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浪客剑心》之追忆篇【文字】
雪代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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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凤灵 楼主
1864年,元治元年。幽暗的街巷里,一盏昏黄的灯火,三条匆匆的人影。 “很晚了,我们走快一些吧!”较年轻的声音说。 “我听到消息啊,清里,你下个月便成亲吧?“是”那个名唤清里的带着喜悦的口气应承道。“娶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美人儿吧?你真幸福”“谢谢,可是我也觉得惭愧啊,现时兵荒马乱,但自已却…”“胡说什么,不论世情如何,一个人想过幸福的生活无需觉得惭愧吧”说到婚事,清里不禁想起了和她道别那天——天是如此的蓝,石榴花开得正红艳,“我看来春季便能回来,忍耐一会吧,回程时我买些酸浆回来吧”清里故作轻松地说着,看到身后飘着白梅香的少女略带羞涩地一点头。“你就是京都所司代重他仓十兵卫吧——”空空的街巷里竟传出第四个人冷漠的 声音,把清里从白梅香的梦里带回残酷的现实。“——现在我要执行天诛”一个身材瘦弱的红发少年人,双眼却露出刽子手的寒光。“刺客吗?你以为单靠挥剑便能改变世界吗?来吧!”清里和另一个护住重仓。但剑光一闪之下,一个已穿胸而死。“不行!现在你不可以死!”清里欲挡在重仓前面,被重仓一把推开。“重仓先生!”惊叫声中,重仓已被少年的剑穿过头颈。“不能死,我不能死——”恐惧的清里紧握着剑努力挣扎。“死心吧”少年冷冷地说。“不能死,我现在还不会死——”剑光交错而过,清里倒地。一股热血从少年的左颊淌下来,清里的剑在那里留下一道伤口。 “我不想死,我现在还不想死…” 清里伸出手去想抓住眼前红色的石榴花,持花的少女微笑着——“阿 ——” 没等最后唤出少女的名字,剑从颈部穿过,一条生命伴随一个等待就此结束了……-----------------------------------------------------------------------唰啦, 一桶清水从头顶冲下来,血腥味似乎淡了些。 “飞天御剑流宗旨有云:御剑流的剑应该为天下百姓而挥动,是一种保护弱者的剑——绯村用手巾捂着左颊的伤口,想起
下山
时与比古的争执——“我不准你下山,——”“已有很多人在动乱中而死,现在就是把这种力量来保护百姓的时候吧!”“你一个人走进那个乱世有何作为?如果想改变这个乱世,那就只好加入其中一股势力,但换言之,你会被权力利用,我并非为了那种原因把御剑流传授给你——”“天下百姓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很多人正为战乱悲痛不已,我不能见死不救,置他们于不顾——”“飞天御剑流是无以伦比的最强剑流,但是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技俩,无论用多美丽的借口来掩饰,那始终是事实,为了保护人而杀人,为了救人而杀人,这就是剑术的真理。你认为的坏蛋也是人,他们不过想在这乱世尽力活下去罢了,你如果投身乱世,只能被各种水火不容的正义所推动,令人无法理解的相互杀戮,而御剑流会令你杀人无数吧——”听不到惨叫 ,听不到剑锋断骨切肉旳声响,听不到其家人的哀哭 。天诛 ,就如一个诅咒 ,掩盖一切的罪恶和血腥 。 “有人伤到你吗?”桂小五郎关心地询问。(桂小五郎为长州派维新志士的年轻 首领 , 後与西乡隆盛结成萨长同盟 ,和大久保利通、西乡隆盛并称为维新三杰)“我一时大意”淡漠的语气仿佛那是与已无关的事。“饭冢,对方是——”桂小朗还是不想放过那个伤了自已爱将的人。“京都所司代重仓十兵卫的随从,名字不详”“嗯”确定了确是个小角色,桂小五郎点点头。剑心仿佛不愿意众人多议论这个伤口,“找我来有要事吗?”“其实今晚有一个秘密集会,宫部先生也会出席,会上会决定本藩今后的方针是很重要的”“要我去当保镖吗?”“不,我希望你也出席”“啊!多棒啊! 这真是光荣呢!说不定能因此名留青史呢!” 中年男子兴奋地叫了起来 。 “我拒绝。” 绯村道 。 中年男子不能置信。 “我是刽子手,除此之外我在维新里没有其它角色,如果没有什么其它事,恕我失陪” 说完绯村转身便走。 “喂——”剑心的步伐并没有因中年男子的劝阻而停下 ,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遗下错愕的 三人和满天闪 烁的星光。 众人一时沉默 。“那算什么态度,难得桂先生好意提拔他。”身边的人忿忿不平道。桂小五郎不由得陷入回忆之中 … … 一年前的一个雨天 ,在高杉晋作的武场。(高杉晋作 ,长州派维新志士的第二号人物 ,行动派 ,为人好战 。他组成了奇兵队 ,後将藩内的倒幕派统一 ) “你干么好像白鸽一样睁大双眼?”高杉看到了桂小五朗惊讶的表情。那是正是因为十四岁的剑心 。 “唦喇”一声 ,剑光没有丝毫停留 , 半截木柱疾地激起 , 切口平整 。 众 人惊叫声中 ,铁铸剑鞘已紧随 剑刃击中空中半截木柱 , 登时木屑飞溅 ,缠在 木柱上的麻绳也根根断裂 。“……晋作” 桂小五郎道:“我要那个少年 ,和我一起去京都——” “让我单刀直入吧,你能杀人吗?我不会找借口,这是杀人的勾当,但是,要创造新的世界, 但要推翻旧的世界,虽然是讨厌的任务,但一定要有人来做,你说过要用已之力解救百姓,为了新时代,你会杀人吗?”“如果在自已沾满血的刀以及成为牺牲品的生命背后,有所有人能安心生活的新时代,我会替天行道、仗义杀人。”“自那以後已有一年了 …”桂小五郎从回忆返回现实。对比著一年前和一年後的剑心 ,他缓缓道:“这一年来 ,那家伙外貌变成熟了 。样子虽然变了 ,内心却仍跟从前一样 ,纯洁无瑕。” “那麼 ,您可以放心吧。” 桂小五郎没有回答 : 就是因为他内心仍跟从前一样 ,所以现在身刽子手 ,就开始感到强烈的矛盾 。 
2005年03月07日 19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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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凤灵 楼主
“我忘记了。”声音里还是不带一丝感情。“那么伤口已经愈合了呢。” “只是没有血水再渗出来罢了。”“每当我看见你那伤疤,我便会想”,巴的脸上隐隐有一丝沉痛 ,“给你杀死的人死时会看见什么。”“虽然你说,你们杀人是为了更多的人得到幸福——”“你想说什么——”剑心轻轻打断巴。“我不认为,”巴继续说,“世上真的有藉着杀人带来的幸福。” “每天有不同的人因为不同的原因而死,”剑心平静地说,“我并非胡乱杀人。”“换言之,你正在为别人计算,他们有多产生存价值吧。”巴又恢复了冷冷的语气,“而且你连那种工作也交付给别人,自已只是言听计从。” “若我详细了解要杀的人,我会犹豫”剑心并不想反驳巴,“我是为了改变现实,我有那个原因便够。”宁静交谈未再继续下去——饭冢不知怎么冲了进来,“快离开这里!桂先生有危险!”剑心刷地站了起来。当晚宫部等维新激进派计划在京都放火,虽是针对幕府和新撰组,但势必牺牲无辜百姓。为此,桂小五朗与其发生激烈争执,最终声明决裂。但更不妙的是,此次集会被新撰组获悉了!新撰组全体出动,意在将维新志士一网打尽。壬生狼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集会地点——河原町的池田屋。“外面什么声音?” “快吹熄灯!”但是还来得及吗?“哐——”门打开骚动的黑暗中只听见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我们是新撰组。” 一片剑光交错,黑暗中生与死的交战。一个志士勉强杀开一条路从窗口逃逸,一个身影紧随其后跃出。眼前一道炫目的白光,血喷射出来,将死者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已的血溅在对方的脸上,——嗜血的的壬生狼竟有一张如此清秀可爱的少年人的脸啊!剑心赶到池田屋时,发现已是新撰组的天下,还有几个志士仍在顽强抵抗,但怎奈壬生狼人多势众。守卫的新撰组发现了赶来的剑心,“是他,一定是那家伙!”有人认出了剑心,顿时众人长剑出手。“快走,循原路逃走”剑心将巴护在身后,就算对方人多势众,就算明知是一死,也要冲进去救出桂先生,但不能连累巴!但按住刀把的手被巴轻轻握住,“你知道刀是需要刀鞘的吗?”生死关头巴竟能如此镇定。“你在说什么?” 剑心紧盯着对方的出手,他已经闻到了血的腥味。“你要继续杀人到什么时候?我想亲眼看清楚!” 对方剑光一闪,剑心一把推开巴,长剑带风,冲进一片剑光中。“别挡住,让开!”剑光过处,鲜血飞溅,巴看着眼前无人能敌的刽子手,不知是喜是悲。 血战中,斋藤挥剑打退了包围冲田的几个志士。“桂在吗?不知道,那个刽子手也不在。”冲田说。战斗已经结束了。新撰组清理现场,在死尸堆里翻找着桂小五郎。潜在暗处的剑心正欲冲出去决一死战,一个人从后面拉住他持剑的手。——是巴,她竟还未走! 巴对着剑心摇摇头,无声地哀求着,别去!别去送死!“没有发现桂小五郎——”那边的人正在向头目们报告,“宫部切腹自尽了。” “咦——”斋藤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我闻到了梅花的香味。” “现在是夏天呀!”“或许是提早开花吧。” 剑心和巴匆匆回到小荻屋,“桂先生来过吗?”剑心急切地问老板娘。老板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行礼,“没有,我听说池田屋的事了,这里也不安全,快走吧!”剑心和巴接过行礼,匆匆向门口走去。 “阿巴——”老板娘喊住她,“你记得吗?”阿巴惊讶地回头。“昌蒲花的香味是雨中是最突出的,即使在血雨腥风中也好。” 老板娘坚定肃然地说。阿巴满怀敬意和感谢地鞠了一躬,匆匆离去。废弃的农宅里,匆匆而来的剑心终于再次看到早已等在那里的桂小五郎。“桂先生,幸好你平安!”剑心如弃重负。“比死更糟呀!”桂竟意外地说了句丧气话。 “藩所也已被所司代的兵包围,”转眼,桂已恢复坚定之色,“不过,现在我们要逃离京都。 我会命人在大津准备房子,”桂看了一眼巴,“你们假扮夫妻去那里生活。要掩人耳目最好就是假扮夫妻了。饭冢会负责联络你,你暂时在那里等消息。别轻举妄动。”桂匆匆说完便向外走去,“再会吧。”“没问题吧,巴姑娘。”经过巴身边时,他说。 巴怔怔地看着桂的背影,听见剑心的声音:“我们起程去大津吧,以夫妻的身份。”一个月后的七月十八日,发生禁门之变。 仅仅一日的战斗 , 长州军方面的牺牲者已高达四百 ; 对峙的幕府方面却折损不到六十人。受战火牵连 , 京都民宅毁於祝融之灾 。在这一夜 , 在浓烟里 ,在历史里留下无可磨灭的一段记忆 。长州藩掌权势力逆转,保守派抬头,高杉晋作等要人重被投入牢狱,桂失踪。桥上 , 西垂血红的夕阳 。少年和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远方 。 元治元年 * 夏末剑心,十五岁; 巴,十八岁。
2005年03月07日 20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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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凤灵 楼主
清晨。山谷里回荡着大雁的鸣声。被绿色包围的农舍前,一个红发少年正在砍柴。手起刀落,柴身一分为二,谁又想得到曾有多少人在这双砍柴的手下肠穿肚破、头断肢离。木门开了,“要你久等了”一个如山百合般清丽的女子从容走出来。少年似乎从梦中醒来,怔了一会儿,道:“天气很好,柴身干燥很容易劈开。”他的身边已推了一大堆砍好的柴。少年站起来,稍稍整理一下衣服,略带笑意:“我们走吧。”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他们的家。走过翠绿的树林,走过崎岖的山道,路过山岩上的神龛路过了一片蔚蓝的海,到了山外的一处集市。少年认真地挑选着生活必需品,丝毫未发现少女有些心不在焉,脸上仿佛一直带着一丝忧郁。宁静的深山夜晚。农舍里亮着灯。剑心和巴坐在饭桌边吃着他们的晚饭。晚饭很简单。“对不起,没有伴菜的萝卜。”巴小声地说。“不要紧。”剑心“但是,你看来不高兴呢。”巴继续说。剑心不语。 在这里躲了一阵子,带来的钱快用完了吧。要考虑一下生计了呀。晚上,巴边收拾着。剑心靠在墙边,边玩着陀罗边思忖着什么。“我们不如耕种吧,”剑心说,“虽然不知道是否适合种萝卜,但我看能种出一点东西来,小时候我经常帮家人耕种。应该没问题吧。”“是吗。”巴望着剑心。夜深了。农舍里还亮着灯光。巴依然写着她的日记,另一边,剑心抱着剑倚墙睡着了。巴写着写着,拿出镜子——里面是一张少女忧郁的脸。对着镜子,手指在左颊划着。窗外,清冷的明月将身影投在宁静的湖心,湖水真的读懂明月的心意了吗?午后,剑心和巴在门前新开辟的田里劳作着。“哟,你们很努力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药师打扮的饭冢缓缓走来。农舍里,巴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奉茶。“咦”,饭冢说:“你们眼真正的夫妇简直无分别呀。”“我去种剩下的苗。”巴向门外走去,显然有些不快。“咦,我说错什么吗?”饭冢道。“没有,另外……”“情况不妙,”饭冢切回正题,“马关战争后,开始肃清俗论派——”“肃清——”剑心不解。“藩内的保守派为了讨好幕府,于是陆续逼俗论派切腹自尽。现在荻那里每一日都有人切腹而死,惨不忍睹。”饭冢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在田里耕种的巴,“但因此才避过幕府讨伐长州一动。不过,保守和俗论两派都已经大伤元气,高杉先生正在积极准备,时机一到奇兵队就会行动。荻不久或许会爆发内战。”“桂先生呢?”绯村问道 。“还是没有 。至今还未取得联系吧。 自那次以後 ,便完全不知道他的行踪 。”饭冢脸上有一种看透乱世的漠然:“池田屋事件中 ,只有他一人安然逃过大难,有一部份人暗里说他贪生怕死——”“不会的——” 绯村脑海中浮现桂小五郎踏上逃亡之旅的身影 , 那时藏在草衣下的 ,不只是一个维新志士、 一个通辑犯的残躯 ,还有他的剑和坚决不移的信念 。“总之,我们仍然只好等,”饭冢说着拿出一包钱来扔给剑心,“这些钱拿去用,是片贝先生给你的,还有我的行礼留在这里,你用来制草药拿去卖。 ”“草药?”剑心有些茫然。“只要你有正当的职业,就没有人怀疑你们的来历了。”剑心将饭冢送到门口时,饭冢又关照道:“虽然从这里走一日便能去到京都,但现在千万别接近那里。那里不只新撰组,连京都巡逻队都疯狂捕杀维新志士,你刽子手拔刀斋一个人,远比死去的志士重要啊。”走前他又对巴道,“那么再见了,巴姑娘,你从今日起是药师的妻子了。”又一个宁静的夜晚。虽是夜里,仍看得见新种的田里一片生机的绿色。稻虫在田里欢快地鸣叫着。农舍里。剑心在磨着饭冢带来的药材。巴坐在窗边安静地插着一束淡紫的花。不知什么时候,剑心走到窗口,看着月色,“我这数年都没有欣赏农历十五晚的景色了。” “我傍晚欣赏过秋天的茜草,”巴说着。
2005年03月07日 20点03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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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凤灵 楼主
金黄的夕阳下,一只疲惫的飞蛾在柔软的茜草上作短暂的停憩。“今后会怎样呢?能在这里生活到什么时候?”“我看暂时不会离开这里,除此之外——”剑心说着又回去继续磨药材。第二天一早。巴对着镜子扎好了头发,站起来匆匆向外走去。在门口时,她停住了,从怀里摸出一直不离身的佩剑。 已是樱花季节,浮在水面的落樱随着河水漂流着,时间也就这样流逝了。 “我想在日落前回来,还没好吗?”屋外响起剑心的声音。“是,马上来”。巴应了一声音,将佩剑放进抽屉。那天的集市上,药师剑心卖着药材,他的妻子巴则站在一边。黄昏,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扮作夫妇原来真的不会惹人怀疑”,剑心说。“是,而且,草药比想象中卖得多。”巴颇有些欢喜地说。林子那边,夕阳已快落下了。“你那柄小刀留在屋里吧?”剑心突然说。“是,我没有带出来,”巴轻声地说:“因为......我现在是药师的妻子。”夕阳的余辉浸染了平静的湖面,一只晚归的鱼鹰“呀”地一声飞向暮色中的小巢。 剑心的眼里升起一股暖意:“凉起来了,走快一点吧。”晚上。 剑心喝着酒,赞道,“真好喝!”“是吗?”巴也端起喝了一口。“很久没偿过这种味道了”剑心又说。“是呢”巴说。突然露出难抑的伤心之色。“怎么了?”剑心担心地问。“不......没事”巴别开头不看剑心的眼神,拿起酒壶为剑心倒酒,“请”。又一个平静如水的夜晚。巴仍在烛光下写着日记。一阵秋夜的凉风吹过,巴拿起烛火走到熟睡的剑心跟前。拉过被子小心地盖在他身上,又脱下身上披的外衣轻轻地围在他肩上。剑心仍抱剑熟睡着,并没有惊醒。从什么时候起,刽子手竟能如此安心地熟睡了呢?饭冢在一个雨天再次到访。 “不过,耐心一点吧,”饭冢在说了一些现在不易轻举妄动后说:“还是,你已经厌倦沉闷的卖药生活?”“没那回事啊,”剑心说:“我本来就不喜欢杀人,而且这里的生活不但不沉闷,还令我陆续领悟出很多道理。”饭冢注意到剑心的眼神清澈平和,已没有了刽子手的冰凉和迷茫。“那就好。但是,你记紧别让身手迟钝起来。”临走时,饭冢对剑心说.晚上,大雨如注。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巴终于起来,点起烛光。摸着身上的佩剑,巴心乱如麻。半梦半醒间,仿佛又做了那个鲜血淋漓的梦。第二天,大雨仍未停止。“怎么会?好不容易......”巴心疼地抚摸着被雨打坏的幼苗。剑心撑着伞在边上宽慰道,“是不停下雨的关系,你放心,有一半会没事吧,这很平常。” “但是......但是!”巴忧郁地自语着。这是两人一起种植的呀。对巴来说,一定是一种希望的向征吧。晚上。“你还没问我呢”巴背对着剑心幽幽地说。剑心奇怪道,“哦?”巴说:“我的来历,你从来不过问”剑心道,“我觉得......我对不起你的父亲。为了隐藏身份也好,我们始终都是扮作夫妇一起生活,所以即使我问过你的来历,我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巴,“你......”剑心想说什么,但巴打断道,“不,没事了。”深夜,巴在灯光下,翻起了日记。记忆又再回来了——“阿巴,对方的父母,希望你收了它留作纪念。”“要你专程送来,对不起。”“他说自己身为下级武士之子,无法使阿巴幸福。于是去了京都。”“虽然他胸怀大志,但不用加入京都巡逻队嘛,否则不会弄成这样子啊!”“不可那样说啊!”“你们稍为体谅一下阿巴的心情!”“姐姐!发生什么事?”“你答我啊!”“姐姐!发生什么事啊!?”“姐姐......姐姐......”谁说时间可以减轻痛苦,一切就好象发生在昨天。可是,可是—— “杀人时候以外的你......太善良了。”
2005年03月07日 20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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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凤灵 楼主
密林的一间破旧木屋 。一个人从破门的裂隙间窥视着木屋的情状 。门内 ,只见饭冢在坐席上 ,阴沉地说著:“桂虽然逃走了 ,但拔刀斋那边仍在掌握之中 。这五个月来,他的眼神完全变了,你们的训练真了不起呀!现在可是杀他的大好时机啊 !” “是饭冢! 这家伙是内奸!”屋外的人听得冷汗直冒,正要返身离去,突然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手抓住了他的头颅 。 “是片贝!” 屋内传出饭冢阴险的声音。 “喂,阿缘,要你久等了!雨停后就由你出场了。”从木柱后走出一个阴骘的少年。 “姐姐!”在溪边洗衣的巴听到声音,抬头看到了弟弟——雪代缘。 “他是我弟弟,阿缘。”农舍里,巴把弟弟介绍给剑心。“弟弟?”剑心有些意外,他从未听巴说起过家事。 “是,我有时会写信给他。”巴说了句谎话, “但想不到他会来看我。”缘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 感受到他敌视的目光,剑心站起来,“你们有很多事想谈吧,我去田里看看。”现然房里只留下姐弟俩。“你突然走来吓了我一跳。父亲好吗?”“不好吧。” “你什么时候离开江户的?”“半年前。姐姐你走后,我便马上跟来了。”“阿缘,你如今住在哪里?而且,你为何知道我在这里?” “我知道啊”,缘稚气的脸上露出成年人的阴沉,“因为我负责联络工作。” 巴惊得手中的笔落了下来。“时机成熟了,大家决定了,你该高兴了,姐姐!终于可以向那刽子手执行天诛了!”“那是姐姐你的心愿吧!”少年的脸上露出疯狂的喜悦之色。巴怔怔地看着弟弟。 “所以你才离家出走的吧!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跟那种家伙一起——”巴紧紧地抱住弟弟,“你马上给我独个儿回去江户。”缘吃惊地抬起眼望着姐姐,“什么?你说什么,姐姐?”“你是雪代家的长子吧?你不可插手这种事啊!” “其它的事我才不管,我想帮你!所以——”缘激动地感叫起来。“回去,阿缘!”巴坚决地说,她决定对弟弟说实话了。“你发生了什么呀——”缘不敢相信姐姐的话,眼泪地不自禁地流了下来。突然,他疯狂地挣脱开巴的怀抱,“你为何要维护那种家伙啊!那家伙是你的敌人吧!他夺走了你的幸福!你和他该有深仇大恨吧!”巴垂下头,无语。巴将缘送到门口,将伞交给弟弟:“你把它交给父亲,叫他把它当成我吧。知道吗?”“姐姐,我已经把行动地点千诉你,”缘转过头恨恨地看着正在田里忙碌的剑心:“只要这家伙消失的话姐姐就会回到我身边了!”他想。“还来得及过冬”,剑心又从田里拔出一个萝卜,拍干净上面的土。“是”巴站在一边看着。“当时不过灵机一动,我都没信心会有收获,但结果种出来很多啊。”剑心高兴地说农舍仓库里,已堆满了过冬的东西。 这天晚上,吃着自己种的菜,剑心似乎很高兴。“嗯——”剑心发现巴只是盯着自己看。“没什么,因为看来你吃得很有滋味呢!”巴望着剑心,:“如果我们是真夫妇,你每天都会过着这种生活吧,下田耕种,吃田里的收成。”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来到这里后我有一种想法,”剑心缓缓地说,“我学飞天御剑流,是为了保护弱小的百姓,是为了尽量使天下人得到幸福,我一直仗剑希望建立新时代,但我根本不知道我是多么的自负,其实我充其量只能维持这样子的生活。我觉得我一直以来,根本不懂得幸福是什么一回事,到了现在我终于——”剑心再次看着巴,“和你在一起生活令我清楚明白到,我一直以来为了什么而挥剑?我今后也继续挥剑吗?你把那些问题的答案告诉我了。”“我的娘家在江户,”巴说,“父亲是下等武士,他为人慈爱,文武双全,母亲体弱多病。她产下阿缘后不久就去世了。所以对缘来说,我既是姐姐,也是母亲,他是个可爱的弟弟。我们的家境算不上富裕,便总算不愁衣食。而我,……早已决定我出嫁的对象”说到这里,巴低下了头;而剑心一脸惊愕。 
2005年03月07日 20点03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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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凤灵 楼主
带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巴失推开了一所破庙的门 。 那里一个老人已在等候多时了.剑心一手拿着巴的披肩,亦步亦趋地走在冰冻、坚硬的山路上。左颊一直在流血, 可他混然不觉。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路。眼前晃动着的是那个被杀的人,“我现在……还不想死……”“死心吧——”利剑穿过颈骨时发出“喀”地脆响。血……血……血……竟那么残忍地杀了巴所爱的人,夺走了巴的幸福,那个人——是我!失魂落魄的剑心象是一具人偶,僵硬地向前向前,不觉间的披肩松手落到地上。又走了两步,剑心才发觉到了,回过头来去捡,突然,巴的披肩化作了倒在血泊中的清里。剑心吃惊地瞪着眼,再定睛一看,这才过去捡起披肩,继续向前。剑心的屋子里,饭冢悠闲地抽着烟,“好了,些地不宜久留,还是快离开吧。”走到门口时,他冷笑一声:“再见了,绯村!”雪地上剑心循着巴的脚印走着。突然,一堆白雪压弯树枝落了下来,剑心听到响动,“唰”地拔剑斩去。他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已的剑竟落空了!“能在这里生活到什么时候?”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剑心目光呆滞地看了看自己的剑,继续往前去。“为何把缘也牵涉事内 ?”巴质问到。 “是京都的幕府中人看到这小子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便把他带到这儿 。他加入的经过和你完全一样。”老人毫无表情地说。“其他人呢?”巴警觉到只有老人一个在。 “他们分散在山里埋伏那这家伙。” 老人不动声色地说。“不听我的报告就去了?”巴有些慌张。 “报告?”老人冷笑道:“是有关他的弱点吗?不用了!”“那么,为什么派我去那里?”巴仿佛在自语,但心里隐隐已明白了那个令人震惊的答案。“不错,无论他是多冷酷的刽子手,世上没能一个男人不会动情!”老人冷冷地说:“他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你!他正前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见你。知道心爱的女人内奸之后,他想必会心乱如麻吧。现在的他应该无法发挥本来实力啊。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你明白吗?”“原来你一开始就有那打算!打算利用我——”巴又惊又怒,手缓缓伸向那把贴身的佩剑。“结果——竟是我把他逼入了绝境”匕首无声地滑出刀鞘:“那麼 ,至少把他的敌人减少一个也好——”“蓬” 老人海碗大的拳头一下击中巴 ,夺过了匕首 。睨视著地上痛得不能作声的巴 ,不屑地道:“原来你爱上了他!女人这动物真麻烦啊!但是那也难怪,人的感情很容易起变化,变化越是剧烈,人就越是无法自已。爱与恨的差别可能比一张纸还薄呀! 那是人与生俱来的孽!无论他这个刽子手多无情,在女人面前他如同婴儿。”地上的巴缓缓挣扎起来,“你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呀。”突然老人发现了什么,一把

开巴的嘴——原来巴想咬舌自尽。“别乱动!你死了也无补于事了!” 快速地移动,人影挟着风声瞬间出现在面前!剑心本能地拔剑,“叮”两把剑交错在一起,来人得意地笑了,刽子手的剑果然慢了许多!那人跳开去,快速举起左手,而用右手按动左手机关 ,一丝金属的冷光从袖口射出——失神的剑心来不及闪避,深深插入其右肩 ,血花顿时四溅 。剑心眼前一花,脚下不稳,跪在地上,那忍者也转眼消失不见。剑心忍着痛用左手旋转著插入肩膀的袖箭,硬生生拔出,扔在雪地里。 “嗖——”背后响起锐器破空声,剑心拔刀反手一挥,打落暗器。这时人影也已扑到面前,两剑再次交错! 那个妨者的刀真直举向空中,他惊愕地看到——剑心的剑向上斜刺入他的腹部,血正丝丝向外流着。剑心面无表情地将长剑缓缓抽出,有如解开一只注满的气球,随着缓缓抽出的刀锋,血射了出来!那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终于“叭”地倒下。垂死的人的却不屈不挠地伸向雪地的一块突起,奋力一拉!“蓬!”一声巨响,积雪飞扬。破庙里,老人听见声音,放开了巴:“你想死就随你,但是你不会忘记了事情的起因吧?清里为何要死?对你来说清里是什么?不是无可替代的人吗?至少对清里来说,你是无可替代的人吧。否则对剑术没信心的他,也不会前往动荡的京都。他不惜豁出自己的生命,也想使你得过幸福吧。”
2005年03月07日 20点03分 11
level 7
雪代凤灵 楼主
剑心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风雪中树林的尽头。逅着右肩的伤口,剑心一步一步地走着,鲜血从左眼流出来,原来第二次的爆炸已弄伤了他的左眼! 走着,走着,无力地倒在雪地上——已经很累了……睡一会吧……可是……巴……剑心抓住插在雪地晨的剑身,努力站了起来,他站的地方已被血染红了。眼前出现了一片黑暗。血红的石榴花片片飞舞着。死尸遍野。一座座墓碑连接成一条长长的路伸向远方——这是地狱吗?我走在死亡之路上了吗?剑心拄着剑艰难地走着、走着。——“老板娘,拜托你准备一间房。”“帮长州藩做事真是忙碌啊!她是你这刽子手的女人吗?”“没想过,她又不是我的女人。”“大家不是那么想啊。你曾经放过她吧。”“桂先生,幸好你平安啊!”“比死更糟啊,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巴,你真的是奸细吗?我要亲自问你呀!风雪越来越大了。狂风夹着暴雪吹进破庙,巴象是感到了什么,走到门口。 树林尽头,出现了剑心的身影——疲惫地拄着剑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巴看着满身伤痕的剑心,心里一阵刺痛。 “看你这个样子,表明你来到这里已是精疲力尽了吧,”老人说,“是拔刀斋也好,没有要维护的东西,战斗会很吃力。你一开始就根本没有要维护的东西。和我们不同。我们奉幕府之命要消灭你们,同时我要为众多部下报仇雪恨!那是保护不了他们的我唯一能作出的补偿!”说完,老人冲向剑心。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清的剑心只有凭着本能全力使出拔刀术,集中全力的一击,强有力的剑光划出半圆,但是出招的时间显然是错了! 剑光过后才到面前的老人右臂一振,雷霆万钧的上臂狠狠地已击中拔刀斋下颔 。 “呃——” 剑心抑面一口鲜血喷出来,颈骨已因刚才一击而微裂 。 但剑心竭力控制住后倒的身体,晃了几下,对着老人方才袭来的方向连砍数招,可失明的眼睛又怎么能看得到老人已转过了方向。一手挡住剑,一手又狠狠击中剑心,这一拳的力道竟将他震得在空中翻了数翻才重重跌在地上。 破庙内,巴缩在门边,双手捂着耳朵,不忍再听屋外的打斗声。仿佛间,她看到了清里。满身血污的清里捧着朵鲜红的石榴花对她说:“阿巴,我会让你幸福……”可转眼,清里又消失了,只留下一朵石榴花,狐怜怜地躺在破庙的地上。巴的视线再次转向屋外——剑心已无力招架了,雪地上殷红片片,有如盛开了朵朵石榴花。 一个背摔之后,剑心倒在地上不动了。“终于不行了”,老人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决定以此了结拔刀斋的生命。这时,拔刀斋夹著急促喘息的语音传来。他正从地上缓缓撑起 。 剑心发出了一声长啸—— 脑海里掠过巴、清里、山中的小屋、那个冬雪的夜晚…… “ 为了新时代,我一直仗剑杀人。但是你因此而失去幸福,夺去你最重要的人,我浑然不知,还对你……我根本没资格保护你!仅管如此,让我来保护你吧!巴,你要在新时代生活 ,而且幸福…… ”奋起馀力,剑心闭上眼睛,举起长剑,向前冲去 风声、雪声、打斗声,一切都寂静下来了。只有巴轻柔的声音 “草药比想象中卖得多”“看来你吃得很滋味呢”“但是,你看来不高兴” “我傍晚欣赏过秋天的茜草”一只温柔的的轻轻抚着剑心的受伤的左眼,一会儿却又松开了。剑心回头看着,却只见残阳如血,十字上挂着巴的披肩。“阿巴,我会保护你。”剑心喃喃地说。——最后的一击,鲜血在空中划成的长弧 。湿热的液体喷到剑心的脸上,是血。剑心的视觉在这时竟奇迹般地恢复了。但是他看见的却是——不知何时,巴挡在老人和绯村之间 ,原本砍向他的剑被她用力托起, 而剑心的剑同时劈中了两个身体。阿巴——剑心的长啸回荡在空旷的山谷。怀中的巴白色的和服上鲜血尽染,气若游丝。“阿……阿巴……”分不清血或泪不断从他的颊上流下 。 
2005年03月07日 20点03分 13
level 7
雪代凤灵 楼主
巴张口,呼息还是温暖的,但已无声。 缓缓伸出握着小刀的手,越过剑心额前的发,贴近他的脸庞 。轻轻的,轻轻的,在他左颊划下另一道伤口。血滴落在巴的脸上。 “对...不...起...夫...君...”巴用力说出最后一句,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握刀的手松开了。漫天风雪中,地上的血凝结了,脸上伤痕的血凝结了,但从眼中倾出的泪,却不为所止,与飘雪一起降下,降下到拥著最爱的一双臂膀,降下到为所爱而牺牲的一张安详的脸上...   “阿巴,失去你后,我觉得我终于体会到你的悲痛了,你一直忍受着这样的悲痛吧。“你很痛苦吧,你憎恨我吧。但是你保护了我,并宽恕罪孽深重的我。从此你不用再忍受悲痛了吧,不用再伤心了吧。我一定要背负这种悲痛活下去。寻找补偿的方法,为求报答保护我而死的人,以及向给我杀死的人致歉。虽然痛苦,但我看我能承受得了。只要我还记得,你让我体会过人的温暖,我看我能承受得了。” “虽然我一定要跟你分别,但现在...只上现在,让我在你身边陪你...”京都的街巷里,一个剑客正在漫步著。“好了,还是在事情未败露前离开吧,”饭冢思忖着。 但路口一拿著已出鞘的剑的青年剑客挡住了他的去路。饭冢:"这次看来我要被人验尸了呀!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无论输赢,我都只好继续下注呀!来吧!”饭冢的剑出鞘了一半,只见青年剑客冷然一笑,便已用带著火炎的剑,把饭冢分开两半!饭冢垂死的手紧紧抓住一个纸包,纸破了,掉出几块金元。“这里发生的事,我大致上知道了。”进门说话的,正是桂小五郎。“内奸已被处决,我物色到一个高手,今后的暗杀工作就交由他办。 ”桂说,“但我还要你进一步挥剑助力我完成大业。幕府那边的新撰组已经开始大举搜捕志士,如果无人仗剑保护志士,志士一定会灭绝。”“是吗?”“我曾经拜托巴一件事,”桂说,“我曾经巴当你这柄刀的刀鞘。”“刀鞘?”“不错,她现在仍继续是这把刀的刀鞘。”“桂先生,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继续挥剑,由于阿巴也希望我那么做,所以她才舍身保护我。但是,新时代来临后——”“你要封刀吗?”“不知道,但我不会再杀人。桂走在回程的路上,想起晋作的话:那将毁了这小子的一生...“是我错了,飞天之剑应不是用在破坏旧时代,应用於守护新时代之上...对不起,绯村...”“巴,再见,我去了。”剑心重又握住了长剑。身后,他和巴的茅屋在烈火中燃烧着。京都、夜巷、诚字旗。“在那里!追!不可以让那些志士逃走!”“...退开,想活命的退开,否则...”“红...红发的,左颊有十字伤!!...刽子手拔刀斋——!!”“你就在刽子手?”“冲田组长!”“叮”最快的两柄剑交织在一起,擦出一串火花,对视着,分开。冲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冲田老弟,你退开。”“斋藤兄——”“我对血的气味很敏感,你如今有病在身,杀不了他的。”牙突和飞天剑终于第一次交手了…… 幕末,动乱期京都,有一被称为「刽子手拔刀斋」的志士...在动乱中杀人无数,参其血刃开创了明治时代,但他随着动乱的结束而销声匿迹,“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心太”“太柔弱,不适合当剑客的名字,你从今天开始就叫剑心吧。”“剑……心……” -------完
2005年03月07日 20点03分 14
level 0
感动
2005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5
level 7
雪代凤灵 楼主
潜水ING的是哪一只啊?新来的朋友吗?
2005年05月14日 17点05分 16
level 10
呵呵~顶了~~~
2005年05月17日 10点05分 17
level 1
不是偶
2005年05月19日 05点05分 18
level 1
有巴JJ的都要顶~~~`
2005年05月23日 09点05分 19
level 7
雪代凤灵 楼主
无尘你的IP我还没忘呢!呵呵!~~猫猫真是JJ的死忠粉丝啊!
2005年05月23日 14点05分 20
level 1
伤感啊~~~~~~~~~~~~~~~~~~眼泪都快流光了~~~~~
2005年07月31日 06点07分 21
level 7
雪代凤灵 楼主
不用吧!~~那个会脱水的!~吧里没有急救药品的!
2005年08月01日 03点08分 22
level 0
我也潜水ing~猜猜我是WHO~~HOHOHOHOHO~
2005年08月01日 08点08分 23
level 7
雪代凤灵 楼主
缘!~~~以后潜水前记得不要先自报姓名!!!
2005年08月02日 00点08分 24
level 1
好贴!顶一下!
2005年08月05日 10点08分 25
level 1
ddddddddddd
2005年10月28日 04点10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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