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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梅大师还俗?想必其中一定牵涉了一件稀奇古怪的大事,楚留香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好了小胡,与其在这里难过,不如我陪你去见见高亚男,当面问问她到底为什么不理睬我们又英俊又潇洒的堂堂蝴蝶花。”楚留香牵起胡铁花的手站了起来。“那……那多没有面子……”胡铁花脸红了起来,却不知道是因为要去跟自己甩了的女人低头而脸红,还是因为楚留香那只牵着他的手。“好吧,就算你不想去见高亚男,难道,你就不对枯梅大师还俗感到好奇?”楚留香依然没有松手,望着胡铁花黑里透红的脸笑了起来。倘若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比好管闲事的楚留香更好管闲事,那这个人一定就是胡铁花。倘若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比爱冒险爱刺激的楚留香更爱冒险更爱刺激,那这个人也一定就是胡铁花。所以,胡铁花有什么理由不跟着楚留香走呢?何况,或许胡铁花来找楚留香的目的,本来就是要把楚留香带走的。2夕阳在铁灰色的暮霭中轻抚过滚滚江水,江上一艘快艇,船头身长玉立一位青衫少年,袍袖飘飘,神情潇洒,少年微笑着,向对面半卷着竹帘的江船拱手一揖:“弟子丁枫,特来迎驾蓝太夫人。”胡铁花摸了摸鼻子,皱眉道:“枯梅大师冒名蓝太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胡铁花和楚留香已经找到了高亚男和枯梅大师,但楚留香却认为暗中窥伺要比直接拜见能看到更多有趣刺激的事情,胡铁花虽然臭骂楚留香鬼祟,但说实在的,他也认为如此比较有趣,所以倒也没有多加坚持他坚信:坦诚而老实的自己,从小就是这么被老臭虫带坏的。现在他和楚留香就坐在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上,偷看和偷听到不少有趣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实在太离奇了,胡铁花想的头都疼了也想不出来道理,于是他就摸鼻子摸鼻子这一招是他跟楚留香学来的,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楚留香就会摸鼻子,摸完鼻子之后,似乎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胡铁花也找到解决的办法了,那就是,直接丢给楚留香去解决。楚留香没有摸鼻子,反而笑了笑,道:“我既不是神仙,又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你问我,我去问谁?”胡铁花撇了撇嘴,冷笑道:“人家不是都说楚香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吗?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楚留香听到胡铁花的话,低头沉思起来,突然一拍手,道:“原来如此!”胡铁花急忙倾身凑过头来,问:“你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楚留香目光闪动,悠然笑道:“枯梅大师一定是为高亚男招亲来的,你看这位丁公子少年英俊,武功不俗,倒也配得上这位清风女剑客。”胡铁花恨不能用酒坛砸扁眼前那只高挺得讨厌的鼻子,凶巴巴的说:“要真是招亲,我看你这个万年发情的风流强盗才不会陪着我在这里看,早就冲过去了吧?”楚留香轻轻在胡铁花的鼻子前吹了一口气,戏谑的笑着回答:“怎么会呢?老臭虫得要配穷酒鬼才是天生一对。”胡铁花心中打了个突,脸突然红了起来,却故意板着脸道:“滑稽,你这人真他×的滑稽得要命。”楚留香正要说话,却突然面色微变,“不好。”他轻轻推开几乎要压在自己身上的胡铁花,身形一掠向枯梅大师的船上扑去。胡铁花回头一望,发现枯梅大师的船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而且仿佛还在缓缓下沉。胡铁花心中一凛:若是船要沉,枯梅大师和高亚男怎么竟全无动静?胡铁花也飞身掠上船枯梅大师、高亚男、丁枫、甚至操船摇橹的船夫竟然全都不见了。胡铁花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人呢?总不会都被水鬼抓了去吧?”他本来是想说句玩笑话的,但自己的掌心却沁出了冷汗,不自觉挨到楚留香身边,“老臭虫,你看这到底……”突然一阵奇异的腥臭之味传来,胡铁花的语声又被一阵急箭破空之声打断,只见火光一闪,一根火箭自远处射入江心,“蓬”的一响,刹那之间,整条江水都被燃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洪炉。胡铁花傻了眼,耳边却突然传来楚留香的声音:“跳。” 往哪里跳?胡铁花还没有想明白,就感觉到楚留香已经紧紧包握着他的手,拖着他一起往江水里沉了下去。江面上是熊熊大火,江面下却依然是滚滚江水虽然水是温热的,但毕竟是烫不死人的温度。胡铁花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和楚留香一起向江边游了过去。虽然胡铁花的内功之深厚在江湖上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但这并不是说他就能一口气横渡到岸边。为了不被发觉,他和楚留香不能抬头换气,而胡铁花跳下来的时候虽然被楚留香提醒,却依然没有意识到要深吸一口气何况即使深吸一口气,也没有人能不换气的横渡这么远的距离因为没有人能向楚留香那样用毛孔换气。胡铁花游的速度迟缓下来。胡铁花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胸口也越来越淤积不畅。昏昏沉沉,好想睡觉……楚留香回头看到胡铁花正在缓缓下沉,急忙凑到胡铁花身边,揽住胡铁花的肩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压在胡铁花的唇上,伸出舌头轻轻撬开胡铁花的齿关,缓缓的渡入一口气。就这样,两人边游边渡气,终于渐渐到了岸边。楚留香发觉胡铁花的速度又迟缓了下来,边再一次凑到胡铁花身边,依然揽起胡铁花的肩头,撬开胡铁花的齿关,给胡铁花渡气,可是,那本该所有动作都迟缓、昏昏沉沉的胡铁花,这一次居然很清醒,胡铁花环手搂上楚留香的腰,纠缠住楚留香的舌头,“嗯……”楚留香一时不防,舌头被胡铁花死死纠缠中,一声闷哼在水中逸出。胡铁花得意的笑了,正打算松口,楚留香的手却紧紧的扣住胡铁花的肩头,那本来就比胡铁花“灵巧”的舌头,此刻更是缠绕着胡铁花的舌头不放,同时居然还能兼顾吮遍上颚、齿贝、牙龈……每一个角落。
2006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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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芝的眼睛恨恨的在胡铁花和楚留香两人脸上打了个转儿,道:“我若刚刚与人咬过舌头舔过嘴,只怕也早就红着脸躲进船舱里了,如此看来,男人的脸皮实在也不比女人薄到什么地方去。”胡铁花瞪起眼睛刚要反驳,丁枫却走了过来,神态恭谨的深深一揖,道:“胡大侠,实不相瞒,丁某此次诚意相邀,实在是有事恳求香帅和胡大侠鼎立相助。”和身后的楚留香对望一眼,胡铁花侧身半步,让楚留香上前和丁枫对答。知道这代表胡铁花讨厌丁枫这个人,楚留香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只得应对:“不知公子何处需要我们效力?”丁枫皱眉踌躇半晌,胡铁花正不耐烦间,丁枫终于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请二位边用餐我边讲给二位事情的始末。”胡铁花再不客气,坐下去便开始喝酒,只听丁枫已经开始讲述:“据说海上有座销金窟,其中有琼华异草、仙果奇珍、明珠白璧、美人如玉,还有看不尽的美景,喝不完的佳酿,听不完的秘密,数不尽的销魂。”胡铁花眨了眨眼睛,笑道:“别的倒也罢了,这‘喝不完的佳酿’,的确打动了我,我倒真是想去走一遭。”楚留香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提起筷子,挟起那“清蒸鲥鱼”的头,将鱼眼睛挑了出来,放在胡铁花面前的碟子中――鱼眼睛虽然淡而无味,但胡铁花却总说他觉得那是鱼身上最美味之处,用来下酒最好。胡铁花冲楚留香点了点头,挟起鱼眼睛吃了下去,喝了口酒,又给楚留香挟了一片虾油露鸡算做回礼。那边厢丁枫还在继续说:“这销金窟虽被有些人传言是人间仙境,却同时也被另一些人传言是人间地狱,甚至称之为蝙蝠岛。只因为传言那岛主专爱收集世间各种美男子、奇男子、伟男子,留在岛上。”“哦?”胡铁花听得更有兴趣了,问道:“这销金主人、蝙蝠岛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丁枫道:“谁也不知道。有人说这岛主是位旷世不出的枭雄,广罗人才打算称霸中原;也有人说那岛主是位绝代佳人,不择手段得到各个她看中的男子,与他们缠绵销魂。”胡铁花用眼角瞟了瞟楚留香,似笑非笑的说:“若真是位绝代佳人,我们这里定然有个人已经心向往之了。”楚留香赶紧挟起一块虎皮海参塞进胡铁花的口中堵住了他的嘴,然后才侧头温和一笑,问丁枫:“却不知道丁公子所遇到的困难和那销金窟有何关联?”“舍弟三年前失踪了,我明察暗访之下,最后得到的一个消息就是有人看到他被人用船送往那传说中的蝙蝠岛所在的方位。”丁枫蹙紧眉头。胡铁花吞下了好大一块虎皮海参,正瞪起眼睛要对楚留香发火,却看到楚留香有意无意的把那刚才喂自己吃东西的筷子含在唇间齿里,脸上是沉思的表情。胡铁花的脸莫名其妙的有些发红,好在他皮肤本就黝黑,就算脸红了别人也看不出来,掩饰般的,胡铁花仰起头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胡铁花呀胡铁花,你可真是喝酒喝糊涂了,那本来就是老臭虫的筷子,他咬住自己的筷子合情合理,你怎么会突然感觉他像是在品尝自己的味道?老臭虫沉思的事情自然是那个小白脸丁枫的弟弟,你怎么会突然感觉他的表情像是在回味唇齿间的传递?难不成你也被张三那孙子的话给误导了?难不成你还真让那些变态的传言给洗脑了?楚留香看了看表情变化莫测的胡铁花,忽然一笑:如果传言属实,蝙蝠岛主爱收集奇男子,那自己和胡铁花想必都符合那岛主的条件。自己和胡铁花生性最爱冒险和刺激,那岛主想必也是算准这一点,所以安排了“清风十三式”的失传――单是这华山派的镇派秘技外传,枯梅大师出山,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何况又派出了丁枫这么有趣的人,更让武林泰斗万寿园中,金灵芝这种泼辣得有趣的女孩子,把“清风十三式”展示在自己和胡铁花面前示威,更人让人被挑起兴趣;可那岛主显然还怕不够,还扯进了胡铁花的老情人高亚男,算准胡铁花定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如此看来,这次那岛主的目标恐怕是胡铁花,而且势在必得。楚留香微微一笑,对丁枫说:“既然令弟身处险境,又承蒙公子厚托,我们自当竭力;何况,那蝙蝠岛主既然如此神秘,我们也很想拜会一下。”丁枫展颜一笑,长舒一口气:“如此说来,香帅是答应相助了?在下感激不尽,不知香帅和胡大侠何时方便动身陪小弟扬帆出海?”胡铁花瞄了一眼金灵芝,道:“我不跟神经病坐同一条船。”金灵芝瞪了胡铁花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冷冷道:“你跟我拼酒。你输了的话,就把你的舌头割掉。”胡铁花道:“你若输了呢?”“我若输了,随便你怎么样。”“随便我怎么样都行?这句话女人家可万万不能随便说的,否则,我岂非麻烦得很?”胡铁花笑了。“少罗嗦,你到底敢不敢赌?”你可见过有不愿拼酒的酒鬼?所以,金灵芝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船自然是好船,坚固、轻捷、光润、华丽,甲板上也洗刷得一尘不染,就像是面镜子,映出了满天星光。楚留香和胡铁花就坐在船头的甲板上。楚留香眯着眼睛笑看着胡铁花,道:“金灵芝的脾气,倒有些像高亚男。”胡铁花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不太明白楚留香这口气算是什么意思,便问道:“你不赞成我和她拼酒?”“是呀,我怕你拼输给她,最后‘随便她怎么样’。”楚留香笑道。胡铁花瞪起了眼睛,道:“我拼酒从来没有拼输过,我告诉你,我一定要让她‘随便我怎么样’……”胡铁花的话还没有说完,楚留香却已贴了过来,一手扣住他的背,一手竟在他腰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凑到胡铁花的耳边,呼气低语道:“哦?‘随便你怎么样’的话,你要怎么样呢?是这样?还是这样……?”
2006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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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呼出的气息令人错觉炽热,胡铁花感觉到自己的脸滚烫起来。楚留香一边问,一边伸出舌头轻舔了舔胡铁花的耳廓,胡铁花半边身子一麻,楚留香却已经又咬住了他的耳垂,那炙烈的气息在颈间形成一道漩涡,胡铁花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已经全部被吸进了漩涡之中…… 以前……也有……不知道多少个女子这样舔过自己的耳廓,咬过自己的耳垂……但……不同……完全是不同的感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挑逗,能让自己如此迅速的泛起情欲,让自己如此无助的陷入沉迷……因为……身边这气息……太熟悉了……亲切……让人毫不设防……完全的信任……甚至……依赖……依赖?……是的,依赖……因为有他在,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和困难……有他在的话,很安全……有他在的话,可以跟他走……跟着……他的脚步……跟着……他的步骤……“嗯……”胡铁花无意识的低哼了一声。楚留香却突然停下动作,迅速站了起来――香帅耳目之聪天下鲜少有人能及,他听到船舱中有人向外走动的声音。“咿?胡大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生病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丁枫从船舱中走上了甲板。望了望从沉迷中清醒过来、脸上却依然红潮未褪的胡铁花,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神秘的笑着回答:“他不是病了,只是正在思念自己的意中人罢了。”“哦?胡兄居然已经有了意中人?真是看不出来。”丁枫上下打量着胡铁花,像是越看越有趣。胡铁花狠狠瞪了楚留香一眼,却又忍不住问丁枫:“你到底在看什么?我脸上难道长了花?”丁枫笑了笑,道:“不是,胡兄面色红润,很是英俊,只是,我觉得沉迷在恋情中的人,不会像胡兄这么……这么……”他眼睛瞟着胡铁花,似乎不好意思将下边的话说出来。楚留香却替他接了下去:“你觉得被爱情滋润着的人,不会像他这么邋遢是不是?”丁枫不说话,竟是默认了。楚留香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的意中人偏偏还就喜欢他这个调调。”“你们在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金灵芝也走出了船舱,走上了甲板,靠了过来。看着胡铁花脸上平复了的红潮被一句话又勾了起来,楚留香忍住笑回答:“我们正在谈这位胡兄和他的意中人的相处方式。”金灵芝瞪了胡铁花一眼,头一扭,大步又走回船舱,嘴里还冷笑道:“居然还会有人喜欢他这种人,想必那人定是瞎子。”胡铁花被欺负调笑了半天,心中正憋了一口气没有地方撒,听到金灵芝的话,忍不住大声道:“那人不但是个瞎子,而且鼻子也不灵,所以才嗅不到我的臭气,但我宁愿要那种人,也好过陪一个母老虎。”说完,胡铁花自己倒怔住了:他本是要借机骂楚留香,但话说到最后,却反而维护起那老臭虫来;他本是打算接受金灵芝的示好,要和她一夕承欢摆脱最近心中的怪异感觉,但话说到最后,他却仿佛做出了另一个决定。金灵芝跳了过来,冲到胡铁花面前,瞪着胡铁花道:“谁是母老虎?你说!你说!你说!”胡铁花本来也很欣赏女孩子这种刁蛮任性,但此刻却仿佛觉得厌倦了,连玩笑斗嘴的兴致都失去了,他只是昂起头,背负着双手,道:“今天的天气倒不错,只可惜没有月亮。”楚留香悠然道:“月亮就在你身边,只可惜你看不到而已。”金灵芝本来还想继续发脾气,但看了看楚留香,和听了这话后明显不自然的胡铁花,终于什么也没有说,跺了跺脚扭头走入船舱。丁枫目光闪动,笑道:“却不知道胡兄的意中人是谁呢?”楚留香道:“说起他的意中人么……人既长得脱俗,家世又好,武功也不错,更难得是酒量也和他难分上下……”胡铁花跳了起来,大叫道:“老臭虫,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就……宰了你。”一句话未说完,他的脸居然已经红得发烫了。正在这时,三人突见一条小船,自江岸那边飘飘盈盈的摇了过来。船头上站着一个人,船桅上吊一匹白布,上书四个大字:“卖身葬友”。
2006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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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好奇间,那小船已经滑到了面前,船上的人居然是张三。胡铁花忍不住笑了:“这小子想必是穷疯了。”楚留香目光闪动看着胡铁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丁枫问道:“朋友,这条幅上的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张三道:“我有两个朋友,眼看已经活不长了,既与他们相识一场,我自不忍心看他们的尸体喂了狗,可怜我又身无长物,只好把自己卖了,准备些银子给他们办理后事。不知船上的大爷大奶奶们,有没有识货的把我买下来?”丁枫瞟了瞟楚留香和胡铁花,还没有答话,身后传来金灵芝清脆的语声――“我买。”======================================“我什么样的朋友都有,就是没有做奴才的朋友――张三,你孙子给我爬到你那阔主子脚边去,不要同我和老臭虫挤在一个船舱中。”胡铁花瞪着挤进房间中的张三。张三摇头叹气道:“唉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倘若我不在这里,我恐怕你胡相公前路危险。”胡铁花瞪起眼睛,叫道:“你不在这里我会有危险?你少大言不惭了。不要说我本已武功盖世、万夫莫敌,就算敌人要耍阴的,有奸似鬼的老臭虫在这里,我也不信丁枫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了。”张三看了看满脸笑意的楚留香,又叹了口气,继续对胡铁花说:“胡公子,胡少爷,胡大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招式,并非来自外击,而是来自内扰。”胡铁花皱了皱眉头,向楚留香望去,盯着楚留香沉吟半晌,缓缓道:“你的意思是说,老臭虫他……可能会中了丁枫的计,和我拼打?张三,你放心,我和老臭虫是不会起内讧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他都不会敌对的。”楚留香笑着不说话,挑了挑眉毛又瞟着张三看。张三叹了口气,对着楚留香歪了歪头,耸了耸肩,竟是不再说话――或许已经无话可说。胡铁花最受不了谈话以这种娘娘腔的方式结束,瞪着张三道:“你孙子到底要说什么?”张三笑道:“没什么,我只不过觉得,如果连枯梅大师都被牵扯进来,这件事情一定非常危险,香帅忙的应付敌人,恐怕没有时间照顾你,更没有精力收拾你闯下的烂摊子,为了不给香帅带来内部的干扰,所以我决定过来帮他。”胡铁花怒道:“谁是烂摊子?你小子偷了人家的珍珠躲进男澡堂,你才是个烂摊子――你哪次的烂摊子不是我替你收拾的。”“谁让你喜欢吃我烤的鱼?抓住你的胃,就能抓住你的人,你吃我的嘴短,我要你付账的时候你怎么好意思不给?”见两人拿肉麻当有趣、翻出八百年的老帐、吵起个把时辰也不会结束的没营养的架,楚留香淡淡的走到舱中最舒适的大床上,坐下去道:“这舱里好像只有两张床,不知道今晚谁要睡地板。”胡铁花和张三立刻停止了斗嘴,同时扑向另一张床――想当然耳,仅剩的另一张床自然是给武功盖世、万夫莫敌的胡大相公给抢到了。望着胡铁花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张三忿忿然:“你少得意,小心我半夜爬到你床上去,把你压到下边睡。”胡铁花强者无畏,不以为然:“就凭你?小心被我压在下边、压碎你的骨头才是。”楚留香淡淡一笑道:“你们两个压来压去,莫非是路边的疯狗不成?”胡铁花瞪起眼睛道:“我们是疯狗?那你是什么?色狼?”张三瞟了楚留香一眼,道:“话说回来,色狼也比疯狗好,色狼至少只咬女人,不像疯狗,见了男人也会咬的。”“香帅!香帅!”门外突然传来丁枫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争执。“丁公子还未安寝?”楚留香向胡铁花和张三打了个手势,拉来门让丁枫走了进来。丁枫面色惨白,几乎是撞进来的,一进来,什么话也不说,竟是拉着楚留香就走,胡铁花和张三面面相觑,也跟着冲了出去。舱房外,甬道尽头,小小的楼梯。顺着楼梯走到下边那终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的船舱中。
2006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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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枫走到船舱的尽头出,用力揭开一张油布,油布下边,竟然是四口棺材。胡铁花一怔,脱口问到:“这是什么意思?”张三摸了摸鼻子――天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也学得爱摸鼻子了的――皱眉道:“这些棺材一定不会是丁公子自己搬上来的。”没有人会在出海前触自己的霉头。胡铁花问:“那是从哪里来的?”丁枫苍白的脸色仿佛更白的如同透明,透明的如同鬼魅,颤声道:“不知道。”张三皱眉,道:“能在众目睽睽下把这么大这么重的四口棺材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这里来,可真不容易,却不知道那人存的是什么心思。”胡铁花笑道:“那人的意思就是要我拿这些棺材换美酒去――啧啧,这些还是上好的楠木棺材。”楚留香进舱以来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却微微一笑,凝视着看似惊惶无措的丁枫道:“送来棺材的意思自然是要我们死,要我们死的人自然是我们要去对付的人――丁公子可是怀疑这棺材是那无所不能的蝙蝠公子派人送来的?”丁枫似乎吓得连目光也不敢和楚留香对上,低下头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用不太颤栗的声调说出话来:“嗯……香……香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楚留香笑得依然云淡风轻,“把棺材抬出去这种活儿太累了,所以我们还是自己退出去吧,回到我们房间里去睡觉。”“可……可是……”丁枫抬起头来仿佛要说些什么,看到楚留香的微笑,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得带头又走了出去。===============================“老臭虫,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回到船舱,憋了一肚子好奇的胡铁花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揪住楚留香的衣领质问。楚留香笑得很神秘,凑上脸去在胡铁花耳边悄声道:“嘘~~~~~~~~”胡铁花机伶伶跳了起来,捂住耳朵瞪大了眼睛,红着蒸醉蟹般的脸冲楚留香怒斥道:“嘘你个大头鬼……吓我一跳。”楚留香笑咪咪的点了点胡铁花的鼻子,轻声道:“因为这件事情不能大声说。”胡铁花还未开口,张三却已经爬到了胡铁花的原本的床上,跷着脚,悠然笑道:“以前有人说胡铁花是草包,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才知道真是一点也不假。”胡铁花道:“放你的狗臭屁,你懂什么?这个老臭虫一向奸诈狡猾,他搞的鬼连我都不懂,你来插什么嘴?”张三叹道:“原来你连香帅搞的是什么鬼都不知道……怪不得我能懂屁而你连屁都不懂了。”胡铁花刚要骂回去,张三就截口道:“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怀疑这本来就是丁枫搞的鬼?怀疑他本来就和蝙蝠公子有关系?”胡铁花冷哼道:“这不过是老臭虫告诉你的――他早也已对我说过。”望着胡铁花的表情,张三忍不住偷偷笑着,继续到:“那胡相公,我们现在身处何地呢?”胡铁花不耐烦的说:“笨蛋也知道是船上。”张三道:“谁的船?”“你这孙子罗嗦得有完没完?自然是丁枫的……哦,你的意思是说,老臭虫怕有丁枫的眼线?所以要悄悄的说?”楚留香苦笑道:“被你那么大一嗓子吆喝出去,我只能嘘个大头鬼了。你们两个在这里高谈阔论,什么眼线耳线也都听了去你们的讨论了。”张三笑道:“香帅耳聪目明天下无双,周围若是有可疑的动静的话你早就打断我们的话了,更何况……对抗丁枫的计策――你的重头戏还没有开始讲呢。”“不错,老臭虫,现在既然很安全,你就赶快讲出来吧。”胡铁花道。楚留香翻了翻白眼,无奈的望着张三道:“比起丁枫,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张三暧昧的笑了笑,道:“我?我对蝙蝠公子和丁枫都没有兴趣。我现在只想睡觉,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梦到一夜销魂的声音。”说完,张三将自己卷进被子中。“喂,那是我的床。”胡铁花终于发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胡相公,你还是赶快去听秘密吧,否则丁枫下一步开始行动起来的时候,你错过了第一场冒险游戏就不好玩儿了。”张三头也不回,一句话就阻止了胡铁花蓄势待发的一脚。衡量轻重,胡铁花终于决定先放过张三,先听了老臭虫的计策再说。胡铁花走到楚留香的床边坐了下去,一把扯过依然满脸无奈的呆立着的楚留香,凑上脸去,悄声道:“老臭虫,到底怎么跟丁枫玩儿?快说吧。”楚留香木然看了看胡铁花,也不答话,爬上床去倒头睡下。胡铁花皱了皱眉头,考虑到不能大声发火被丁枫的人听到,忍住气也爬到床上,侧身躺在楚留香身边,无处可放的手拦胸扣住楚留香的肩,凑在楚留香耳边沉声威胁道:“老臭虫,你不要给我敷衍。再这么不济事的给老子装睡,信不信我爬到你身上压扁你?”
2006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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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2
谢谢爱爱,估计是个大坑.我怎么老感觉好看的文就是坑啊 爱爱你太厉害了.我找了很久根本找不出来的
2006年06月18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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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2
偶早就开始YY楚和胡俩人了.母想到真的有.......爱爱有了新的一定要搬来哦
2006年06月19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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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2
不全啊,偶以前在别的地方看的还有一长段呢,改天找找,哎,这可是一个超级万年大坑~~~~~~~~~~~~~~~~~~~~~~
2006年06月19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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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我超爱楚留香的.....................泪~~~~~~~~~~~~~~~~~
2006年09月10日 09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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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好笑死人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你让我攻一下不会很为难吧.....这是能随便乱试试的吗....
2008年09月21日 1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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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更啊,坑啊...55555想看香帅攻了小花花
2008年09月21日 2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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