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张南云 煤气中毒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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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仙
张南云喊姜凤山喊得亲,起头就是一句:“说我二姐夫啊,打哪儿说起呢?”1950年!
2026年10月27日 19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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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和二姐夫
1950年,15岁的张南云在大连的大众剧场唱戏。自古以来,唱戏就是一门飘泊的营生,她和她的同行们七八人一组,被编成十来支“戏剧小分队”流动在各个地方演出,乍相聚,又分离。古语有云:“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到了他们身上,就是“铁打的舞台,流水的伶人”。伶人和伶人之间的缘分,说来说去,都绕不开“舞台”这个方寸之地。27岁的姜凤山在这一年随着“戏剧小分队”来到大连演出,在张南云眼里,他是一个安静、认真的人,“他特别用功,不管他多累,演了多少场,他规定自己每天最起码码花三个小时练琴。他热爱这个。”除了业精于勤,年轻的姜凤山有一个地方令她特别敬佩和敬重,“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是块唱戏的料,只要问到他,他都会无条件地指点你。”姜凤山和张南云投缘,为着戏的缘故。顺着“说戏”这条路下去,两人也许该结个师徒缘。可是1950年的夏天,王树琴(名伶陈啸秋的太太)、朴玉兰(姜凤山的太太)、金宝莲、小银凤、李晋秋和张南云,这六个妙龄女子兴冲冲地结拜金兰,结为“六姊妹”。以年龄为序,朴玉兰排行第二,张南云最末,就这样,姜家多了一个小妹妹,张南云呢,从此也把那一声“二姐”和“二姐夫”喊得亲热。
“我二姐不光是我二姐,她还是我救命恩人。我这条命,还是她给救的呢。”“救命”这段往事发生在1953年的冬天。那年杜近芳、叶盛兰联袂演出的《柳荫记》轰动一时,张南云慕名前去观看演出,说是看戏,其实大半是学戏。北京的冬天冻人,又无供暖设备,她冷得受不住,就在屋里生煤球炉子取暖,结果煤气中毒,人难受极了,强撑着去二姐家,原本只想坐一会儿,人缓过来就走,但姜凤山和朴玉兰一见她那怏怏的样子,强把她给留下了。朴玉兰四处张罗着给她找酸菜汤解毒。“二姐逼着我喝。还真解过来了,不然那时我的小命就完了。二姐是我的救命恩人。”二姐不是梨园行的人,一路读书读到初中毕业,遇到二姐夫,洗手做羹汤,当了一个最传统的贤惠妻子。一辈子的心血就是丈夫和六个孩子。
引入梅门
张南云的个人简历里有这么一行字:“艺兼荀、梅两派。为梅兰芳弟子。”她入梅家门,绕不开二姐夫姜凤山。
“拜师梅兰芳”这念头在她心里由来已久,只是梅先生的名头实在太大,如天上月又似心中梦,让人不敢往真实里想。1953年深秋,梅兰芳、周信芳率团赴朝鲜慰问官兵回来,途经辽宁鞍山,稍作盘桓。张南云那时正在鞍山演出,姜凤山就此牵线搭桥,把她引入梅门,说起这段“圆梦”往事,张南云有些兴奋:“我进梅家门,拜梅先生,二姐夫大功劳!当时梅先生路过鞍山,我请他向梅先生提出,看我一场戏。那天有四老:梅兰芳、程砚秋、马连良、周信芳,四老审我一个,看我的《楼台会》。完了之后梅先生点头,二姐夫领我进梅家门了。”
情定童家
旧里的规矩,姑娘到了18岁,就该许配人家了。张南云混沌,她家里人可暗自着急。为着她的事,她的亲姐夫高静轩打听到姜凤山这里。彼此同为梨园行的人,私下里都熟,对着高静轩,姜凤山打了包票:“放心,这事我包了。我给她注意着。”他是不打诳的人,说包了她的终身大事,就真的一包到底。姜凤山替她相中的人,是北京一个刚出道的小老生,戏好,人瞅着也不错,他觉得“配得上”,拉了高静轩,就正儿八经地做起了介绍人,一来二往,张南云的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这个小老生就是童祥苓。这一对少年夫妻相伴白头,经历了繁华,咽下了沧桑,不慕台前荣光,默默执手相老,踏踏实实地把日子过到了今天。“说说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但算算得多少时间啊。今年上半年,我们去北京看望他们,二姐也老了,身体也不太好,看见我们就哭了。我心里很不好受,时间太快了,人也老得太快了,有好多事我也记不住了。多少年了?真的好多年了……”
《梅华琴香姜凤山》略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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