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帖】【HUNTER×HUNTER】祝我生日快乐!(奇酷)BY 冬冬B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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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书:冬冬BABY在百度授权给 killua彻 ,可以转载亲想要的〈狼与少年〉(但请一定按照正文+番外+正文的顺序,可见这里的说明http://post.baidu.com/f?kz=105524979来转,麻烦亲了) 和〈祝我生日快乐〉到亲想转载的网站,当然亲能把图片带着一起转就更好了(但冬瓜不做硬性要求)
2006年06月24日 19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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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百度老是出问题。题目如下:【授权转帖】【HUNTER×HUNTER】祝我生日快乐!(奇酷)BY 冬冬BABY
2006年06月24日 19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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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乐! (上)   因为寂寞——   所以养了和自己无关的生物。   同样因为寂寞——   所以舍不得放手,让你走。   还是因为寂寞——   所以即使互相伤害,也要留你在身边。   因为害怕一个人,所以假装坚强,假装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生活,假装你扭头离开,我也不会流眼泪…… *****   19XX年,夏天,法国南部,圣玛利亚孤儿院——   “啊——!啊——!”   繈褓中的婴儿,努力张开嘴,拼命求救。      一双温暖的手,抱起裹著过於精美娟布的孩子。   “好漂亮的孩子……看样子,似乎是有钱人家遗弃的。”   身著黑色修道服的安娜莉琪修女啧啧轻叹。   “嫫嫫,我可以收留他吗?”   “主啊……饶恕那些罪孽深重的人吧,赐予这婴儿幸福的光芒。”   划著十字,祈祷之後的修女睁开眼睛。   “好吧,以後,你就是他的爸爸,就是他的妈妈哦。”   “妈妈?嘻嘻,我也可以当妈妈吗?”   “当然,只要你想哦。你温柔的心,就是他最好的母亲。”   修女慈爱地抚摸著孩子的发。   过於稚嫩的小手,搂紧怀里的小生命,笑得像捧著稀世珍宝。   说也奇怪,原本吵闹得厉害的婴儿,在轻轻的摇动中,安静了下来。   饱蘸泪水的眼珠,像温软暖玉,滴溜溜地瞪著抱著自己的人。   “嫫嫫!你看!好漂亮的眼睛哦!”   孩子不禁由衷惊叹。   “是啊……”   嫫嫫却心事重重,她渐渐了解这婴儿为何会被抛弃。   婴儿的繈褓领口,绣著“K.Z”。   “呐……K……KI……KILU……KILUA……就叫你奇牙好了!”   孩子兴奋於自己起的名字。   “奇牙!你就叫奇牙!好好听的名字哦!是吧,嫫嫫?!”   “恩,是啊,是个好名字。”   嫫嫫看著兴奋的孩子,抱著婴儿原地打转。   那时,我们还过於年轻,享受著单调而简单的快乐,不知餍足。   爱,於我们那麽遥远。   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唯一的孩子——   我的宝贝,我的世界。 ******************************   “妈……妈……”   时光荏苒,转眼,当时拣到的孩子,已经会牙牙学语。   “嫫嫫……嫫嫫!!快来呀!快来呀!!奇牙会说话了!”   石头堆砌的古旧墙壁,嗡嗡做响,涤荡著震天动地的喊声。   比海还暖的眼瞳中,惊喜的神色难以言喻。   “不必那麽惊讶啊,他会说话是很正常的啊。酷拉皮卡,你太紧张他了,这样会宠坏他的。”   嫫嫫无奈地摇头,笑孩子的大惊小怪。   “是啊……”   轻轻抱著怀中不停挣扎的生灵,感受亲自抚育的温软小手,抚上自己的脸庞——   妙不可言。   一种悸动,由心底涌生——   我想宠你,我想疼你!   没有爸妈没关系!   我做你爸爸,我当你妈妈!   只要能抱著你,我愿意用全世界去交换!   我随时会拿起自己身边的任何一样东西,去拼命保护你!   只要你在我怀中……   眼角抛物线的沈重,火的热与冰的冷并存,除了你,世界一片模糊——   “酷拉皮卡?”   “这就是……母亲的心情吗?”   喃喃的字句,脱口而出。   “你长大了呢。”   嫫嫫轻轻拭去孩子的泪痕。   “能体会母亲的不易,和生命的可贵呢。”   “为什麽?为什麽他们会抛弃这样的生命?”   照顾一个婴儿已经不易,何况是孕育生命。   孩子仰起悲伤与困惑的眼。   “是不是因为他们不喜欢呢?酷拉皮卡的妈妈,也不爱酷拉皮卡吗?”   “没有的事情。”   蹲下身,嫫嫫搂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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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大的办公室里,电话的铃声显得突兀了——   “喂,圣玛利亚孤儿院。”   惊魂未定的嫫嫫接起了电话。   “您好。”   电话那头,是沈到底的闷响。   “您的意见是什麽?”   “……我……我同意你们来看看那孩子。”   划著十字的手,在心口攥成拳头,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那时的那时,单调并不乏味的快乐,简单而真实。   迷惑了双眼,我以为,那是我们的开始,也会是结束——   喜欢,不懂爱。 ******************************   喜欢,不是爱。   这是後来的你教给我的——   “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喜欢就是喜欢,你从来不知道吧——   我们的喜欢,是一样的。   但是,即使撕裂胸口,我也不会把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任何会阻碍你的人和事,我都不会容许存在。   即使,那是我。 *****   12岁的男孩,对世界还懵懂。   12岁的男孩,开始反抗,因为有了独立的思想。   我已经越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了——   “奇牙!”   你闪开我伸出的手。   “奇牙?”   你躲开我给的拥抱。   “……奇牙……”   你避开我投寄的目光。   你是我的宝贝——   我唯一的孩子。   无法与你沟通,不能拥你成眠——   无异於失去世界。   有一种小虫,不眠不休,日夜啃噬心灵,让你隔著胸膛,却无法瘙痒——   人们定义为,寂寞。   我的孩子,什麽时候开始,我们之间有了如此看不见、摸不到,却又不可逾越的鸿沟?   难道初识世事的你,已经意识到我没有资格做你的母亲了麽?   那麽,告诉我好麽?   不要逃避我的目光——   “您说什麽?”   扶著桌子,我支撑著有点颤抖的手臂。   “嫫嫫……”   “我知道你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但是你要明白,现在的环境,是不利於那孩子成长的。”   窗框投下的巨大阴影,看不见嫫嫫的表情,只能听见她使用的陌生语气。   生冷而僵硬。   动著嘴唇,我始终发不出声音。   “作为母亲,你要有这种自觉。孩子是不可能一辈子躲在母亲的翅膀下的,何况是男孩子。”   嫫嫫转过向窗外,不再看我。   “那孩子似乎也不是很拒绝那麽高级的车子吧。”   从窗户中,可以看见围绕黑色轿车打转的孩子,眼中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那是我们产生隔阂的原因吗?   生平第一次,头痛到什麽都不愿想。   “他们是谁?”   一点戒备,在你还略显羞涩的神情中。   “那是来接你的人,你真正的父母。”   我用最温暖的笑容,轻柔地说出让你脸部冻结的话语。 ******************************   後来的事情,现在想来,就像铙、磬、钹还一起在耳朵里打转。   “你再说一遍!”   那孩子用从来没有过的愤怒眼神,死死地瞪著我。   我能读出憎恨。   你憎恨我的决定吗?   那为什麽又逃避我?   我越来越不理解你是怎麽想的。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你不高兴吗?你有爸爸和妈……”   “那种因为我的眼睛的颜色就抛弃我的家夥,根本就不是我的父母!!”   那孩子粗鲁地打断我的话。   “我的妈妈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听到这话,我很高兴。   高兴得让胸口窒息,却不敢看他一眼。   “我有儿子吗?还是你认为男人会有孩子?你已经多久没叫我妈妈了呢?”   我最不屑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叙述天气的好坏。   “孤儿院没有能力继续养一个已经12岁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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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打工!我可以做比现在多两倍的工作!我会更加努力!”   自视甚高的那孩子,竟然在哀求我,哀求我把他这个原本是金枝玉叶的少爷,留在穷困潦倒的孤儿院。   “即使你打再多的工,也不够你在孤儿院的开销。”   我转过身,笑得云淡风轻。   “而且,我也不想再养一个对我来说,什麽都不是的男孩,你不觉得自己已经给我添太多的麻烦了吗?”   得尝所愿,我在那孩子眼底看见最深的失望——   “你已经不要我了吗?我不是你最重要的孩子吗?”   “你真正的父母都在这里了,你还要我说什麽呢?人不能太自私了,是吧?”   我觉得自己已经词穷意尽了,再没有什麽我可以想象得出能赶走他的刻薄话语了。   保持微笑,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後的温柔。   “……喜欢……我喜欢妈妈……”   那孩子低垂著头,像被判死刑的人,说出最後的心愿。   “我也喜欢奇牙。”   我微笑著四两拨千斤。   “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孩子的声音,像惩罚耶稣的钉子,狠狠刺进我的心脏,很深很深。   在那孩子被三四个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拽上车的时候,连嘶喊的声音,都带著深深的绝望——   “妈妈!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妈妈!妈妈!”   “别在这种时候才叫我妈妈,平常叫我的名字,对我大呼小叫,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开始撒娇,你以为自己多大了?”   我不耐烦的语气,让那孩子失去了最後一丝反抗的力量。   然後,能看见,那双澄澈透亮的紫色眼睛,渐渐失去光彩——   悲伤化成仇恨。   你很恨我吗?   那就恨我吧。   这样,你走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遗憾。   带著对我恨,尽快遗忘你在孤儿院的这段日子,开始你的新生活——   等到汽车都被扬起的尘土遮掩,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面前的泥土激起千层浪。   “酷拉皮卡,分离的到来总是悲伤的,但你要想到那孩子的未来,他……”   “别说了!”   我打断了嫫嫫的话。   “酷拉皮卡……”   我的大吼,让嫫嫫不知所措。   躬起身体,手指深抠进大地,指甲被泥沙塞得满满。   “……我爱那孩子……嫫嫫……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那孩子……”   声音像从塞了棉花的喉咙缝中挤出来的。   “……我爱……我爱他……”   天竟然下起雨来,电闪雷鸣。   正好遮盖我比那孩子更绝望的声音,和嫫嫫划著十字的声音——   “万能的主啊,请宽恕罪孽深重的我,请宽恕我愚蠢的决定吧。” *****   那时,我们还过於年轻,享受著单调而简单的快乐,不知餍足。   爱,於我们那麽遥远。   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唯一的孩子——   我的宝贝,我的世界。   “我会当你的爸爸,我会当你的妈妈,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儿时带著稚音的承诺,成为长大後束缚彼此的心魔。   我想宠你,我想疼你!   没有爸妈没关系!   我做你爸爸,我当你妈妈!   只要能抱著你,我愿意用全世界去交换!   我随时会拿起自己身边的任何一样东西,去拼命保护你!   朝夕相处,无尽的疼宠与溺爱,只给你一个。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孩子。   唯一的宝贝。   你的一切,我一手包办,只为了你成长之路,不会有任何後顾之忧!   只要你在我怀中……   那时的那时,单调并不乏味的快乐,简单而真实。   迷惑了双眼,我以为,那是我们的开始,也会是结束——   喜欢,不懂爱。   喜欢,不是爱。   这是後来的你教给我的。   “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喜欢就是喜欢,你从来不知道吧——   我们的喜欢,是一样。   只是,即使撕裂胸口,我也不会把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   因为害怕一个人,所以假装坚强,假装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生活,假装你扭头离开,我也不会流眼泪。   还是因为寂寞——   所以即使互相伤害,也要留你在身边。   同样因为寂寞——   所以舍不得放手,让你走。   因为寂寞——   所以养了和自己无关的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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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拍著修女的背,我怕她不再年轻的身体,再禁不得任何变动。   “……他恨的是我……那孩子恨的是我!是我当年看到那孩子……是我愚蠢!”   嫫嫫声嘶力竭,仿佛这样能改变一切。   这麽多年,嫫嫫心底的罪与怕——   那是她忏悔的源头。   轻轻的亲吻,熟经世事的女人,知道其中的涵义。   而我,终於知道那孩子憎恨的原因——   一线之隔的必然转变。   “我本可以推掉的!但我以为那样对他是最好的!我以为有了那麽大的家世!我以为他会忘记!我以为……”   嫫嫫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酷拉皮卡!我不知道你……”   修女号啕大哭,我第一次见她这样悲伤。   所以,神说,人类太蠢,降落马太福音——   剥夺爱。   是以为戒。   以为,以为……   对那已经被遗弃的孩子,这就是最大的背叛。   眼前这个苍老的女人,已经受够了良心的谴责了。   所以——   我们,一起逃离伊甸失乐土吧。   “奇牙……”   不要再折磨别人,既然解不开,那就永远纠缠吧。   我曾经奢望你能看见天堂——   但如果你想,我会陪著你一起坠入地狱。   “嫫嫫,那孩子恨的是我,让我去吧。对於我们,那是六年前的事情,但是对於那孩子,那是一直持续到现在的事情。”   轻轻抚摸著嫫嫫弯曲的背脊,我笑得一如当日,云淡风轻。   “在对我的恨里,他活了六年,我凭什麽能如此轻松呢?” ******************************   你很痛苦吗?   我现在就到你的身边去。   因为——   没有你,我也从来不曾轻松过。   但是——   知道你憎恨的因由,我却这样轻松。 *****   “酷拉皮卡吗?请您依约前往揍敌客集团报到,否则我们无法保证不收回圣玛利亚修道院现所在土地的使用权。”   我分不出当初带你走的人,和眼前这个穿西服的男人有什麽分别。   “我会去的,只是请先把契约还给修道院。”   听说修道院快要消失,义工们都辞职了。   研究生在听说保住修道院的交换条件後,一言不发。不久,就离开了,不知去向。   小杰第一次哭得淅沥哗啦。   “为什麽哭呢?之前我花了一年的时间,也没有敲开的那扇大门,现在却敞开欢迎我们,你难道不为我们能再见到奇牙而高兴吗?”   一席话惹得小杰哭得更大声。   那孩子,想来也有小杰这麽高了吧。   十八岁的年纪,见到我,你会怎麽叫我呢?   妈妈?酷拉皮卡?还是喂?   无所谓了,只要能见到你。   “别一付哭丧的脸,你可是要当总裁助理的家夥!我们集团可是世界500强的前5名,这个职位有的是人要,别一脸不乐意!”   教训我的保镖,戴著黑色的太阳眼镜。   我想,一定是因为那镜片颜色太黑,才会看不出现在的我,是由於高兴而颤抖吧。   “到了。”   也许是主人吩咐过,要礼貌有加。   虽然他们嘴上说不停,却没对我有什麽实质伤害。   “总裁,酷拉皮卡先生到了。”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是保镖战战兢兢的声音。   想必这个总裁一定是手腕了得的人,才会让手下如此又敬又怕。   我只顾著打量五年前没有进来的领地,完全没有发现屋子里什麽时候已经空无一人。   “好久不见。”   变声期的音色,掺著细微的沙哑。像磨沙的玻璃,纯净而微涩。   不敢回头,却渴望回头——   纽约的上空,闪电苍白到破败。   总是轻轻柔柔——   随著记忆一起被撕裂,是恶魔的诞生。 *****      那时,我们还过於年轻,享受著单调而简单的快乐,不知餍足。   爱,於我们那麽遥远。   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唯一的孩子——   我的宝贝,我的世界。   一直到今天,我都不曾後悔收养你。   一直到今天,我都不曾後悔和你一同度过的日子。   所以——   不管你对我做什麽,我都不会怨恨你。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但是——   请不要让我憎恨你。   这是——   我对你最後的请求。   轻轻的,我回过头,看你微笑,轻唤出声——   “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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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时候开始,那孩子的身体变得这麽冰冷呢?   折磨也好,欲望也好——   从他那一声呼唤开始,就决定义无返顾地承受——   “妈妈。” *****   明知不可能,你还是满怀希望地回头。   “我等你好久了。”   入夜的月晕下,闪烁著光辉的紫玉的瞳仁。柔韧的身躯,像抽条一样发芽,个子已经高过你一个头,顶著顶著浅紫发尾的银丝,依旧像刺蝟一样蓬松柔软。   不同与以往干净的高音,变声期的音色,掺著细微的沙哑。纯净而微涩,带著少年特有的羞赧,仿佛重逢激动而竭力克制的激动。   “奇牙……”   不知该说什麽的你,心怀愧疚地轻垂眼帘,不敢看那孩子的表情。   “呜!”   头发被狠狠拽起,被迫与那双眼睛对视。   “不敢看我麽?觉得愧疚麽?你总是这样,装成一付无害的天使样子,你以为你能救得了谁?!”   那孩子疯狂的眸子中,透露的是带著迷茫的困惑。大得惊人的紫玉干涸如千年沙床,却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你说话啊!你怎麽不说话?!你不敢说吗?!那我替你说好了!揍敌客家给了你多少,让你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我是多少钱交换的?!你说啊!!我现在可以十倍给你!!你说啊!你说个数目!!到底要多少?!”   “我要……圣玛利亚修道院的土地契约。”   不知自己怎麽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让那孩子受刺激的话。   “……好啊,我给你。”   震动了一下,那孩子松了手。   “和当年一样,你用什麽交换?”   “……我。”   那孩子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身子弓得像个虾米,颤抖著连泪都笑了出来——   “你?你有这个价值吗?”   再伤人的话也无所谓,因为都比不上那孩子心底的伤痛——   你这麽想著。   “你想让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给我土地契约。”   时间静止在那孩子观察你的冷眼中——   “吻我。”   你接到的第一个命令,令你颤抖。   “一付要死的样子,不是你自己说的让你做什麽都可以吗?”   那孩子不知道,你的战栗,是出於什麽心情——   “你的喜欢和我的喜欢不一样!!”   那天的声音,还萦绕在耳畔。   那孩子不知道——   但是,这是撕裂胸口,也不会说给他听的话。   双手捧住朝思暮想的脸庞——   满月下的银杏树,那孩子一定没有看过吧。   浑圆的轮廓下,扇型的坤缺。澄金的光华,透过琉璃叶面交相辉映。   朝天伸展的枝杈,似乎在渴求阳光雨露,充满旺盛的生命力。   像你的眼睛,美不胜收。耀眼到我不敢直视——   祈祷般虔诚,肌肤相触,气息交叠,却发现那孩子的体温意外的低。   这六年来,你过著什麽样的生活,我不敢想象——   我只能不停地祈祷,祈祷他们会善待我得来不易的宝贝。   时间久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那孩子突然反客为主,攫住你的唇。法式接吻,在他的舌间驾轻就熟——   “你的初吻吗?在法国这麽多年都没学会吗?真是没劲。”   离开的时候,那孩子留下的一句话。   你就被软禁在那个房间——   一个星期後,修道院保住了。   住进了这金丝编织的鸟笼,成为玩物——   只要能在那孩子身边,你无所谓。   当撕裂身体的痛楚,像闪电一样,从尾锥贯穿脊髓,直达头皮,依然清醒的大脑,替你做出如下的结论——   他们把这孩子变成恶魔。   从下人的唯唯诺诺,保镖的战战兢兢——   你的老板,黑衣人嘴中的总裁,媒体争宠的青年才俊,不过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电影与小说中常出现的人物罢了。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儿时带著稚音的承诺,成为长大後束缚彼此的心魔。   忘不了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所以,闭上眼,你承受一切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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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这是那孩子,唯一知道的表达方式——   那时,我们还过於年轻,享受著单调而简单的快乐,不知餍足。   爱,於我们那麽遥远。   喜欢,不懂爱。   喜欢,不是爱。   “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承诺太简单,忘了为它定下约束——   既然解不开,那就永远纠缠吧。   如果你想——   我会陪著你一起坠入地狱。 *********************   “啊!酷拉皮卡!你好慢哦!我和奇牙讲半天了哦!”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小鹿样的大眼,没有一丝阴影。   “小杰,大家都怎麽样?嫫嫫还好吗?”   你的笑脸纯净得一如当初,我看不出你是真心还是假装——   或者,你只对小杰这样温柔?   不听使唤的双腿,让你即使想隐瞒,也会展露破绽——   “酷拉皮卡,你不舒服吗?”   小杰只专注於走路姿势怪异的双腿,全然忽略苍白脸颊泛起的丝丝淡红。   “也许是太累了,最近一直都在加班,真是找了个好帮手。应该放你个大假,好好休息一下。”   那双紫玉瞬间消退了所有的锋芒,只留下稚子的一片烂漫,我粹不及防跌了下去,再起不能。   “坐下休息一下。”   少年不著痕迹地支撑我虚软的身体,像个很正的绅士。   “啊!我们的生活好多了,也多了很多募捐的人,都是奇牙的功劳哦!我还担心,这麽多年没见面,你会不会改变。还好你还是原来的奇牙……”   周围的声音,渐渐在耳膜中混成不可琢磨的响动,像远远传来上弦不足的八音盒——   “妈妈,你听,它会发出声音哦!好好听哦~~”   圆圆的眼,盛满午後阳光投下的温澈。   “那奇牙就可以搂著它睡觉了哦。”   “不!我要妈妈的摇篮曲!妈妈要唱摇篮曲!”   孩子气的撒娇,无法置之不理。   “奇牙不是说它很好听麽?那就不需要妈妈的摇篮曲了啊。”   “妈妈的摇篮曲最好听!”   扔掉了心爱的玩具,孩子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小嘴讨好地贴了上来。   “妈妈的摇篮曲比任何声音都好听!奇牙要听!奇牙要听!”   这小家夥知道只要他不睡,我准没折。抓住我的弱点,开始磨人。   “乖乖躺到床上去。”   “好!”   蹦到被子里的小家夥,阖著眼睛装睡。一会见没有声音,又悄悄睁开一只眼——   等我轻轻的亲吻,等我柔柔的抚拍,等我哼唱似有若无的声音——   然後,慢慢阖上眼帘,却又突然扑到我的怀里——   “奇牙最喜欢妈妈!最喜欢了!”   妈妈也……   我也——   最喜欢你。   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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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开他的好意,我不想令自己再下不了床。   “如果他这麽不成熟,怎麽能保护你呢?”   依然漆黑如星辰的眼睛,含情脉脉。   “如果他能保护你,你就不会吃那些苦了。”   “和以前一样,您不是大地和天空,那孩子却是我的根。请您不要再白费力气,相信西鲁夫集团的总裁,库洛洛先生,一定有很多上流名媛愿意听您植物与根的关系,您不需要这样屈就自己,跟在一个男人的後面。”   我以为这些话会挫伤男人的面子。   “看来你已经好好调查过我了。”   男人竟然似古代王子,拉过我的手。   “但是,我不是屈就。能得到你的爱,是我的荣幸。”   “请您住手吧,这样对我来说是很危险的。”   意识到他下一步的动作,我急於抽回的手,却被他攥住——   “同情不是爱情,亲情更不是爱情……”   “接下去你还想做什麽?”   我的手,硬生生被拽出,被温度略低的手指握住。   “我必须让他知道他做了些什麽!”   “西鲁夫先生,请您适可而止!”   我想息事宁人。   “你们在说什麽?”   那孩子不耐烦中夹杂茫然。   “我是想说修道院消失的时候,他在筹集重建费的时候,你在哪里?”   那是我不想让那孩子知道的事情。   “……什……麽……”   果然如此,这件事,不只是我们这边在瞒著这孩子。   “别理他,他胡说八道!”   几个人成为酒会的焦点。   “我会让你记得,这不是胡说。”   男人猛然拽过我,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在我的唇上蜻蜓点水。   “你该不会忘记吧?”   “我也告诉过您,这孩子就是我的根。”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我在众人持续的讶异中,吻上那孩子的唇,用他教过我无数次也学不会的法式接吻。   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交换著激烈的吐息,仿佛一旦停下就会可悲地化作吟唱的白骨。   我们的僵局持续著,犹如漫长无涯的地老天荒。   分开的时候,彼此的眼中,都有了迷蒙的雾气。   第一次——   在接吻的时候,有了做爱的感觉。   我知道那孩子有同样的感觉,因为能从他的眼中,读懂一份叫做“爱”的依恋。   我们的举动,似乎震惊了四座,而让会场鸦雀无声——   看著我们三人上演的“三角恋”。   本来腿就没什麽力气的我,干脆靠到那孩子的身上,附在他耳际说了一句话。   那白皙脸上一闪而逝的红晕,没能逃过离得最近的我们两人——   男人摊开双手,脸上的挫败,无疑是我的主动,促成两个人伤口的结疤,而自己的行动,正是最大的元凶。   而看热闹的众人,似乎还是没有明白个中的感情纠葛。 ****   “修道院起火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孩子果然不依不饶。   “那你的‘公主抱’又是怎麽回事?”   我有意叉开话题。   “别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原来是变著方法来问这件事。   比起已经重建完毕,衣食无忧的夥伴们,显然我附耳的那句话,对他的震撼力更大。   即使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确认,而又不能承认——   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怕羞。   我吃吃地乐了——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到底是什麽意思?!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那孩子怒吼,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如果你能让我说出来……”   语言挑逗的威力是无穷的,更何况之前交换过那麽有感觉的吻。   但是,似乎含情的眼睛,更能让人有幻想。 *****   感觉来临,似乎谁也不能阻挡——   这孩子,让我体会到拥抱彼此,染上对方的味道,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他始终惦记著那句话,用心不专,一遍一遍的问。   这孩子的缺点,我了如指掌——   追逐的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里。   “到底……什麽意思?”   他气喘吁吁地问,仿佛跑了十万八千里。   “你……不专心哦……”   话不成句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总可以在他咬牙切齿的时候偷笑。   三个字,说出来是这麽难——   你知道吗?   你从来不知道。   所以,我会在高潮来临之前,说出让他全身战栗的话——   “既然离不开,那就永远纠缠吧。”   算是对附耳的那句话的补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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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说那句是我家我好感动啊泪奔~~~
2007年08月16日 10点08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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