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祖朱棣谋略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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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の圣 楼主
军谋这一块,别逗你朱棣爷笑,我心目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实话实说,别拿韩白的水平来碰瓷朱棣,不然真的容易闹笑话。很多人看靖难总爱甩一句“对手太菜”,这话纯属站在上帝视角看热闹。真正扒开每一场仗的战术算计、临场博弈、局势翻盘细节,就能发现:朱棣玩的根本不是莽冲硬打,是一套极其丝滑、极度聪明、专门拿捏人性和战局的实战军谋。
首先说最考验水平的劣势开局兵法。别人造反是手握半壁江山、兵多粮足,朱棣造反是地狱开局:就一个北平,地盘小得可怜,兵少、钱少、没人支持,朝廷手握全国资源、正规百万大军、法理正统。正常将领到这局,基本就是乖乖等死或者被动守城耗死。但朱棣的脑回路完全不一样,他一眼看透核心:我兵少,绝不能打消耗;对面人多,最怕被牵着鼻子跑。
于是他直接开启专属打法:放弃呆板阵地战,主打高速机动、精准破点、专拆对方指挥体系。不纠结一城得失,专抓敌军破绽,打得南军从头到尾跟不上节奏,完全被牵着走。
首战对上耿炳文,最能体现他的“会打人”。耿炳文是什么角色?明初老牌防守大师,一辈子稳字当头,结营扎实、布阵严谨、步步推进,属于典型的“稳到让人恶心”的对手。寻常将领碰到这种铁桶阵型,只会老老实实对峙、硬磕、被动防守。朱棣偏不按套路来,他很清楚:稳将的弱点就是慢、僵、容错低。
于是朱棣不正面攻坚,先派轻骑反复游走侦查,摸透对方营寨缺口、粮道弱点、驻军盲区,专挑南军立足未稳、阵型没合拢的瞬间偷袭。别人等对手摆好阵再打,他专打对手没站稳、没反应过来的窗口期。一波突击直接打崩耿炳文主力,把老牌守将的稳健打法彻底撕碎,这哪里是运气,分明是精准的战术克制。
再看被世人吹烂也误解烂的李景隆之战。数十万大军,人数堆出来的压迫感足以压垮任何藩镇势力。很多人只会说“李景隆草包”,却选择性忽略一个问题:数十万人就算主帅笨,也是碾压级兵力体量。能把数十万大军玩崩,本身就是顶级军谋[笑眼]
朱棣的操作堪称教科书级拉扯。他精准拿捏南军三大短板:南方兵不耐北方寒冬、大部队行军笨重、补给线超长极易被断。他故意不决战,带着对手到处遛弯,用小股骑兵反复骚扰、袭扰粮道、消磨士气,让数十万大军天天赶路、夜夜设防、身心俱疲。把对方庞大兵力的优势,硬生生拖成“臃肿累赘、首尾脱节”的致命劣势。
等到南军军心涣散、阵型大乱、上下疲敝,朱棣直接收尾,迂回包抄、内外夹击,郑村坝一战直接打穿主力。说白了,别人用兵靠堆人,朱棣用兵靠控节奏、控人心、控战局,全程智商碾压。
除去初战破局与大军拉扯,朱棣真正碾压时代的军谋,体现在整场靖难战争的全局操盘与临场变阵,每一步都是精准算计,没有半分侥幸。
整个靖难前期,朝廷的战术逻辑特别死板:仗仗打阵地、步步推城池、追求稳扎稳打,想用国力活活耗死燕军。朱棣直接反体系作战,贯彻一套核心逻辑:弱势叛军,命不在城,在机动;胜不在守,在破指挥。他极其敢弃、敢舍、敢冒险,别处将领丢城就是溃败,朱棣丢城是换战场、换节奏、换战机。
白沟河一战,是朱棣军谋的巅峰名场面,也是最被外行低估的硬仗。此战南军兵力、装备、阵型全部占优,大军整齐列阵、火器齐备、层层推进,正面硬刚燕军根本顶不住。关键时刻,朱棣不靠蛮勇,纯靠临场战术调整:先是利用风向突变、沙尘漫天的战场天时,抓住南军视线受阻、阵型混乱的瞬间,集中精骑直冲中军。
最绝的是他的临场博弈:他清楚南军兵多但将心不齐、大阵笨重难以变阵,于是反复小规模佯攻拉扯,让敌军频繁调整阵型、疲于应对,最后在敌军调度错乱的一刻,一记总攻直接击穿全军。一场看似靠“刮风赢的仗”,实则是极致的战场观察力与战机捕捉能力,普通人遇到逆风局直接崩盘,他能瞬间反转战局。
之后的济南对峙,更能体现朱棣的知兵知进退。盛庸、铁铉守城滴水不漏、防御拉满,摆明了就是想拖消耗、打僵持。朱棣一眼看穿:坚城不可急攻,久攻必挫士气、必被援军合围。于是果断撤围走人,不恋战、不赌气、不做无用牺牲,立刻调转兵锋转战别处,重新掌握战场主动权。能赢敢猛冲,难赢敢抽身,这份兵家知止的克制,远比只会冲锋的悍将高出几个档次。
到了靖难后期,朱棣的战略大局观彻底封神。打了三年,燕军始终地盘狭小、人口稀少、耗不起拉锯战,再按“一城一地互推”的常规打法,迟早被朝廷熬死。朱棣直接祭出斩首战略:彻底放弃北线反复拉扯的鸡肋战场,不跟地方守军纠缠,全军轻装、跳过坚城、直扑南京。
这一步,是整个靖难最顶级的军谋决断。所有明朝将领的思维都局限在“收复失地、平定地方”,唯独朱棣跳出局部战场,看懂:建文帝的正统,只在南京中枢;中枢一倒,天下传檄而定。他精准规避所有消耗战,以最快速度穿透层层防线,直击核心要害,用一次超级战略奔袭,终结了数年的拉锯死局。
朱棣从来不是靠对手菜取胜,而是用更高级的战术、更灵活的机动、更通透的战略、更极致的临场决断,全程降维打击拿捏。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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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年春,太祖命晋王率师西出,上率师北出,会期同征北虏乃儿不花。晋王素怯,兵既行,不敢远出。上待之久,弗至,遂直抵迤都山,薄虏营,获乃儿不花及其名王酋长男女数万口,羊马无算,槖驼数千。《明太宗实录 卷之一》
遣使命:今上督颍国公傅友德收捕番将阿失里等。且谕之曰:“今上天垂象甚切,须体天心。凡北平护卫及都司各卫隘口,必当整备士马,励精器械,严为守御,不可怠肆。”《明太祖实录 卷之二百零八》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太祖崩,皇太孙即位,遗诏诸王临国中,毋得至京师。时诸王以尊属拥重兵,多不法。帝纳齐泰、黄子澄谋,欲因事以次削藩,以燕王势强难制,先废周王橚,冀牵引燕罪。由此告讦四起,湘、代、齐、岷诸王次第废黜。王内自危,遂佯狂称疾避祸。泰、子澄屡密请帝除王,帝仁厚未决。《明史·成祖本纪》
建文元年夏六月,燕山百户倪谅告变,朝廷逮王府官校于谅、周铎等诛之。下诏切责燕王,遣中官逮王府官属。王遂称疾笃。都指挥使谢贵、布政使张昺领兵严守王宫。王密与僧道衍筹谋,令张玉、朱能潜择勇士八百人入府暗守,以备非常。《明史·成祖本纪》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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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七月癸酉,有醉卒磨刀于市者,邻媪问曰:“磨刀欲何斮?”卒励声曰:“杀王府人。”媪窃以告。会都指挥张信密告谢贵等伏兵,约守城军昏夜俱发,入王府为变。朱能等潜遣间觇之,果然。能等请曰:“事急矣,救死于水火,不可缓也。”上曰:“诚知祸几迫切,有不能免,然骨肉至亲,嫌疑交构,可以情白,俟更筹之。”能等曰:“临难贵于果决。殿下但曰叔侄至亲,周王岂是疏远之属?况今日祸几发于权奸,岂由朝廷?权奸忍于害殿下,而殿下不忍。豺虎蛇虺伤人不已,亦必图去之之术,岂能甘心委身以饲之哉!”上曰:“事果迫近,我当告于天地神明、皇考、皇妣,宁自裁决,以明予心。”张玉等曰:“此匹夫匹妇之为,岂殿下所为乎?”上曰:“夫危欲求安,祸欲求福。人少而害大,不能求安而反阽危矣,不能致福而反益祸矣。”能等曰:“古语云:‘人众胜天,天定亦能胜人。’殿下之天,有时定矣。”上曰:“诸公坚欲如此,异日无相怨也。”玉等曰:“今命在须臾,不得旋踵,求贳死耳,尚何怨?况举事以义,虽死不怨。”上曰:“计将安出?”玉等曰:“护卫勇士尚余八百人,可暂入王城守卫。”上曰:“兵者凶器,战者危道,争者末事,诚非所欲。”玉曰:“圣人有不得已而用之者,汤、武是也。若臣等所言不见听,请从此决矣。”上曰:“必如诸公言,可以自救。但其军已布满城中,护卫人少,恐不足办事。”能曰:“先擒谢贵、张昺,余无能为。”上曰:“谢贵、张昺防守既严,猝亦难擒,须以计致之可也。今奸臣遣内官来逮护卫官属,悉依所坐名收之,就令差来内官召贵、昺,付所逮者。贵、昺必来,则缚之一夫之力耳。”乃匿壮士端礼门内,遣人召贵、昺。贵、昺不来,久乃卫从甚众,至王门。门者呵止其卫从,惟贵、昺得入。至端礼门,壮士出,擒之。其从者又未知,移时贵、昺不出,稍稍散去。玉等率勇士尽捕贵等所伏兵,将士皆踊跃奋,一当百。时围王城军及列阵于市者,惟听贵、昺指挥,及闻贵、昺被擒,皆散走。《明太宗实录 卷之二》
是夜,玉等攻九门,黎明,已克其八,惟西直门未下。上令指挥唐云解甲骑马,导从如平时,过西直门,见斗者,呵之曰:“汝众喧哄,欲何为者?谁令尔为此不义?是自取杀身耳。”众闻云言,皆散,乃尽克九门,遂下。《明太宗实录 卷之二》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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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遂上书朝廷,直指齐泰、黄子澄为奸佞,援引《皇明祖训》: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兵讨平之。遂举兵靖难,自置官属,号师曰靖难。顺势拔居庸关,破怀来,执宋忠,取密云、遵化,降永平,二旬之间,兵众至数万。《明史·成祖本纪》
甲申,燕兵攻怀来。时余瑱守居庸,简练关卒,得数千人,将进攻北平。燕王曰:「居庸险隘,北平之咽喉,我得此,可无北顾忧,瑱若据此,是拊我背也。宜急取之,缓则增兵缮守,后难图矣。」令指挥徐安、钟祥等击瑱,瑱且守且战,援兵不至,乃弃关走怀来,依宋忠。燕王曰:「宋忠握兵怀来,必争居庸,宜乘其未至,击之。」诸将皆曰:「彼众我寡,难以争锋,击之未便,宜固守以待其至。」王曰:「当以智胜,难以力取。彼众新集,其心不一,宋忠轻躁寡谋,狠愎自用,乘其未定,击之必破矣。」遂帅马步精锐八千,卷甲倍道而进。王据鞍指挥,有喜色。先是,宋忠绐将士云:「尔等家在北平,城中皆为燕兵所杀,尸积道路。」欲以激怒将士。燕王令其家人张树旗帜为先锋,众遥识旗帜,呼其父兄子弟,相问劳无恙,辄喜,谓「宋都督欺我」,倒戈走。宋忠帅余众仓皇列阵,未成,王麾师渡河,鼓噪而前。都指挥孙泰先登,颇有斩获;燕王择善射者,射泰中之,流血被甲,慷慨裹血而战,奋呼陷阵死。忠军大败,奔入城,燕兵乘之而入。忠匿于厕,搜获之,并执余瑱,皆不屈死。都指挥彭聚亦力战死。当时诸将校为燕帅所俘者百余人,皆不肯降,发愤死。燕兵既克怀来,山后诸州皆不守,而开平、龙门、上谷、云中守将往往降附矣。《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癸未,上率马云、徐祥等马步精锐八千,卷甲倍道而进。甲申,至怀来。先是,获敌谍者,言宋忠诳其将士云:“尔等家在北平城中,皆为燕兵所杀,委尸积满道路,宜为报仇。”将士闻之,或信或否。上闻之,乃命其家人张其旧用旗帜为前锋。众遥识旗帜,又识其父兄子弟无恙,相呼辄应,喜曰:“我家固安,几为宋都督所误。”皆倒戈来归。《明太宗实录 卷之二》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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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天子以耿炳文为大将军,帅师致讨。己酉,师至真定,前锋抵雄县。壬子,王夜渡白沟河,围雄,拔其城,屠之。甲寅,都指挥潘忠、杨松自鄚州来援,伏兵擒之,遂据鄚州,还驻白沟。大将军部校张保来降,言大将军军三十万,先至者十三万,半营滹沱河南,半营河北。王惧与北军战,南军且乘之也,乃纵保归,俾扬言王帅兵且至,诱其军尽北渡河。《明史·成祖本纪》
八月己酉,耿炳文等率兵三十万至真定,徐凯率兵十万驻河间,潘忠驻莫州,杨松帅先锋九千人据雄县,约忠为应。张玉往觇炳文营,还报燕王曰:「炳文军无纪律,其上有败气,无能为。潘忠、杨松扼吾南路,宜先擒之。」燕王悦,躬擐甲冑,帅师至涿州。壬子,屯于娄桑,令军士抹马蓐食。晡时,渡白沟河,谓诸将曰:「今夕中秋,彼不备,饮酒为乐,此可破也。」夜半,至雄县,缘城而上,松与麾下九千人皆战死,获马八千余匹。燕王度潘忠在莫州未知城破,必引众来援,谕诸将曰:「吾必生擒潘忠。」诸将未喻。遂命谭渊领兵千余,渡月样桥,伏水中,领军士数人伏路侧,望忠等接战,即举炮。既而忠等果至,王进兵逆击之,路傍炮举,水中伏兵起据桥。忠战败,趋桥不得,燕兵腹背夹击,遂生擒忠,余众多溺死。燕王问诸将帅所向,众未有定。玉曰:「当径趋真定。彼众新集,我军乘胜,可一鼓破之。」燕王曰:「善!」即趋真定。耿炳文部将张保来降,保言:「炳文兵三十万,先至者十三万,分营滹沱河南北。」燕王厚抚保,遣归。诈言保兵败被执,幸守者困得脱,窃马归。又令言雄、莫败状,燕兵旦夕且至。诸将请曰:「今由间道,不令彼知,盖掩其不备,奈何遣保告之为备?」王曰:「不然!始不知彼虚实,故欲掩袭之。今知其半营河南北,则当令知我至,其南岸之众必移于北,并力拒战,一举可尽歼之,兼使知雄县莫州之败,以夺其气,兵法所谓『先声后实』也。若径薄城下,北岸虽胜,南岸之众乘我战疲,鼓行渡河,是我以劳师当彼逸力也。」壬戌,燕王率三骑先至真定东门,突入其运粮车中,擒二人,讯状,南岸营果北移。率轻骑数十,绕出城西南,破其二营。炳文出城迎战,张玉、谭渊、马云、朱能等率众奋击,燕王以奇兵出其背,循城夹击,横贯南阵,炳文大败,奔还。朱能与敢死士三十余骑,追奔至滹沱河东。炳文众尚数万,复列阵向能。能奋勇大呼,冲入炳文阵,阵众披靡,自相蹂躏,死者无算,弃甲降者三千余人。骑士薛禄引槊中李坚坠马,获之。宁忠、顾成及都指挥刘燧皆被执。燕王谓坚至亲,送北平,道卒。谓成先朝旧人,解其系,与语曰:「皇考之灵,以汝授我。」因语以故,言已泣下,成亦泣。遂遣人护送北平,令辅世子居守。炳文奔入真定,军争门,门塞不得入,相蹈藉死者甚众。炳文入,阖门固守。吴杰帅师来援,兵溃遁还。燕兵攻城三日,不能下,燕王还北平。以擒李坚功,授薛禄指挥。《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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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戌,未至真定二十里,获采樵者,询知炳文军惟备西北,其东南无备。上率三骑先至东门,突入其运粮车中,擒二人,问之。其南岸之营果移于北岸,由西门而营,直抵西山。上将轻骑数十,绕出城西,先破其二营。适炳文送使客出,觉之,奔还,急起桥。我军散断桥索,不得起,炳文几被擒。其麾下登城大骂,相距二百余步。上引满射之,应弦而毙,城中惊惧。炳文出城迎战,张玉、谭渊、朱能、马云等率众奋击之。上以奇兵出其背,循城夹击,横透敌阵。炳文大败,急奔入城。军争门,门塞不得入,相蹈藉死者甚众,乃自相斮,然后得入,而阖门自守。丘福等杀入子城,门闭乃退。其左副将军驸马都尉李坚领众接战,我骑士薛禄引槊剌坚坠马,挥刀斫之。坚大呼曰:“我李驸马也,勿杀。”禄生擒之。其右副将军都督甯忠、左军都督顾成、都指挥刘遂俱被擒,斩首三万余级,积尸塞城壕,溺死滹沱河者无算,获马二万余匹,俘降数万,尽散遣之,有二千人愿留不归,上从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三》
攻真定二日,未下。上曰:“攻城,下策,徒旷时日,钝士气。”遂命班师。《明太宗实录 卷之三》
天子闻炳文败,遣曹国公李景隆代领其军。九月戊辰,江阴侯吴高以辽东兵围永平。戊寅,景隆合兵五十万,进营河间。王语诸将曰:“景隆色厉而中馁,闻我在必不敢遽来,不若往援永平以致其师。吴高怯不任战,我至必走,然后还击景隆。坚城在前,大军在后,必成擒矣。”《明史·成祖本纪》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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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辽东江阴侯吴高与耿瓛、杨文帅师围永平。李景隆乘传至德州,收集耿炳文败亡将卒,并调各路军马五十万,进营于河间。燕王闻之,呼景隆小字曰:「李九江膏粱竖子耳!寡谋而骄,色厉而馁,未常习兵见阵,辄予以五十万众,是自坑之也。」复闻景隆军中事,燕王笑曰:「兵法有五败,景隆皆蹈之。为将政令不修,上下异心,一也。北平早寒,南卒裘葛,不足披冒霜雪,又士无赢粮,马无宿藁,二也。不量险易,深入趋利,三也。贪而不治,智信不足,气盈而愎,仁勇俱无,威令不行,三军易挠,四也。部曲喧哗,金鼓无节,好谀喜佞,专任小人,五也。九江五败悉备,保无能为。然吾在此,彼不敢至。今往援永平,彼知我出,必来攻城,回师击之,坚城在前,大军在后,必成擒矣。」诸将曰:「北平兵少,奈何?」王曰:「城中之众,以战则不足,以守则有余。兵出在外,奇变随用,吾出非专为永平,直欲诱九江来就擒耳!吴高怯不能战,闻我来必走,是我一举解永平围,且破九江也。」遂行。而诫世子居守曰:「景隆来,坚守毋战也。」《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丙戌,上率师援永平。诸将请曰:“必守卢沟桥,扼李景隆之冲,使不得径至地城下。”上曰:“天寒冰涸,随处可度,守一桥何足拒敌?舍之不守,以骄敌心,使深入,受困于坚城之下,此兵法所谓利而诱之者也。”壬辰,吴高等闻上至,仓卒尽弃辎重,走山海。上遣轻骑追之,斩首数千级,俘降亦数千人,尽散遣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四》
戊戌,师至刘家口,路极隘险,人马单行可度。守关百余人,诸将欲攻破关门而入。上曰:“不可。攻之,则彼弃关,走报大宁,得豫为计。”乃命郑亨领劲卒数百,卷旆登山,断其归路,而从后攻之,悉擒守关者,师遂度关。《明太宗实录 卷之四》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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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间,燕王受命巡边,至大宁,与宁王相得甚欢。大宁领朵颜诸卫,多降人,骁勇善战。燕王既起兵,谋取之,而朝廷亦疑宁王与燕合,削其三护卫。燕王闻,喜曰:「此天赞我也,取大宁必矣!」乃为书贻宁王,而阴率师兼程趋之。诸将曰:「刘贞守松亭关,急未易破。李景隆兵方盛,不如还师救北平,以为后图。」燕王曰:「今从刘家口径趋大宁,不数日可达。大宁将士悉聚松亭关,其家属在城,皆老弱居守。师至,不日可拔。城破之日,抚绥其家,松亭之众不降且溃矣。北平深沟高垒,纵有百万之众,未易以窥。吾正欲其顿兵坚城之下,还兵击之,如拉朽耳!诸公第从予行,毋忧也。」乃自径道旆登山,从后攻,度关,至大宁,克其西门,获都指挥房宽,杀卜万于狱。都指挥朱鉴战死。刘贞、陈亨引军还援,陈亨竟袭破贞,率其众降。贞单骑负敕印走辽东,浮海归京师。大宁既拔,燕王驻师城外,遂单骑入城,会宁王,执手大恸,言:「北平旦夕且破,非吾弟表奏,吾死矣!」宁王为草表谢,请赦。居数日,情好甚洽。燕王锐兵出伏城外,诸亲密吏士稍稍得入城,遂令阴结三卫渠长及闾左思归士,皆喜,定约。燕王辞去,宁王出饯郊外,伏兵起,执宁王。诸骑士卒一呼皆集,遂拥宁王入关,与俱西。燕兵既得朵颜诸卫,兵益盛,分遣薛禄下富峪、会川、宽河诸处。于是宁府妃妾世子,皆携其宝货,随宁王还北平。《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冬十月壬寅,以计入其城。居七日,挟宁王权,拔大宁之众及朵颜三卫卒俱南。乙卯,至会州。始立五军,张玉将中军,郑亨、何寿副之;朱能将左军,朱荣、李浚副之;李彬将右军,徐理、孟善副之;徐忠将前军,陈文、吴达副之;房宽将后军,和允中、毛整副之。丁巳,入松亭关。景隆闻王征大宁,果引军围北平,筑垒九门,世子坚守不战。《明史·成祖本纪》
壬寅,师抵大宁。城中不虞我军骤至,仓卒关门拒守。上引数骑循绕其城,适至西南隅,而城崩。上麾勇士先登,众蚁附而上,遂克之,获都指挥房宽,抚绥其众,顷刻而定,城中肃然无扰。遣陈亨家奴并城中将士家属报亨。刘真等引军来援,军士闻家属无恙,皆解甲。时宁王权三护卫为朝廷削夺者尚留城中,至是皆归附,上悉以还宁王。《明太宗实录 卷之四》
十一月庚午,王次孤山。逻骑还报曰白河流澌不可渡。王祷于神,至则冰合,乃济师。景隆遣都督陈晖侦敌,道左,出王军后。王分军还击之,晖众争渡河,冰忽解,溺死无算。辛未,与景隆战于郑村坝。王以精骑先破其七营,诸将继至,景隆大败,奔还。乙亥,复上书自诉。十二月,景隆调兵德州,期以明年春大举。王乃谋侵大同,曰:“攻大同,彼必赴救,大同苦寒,南军脆弱,且不战疲矣。”庚申,降广昌。《明史·成祖本纪》
2026年08月14日 19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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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隆遣都督陈晖领骑万余来哨,而行道相左。晖探知我军度河,从后追蹑。其众方度,上率精骑还击之,斩首无算。晖余众奔度河,冰忽解,溺死甚众,获马二十余匹,晖仅以身免。《明太宗实录 卷之五》
谍报:景隆驭军严刻,士卒多蹑履执戟,尽夜立雪中,不得息,冻死及堕指者甚众,临战率不能执兵。上曰:“违天时以自敝,可不劳而胜之。”乃率诸军列阵而进,遥望敌军讙动。上曰:“彼乱而嚣,可击也。”以精骑先进,连破其七营,诸军继之,交战自午至酉。上益张奇兵,左右冲击,大败景隆兵,斩首数万级,降者数万,悉纵遣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五》
是夜,景隆尽弃其辎重,拔众南遁,遂获马二万余匹。诸将请追之。上叹曰:“杀伤多矣,降皆释之,遁者不须追也。况天气冱寒,饥冻而死者亦不少,宜抑止锋锐,勿过伤生。”诸将乃止。《明太宗实录 卷之五》
十二月,加李景隆太子太师。景隆之败,子澄不以闻,且云屯德州,合各处军马,期以明年春大举,故有是命,兼赐玺书、金币、珍酝、貂裘。燕王谕诸将曰:「李九江集众德州,将谋来春大举,我欲诱之以敝其众。今帅师征大同,大同告急,景隆势必来援,南卒脆弱,苦寒之地,疲于奔命,冻馁逃散者必多。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诸将曰:「善!」遂帅师出紫荆关,攻广昌,守将杨忠以城降。《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夏四月,景隆进兵河间,与郭英、吴杰、平安期会白沟河。乙卯,王营苏家桥。己未,遇平安兵河侧。王以百骑前,佯却,诱安阵动,乘之,安败走。遂薄景隆军,战不利。暝收军,王以三骑殿,夜迷失道,下马伏地视河流,乃辨东西,渡河去。庚申,复战。景隆横阵数十里,破燕后军。王自帅精骑横击之,斩瞿能父子。令丘福冲中坚,不得入。王荡其左,景隆兵乃绕出王后,大战良久,飞矢雨注。王三易马,矢尽挥剑,剑折走登堤,佯引鞭若招后继者。景隆疑有伏,不敢前,高煦救至,乃解。时南军益集,燕将士皆失色。王奋然曰:“吾不进,敌不退,有战耳。”乃复以劲卒突出其背,夹攻之。会旋风起,折景隆旗,王乘风纵火奋击,斩首数万溺死者十余万人。郭英溃而西,景隆溃而南,尽丧其所赐玺书斧钺,走德州。五月癸酉,王入德州,景隆走济南。庚辰,攻济南,败景隆军城下。铁铉、盛庸坚守,不克。《明史·成祖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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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四月朔,李景隆会兵德州,武定侯郭英、安陆侯吴杰等,进兵真定以图燕。帝赐景隆斧钺、旌旄,中官赍往。忽风雨舟坏,沉于江,复赐之。景隆自德州进兵北伐,军过河间,前锋将至白沟河,郭英等过保定,期于白沟河合势同进。燕王率诸将进驻固安,燕王谓丘福等曰:「李九江等皆匹夫,无能为,惟恃其众耳。然众岂可恃也!人众易乱,击前则后不知,击左则右不应,将帅不专,政令不一,甲兵粮饷,适足为吾资耳。尔等但秣马厉兵以待!」张玉请先往驻白沟,以逸待劳。王从之,命率众先往。既至三日,景隆前锋都督平安至白沟河。是日燕兵渡五马河,驻苏家桥。其夜大雨,平地水深三尺。燕王坐胡床待旦,忽见兵刃有火光如球击,烨然上下,金铁铮铮作声,弓弦皆鸣。燕王喜曰:「此胜兆也!」帝虑景隆轻敌,乃遣魏国公徐辉祖帅京军三万为殿,星驰会之。《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己未,上复以不得已举兵之故,祝告于天。方告,有神爵五色,飞驻旗竿之首。告毕,向西北而去。上曰:“此神灵告我所向也,必有大捷。”遂率诸军由西北循河而进。先令百骑于白沟河东震炮。日午,大军度河。过平安伏兵骑万余于河侧。上曰:“平安竖子耳,往从吾出师塞北,颇识吾用兵,故敢为前锋。吾今日破之,要使其心胆俱丧。”上先以百余骑薄之,将交锋,遽却,以诱之。安军动而阵乱,我军驰进。上率数十骑突出其后,夹击之,安军大败,斩首五千余级,生擒都指挥何清,获马三千余匹。《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上谕诸将曰:“昨日之战,我观敌如儿戏耳。今敌虽众,不过日中必破之。”众踊跃争奋。后军房宽先与敌交战,不利。上率精锐赴之,所向皆靡,斩敌骁将瞿能父子及其精卒万余人。《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先是,戒中军张玉、左军朱能等曰:“必先推敌锋,继以马步齐进。”乃令都指挥丘福等以万余骑冲其中坚,不动。上以精锐数十突入敌军左掖,杀伤甚众,敌势披靡,莫敢婴锋。乃麾张玉、朱能、丘福等马步齐进,人自为战,勇气百倍。《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左右曰:“敌众我寡,难与持久,宜就我军,并力击之。”上曰:“敌精锐尽在此,故吾独当之,使诸将得以致力于彼。若往就我军,彼亦合力,形势相悬数倍,我众殆难破矣。”于是复进战不已。敌众飞矢如注,上所乘马凡三易,三被创,所射矢三服皆尽,乃提剑左右奋击,剑锋缺折,不堪击,乃稍却。《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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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来逼,而限以二堤。上复驰马越堤逆之,佯以鞭招后,敌疑有伏,不敢越堤而止,遂相持。上曰:“吾不进,敌不速破。”乃易剑,以劲骑绕出敌后,突入驰击,敌势少动,遂败,弃戈而走。须臾,敌大军亦败,奔北之声如雷。遂追击至其营。会旋风折其大将旗帜,众大乱。我军乘风纵火,燔其营,烟焰涨天。郭英等溃而西,李景隆等溃而南,弃辎重、器械、孳畜不可胜计,所赐斧钺皆得之。斩首数万级,溺死十余万。追至雄县月样桥,杀溺蹂躏死者复数万,横尸百余里,降者十余万,悉放遣之。李景隆单骑走德州。《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丁丑,留陈旭守德州。上率师往济南。己卯,至禹城北二十五里驻营。日晡,倍道而进,诘旦,至济南。李景隆众十余万,仓卒布阵未定。上以轻骑赴之。左右控上马谏勿进。上曰:“迅雷之下,其势不及掩耳。既败景隆,余不可缓。彼布阵若定,则难猝破。”遂进击之,大败景隆,斩首万余级,获马万七千余匹。景隆单骑遁,余众悉降,尽散。《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解济南围,还师北平,命诸将缘途严禁军士侵掠,召陈旭还北平。《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指挥李诚,号冲天李者,仓卒城外走匿水沟中,士卒搜得之。上释之,诚愿献城自效,遂遣归城中。《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人不从,执诚,囚之。诸将候诚不至,遂欲攻城。上曰:“观其守备,非旬日不能拔,兵钝威挫,难以符志,当用智取之。其城外旧有敌台,台有楼,驾飞桥跨接城,桥毁而台存,我军因以为蔽。遂命每卒具一布囊,以土实之,自台上推下,将积叠其城,齐乘之而入。积叠将成,以霹雳车飞石击城中,城中恟惧。将王忠、李远等,城举降。即下令禁侵扰,军士入城,肃然,一毫无犯。”《明太宗实录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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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十月,燕王闻盛庸兵北向,欲出兵攻沧州,恐南师为备,乃阳下令征辽东。诸将士闻之,不乐。至通州,张玉、朱能请曰:「今密迩大敌,而勤师远征,辽地寒早,士卒不堪,恐非利也。」燕王屏左右,语之故,曰:「今盛庸驻师德州,吴杰、平安守定州,徐凯、陶铭筑沧州,相犄角为吾梗。德州城壁坚,且敌众所聚,定州修筑已完,城守亦备,皆难猝下。独沧州土城,溃圯日久,天寒地冻,雨雪泥淖,筑城不易。我乘其未备,急趋攻之,必有土崩之势。今佯言往征辽东,因其懈怠,偃旗卷甲,由间道直捣城下,破之必矣。」玉与能顿首称善。徐凯谍知北兵征辽东,不为备,遣兵四出伐木,昼夜筑城。燕师至天津,过直沽,王语诸将曰:「彼所备者惟青县、长芦,今砖垛、灶儿等坡无水,彼不为备,由此可径至沧州城下。」乃下令军士循河而南。军士疑曰:「征东,何南也?」王曰:「夜有白气二道,自东北指西南,占曰『利南』。乃自直沽一昼夜疾行三百里,遇侦骑,尽杀之。比晓,至沧州,凯犹不知,督众运土筑城如故。兵至城下,乃觉,亟命分守城堞,众皆股栗不能甲。燕兵四面急攻之,玉帅壮士由城东北隅肉薄而登,遂拔其城。先遣兵断归路,生擒凯及都督陈暹,都指挥俞琪、赵浒、胡原等,斩首万余级,余众悉降,燕将谭渊尽坑杀之,械凯等至北平。《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我军过直沽,上语诸将曰:“徐凯等所设备,惟青县、长卢而已,塼垛儿、灶儿坡数程皆无水,皆不备,趋此可径至沧州城。”于是夜二更启行,昼夜三百里,敌两发哨骑,皆不相遇。明旦,至监仓,遇敌哨骑数百,尽擒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上虑德州盛庸之众要之,乃率诸军自长芦度河,循河而南,至景州,遂至德州,遣人于城下招盛庸。庸坚壁不出。时我军皆已过,上独率数十骑殿后。庸觇知之,遣骑数百来袭后。上返兵击之,杀百余人,生擒千户苏瓛,余悉降。《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移军馆陶,遣轻骑哨至大名,尽得其粮舟,遂取其粮,焚其舟。我军至馆陶渡河,至冠县,过莘县,遂向东阿、东平,以诱敌众。《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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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驻营汶上,逻骑至济宁。上闻盛庸引军出德州,遣轻骑往觇之。丁酉,获盛庸运粮百户二人,询知盛庸营东昌,其先锋孙霖以军五千营清口。《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上命朱荣、刘江率精骑三千,夜袭破霖营,杀数千人,获马三千匹,生擒都指挥唐理等四人,孙霖仅以身免。《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我师至东昌,盛庸背城而出。上谕诸将曰:“盛庸乏粮而出,今东昌素无蓄积,彼必决死一战,须以智破之。敌欲速战,则我不战;敌不欲战,我则扰之。以精骑绕出敌后,观其阵薄厚虚实,若可击,就击之。尔等但望军动,即鼓噪而进,俾其腹背受敌,内必自乱,可以收功。苟不可击,我掠敌营而回。尔等慎无恃累胜之威,有玩敌之心,尤当加警。”诸将叩头受命。上历观其阵,曰:“吾已得破之之术。敌精锐火器俱在前,两旁及后空虚。”时敌持重不欲战,上以轻骑击其左翼,绕出其阵后,复冲其中坚,敌围上数匝。上望其阵西南稍薄,遂冲击而出,杀其将士甚多。《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丙辰,上旋师,命步军辎重先行,上以百余骑殿后。敌五千余骑来追,上按辔徐行。俟追者至,其先锋出阵挑战,上发一矢射之,应弦而毙。《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师次威县,真定敌师以马步兵二万来邀。上以精骑数千缘途按伏,而躬率十余骑薄其阵,诱之,且斗且却,引入伏内,尽殪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师次深州,真定敌帅复以马步兵三万来邀。上先命骑兵千余遥厄其归路,而率精骑百余薄敌,势动,我军乘之,遂溃,奔还真定,为我骑兵所要,生擒监军内侍长寿并指挥以下数十人,斩首万余级,获马三千余匹,余众降者悉纵遣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进军缘滹沱河列营,当敌往来之冲,遣游骑哨定州、真定,而多为疑兵以误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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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盛庸军至单家桥,上率师由陈家渡度河逆之,不见庸军,恐其潜与真定合,于是往复度河者三。遇一虎咆哮河侧,遂杀之。上谕诸将曰:“格杀猛兽,胜敌之徵也。”《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令诸将列阵前进。午,至夹河,盛庸亦列阵以待。上先以三骑觇庸阵,见其军火器、强弩、战楯悉列阵前,遂掠其阵而过。敌出千余骑来追,上勒马注矢待之。其追骑将近,上射殪一人,其余众稍止。《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上以兵骑一万兼载步卒五千,薄其阵前。将交锋,步卒下马攻其左掖。敌拥盾层叠自蔽,我军攻之不得入。上预作木矛,长六七尺,横贯铁钉于端,钉末有逆钩,令勇士直前掷之,连贯其盾,亟不得动,出则相牵连,不可以蔽。遂乘其空隙攻之,矢下如雨,敌众弃盾走。《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上谕诸将曰:“昨日谭渊见敌走,逆击太早,故不能成功。兵法曰:穷寇勿遏。故我先戒中军,令整兵以候,敌已过,然后顺势击之。盖彼虽少挫,其锋尚锐,汝必欲绝其生路,安得不致死斗?大抵临敌贵于审机变、识进退。渊不从吾言,以致丧,汝曹当慎之。今日敌来,尔等与战,我以精骑往来阵间,敌有可乘之处,即入击之。两阵相当,将勇者胜,光武所以破王寻也。”遂严阵俟敌至。时我军于东北,敌军于西南,进与交战,自辰达未。上临阵督战,将士人人争奋,乃张奇兵往来冲之,敌军屡退而复合。两军兵刃相抵,彼此战疲,各坐而息。《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天明,见四面皆庸兵,左右请亟去,燕王曰:「毋恐。」日出,乃引马鸣角,穿敌营,从容去。诸将相顾,莫敢发一矢。燕王既还营,复严阵约战,谓诸将曰:「昨日谭渊逆击太早,故不能成功。彼虽少挫,尚锐,必欲绝其生路,安得不致死我也。今日尔等严阵战,我以精骑往来阵间,敌有可乘之隙,即入击之。两阵相当,将勇者胜,此光武之所以破王寻也。」《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癸未,遣人报捷于世子。至单家桥,遇敌万余营桥南,不能进,遂还。甲申,上率兵径趋单家桥,破敌营,斩首数千级,溺死者甚众。《明太宗实录 卷之七》
2026年08月14日 20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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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报吴杰军滹沱河北,去我军七十里。上笑曰:“彼不量力,揣智辄欲求战,乳犬犯虎,伏雌搏狸,虽有斗心力,能胜乎?岂不鉴盛庸哉!”遂饬诸军渡河。时向暮,诸将请明旦度。陆荣进言曰:“今日出兵,阴阳家所忌。”上曰:“吾千里求战,忧敌不出,故百计诱之。今彼既在外,是其送死之秋,时机如此,岂可失也?若稍缓之,彼退守真定,城坚粮足,攻之则不克,欲战则不应,欲退又不能,将坐受其弊矣。拘小忌者,终误大谋。”上遂策马先度。刘才执辔言曰:“水深,骑虽可度,步马辎重柰何?”上麾骑兵由上流度,令步军辎重涉下流。骑阵遏上流,而下流遂浅,辎重毕度。上先率骑兵三千循河西行二十里,果遇敌军。敌退营藁城。《明太宗实录 卷之八》
闰三月己亥,吴杰等自真定引军出,欲与盛庸军合,未至八十里,闻庸败,复还真定。燕王语诸将曰:「吴杰若婴城固守,为上策;若军出即归,避我不战,是谓中策;若来求战,则下策也。我料其将出下策,破之必矣。」乃下令军士出取粮,戒勿远,故令校尉荷担,抱婴儿,佯作避兵状,奔入真定,报云:「燕军各散出粮,营中无备。」杰等信之,乃谋轻师掩不备,遂出军滹沱河,距燕军七十里。燕王闻之,大喜。薄暮,趣兵渡河。诸将请俟明旦,王曰:「机不可失也。稍缓之,彼退守真定,城坚粮足,攻之难矣。」遂进,王先策马渡河,河水深,麾骑兵由上流并渡,遏水令浅,辎重步卒得由下流毕渡。循河行二十里,与杰军遇于藁城。会日暮,燕王恐杰军道去,亲率数十骑逼敌营宿,以缀之。明日,吴杰等列方阵于西南以待,燕王谓诸将曰:「方阵四面受敌,岂能取胜!我以精兵攻其一隅,一隅败,则其余自溃矣。」乃以军糜其三面,而亲帅精锐攻东北隅,大战,右军稍却。薛禄驰赴奋击,出入敌阵,马蹷,为南军所执,夺敌刀,斩数人,复跳而免,督战益力。燕王亲率骁骑,循滹沱河,绕出阵后突入,大呼奋击,南军矢下如雨,集王所建旗,如猬毛焉。燕师多被杀伤。平安于阵中缚高楼,上可数丈,登以望燕军。燕王以精骑冲之,将及楼,平安坠而走。会大风起,发屋拔树,燕军乘之,杰等师大溃。燕王麾兵四向蹙之,斩首六万余级,追奔至真定城下,又擒其骁将邓戬、陈鹏等,尽获军资器械,吴杰、平安走入城。南兵降于燕,燕王悉释之南还。王遣使送所建旗还北平,谕世子曰:「善藏之,使后世勿忘也。」燕兵自白沟河至藁城,三捷,皆有风助之。《明史纪事本末·燕王起兵》
与敌略交锋,值晚,各歛兵还营。上虑敌潜退,躬率数十骑逼敌营而宿,以缀之。《明太宗实录 卷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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