月光，游动的精灵。我按下暂停键，她的神态定格在屏幕，又怎么不是定格在我的心里。 ——前记 竹帘微摇，风起了。泻入一地昏黄。 落叶满地，被风吹的簌簌响着四散而去。街角冷清，此时却有一队人踏叶而来。 为首的人对着竹帘拱手，“桔梗姑娘，我等有事相求。” 帘内闪过一道火光，明灯亮起，映出来人脸上的风尘仆仆。 “我这里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清冷的声音似响在耳边。 “报酬自然是少不了。”那人继续道。“只要姑娘跟与我们走这一趟。” “这里的规矩你不知道么，求诊却无丝毫诚意。”那个声音有些微微的嘲笑。 来者慌忙解释，“姑娘请听在下一言，这是有原因的，我家主人乃千金之躯，实在…” “实在不便在我这简陋的地方下榻，是么？”清冷声音听不出情绪，又听她接着道，“诸位请回，我这里没有尊卑之分。” “姑娘莫恼，我等这就回去禀报主人。” 来人急忙带领手下赶回，好一会儿，闻得帘内一声微叹，“究竟还是要再见么？” 白衣胜雪，修长的指本攀于花枝上。听完侍从的回复，手自枝上缓缓落下来。 白衣男子淡淡道，“知道了。” 接着往花丛深处走去， 侍从站在那里，没有主人的许可，不敢擅自退下。就在那抹白色消失在丛中之时，“下去吧。” 侍从立即如获大赦，忙应，“是，世子。” 转身的刹那听到树枝断裂的声响，他回头正看到刚才白衣男子扶过的花枝跌落。 “啊。”他捂住自己的嘴，惊恐的望向男子消失的方向。 “父亲找我有什么事。”白衣男子落座，眉目间多是冷漠，也有些许尊敬。 “你弟弟的病不可再拖，你亲自带他去那里一趟吧。”父亲立与窗边，径自望着满园花卉。 白衣男子垂眸。自小，座位和窗边的距离就丈量了他与父亲的距离。他始终只可以仰望，只可以崇敬，却不可以并肩一起赏园。“我并不想这么做。” 父亲终于回首望他，微微有些笑意，“杀生丸，我是你的父亲，这是命令。” “那么。”白衣男子站起身，“我遵从。” “原来你明白。”这样的顺从大可以满足作为父亲的心。 “不需要。”白衣男子移步而出，“只是因为，你比我强。” 留下的是一个略带惊讶却有意味深长笑容的父亲。 大队人马到达小镇，排场之大，令街角小院前人山人海，顿时热闹起来。 “桔梗姑娘，我等是来求诊。”侍从上前道，久久不见回音。 “世子，这等不识抬举，直接闯进去好了。”有侍卫小声建议。 “荒谬，滚下去。”白衣男子冷然道。 “就请两位世子入内吧，其他人我这小院可是装不了。”清冷声音再次响起。 白衣男子自马车内扶出一位红衣男子，面目苍白精致，却是眉开眼笑，“出来透透气也不错。” “闭嘴，很吵。”白衣男子斜视他。拎他就进了竹帘后。 “大哥，不知道会不会是我要找的桔梗。”红衣男子径自喃喃，白衣男子不屑于理他。 “两位世子，请坐。”进屋隔着轻纱，叫人看不清面目。 “桔梗姑娘。”红衣男子有些兴奋。 轻纱被掀起，白色上衣，绯色下裙的女子慢步而出。面容如声音般清冷绝美。 “桔梗？！”红衣男子跳起来，哪像有病在身。“真的是你！” “是我又如何。”女子落座，面对他们，“犬夜叉。” 白衣男子眸光无变化。 “桔梗，你还在怨我么？”红衣男子急忙问道。 女子点上檀香，颔首。 “那你要怎么原谅我？”红衣男子有些孩子气，固执的索要一个答案。 女子抬起美眸看他，眸中有微微苦笑，“犬夜叉，即使我原谅你，也是无法跟你回去。” “为何？”问话的却是白衣男子。 “回去也是空梦一场。”桔梗以手轻扫了下香炉冒出的雾气，满室香气。“不如不原谅，怨也好，起码今生是不会忘记了。” “什么空梦一场！全部是骗人的！你怎能去相信！”红衣男子扳住女子的肩膀，看进她的眸，里面——平静无波。 “犬夜叉，莫忘记，我本就是巫女，我又怎会不信？”女子再度步入轻纱后，“犬夜叉世子，你身上的咒已被我以檀香破之，您可以回去了。” “桔梗！”红衣男子急唤。 “犬夜叉，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缘分已尽，你带不走我。”女子声音平静如初，“就如同当初你拦不住我一样，什么都没有变过。” “桔梗。”红衣男子起身，眉目间是深深的思念，“桔梗……” “二位世子，请。” “犬夜叉，走吧。”白衣男子起身，红衣男子只是凝望帘后纤细的身影，不肯移动。 白衣男子也不再说话，索性就扬手敲昏了他。交给屋外的侍卫。 离去时，却回首，看着那个身影，道，“保重。” 女子在帘内颔首，“你也一样。” 番外 “师傅，你找我？” “桔梗，你记住，你去王府只是为了医治大世子的病，没有其他，也不允许有其他。” “是。 “桔梗，你不想离开王府。” “请师傅成全。” “不是为师不肯成全，而是天不肯。” “为何？” “你的存在将是令两位世子反目的唯一原因。” “……” “要么，你离去，独自终老。要么，你留下，两位世子中胜者拥有你，看你的选择。” “……我选前者。” —END—
2006年07月09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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