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京剧老生“余派”有多难学?后世学余,为何很少有人学成
李少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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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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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传统文化宝藏
学老生的人常说取法乎余,可真得其神髓的不多
2026年11月17日 20点11分 1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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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老生行当中,余派是后世取法很多的一脉。不少学戏的人从余派唱腔入门,听唱片、练吐字、抠板眼,希望唱出那份清刚醇厚的味道。可在通行的梨园评价里,学余者众,真正被认可为余派传人的并不多。这让人好奇:余派究竟难在哪里,为什么学起来容易像,唱到位却难。
余派由余叔岩创立,上承谭鑫培一脉老生艺术,又在唱法上做了细致打磨,形成自己的风格。在京剧老生发展脉络里,余派影响深远,后世许多流派都或多或少受过它的滋养。谈论余派学习难度,要从唱腔特点、嗓音条件、师承方法几个层面慢慢拆开看。
这里先交代一句,很少有人学成,指的是达到公认高度、神形兼备者少,并不是说余派艺术无人传承。历代都有研习余派的演员和票友,只是流派造诣有高低之分。
余派唱腔的几个突出特点
余派老生的音色讲究清刚峭拔、韵味醇厚,不追求表面的花哨和音量。唱腔里有一种收着唱的克制感,高音不尖喊,低音不塌软,强弱起落之间层次分明。外行初听,或许觉得余派声音不够亮、不够冲;细听会发现,每一个字的起止、拖腔的长短都经过安排,味道藏在细节处理里。
咬字归韵是余派功夫的重要部分。字怎么出声、怎么归韵、尾音收到哪一辙,都有讲究。一个字在拖腔中走几个弯,气口在哪里换,既服务于曲调,也服务于人物情绪。余派唱段对字音的清晰度要求高,观众听唱词不费力,同时韵味不丢,这种平衡很难把握。
板眼严谨也是余派的辨识度所在。唱腔节奏不温不火,起落有矩,该抢的板抢得到位,该让的板让得克制。伴奏与唱腔配合讲究托腔保调,演员气息稳得住,板胡跟着旋律走。许多学余的人唱片听熟了,旋律能背下来,板眼处理却往往差一口气。
学余难,难在条件与功夫叠加
嗓音条件是绕不开的一关。余派唱腔需要的是有厚度、能扛韵味的嗓子,音色过亮过飘、缺少暗劲的嗓音,模仿起余派容易变成另一种味道。演员先天声带条件加上后天训练,才能发出那种清中见厚的音色。嗓音条件不匹配,再努力也只能接近皮毛。
幼功与悟性同样关键。余派讲究唱念做打全面,身段、髯口、台步都要规范,光有嗓子站不住人物。理解人物心境、把握唱腔情绪,需要悟性和阅历。学徒时期跟着老师一招一式打磨,比听唱片自练更能纠正偏差;没有师承点拨,很多细节问题自己听不出来。
韵味这东西,最难量化。音符、板眼、字音都可以对照乐谱和唱片反复练习,可一段唱腔里那份含蓄、顿挫和人物气场,需要长期浸润才能慢慢体会。学余者往往把旋律唱对了,味道却差一层,差别就在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上。
几个常见的学习误区
有人把余派理解成小声唱、压着嗓子唱。余派的克制是处理上的收放,不是音量上的萎缩。该扬起的地方照样扬起,只是不用粗喉咙大嗓门硬顶。一味压低声音,唱出来的多半是拘谨,不是余派韵味。
也有人以为反复听老唱片就能学成。唱片留下的是声音结果,缺少老师当面的气口指点、身段示范和纠错过程。唱腔里哪些音该虚、哪些字该实,仅凭录音容易判断偏差。自学者照猫画虎,往往形似而神不似。
还有人把余派和别的流派特点混在一起。余派清刚,另一派可能奔放,还有的苍劲,流派之间气质不同。学余之前先把余派特点辨清楚,再结合自身条件选择路子,比贪多模仿更稳妥。
学余的路径:跟师、吊嗓、排戏、观摩
传统学戏讲究口传心授。学徒先跟老师学词、学腔,一句一句抠气口和板眼,老师当面示范音色位置,指出偏差。吊嗓是日常功课,每天坚持练习声带状态和气息控制,慢慢找到适合自身条件的发声位置。唱腔熟了再排戏,把身段、髯口、台步合进来,人物才算立住。
观摩前辈演出和录音同样重要。看多了不同老生流派的舞台处理,才知道余派的清刚克制对照其他流派的奔放、苍劲,差别在哪里。听老唱片要结合当时的伴奏习惯和录音条件,不能用今天的声场标准苛求前人。比较着听、台上看,韵味的判断才有参照。
学流派还须正视自身条件。嗓音宽厚还是偏亮,性格沉静还是外放,适合哪一路老生,要在实践里慢慢磨合。取法余派不等于人人都要唱成余派,打好规范底子之后,结合自身禀赋发展,也是梨园常见的成长路径。
余派在老生发展中的位置
余派上承前辈老生艺术的积累,又在唱法上精雕细琢,对后世老生诸多流派产生了影响。后人讲老生唱腔,常把余派作为一块标高的参照:咬字清楚、板眼严谨、韵味醇厚,这些标准不只属于余派一家,也成为衡量老生演唱功底的普遍尺度。
余派代表剧目在舞台和唱片中多有留存,人物身份各不相同,唱腔情绪随人物变化。听余派戏不必贪多,选一折反复听,把板式、咬字、气口听熟,再换其他剧目对照,更容易摸到这一流派一贯的处理习惯。
流派传承是长时段的事。一代演员逝去,韵味需要后人接着研习、登台、传下去。余派研习者历代都有,水平参差与流派本身价值并不冲突。看戏听戏的人多了解一些流派来路,评价演员时也能多一分体谅:唱到什么程度算入了门,什么程度才算得了神髓,其中差距本就需要很长时间去填。
赏余派,可以顺着这些线索听
听一段余派戏,先辨音色是否清而不薄、厚而不闷。再抠咬字,注意字头、字腹、字尾的处理是否清楚干净,归韵是否到位。拖腔部分留意拐弯是否顺,气口换得是否自然,强弱变化有没有层次。
结合人物听唱腔。老生戏里忠臣、书生、将领各有情绪基调,余派唱法如何用声音塑造人物,要放在剧情里体会。同一句唱腔在不同情绪下的轻重缓急,是流派韵味落地的地方。
流派学习从来不是短期功夫。余派之所以被反复提起,正是因为它把老生艺术的细腻标准立在了那里。后世学人取法余派,有人得其形,有人近其神,高度参差并不奇怪。
我听余派,最留意的是演员每句收尾时气息怎样慢慢沉下去,那份控制力一出来,清刚的味道就站住了。
文化话题的个人化观察,仅供参考。
2026年11月17日 20点11分 2
level 1
余是学老谭的,学成了吗?专业演员不是票友玩模仿秀!
2026年11月18日 04点11分 3
老余只有老谭的70%左右的本领已不错了。老谭是不收徒弟的,收老余应该看在余三胜的面子上,但就说了王平的戏。已是天大的面子。本只想教儿子,可小培不要学。到此谭鑫培的艺术就直接打了休止符。
2026年11月18日 07点11分
@戊阳H4 不是看余三胜的面子,他多次表示要拜老谭老谭始终不松口,我看过本书里说过,老谭晚年有一次唱戏半道出了问题,余顶替演出给救的场,老谭发现他可造,才正式给说戏,拜师是1917年老谭去世那年,从说戏到拜师应该历时不太久。
2026年11月18日 08点11分
@戊阳H4 袁世海曾说过,在科班郝寿臣问他:“是把你掰碎了揉成我还是把我掰碎了揉成你”,袁答“把我掰碎了揉成您”,郝说不对。学谁像谁的现象,从有音频记录最早的应该是梅、程二位旦角的弟子或私淑,这个现象蔓延到其他行当是建国以后的事了。
2026年11月18日 08点11分
@戊阳H4 老谭学的程长庚和余三胜,但是书上说早期的观众并不认可他的改革,说“小叫天净拿些青衣腔糊弄人”,至少说明老谭也不是死学谁,余也没有死学老谭,而是在其启发下去悟。谭富英和孟小冬的奇冤报反二黄,九成九的相同,但是怎么听孟是余的,而谭还是谭的,死学不化很难成大角。
2026年11月18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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