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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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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白色的花海,在花海的小径中穿行,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21岁的曾一智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原来哈尔滨的郊外还有这么美的风景。“在春日的阳光里,全身心地沐浴着春天,视觉、嗅觉的感受都是美,能感到春天的手在抚摸你。”回想起1975年的春天,曾一智仿佛依然陶醉其中。 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这处位于哈尔滨东郊的美景原来就是被俗称为“马家花园”的东园子。 曾一智,黑龙江日报记者、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会员。她曾两次踏访遁园。6日,她向记者描述观后的感受时,用了“震撼”两字形容,可是这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震撼。 1975年的春天,曾一智和同事们到一名同事家玩,当时这名同事家住在东北农学院的家属区。一进家属区,映入眼帘就是遁园令人震撼的美。“当时大家对这位住在这里的同事非常羡慕,不约而同地说‘你家住在这里真是太幸福了’。其实当时仅一班车通往这里。”当时哈尔滨也是一座花园城市,绿荫如盖,雨后鲜花、青草和泥土的芳香,处处昭示着春的气息。可是这远不及当时的感受。 再次踏足遁园已是25年后,可是心情却已变得沉重。当时省社科院历史所研究员李兴盛写了一篇关于遁园的稿子,文中提到“遁园惜在‘文革’已毁,目前二十四景仅存生圹与墓碑二景,文字漫漶,亟待保护与修复。”当时,作为黑龙江日报《城与人》版的编辑,曾一智觉得有责任到现场考证一下,于是2000年一个早春的下午,她第二次踏访了遁园,寻找岁月的踪迹。那座曾经占地上千亩的中国式园林,当时仅剩下残存在哈尔滨建成厂深院内的石碑和生圹。 她在文章中写道:“一座简陋的旧板棚旁,矗立着一座简朴的墓碑,上书‘遁园居士马忠骏之墓’。墓的北侧是马忠骏手执竹杖的浮雕像,不过脸部由于糊上了乱糟糟的水泥而面容模糊。墓碑后两个石座是马忠俊父母的墓碑底座,墓碑已不见了。一道红砖墙将墓碑隔在墓园外面。墓园被静谧的白雪覆盖着,一排排高大的松树、核桃树在雪地上投下蓝灰色的阴影。透过层层树干,远处坐北朝南三座墓室便是马忠骏生前为他和他的夫人修建的生圹。” “当时墓园地上的积雪约有半尺厚,高大的松树在雪地上的投影如同历史的刻痕一样,也是很美的景象。可是眼前的美景却被粗暴的摧残过,甬道南端两座颓然倒地的石香炉,就像是被一只暴戾的巨足踢翻。”讲到此处,曾一智依然很激动,她说:“这次是被眼前破坏的情景震撼了,那天的感觉就如同12岁时看到圣·尼古拉大教堂被拆毁时的心情。”
2006年06月22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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