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重发]笙铃永远(怕大家没看到的杀铃文)
杀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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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从他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开始,他们的命运就开始纠缠了.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她只是我试刀的材料而已.女孩开始长大,而他的心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了,难道……自己真的离不开她了?! [妈妈说好人的头上会有光圈,那他一定不是坏人了,虽然他看起来好可怕……]对女孩来说,就这样一直跟着他,静静看着他就已经是最大的愿望了,但她的心底一直在奢求更多:多希望他不只是一个对我有恩的人,我可以用尽所能地去报恩,只奢求可以用一个让她不再那么卑微,不用再顾虑那么多的身份来告诉他,她想跟他在一起,让他看着她啊. 干吗?他为何对我这么凶,虽然他是恩人,但也不能这么莫名其妙吧?什,什么!他……他竟然愿意分享我的感受?原来必须孤独走完的路,竟然真的会有他陪伴吗?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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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说的[]是想的.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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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村子多久了,她不知道.现在住的破屋舒不舒服,她不关心.每天吃的是什么,是什么人弄给她的,她不清楚也从来不想弄清楚.铃最想弄明白的就只有一件事: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还为了什么而生存呢?不能恨,是的,不能恨.但不恨又为了什么而活呢?对了,因为妈妈叫我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而已. 一个孩子不该这样子,但铃就是说不出话了.不是说不出,也不是不会说,只是,已经没有东西想说了.只知道要活着,却如同行尸走肉.母亲没想到自己的苦心对七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难体会了. 铃不知道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但回想起来,自己来到这里时穿着凉爽的春装,接着树叶变成碧绿,而近来农民已经忙着收割.原来才半年啊,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死掉了呢,真的一点牵挂也没有耶,就像老人一样,难道不知不觉我已经那么老了吗?不,不干年龄的事,因为每天洗澡的时候,在水面上看到的得脸也真的只有七岁而已.铃终于从孩子气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肚子饿了,虽然这是她唯一得到些许乐趣的时间,但还是要吃东西. 老人会不会都想死掉呢?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老了之后很难看所以很伤心?老人们死掉是因为他们为了自己的容貌而跑去自杀的吗?哇,我居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耶!铃一时不能脱离刚才的思考模式,浑浑噩噩地向森林走去. 黄昏了,阳光的余辉替树上的叶子大上金边,有一种蛊惑人心的美,也带上一丝惊吓般的神秘.铃不想作深入研究,只想快快摘到几个蘑菇果子好让她的肚子不要再难受. 风却不让她独享安宁,偏要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秋风都是这般的吧,铃没有多想.在她转头之际,风突然停了下来. 咦,她是不是听到声音了?一种奇怪而压抑的声音! 名为好奇心的动力推动着她不由自己的身子前进,反正她也没什么好怕得了,不是吗? 她看见了,一个穿着奇异盔甲的男人靠躺在树下,右边肩上的绒毛沾满了血. 看着他一头的银发和光看就知道尖锐的爪子,不要让她猜中啊,难道,难道真的是,妖怪吗?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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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答案是:是的.他确实是妖怪.而且,是只大妖怪. 动弹不得.这是杀生丸努力的结果. [该死的杂碎半妖,]杀生丸想到[别让自己后悔没杀掉我,不然我下次见到你就让你变成名符其实的杂碎.](意思是碎成一片片吧,呵呵,犬迷们表打)不信铁碎牙竟真的把他伤得那么深. 其实杀生丸知道他那半妖弟弟并没有尽全力挥出那一刀,不然一挥就能让上百妖怪丧命的铁碎牙,是不止会让他动弹不得才是. 他是西国之子,只要他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是王.只是,他不愿,为了抢夺铁碎牙.而铁碎牙,那把他梦寐以求的刀,是他的父亲用自己的獠牙做成的妖刀.本来继承铁碎牙是顺理成章的,但只怪父亲爱上人类女子,最后竟把铁碎牙给了那个他不愿意承认的半妖弟弟,却只给了他一把不杀之刀,天生牙. 弟弟?不!他是永远不会言同的.他充其量只是一个糊里糊涂地继承了西国之王高贵血统的卑贱小杂种而已. 父亲给铁碎牙上了一个拒绝我的结界,但这就是父亲可以为那半妖所作的一切了,呵呵. 终有一天,我要把铁碎牙抢回来.父亲,你是为了救一个没能力自保的半妖和他的母亲而丧命,永远离开我的吗?你会知道你真正值得骄傲的儿子是谁. 还是,不能移动分毫.他听见一个细微的抽气声,是犬族之后的他也拥有跟祖先一样敏锐的听觉及嗅觉.勉力扭过头去,他看到了一个孩子,可是却不能相信自己的双眼了.她在看到他之后却没有尖声大叫,然后手脚发抖地逃走吗? 他,在瞪她吗?果然,在这么晚的天进森林还是有危险的.咦?这就是别人说的:多走夜路终遇鬼吗?可他是妖啊,心神马上分了大半到刚想到的问题,所以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千万别找她去开车啊) 杀生丸心情已接近讶异,随即变成自嘲,原来自己也会有连个孩子也吓不走的一天.见她神色一时还呈现木然,就开始打量起她来.嗯,一根小牛角辫,衣服是很破旧没错,但是却很干净,身上的橘色碎花衣服原本是红色的吧,都被洗退色了,却穷得没能力再做一件吗? 很,不耐烦.这女孩究竟是回神了没有,该不会被吓傻了!身体虚弱,连带的意志力也变得薄弱,本该被压制住的怒火压抑不住,杀生丸的脸迅速妖化. 铃刚从自己的狂想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一张双眼暴突的鬼脸,不,妖脸,害她差点破功叫救命.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她突然看到那妖脸的额上闪过一抹灰蓝,她定睛一看,是月亮的光圈.好人,吗? 是个受伤的好人,不用说了,他是受了伤才会这么凶的.铃壮着胆子走到杀生丸身边,把一竹筒的水都往他头上浇.让他冷静一下再说.被打伤兼毁容确实令人难以忍受,但总得把脸上的血洗洗干净好让她见见这个头上有光圈的好人啊. [她,这家伙是来救我的吗?]杀生丸在昏过去之前看到了她那好像刻着"我要救人"的脸,终于安心睡去. 咦?原来不是血啊!这家伙不变脸的时候原来和好看呢.可是好人不是有好报吗,他身上的盔甲碎掉一半,右肩为着的毛毛也沾着血血,怎么一点也不想有好报的样子啊? 哈,我这不就是来救他了吗,遇上我算是好报了吧,我会对他很好的.所以,还是继续找食物好了,但要连他那一份一起找了.嗯. 女孩的心境已变得开朗,而犬妖心中从未给出过的信任也出现了,但只有命运在为这两个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微笑.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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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展开的树叶,上面放着几个蘑菇和两只拷好的不知道是鱼还是青蛙,再外附脏兮兮的小脸一张和充满期盼的双眼.这也许是这小姑娘力所能及的最好标准了. 但,这是在叫他吃吗?哼! 愤怒是杀生丸第一时间的感觉,但随后,他听见了自己自尊的悲鸣,那是一首叫屈辱的歌.她竟是来施舍他的吗? 看着铃那诚挚的双眼,杀生丸竟说不出一句重话来"不要."他只好冷冰冰地挤出两个字.眼看着那双小眼里的火焰一下子就熄灭掉"我不吃人类食物的."只好又加上几句. 小女孩抱着食物回头看了他一眼,走了. "我说了多少遍,我不要!"杀生丸干脆一挥手把食物弄翻在地."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在不知道多少天的送食后,杀生丸终于忍不住要阻止她的无聊举动. 女孩抱着收拾好的食物,还是回头一看,走了. 一种三百多年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头一回造访了杀生丸大人的心,令得他自己也很惊讶.这细微的感觉,他不想深想. 但,这两个字应该是叫不舍吧. 浪费,浪费!他实在是太浪费了.我可以吃得很高兴的午餐竟然就这样被否决了吗?铃想到.不吃人吃的东西难道还想让我给他张罗妖吃的东西吗!她可没力气去个他打只食人兽来让他一饱口福啊! 可是,他不吃东西又怎么会好呢.记得妈妈说过生鱼汤可以活血生肌,那还是再给他偷两条鱼来吧. 鼻青脸肿,这是杀生丸看到铃的脸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形容词.他实在是想象不出究竟是什么理由让她讨到这一顿毒打,身上恐怕还有其他伤吧.看到她拿来的鱼,也能猜到一二了. 其实连铃也不大明白为何她会为了他,明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却毫不犹豫地两次三番地为他冒着危险偷鱼. 那抹他还不大熟悉的情愫再次划过他的心版,"脸怎么了?"就连自己也是在发问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却发现她不声不响地依旧端坐.眼尾扫向女孩,心想,这孩子是哑巴吗? 突然间,杀生丸却看见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因为铃笑了. 这是铃在自半年前之后的第一个笑容.原来还可以开心感动吗?连铃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可以笑,而更大的不相信来自,原来还会有人关心自己吗?很,温暖. 这个笑容绝对不美,因为那张脸甚至是鼻青脸肿的.但在杀生丸看来,这绝对是最灿烂的笑容,因为那张笑颜的主人好像从来没有笑过一样正在不留余力的感受那笑出来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吧.殊不知,那笑颜就像石头,叮咚一声掉下他平滑如镜的心湖.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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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铃跳着脚,像只没有翅膀的麻雀一样蹦跳着回家.已算是喜形于色了吧,是为了那句"脸怎么了?"吗? 把小窝的门打开,一张丑陋的脸出现在眼前,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妖怪.铃正在想到最近与妖怪特别有缘,那妖怪却问"这破屋是你的家吗?",只好点了一下头.随后门被噔然打开,把铃吓了一跳. 又是一个妖怪站在门前,可他的身后还围了一群狼,而显而易见的,那批吃人狼的头头气势要比屋里的妖怪强多了.他们在屋外解决了一个碎片的问题,结果是,可怜的刀疤妖怪被杀死了,而那狼主也离开了.但是,他在临走前好像对那群吃人狼说了一些什么,促使我的身体自动地没命奔跑,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呢? 对了,他说村里的东西你们可以随便吃,她可不要当那些东西啊,问题是,是她根本就不是东西好不好? 因为情形的危急,身体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铃觉得自己周围很静,清楚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奔跑中的喘息夹入了另一种野兽的喘息,甚至能听到距离的逐渐接近.在逃命的人或许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实际上,只有十几秒的时间,铃已经无可避免地的因慌乱摔倒在地. 野兽扑上倒地的她,她感觉到跟死亡的距离,就像她与被呼吸进体内的空气一样贴近.狼的气味使她欲呕,尖牙却已抵住她脆弱的喉咙. 怕,她很怕,她不要死.谁能救救她啊,那一头银发的身影闪过眼前.是惩罚吗?因为她没有感谢上天恩赐给她的生命,所以要在她有了牵挂后,却要是去它了吗?不!我要活下去!我还未当成一个好人啊. 希望在前方,只是,她还有前方吗?喉头一甜,眼睛已不能视物.已经,没明天了吗?感觉好冷.在死去前,她许了一个愿,要有来生,一定不让自己后悔. 既然邪见已经来了,我也该走了,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等他."走吧,邪见."狼的骚味混合了血腥味冲鼻而来,来自女孩平日回家的方向.杀生丸踏着那条路走出森林,在路上碰到了女孩的尸体.正像饱餐一顿的狼群在感到杀气后,立刻就逃走了. 见他停下"一咬致命,要救她吗,杀生丸大人?"邪见问道."不."杀生丸不假思索.见死不救是他一向的作风,嘴上如此说道,但女孩失望的眼神,灿烂的笑颜在眼前一闪而过,腰间也感觉到了天生牙的脉动.是如此吗?这尖牙或许有点用.一把抽出刀来,看到了几只小鬼,立刻把他们一刀两断. 真的好冷,没有了身体,感觉空虚无物,铃知道自己已经是等待被救赎的亡魂,因为她看到了冥界的使者.冰凉冰凉,他们干枯的手碰到了她的脸,令她好生恐惧,只好大叫"不要靠近我!"发着蓝光的刀刃照亮了铃的脸,只看到鬼怪们全都断成了两截. 身体又有了知觉,灵魂又回到了旧居,虽然手脚还是冰冷,温暖却从另一个热源传递过来,是谁抱着她吗?睁开眼睛,看见恩人的脸,是这几天相处的同一张脸.他的盔甲弄得她很不舒服,但是,温暖,从心底烧了起来. "复活了大人,要怎么办?"一个声音发问,铃目测了一下,只能确定那是个绿色的东西.(对不起啊邪见大人)杀生丸用一只手把铃扶直站好,没有回答迹象地走开. [没有遗憾地活着吗?好,铃一定做到.]当邪见正在想该把铃怎么办的时候,铃已经快步追上杀生丸.小短腿追上目标并在他的面前停定,"我叫铃.","嗯.". 她就当他记住了,因为从今天开始她就要跟着他了,千万别只是把她当成一抹游魂啊!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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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有了一个人生目标,因为她要报恩啊,她只要知道前面那个一头银发的妖怪是她的救命恩人就好了."唉."从右边传来叹息声."邪见大人好会叹气哦."铃道,路上她数了一数,他居然一共叹了三十五次的气耶."唉."邪见再一次叹气[为什么我们得让这个豆钉跟着啊,而杀生丸大人竟然没有阻止.]一想之下,邪见又要叹气了. 而关于邪见,在铃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因为那个绿色的东西实在是很奇怪,但是因为她急着追杀生丸,没有好好看清.但一路上观察下来,发现他实在是好玩,拿着一个比自己还高的人头杖不说,而两个人头交缠而成的杖首竟然比自己的头还大,看上去是在实在滑稽;他还是一个叹气机器呢.不过多亏他,其实也是多亏铃自己一路上的纠缠,她终于知道恩人的名字叫杀生丸大人[邪见大人偏要我把他和恩人的名字连着大人一起叫,不过我也没有不要叫的说]. 趁着邪见在叹气,铃开始追问"杀生丸大人,我们要去哪里啊?",见没有人回答"我们一定是要杀生丸大人的家,对不对?"说真的,杀生丸大人都不需要休养生息吗?连他的盔甲都会自动长合耶.还是没人回答,继续问"杀生丸大人,邪见大人是你什么人啊?".虽然很想告诉她是随从好让快长茧的耳朵休息休息,但是杀生丸一向不做不合作风以外的事. 糟糕,其实小短腿要追上他的大步流星已经很累,加上铃还不停追问,干脆喘了起来.杀生丸见状,把铃一把抱到阿哞身上,好让她歇歇,二来断了她的无所不问. 铃心中一喜,本以为他会嫌她烦,狠狠地骂她,可她也不介意,只要他跟她说一句话就好,他却细心地抱她上马,而这也等于,他不会赶她走了,是吗?虽然他看起来还是一张冰块脸,其实是外冷内热啊,之前是怪错他了.所以啊,这么好的恩人一定要好好报答. 毕竟,铃还是小孩,对于报恩具体应该怎样做,可以说是全无头绪,其实她一路上连自己都嫌聒噪的发问只是为了不让让杀生丸感到无聊,并不是她有意扯东扯西.现下见他那么好说话,要他开心还不容易"杀生丸大人喜欢什么,铃去给你找,你最喜欢吃什么,铃立刻给你做." 杀生丸终于忍受不了,只好用他自以为最温柔的音调说"铃,闭嘴!吵死了." 一阵阴风吹过,让铃以为自己到了北极,好,好冷啊.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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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那个,"在杀生丸一瞪之下,铃立刻把句子的后半部分吞进肚里填了填她空虚无物的肚子.算了,至少他已经记住我的名字了,不是吗? 可是,真的,好饿啊,为什么不让她说.快饿扁的她好想吃东西啊!!!!! 好不容易,杀生丸一行人终于停了下来.小女孩迫不及待地向杀生丸确认"杀生丸公子,我们今晚就睡这儿吗?"邪见代为回答"是就是,不过这个我们可不包括你."铃在看到杀生丸点头后,就在飞奔中消失了.她听见了邪见的话,却看不到杀生丸在事后丢给邪见的冰冷眼神. 好饿,好饿啊,我听到水声了.快步奔过去,果然有一条小河,看来今晚还是得吃鱼了. 铃好不容易摸了一条鱼上来,才考虑到自己原来还没生火,觉得自己实在是笨得无药可救.沮丧地一松手,鱼掉到地上,啪嗒啪嗒又跳回河里了,铃肩膀一垮,心想[原来今晚是连吃鱼的运气都没有了]. 连条鱼都欺负我.感觉到胃部已经因为饥饿过度而停止嚅动,不再饥饿难忍了,铃干脆大口地把河水喝了个过瘾,然后手抱着膝盖,大哭了起来.[母亲啊,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以后快乐不快乐,都要不让自己后悔地活着,就允许我一时的软弱吧!] 太久没哭过的铃一哭就停不下来了,虽然其实也没那么伤心,但太久没发泄的铃却越哭越像那么一回事,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落入了另一双眼睛当中. 杀生丸凝视着那正在抽泣的小小身影.本来只是想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没想到却看到一个笨女孩因为喂不饱自己而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哭,真的只是因为鱼跑了吗,看她哭得那么伤心,好像又不止是那样.因为没有了父母亲吗?确实,弱小的人类就只能如此懦弱地哭.但没有了父母亲的他哭过了吗,他也不是与生俱来就那么强大的,想不受欺负就只能变强.看着那小女孩,杀生丸只能无力地承认,铃想要变强就只能等下辈子了.保护欲已在心中滋长,只是杀生丸没发现,他所想到的只有:如果这女孩还在我的视线内的话,决不允许她受到伤害. 哭完了,好舒服哦,现在的铃只想好好的洗一洗.在铃把外衣脱掉之后,杀生丸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就转身回到了今晚的栖身之所.铃湿淋淋地从河中上来,捞到外衣穿上,像只可怜的小猫找到主人那样,钻进杀生丸的绒毛中. 胃又开始痛了,只是,她更困.迷迷糊糊的跟维持她冰冷体温的温暖来源说了声"铃怕冷."之后,听到嗯一声,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倒,总之,铃的意识在下一秒就陷入了黑暗. 依杀生丸看来,昏倒的机率大一点,因为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脚边睡了一个小暖炉,杀生丸一摸她的额头,断定此病症为发烧.果然特不会照顾自己啊,连衣服被河滩上的碎石划破了也不知,要是不管她,几天后,她的衣服就报销了. 杀生丸拿起一块石头,精准无比地扔向正抱着人头杖呼呼大睡的邪见.邪见的头上立刻肿起一个大包,"是,杀生丸大人!"他显然也很熟悉于这种起床方式."到铃的旧居给她捡两套衣服来.""是,可是,为什么?"杀生丸以一记凌厉无比的眼神代替了之后的回答.邪见骑着阿哞一阵风似的跑了,相信不刻之内就会赶回来. 杀生丸摸了摸铃的脸,发觉她似乎很热很难受,可是对于照顾病患,他可是一窍不通啊.无可奈何只好沾湿了一方手帕,一下子覆盖到那小脸上,满意地看到女孩在得到一丝清凉后,因差点窒息而弹跳起身."呼呼,呼,快要被闷死啦."铃大叫."醒了吗?"铃看到杀生丸坐在树枝上怏怏地开口,眼中似乎带了丝,没错,就是幸灾乐祸,只是,不容易发现. 在脑袋稍微清醒一些后,铃立刻想到自己的处境."是铃耽误了行程吗?""是."杀生丸回答道."呃.""肚子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不都还是他造成的吗?]铃想了一想,决定忍耐."以后我会给你时间吃东西,不过食物要自己找,行吗?"铃忙不停地点头."以后要再敢病倒就要你好看."虽然明明就好像有点被欺压,但在听到最后一句时,铃的唇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扬.[原来还有那么不坦率的妖怪啊.] "想好早饭要吃什么了吗?""嗯,地瓜."邪见正好赶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从天而降,于是,"邪见,陪铃去找食物.""啊?!!!!!" 场景:在一块番薯地里 邪见又开始叹起气来了"为什么我邪见得为了一个丫头当起把风贼来了啊~~~""邪见爷爷,你的叹气声太大,会把主人家引来的.""啊!"邪见快受不了了."邪见大人你不要尖叫嘛,我吃很少的,很快就好了." 地瓜终于偷好,杀生丸细心地为铃找了一块地热,让她把番薯煨熟."还不快点换下你那身衣服!"杀生丸语.铃闻言看了看自己一身打扮,果然是不能看了啊.到了声谢,接过衣服,三下两下换好衣服回到地热旁,番薯已经可以吃了. "杀生丸公子要吃吗?"铃问."不."而邪见在铃还没问他前就已经不客气地吃了起来."看什么看啊,臭丫头,我也有份…的不是吗?"(介于自尊心问题,偷字没说出口)"当然啦!"一只长着漂亮指甲的妖手突然覆盖在铃的额头上."你的烧已经退了."[原来自己在发烧吗,自己怎么不知道?] 跟着他们,其实快乐,一点儿也不难. 铃在几次危险中觉察到自己好像变成包袱了,于是便央求杀生丸教她剑法.而杀生丸怕她会伤到自己,说什么也不然她碰剑,只教她用树枝比划.铃和邪见之间的争吵好像也没停过,而最近他们老是在赛跑,由输的那个张罗下一顿的食物.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过了三年.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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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花香由远而近,就快要碰到他了,慕地睁开眼,杀生丸看到一束小黄花.三年了,这种事好像从来没停过,附加而来的还有每天的十万个为什么,都很像是铃会做的事.可是,她好像不是想象中的爱哭女孩,因为她总是笑着,问道"杀生丸大人喜欢吗?",然后一蹦一跳的走开. "是铃要送给大人的,你喜欢吗?""喜欢."谁都知道只要他说不喜欢,她就会拿他最受不了的难过表情来打压他."那就好,铃去练剑了." 铃在林里,比划着自己削的桃木剑,是有那么一点架势,杀生丸心笑想.自从她狼口逃生,不,死而复生,她就开始怕.她怕黑,她怕冷,她怕野兽也怕人类(强盗土匪之流),她怕熊怕蛇,怕一切会伤害或者可能会伤害她的东西.只是,她不怕他."土匪比妖怪更可怕啊." 依然看着正在挥剑的身影,记得他曾问她为什么要学武."因为铃害怕,所以要保护自己,而且,我学会加倍地珍惜自己的生命."弱小而又坚强的个体,真有趣.更好玩的是,她专门学防卫和逃跑的招数,在危急关头,不仅不敢打人,有时连逃跑都忘了,就知道和敌人干瞪眼.算了,只要她还在视线内……还在视线内,就没人能伤害她.还在视线内啊,只是,她迟早得离开吧. 突然,狂风肇起,龙卷从远处席卷过来."铃."跃起身,一把抓起正在乱乱挥的铃跳到远处,龙卷从一秒前待过的地方一扫而过.感觉到了,从云牙的气息,腰间的天生牙脉动不已,在这附近吗?破天荒的,杀生丸勾唇一笑,把身边的邪见吓得惊惶不已.[老天保佑不要出什么大事啊.] 让他等了两百年的从云牙,终于开始作怪了吗,只是,好像还是跟那个半妖脱不了干系.但是无所谓,都让他亲手了结吧. 怒火在心中烧,不过一向不让心中诡异透漏在脸上的杀生丸,只是很沉稳地抽出斗鬼神指向拿着从云牙的火红身影,但为何父亲的剑再一次选择了那卑贱的半妖.心中的不快,在靠斗鬼神发泄出来."兄弟相残,真是愚蠢."几次交锋,剑压被犬夜叉压制住,杀生丸发觉那是从云牙在说话,说道"控制不了的剑最好尽快扔掉,更遑论是被剑控制了,半妖."忍住剧痛,杀生丸拔出弟弟腰间的铁碎牙,朝前方砍了一刀.前方的地出现一道龟裂,尽头是仰躺在地的犬夜叉,而自己也精疲力竭了.杀生丸单跪在地,看着自己发红的右手. [两兄弟的感情真是坏啊.]铃在不远处跟邪见待在一起想道,殊不知犬夜叉还能站得起来,拿着剑向他们挥来.听见远处铃和邪见的叫喊,杀生丸提步疾行,就要使出华毒爪.铃摔在地上,还在想[原来关系这么差,是因为其中一个失控了啊,杀生丸大人,救命啊.]邪见为免被责罚,只好硬着头皮挡在铃的前面. 眼看从云牙就要跟他们打招呼了,杀生丸从远方急赶过来"坐下!"戈薇骑着单车赶来,"坐下!!"随即跳过来抱住他.犬夜叉被压倒,从云牙脱手而飞,不见影踪,但言灵的念珠也绳断珠散了.铃试图叫醒被不知道什么(戈薇的单车?好像不大可能)砸晕的邪见,不大凑效.杀生丸微想了下,抛下二人,追从云牙而去. 又,想起了父亲.[你究竟是个多强的妖怪?假如是我,能像你一样驾驭从云牙吗?]你曾问过,一直追求力量的我是否有东西要保护,那时觉得无聊的我,现下觉得一样无聊.我最敬爱的你,是为了如此无聊的东西而丧生的吗?哼. 追随从云牙而来到了一座坟.从这座坟复活的亡魂是叫个刹那猛丸的男子,他认得这气味,是那个与父亲同归于尽的男子.而秘密不止一个,另一个熟息的气味应该是来自他早已被砍断的左臂. 那半妖亦追到此地,他的追问使杀生丸烦躁不已,当下决定给他一顿好打."连父亲的面也没见过的无知半妖,没资格胡言乱语."没有从云牙在手的半妖自是不堪一击,即便他使出爆破流."苍龙破."杀生丸对父亲的惋惜战胜了一切,半妖摊倒在地,不能动弹.不浪费丝毫时间地,杀生丸立刻开始搜寻从云牙的行踪. 几乎全部牵涉到这两兄弟的人都在战斗,铃和邪见亦不例外.除了那两兄弟在各自单独战斗,另一个队伍显得强大的多.几千个傀儡亡魂因从云牙而复活,被控制的它们挡住了去路.被包围的犬夜叉显得有点吃力,而另一边,"苍龙破."蓝光一闪,光从斗鬼神上呈发射状向前击去.轰,杀生丸前方的丧尸被炸起掉落,出现一条道路,"哼,毕竟只是些妖魔的爪牙而已."处境截然不同,但兄弟俩的心都存有一丝亢奋,因为,这是父亲留下的考验.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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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就快下到底层,但戈薇突然在出口的楼梯处跑了回来"啊!"那只抓他们回来的巨鬼正从楼梯上来顺便就抓住了戈薇.被玲捡过一次的念珠又从戈薇的衣服里掉了出来"放开戈薇小姐."虽然还是很想逃,但身体不受控制,或者说,自己潜意识里也不允许自己逃吧.[杀生丸大人正在战斗,唯一可当武器的天生牙又还掉了,放手,不,丢念珠一搏吧.]想着捡起牙形念珠丢向巨鬼的脖子. 正中目标,铃想道自己还真大威力啊,因为那巨鬼脖子某处正在冒烟,使得他立刻就放开了戈薇. 之后戈薇也尝试丢念珠,可就是没丢中,幸时犬夜叉赶到,全体幸免于难.听着小情人临别前的斗嘴,铃愣了一下:要他们兄弟合作?可能不大,可无论如何,会没事的.她相信他! 看到戈薇蹲在地上找什么,铃凑了过去.戈薇在捡念珠"言灵的念珠,是它把我们带到了一起."细如蚊呐的声音,是自言自语吧,可在旁边的铃听到了.突然好像想通了什么,铃却又一时抓不住感觉,只是在想[戈薇小姐这种对某物件的执著,怎么那样熟悉啊?] 城楼厅内,是两兄弟和一个被剑控制的亡灵在战斗. "乳臭未干的小子,尽在碍手碍脚!" "总是分散我注意力来占先机,可耻." 两兄弟要是不改作风想斗斗嘴还是行的,但不要打起来啊,喂!!~~~(作者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不是我能控制的嘛,555.)一场仗打下来看似占尽便宜二对一,实际上是三人的单打独斗,没捞到一点油水. 两兄弟的互不相让助长了刹那猛丸的气焰,在犬夜叉用铁碎牙和从云牙对峙时,剑压一度被压制,一步一步退后.就在杀生丸终于看不过眼要将他们分开时,他耳听弟弟口吐"狂言":"人类的欲望和妖怪的力量都很可怕吧,而我两样都有,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个半妖.但那又如何?说来我得感谢我的父母,能让我有着想要守护的东西,而同时也有力量去保护它!!!" 杀生丸心想[愚不可及,竟当众透漏自己有着弱点,那是卑贱的半妖才会说的话吧.对妖怪来说,要保护的,只有自己.不能失去的,只有自己的性命.]突然有点心虚,曾几何时,他好像也许下过那么一个诺言. "我不会放弃的,我有着,想要保护的东西!"杀生丸在另一句宣誓似的吼叫中回过神,看见刹那猛丸被一步步逼退.[不可否认,他在这一刹那确实变强了] 而就在刹那猛丸听到"保护"一词后,脸上写满错愕,身体是突然放下的防御,以至被甩到墙角.在那瞬间,男子邪魅退尽,脱离了从云牙的掌控.似是明白什么,男子唇角扯出苦笑,露出疲惫和落寞,没人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在死后才解开的心结.皮肉很快退尽,刹那猛丸又变回一堆白骨.杀生丸用天生牙把冥使砍尽,意欲让亡魂安息. "喂,他可是我干掉的啊." [谁跟你争.]杀生丸忍住想翻白眼的无力感"笨蛋,谁告诉你结束了!?" 没错,从云牙跟杀生丸的左臂又重新制造了一个身体.(要是这把剑有此等能耐,为啥要找刹那猛丸啊?作者不懂.群众们"你无需懂,继续写就好了.""噢.")趁着从云牙打开冥界大门的时间,打架的一伙都打到了城外. [肉体易毁,剑本身就没那么容易了.]杀生丸心想.没有需要合作的体会,仍是单独攻击.零星的攻击,没多大作用,而杀生丸心知这场耐力战拖得愈久对他们愈没利."狱龙破."眼看就要打向正在救人的犬夜叉,杀生丸把地狱之流的方向拉向自己,在承受痛苦的同时,在想着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 听见弟弟在发出爆破流之前又开始惊恐全世界会有一个人听不见似的大声宣布自己的弱点,却也感受到那种气势.是那种不要命的坚持吗,在守护的同时,恐怕会不能避免地变蠢吧,合上眼,他看到那两个每天陪伴着他的人.父亲当年为何执意要送死,已经有点明白,只是"我杀生丸,没有要守护的人!"使出苍龙破和爆破流成一龙卷. 执剑的躯体支离破碎,连同从云牙一起被封印在再次关闭的冥界大门内.事后父亲的灵魂出现,另杀生丸不得不觉得这是一个局.犬父"杀生丸,犬夜叉.你们终于明白了……"杀生丸"无聊,走了."铃"邪见大人快一点啊."邪见"杀生丸大人,等等我啊.哎呀."摔倒. 铃没有扶他,因为她忙着追问"杀生丸大人,十六夜是谁啊?""告诉我嘛.""一个女人."便说边走远."难道就不能多说一点吗?""不能."在自己把抢走父亲,害死父亲的罪名安在那女人身上前,真有那么讨厌人类吗?杀生丸边走边想. [这也太吝啬了吧,只告诉一点点.]铃在心头想.[一个女人啊?我还只是女孩吧,不一样啊,为什么硬说我们是一票货色呢?那我们究竟有什么不同啊?哎,好复杂……] 而就在那一晚,铃十一岁的一年,铃初潮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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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年的时间,铃已是一个少女,但依然的,梳着一根牛角辫,赤着脚通山跑,采摘着吸引她的鲜花.不同的是,她与人类偶尔的交集. 为免太过的脱节,你可以看到她不时会去邻近的集市或村子逛一逛,而打着的自然就是以货易货的招牌了.所以在铃准备出发之前,你会看到她在编斗笠或雕刻木头. 铃并不讨厌这种长见识的机会,毕竟是同类,大多民众都是友善的.对那小数的,铃则选择式地忽略掉在他们看到她不合适的打扮后,眼中的惊恐或讶异. 在铃送掉最后一顶买不出去的斗笠后,天已快黑尽.铃蹦蹦跳跳走向阿哞,一跃而起.而就在铃转身前那一瞬间,基于在半空居高临下,她看到了远处执火把的马队无疑是向着这条村子进发. [怎,么办?]铃因被勾起的痛苦回忆不住颤抖[不要啊,不要啊!]铃马上降落,朝村口奔去同时,想到了一个办法.[现在只希望杀生丸大人还在意我.] 铃掏出削竹片的小刀,狠命往手腕一割,体内的血不负所望地一直流.身旁的人无不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山贼就要来了,大家注意安全."铃虚弱地说,开始后悔为什么给自己割了这么大一个口."我们为什么得相信你?"铃保留力气不跟他们争辩.[上天保佑杀生丸大人一定要来,保住这群村民的性命.] 远处:[铃流血了?还有,硝烟的味道.]杀生丸直觉地往出事地点狂奔,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叫唤."等等我啊杀生丸大人!"邪见大喊. 直到火光在可是范围内闪动,众人终于相信了铃的话.村长问道"姑娘你要不要包扎一下?"铃坚定地摇了摇头,只是说"让我来打发他们." 山贼们对于站在最前面迎接他们的竟是一个小姑娘感到惊讶,而这个左手流血的女孩却对着他们说"离开吧."一时全愣在那里,忘记了进攻."离开吧,大家只是为世所逼,不要再当山贼了."铃忍住昏眩说."不用理会这个小女孩,进攻!"山贼头子不信邪. 铃高举左手,而血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流"我再说一次,离开这村子,否则我不保证你们会受到怎样的惊吓!"山贼们被这怪异的举动吸引住目光,一时没动,但当然没有离开的念头. 一只巨大的犬妖此时突然从旁边扑进,不论村民还是土匪都受到惊吓拼命地逃,只有铃因放松而跪坐在地.一群土匪终于撤退. 杀生丸恢复人形,察看着她的伤."这不是他们伤的?"铃自知大难临头"铃只是不小心割破手指.""割破了手指,那为何是手腕在流血呢?"杀生丸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惊涛骇浪,可谁又知道他心中怒火烧得正旺呢?"铃本来是决定割手指的嘛,可又怕太远你闻不到."不知自己的碎碎念全被听了去. 朦朦胧胧,看到了妈妈.[妈妈,铃一直都没后悔过,今天也一样,你不会怪我如此不珍惜生命吧?]"妈妈."杀生丸的怒火正处于频临边缘,但听到铃的呓语,发觉她的眼神逐渐散涣,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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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牙."铃再次从杀生丸的怀中醒来,一如六年前.但这次,铃在那个至今一成未变的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关怀.[我的心跳得很快,为什么呢?还有,我怎么觉得杀生丸殿下今天特别的帅气?]铃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会跳得那么快,只好告诉自己[笨蛋,心脏跳动还不好,难道希望自己死掉?]两人就一时如此僵持着. "杀生丸大人,你在哪里啊?"邪见牵着阿哞寻来.杀生丸仍是一手就将铃扶直站好,却发现当日只是及腰的女孩,已到了他胸口那么高."走了.""好."铃奇怪地发现,当杀生丸走远后,自己的心跳频率又恢复了正常.[糟糕,我的心脏不会出了什么毛病吧?看来最近得到颜婆婆家叨扰叨扰了.] 只是明天一早,杀生丸非但等不到铃的解释,而铃却再次离开,留给他的,就只有一张字条和身旁的花'杀生丸大人,请恕铃任性,但铃真的很想见一见妈妈.'杀生丸的怒火又开始直线上升,只是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就是无法不在意.[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最重要的是,为何我要在意?她不是由始至今只是我试刀的材料吗?]要是铃今夜不回来,杀生丸恐怕还是无法入眠了. 在另一边,铃终于找到了在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村子.令她庆幸的是,村子没像她想象的那样变成了乱葬岗,而是由某位有心人立了墓.虽然无名无姓,但不致于暴尸荒野,铃也感谢不尽了.当她尽责地除好草,献上花后,她的心中就只剩下平静和一丝自责了. "爹爹,妈妈,铃只能说,女儿不孝,只懂一味地逃避,事隔六年才来拜祭你们.我痛恨自己当年的无能为力,只是女儿很庆幸,再也不会了.我已经有能力再也不让我爱的人轻易死在我面前.如果你们天上有灵,应该知道,我过得很好.] 黄昏时刻,铃终于回到了杀生丸身边."我等着你的解释."依然是那深沉如海的声线."杀生丸大人是在问哪件事呢?""两件都是.""第一件事的原因是,铃是个自私鬼.本来我可以一走了之的,却因为我想逞英雄而拖着您下水.第二件事的原因还是一样,铃是个自私鬼.铃急着见双亲是因为觉得自己很不孝,当年不仅没能救他们,还扔下他们的尸体不管."铃痛苦地捂住胸口那颗被自己话语刺痛的心"是铃不好,另您和邪见大人担心了.请惩罚铃吧!" [担心?笑话.铃,你是说错话了,别怪我.]"那好,我就罚你三天不准说话.""是." [怎么办?杀生丸大人果然是讨厌我平时的吵闹.]但是,这个惩罚,好像同时惩罚了两个人. 接下来的三天,最难受的,却是那个口说要惩罚铃的人.实在是,静得可怕.他不开口说话,因为他性喜沉寂.而每次他望向她的时候,她总是做错事般地低下头,邪见倒是趁着她不能说不对她指东指西的,不亦乐乎.虽然很想阻止,但,没理由啊.好不容易三天过去了,铃却还是没有开口讲话的迹象.于是,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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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可恶的杀生丸大人,明知道我禁不起诱惑,不,或许他不知道,只是我。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铃的心情一下子掉落谷底。 铃依旧坐在阿哞身上,继续着新一天之旅。这些年,他们都在干什么?奈落被干掉了,费了几年的时间。而杀生丸殿下在知道铁碎牙是用来镇压犬夜叉体内的妖怪之血后,也只有意思意思地找过他几次麻烦而已。其实说真的,虽然杀生丸大人对他的弟弟那么坏,我怎么看,也只是觉得他们是在争相比斗谁更得父亲宠爱的小男孩。直到从云牙事件之后,他没能拉下脸来求刀刀斋给他磨大不如前的斗鬼神,在奈落死后,他开始漫无目的地徘徊,谁也猜不透他的意图。 他知道,自己很强,而且这是早就被公认的,在西国。也在遵从着父亲的途径,他依着杀戮来追求力量,过着血腥的日子不断变强,直到,他的地位不再被质疑。而,他轻而易举地办到了,凭着他过人的妖力和血统,他无疑是西国之王的最佳承接人。很快地,他感到厌倦了,应酬着那些想一步登天的挑战者,和,没有夸奖的日子,厌倦。而他终于明白到,无论是谁的称赞,都比不上父亲的认同,所以,他离开了,带着愤恨。是谁?把他完美的父亲变得不完美?是谁在他还没得到父亲的认同前,轻而易举地把父亲带离他身边? 不能平静,而且几乎发疯。父亲不在了,抢回原属于他的东西成了他唯一的目的。而这个讨厌的半妖,他居然下不了手。为什么?是的,他在思考,并且等着弟弟或许会有着跟他不相上下的实力的一天。这是他徘徊的理由,为的是,他可笑的孤单。没能打败梦想中的最强,而却也没人能跟他匹敌。 杀生丸大人是孤单的,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陪在他身边的,在她死去之前,她都不会让他感到他是孤单一人的,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也是她选择的报恩方式。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对他的感情开始变质。她悲他的悲而悲,喜他的喜而喜,着急他是否责怪自己,心酸他是否不在意自己。 铃奢求的不多,但在她看到杀生丸是如何的被人“窥探”,她就很不自在。从幼时起,娑箩,神乐,和豹猫族的女子。对啊,人家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到杀生丸大人的好。她知道自己没地方可以插嘴,杀生丸大人喜欢和谁在一起也不干她的事。但,请满足她的小小要求吧,能让她一直跟着吗?杀生丸大人是妖怪,和他相知相守的,也只能是妖怪吧,既然如此,她小小的纠缠也不过是在他们无休止的寿命中占去一秒的时间而已呀。 说着虽顺口,但自己也觉过分,这种事,她无论如何做不来。铃也知道,自己不是会纠缠的性格,在想象中做着过分的事,却只会落个孤独离去的下场而已。所以,让她保留一份安全的单思吧。他不用知道的,她也不想他知道,不用爱着她,她也不想他爱上自己。[铃会很赖皮地一直跟着你,所以不要叫我离开哦,因为你知道我一定会照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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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杀生丸望着将死未死的邪见,突然有种不知目的的呆愣。为何丢下她,要如何救邪见?心想邪见死得可真慢,准备拔出斗鬼神来帮他一把,谁知邪见却开口说话“杀生丸大人你可别杀我啊,我暂时还死不了,丢下我在此两天就好了。”看见杀生丸难得听取他的意见,邪见觉得奇怪,是为了铃吧? “你有什么问题或许可以问我,或许一个人想不明白的,两个人就懂了。”邪见不怕死地开口,反正死了倒恢复得快一点。“邪见,假如我没有天生牙,加上你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你还会救铃吗?”邪见心想[还真叫我猜对了,跟他父亲一个样。] “当时怎样想的,就怎样做吧,不要假设。要是你没有天生牙,我们也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啊。想太多,会阻碍你的决定。”邪见说完这句禅话,生平第一次不再理他的主子,睡起觉来。 杀生丸倒真的没理他,径自想了起来。 想不到,就这样被抛弃了。心中的忧虑想不到这么快就成真了,先前想到的赖皮招数全部无用,只因,事情是这样的突然。 没有委屈的感觉,而且一点也不想哭,之前想过的凄惨状况一个也没遇上,铃觉得自己出乎意料之外地坚强。可能是因为原因不同吧,一个是丢下她跟别人双宿双栖,而现在,却刚好相反,她知道他扔下她,正是因为自己太在乎她了。要是如此,她心甘情愿离开,因为她亦不愿他爱上她。 奇怪吗?不!正因为她不想他因为她死去而伤心,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让他知道她的心。一个人的日子应该不像想象中难熬。当下决定,先到颜婆婆家去。 走了5天,终于到达目的地。在颜婆婆家借宿的一晚,她不禁又想起他温暖的皮毛。所以说啊,日旧生情,实在是可怕。 对于人类,杀生丸心有余悸。是母亲的等待,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童年。是人类的女子,伤害了母亲。他不要和父亲一样。 “丫头,来找我有什么事啊?”颜婆婆依然没变,只是白发好像又多了,依然是令人安心的微笑。“瞧你无精打采的。”“有吗?我明明就很精神啊?”铃道“对了,我想问一问到无魅要怎样去。”“老实说,你不是在打那把剑的主意吧?”“当然不是,只是最近想研究一下剑。”“不是就最好。” 往南走半个月是吗? 颜婆婆倒没猜错,无魅剑是她准备送他的最后一件礼物。被照顾那么多年,一直给他添麻烦,恩情总该还清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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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魅村因为有着无魅剑而出名,但谁也不知道那名剑长什么样子,就知道它在山上,谁也取不走,但听见去取剑的人都活着回来,让铃安心不少,于是隔天早上,她开始往深山进发。 铃无论如何不能想象她在这里看到的竟然就是一群几乎没有战斗能力的妖怪。代表淳熟地解说着“其实无魅剑不是打架用的,它只是能让对手杀气尽消而已,不能杀人。但要是有人想要抢走它却也不能得手。”“既然这剑被你们说成如此,送我也无妨啊。”方出口,铃便觉失言。“把剑给你,要另外有人来寻剑,怕不把我们打死了。”[也对,难道要人集体搬家吗?太强人所难。]铃道过歉后,开始
下山
。 天色渐暗,铃有一种熟悉的不祥预感。听见一声狼嗷,铃攀住身旁的树爬了起来。森林里的树为了争取阳光,都笔直地生长,没有多余的树枝来让她攀爬,她能攀着就不错了。狼群集于树下,没有离去的迹象。是狼,铃开始抖,而且抖得不成样子,使自己的身体下滑数分,她拔出削竹片用的刀子一把插入树干,好歹止住了下滑的势头。[杀生丸大人……]她知道只要她划破手臂,无论多远,他都会来,只是……还是太过依赖他了。铃开始流冷汗,因为她知道自己撑不到天明,却必须硬撑。 负了母亲的,应该是父亲吧,他对母亲除去该负的责任,根本没感情。而另一个女子才是他所爱的吧。想不到,错的竟是父亲,我却把他们恨得那么深。杀生丸开始朝那熟悉的气味狂奔,他要见到她,不要负她,一直都是。杀生丸的意思是,残忍,掠夺,父亲给起的名字,是叫我自己操纵大局吧,对于自己的感情,做法不变。 当杀生丸赶到,就是这么一幅画面:铃在树上抖啊抖,一只手脱离了树干,另一只手抓住小刀,快要掉下来。杀生丸恨不得把狼群碎尸万段,只是他不得不先解救铃“笨女人!”被他一吼,狼群立刻走光,铃也如他所愿从树上掉下来,落入他手里。 铃惊魂未定,只见眼前站着杀生丸。“笨蛋,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来找无魅的吧?”“干你什么事?”铃很心虚地说,因为那是要给他的。“你以为我会要这么窝囊的剑吗?”杀生丸立刻猜到“我也没拿到啊!”上当!“那你承认你是来拿剑的了?”“我……”“该死,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身陷危险。”杀生丸第一次发觉自己居然会有害怕这种情绪,因为可能失去她。 缓慢而坚定地,杀生丸吻上铃的唇。后脑勺被按住,铃只能当场楞住让他予取予求,口鼻间皆是他的味道。他在干什么啊?难不成他真的爱上她了?不对,她究竟应不应该高兴? “你想好了吗?”铃问道,却看到他怔住。多久不曾流过的泪,就像两道山泉,无法止住,相信她,她绝对没有要哭的意愿。 这是第三次看到她落泪,没想过是如此的具有杀伤力。她一直都是笑着的啊,什么想好了没?他确定爱上她啊。 天在此时打雷,然后下起雨来。(作者啊,你是故意的吗?)铃的脑子无法运作了,她该庆幸她走对了下山那条路。[天啊,还有谁爱得比我苦啊,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天离开他。而我竟然得向天祈求那个我爱的人不要再继续爱我吗?]雨中的身影跌跌撞撞,再也无俱于狼。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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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回到了无魅村。 听,有人在吹洞箫。呜,呜,好像风在哭,这声音跟她的心情相似得可怕,把铃吓坏了。找到那在吹箫的老翁,他没说任何话,把箫送给了铃。于是铃回到了颜婆婆处。 一个月后。 土匪似是跟铃特别有缘,连如此小的村庄也不放过。[不,我不会让这村子里的人受伤害的。]她曾救过三个村子,但,那都变成了她要禁步的地方,因为他们无法体谅她跟妖怪同行。说真的,她有难过过。但这次,她唯一一处无论如何也想救的地方,却不能把他找来。拔出找人为他铸的剑,用来代替无魅的剑,铃决定拼命。她已经十七了,不要再犯七岁时的错误。 让铃自豪的是,她擂倒了一个敌人。而贯穿胸腹的刀让她知道,杀生丸就要来了,她猜得没错。 杀生丸以为,是跟以往一样的,铃会很虚弱但她会坚持说她只是误把手腕当成手指来割而已。满目苍夷,敌人早已逃走,而他的铃躺在地上某一处。 幸好,他还没来迟。铃急切的要他过去,高兴地说“铃第一次用剑,没砍到自己哦。”递高剑“给你,代替无魅的。”把箫递到他唇边“吹。”洞箫的声音,他也发出了那种跟哭泣差不多的声音了,不,我不要他哭,虽然我是很不甘心哭得只有我啦。费尽力气把箫收回来,以手掩住他的眼“不要看……你痛……一次就好了,不要……再救我,救……村民。”直至小手从眼前垂下,他终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了,这个小傻瓜。 不让她如意,他再次把她在地府的魂勾了回来,和她一一救醒村民们,然后把她挟逃出来。 “铃,我们去找千年寒冰吧。” “那个传说中让人千年不老的” “对。” “那要是找不到或是根本没有,我死了,你要怎么办?” “我陪你。” 这一次的泪,很温暖。 “然后呢?”因为他,她开始相信他们有未来。 “我们回西国。”这一次的旅程,不再只是徘徊。他,有了力量之外的追求,一个让他想要带回家珍藏的人。 久久之后,西国仍传颂着一段佳话。 西国的皇后,听说是个人类,但是却拥有跟王同等的寿命。 为了方便她每天摘花送他,王给她移植了一片花海,痴情可见一斑。 而她任性地说“我不要再给你摘花了。”于是王把宫殿建在了花海之中。 每天都可以看到的是,西国的皇后,站在花海中,等着来摘花的他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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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是一种在礼佛朝拜中用作引路的器具,希望杀有了铃,道路也会明亮起来。
2006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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