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篇好文,作者不明~~~~(顺便请假~)
麻仓家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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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来不了,抱歉,可别把我踢出家族~~~~~~~~
2006年06月18日 11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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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凝白在掩盖了几日后终于还是渐渐淡去。单薄的细雪中有时凸现几分浅湿的疏泥,松松软软的润泽,又冷冷地映着银月的寒辉,坦白地清净。和室里的炭盆微红地灼热着,但驱不走空气中弥散着的湿漉漉的味道,温暖地潮湿,潮湿得迷蒙。这一切,让「好」眼前叶的形象也渐渐不确定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着种感觉的?叶的身材比先前感觉到的更加单薄,还是因为那不甚合体的浴衣吗?大概是的。同样是民宿,但与“炎”却是完全不同的氛围。叶执意选择的藤色浴衣松松垮垮的,却意外地与他本人的气质分外合衬——在浅淡的烟青色的月光和线香气息包拢下,散发出一种朴素得近乎苦涩的妖艳。似乎是为了报复室内不愿与之同调的温暖,北国的寒意借着叶拉开的门缝逼迫进来,与暖意搏杀在一处,引出几许氤氲,就那样悬在半空。新雪特有的清爽在蒸腾中变得模糊又遥远,但那温暖中却始终有着一丝若即若离的隔膜,即使环着你,也没有它决不会离去的安全感。是温暖中的一丝雪意,还是温润柔暖的雪?总之,有些语焉不详。但这湿润的暖意却因为它的雾气而沉重起来,沉重得近似于和室外的露天风吕池内的气息;而正是这与刚才相似的氛围让「好」的呼吸也随之沉重起来。于是为了摆脱这似曾相似的感觉,「好」坐直了腰,慢条斯理地问:“很不错吧?与名字一样的温暖雪氛;这间‘温雪’温泉民宿比‘炎’不差吧?”“我说过的,‘炎’已经早就不是民宿了啊。”叶并没有转过头来,平静的语调让人无法揣测他心里的内容。“……不过,这里是叫做‘温雪’吗?”终于,动作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说话的人似乎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叫做‘花饮’呢!刚才进来时在厅堂的卷轴上有写的那个……”“那个啊……那个是这间民宿的招牌而已,‘花’和‘饮’——‘温雪’的两大特色。”「好」微笑着纠正叶。“哦……”又来了!「好」心中涌起一种复杂而微妙的味道。那种含糊不清的懵懂表情是叶最大的武器——像是欲迎还拒的邀约,但又更像是默默无声的阻隔;就像……刚才。「好」的视野内开始变得迷蒙。前一刻在风吕池的影像不可抑制地涌上来,充塞眼前。特意要求女店主将露天风吕池在这一时段只为自己两人开放,无非是不想有人打扰这份惬意罢了——这是自己对叶的解释;不过或许称之为“隐瞒”则更合适。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对叶的一种保护,潜意识里的。瘦细的肩头和手臂,其下是单薄的脊痕,浑身上下只包着一块小方巾的叶,却因为松散地挂着结点而使他纤细的腰线愈发凸显。如果可以这样揽着……「好」适时地阻止了自己的想法的进一步深入。探着下到池里,叶慵懒地浅笑着靠在池边享受。精致的细颈,纤巧的锁骨,本不能用“娇嫩”或“白皙”来形容的肌肤,在这雾气蕴蒸的缥缈朦胧中看起来却又是那么的舒服,简直赏心悦目。「好」尽力克制住自己,不让呼吸在目光划过叶胸口浅绯的樱色时变得急促。一切都没有出错。「好」突然感到一种令人自暴自弃的焦躁。叶那种完全放松的幸福表情以及由此带来的青涩的妖艳,却以一种近似冷酷的态度排拒着「好」;温暖的和室和滋润的风吕池带着敌意站到了他的对立面——就像温和笑着的叶眼底冻结着的陈雪。叶的表情清净泰然,在他面前没有丝毫隐瞒的紧张。但正是这种态度,令「好」觉出了自己分量的无足重轻——不管换做是风吕池外的任何一个人,叶都不会有什么应对上的改观。但「好」却根本无法想象叶将自己坦白地置于众人共享的池内的后果。「好」回忆起就那样半敞着和服领口到处走动的叶无意间勾起的众人舔唇咋舌的动作和喉头涌咽的声音——像叶这样可口的少年,是任谁都会眼前一亮的;但「好」不能忍受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群渺小低俗的家伙们贪婪饥渴的眼神中——仅是想象就足以让他疯狂。「好」幡然醒悟过来:其实他潜意识里的那份“保护”,与其说对象是叶,倒不如说是针对自己——他在保护自己对叶的那份独占的欲望。外面应该是起风了吧,盖檐式的顶蓬天井里竟渐渐落下绒雪来。不似中庭里暮时的急雪疾来易逝,而是缓缓地飘落,落在温度天渊之别的浴汤里,不着痕迹。蒸起的水汽愈发浓重起来。刚想提醒叶向下缩一点浸在泉中,他却径自将原本批在肩上的浴巾也甩掉了,空落着肩膀去接受雪屑的亲泽。「好」突然注意到叶肩臂上数道原本不甚明显的伤痕。这些白天匆匆擦肩而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注意到的伤痕,因为北国暗夜的幽寒气息而变成了唐椿一般的淡粉色,带着尖锐的妩媚。他是在哪里划伤了自己的身体呢?那时,又是谁有幸陪在他身边……因嫉妒而绞起的心痛稍稍淡去,「好」不可遏抑地幻想着殷红的鲜血涌出叶那紧绷的肌肤上的伤口的样子。并非不是温柔的人,也并非说不出温柔的话语,只是自己和叶之间从未出现过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于是,在「好」欲言又止地问出:“叶,那些伤……”之后,叶瞬间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应该都知道的么?大家也都是……”叶不置可否的轻笑一下,用一种惯用的态度敷衍他。只几个字,「好」便知道自己被排出了名为“特殊”的群体之外,但他同时也清楚:叶的感受起伏是完全建立在那圈子之内的。
2006年06月18日 11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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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无声无形的排斥。就像在风吕池里叶永远选择与他完全相面(对)的角度——即使「好」假意在不经意间向叶所在的位置稍行移动,马上就会感到两人间的距离又变成不差分毫。叶的疏远不着痕迹。似乎有谁的影子在暗夜里冷笑一声。 饮(YONOMI)将暮时分落下的新雪分外疏薄,大约是因抵不住沉暖的地气而消融了;淡薄的寒白下是铁赭的冻土。中庭里那株枝干虬结的梅树上挺着几枝已渐开败的早梅,干基周围隆起的地面上,渐消的新雪裹着落遗满地的残梅识趣地退开。原本是那么傲然地在无垠漠白中竖起一帜猩红,在浅淡疏朗的冽风中绽放出丝绒般妖艳的花朵的,现在却凋落一地无人问津。最初最为柔弱的花蕊反而大部分迟迟不肯落败,努力撑起一片精致但过时的金黄。润白、墨褐、黯红、苍黄……映着民宿特有的暖橙的明亮廊盏,交缠着,像要旋绞出一轮光怪陆离的色彩的旋涡,却被淡银青色的满月的清光冻结在一片幽蓝的夜色里。北国的雪夜像是指针坏掉的古老时钟。但发条却依然稳健地紧凑着。虽然没有一丝紊乱,但却愈拧愈紧,压抑地压迫着叶的反射神经。仅仅只是相顾无言地默默对坐着,但面前「好」眼神中掩在优雅笑意中如炭盆浓烬中的赤灼般的温度却令叶如坐针毡。于是起身拉开纸门。与清爽的润泽气息一起扑面而来的是北国固有的凛寒,未及防备的叶,反射性地一个激灵。他没有加上棉质外褂的背影带着神经质的紧张感,浸在蓝紫色烟般的月华中,伫在没有温度的夜色里。「好」刚才又提到了“炎”。自从来到这里,他已不止一次地提及;似乎是在进行着某种程度和意义上的暗示。因为不甚确定「好」问句中是否别又隐藏的涵意,叶用小心亦含糊的言辞轻轻挡下了他的话。不过关于“花”和“饮”这“温雪”的两大招牌,他还是一时未能弄明白它们到底代表什么。「好」的眼中有令人不解且畏惧的成分。叶不知道是所有人还是仅有自己能感觉到那份让人不禁心战的迷离。时常用高深莫测的微笑神情掩盖着瞳孔尽头高傲「好」会这样让人窥进眼底,不能不说是一件万分奇怪的事。而当作掩饰的从容不迫反让人觉得他内心深处不同寻常的痛苦。「好」在伤害着自己。但那又何尝没有刺痛叶的双眼?无法开口问什么,也无法走过去帮他,叶只觉得即使是极度的寒冷中也蕴藏着疯狂的味道。不敢碰触也不想去碰触——叶生怕自己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触动了已经到了极限紧绷的氛围而使其瞬间崩溃。恰在此时,一身标准和服的女性侍者拉开了内廊的纸门,送上了一个叶从未见过的小型容器,又依照「好」的吩咐添了炭火。那是一只不大的陶质酒坛。益子烧奇妙的上釉法使这个朴素的容器在月光下散发出宁静的光泽,不那么夺目,却美丽。「好」对着叶惊异的表情包容地笑笑:“‘温雪’的特色之一——‘饮’。今天碰巧,刚好有一坛陈年的在列,是很难得的上佳之品呢。”“陈年佳品?!”不明白「好」所指的东西是什么,叶只好以一种率直的态度提出疑问;当然言辞方式还是含蓄的。“呃—” 「好」微一愣神,随即轻轻苦笑一下,竟带着一丝歉意,“呵,忘了告诉你了,这是这里的名酒——‘月见’。很不错的,这一坛尤其好;等我温好就可以喝了。”“啊~我…我看我还是算了吧……”叶在轻巧地答话的同时别过身去避开「好」的目光,巧妙地从动作和语言上都回绝了「好」。“哦,是么……”无法看到「好」的神情的叶仅从他轻轻的回应中觉出了一丝失落。排开温酒的暖轮,「好」将大约一半的酒液移至暖轮中。轻缓的手部动作带着一贯以来的优雅,丝毫没有紊乱的迹象。原本是琥珀色的酒液,因为被明亮的灯光映照而变成了澄澈通透的蜜色。「好」有意让酒以一线细流的状态缓缓注入轮中,醇厚的酒香因为室内的温度而略施垂青;室内的气氛变得愈加不甚明朗。和室里涌动着温暖的芬芳。对于叶来说本该十分陌生的酒的香氛,却不知为何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一种琐碎的细屑般的悸动在这和室里悄然形成,虽然眼下还是微不足道,但这是一股暗涌,必将会大肆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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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回转头去,远远观望着「好」一板一眼的程序动作。「好」的唇角似笑非笑,眼神将醒未醒,目前为止还是滴酒未沾的他竟俨然一幅半醉不醉的迷离。无意识的身体一战,叶似乎觉得有些冷。毕竟在这阴寒盛极的北国雪夜,只穿着浴衣单衣站在门口实在算不得是明智之举,但叶却不想坐回那看似舒适的被炉桌边。那里让叶觉得更加不安和寒气逼人,虽然只是单纯的感觉罢了。出云特产的含铁砂的烧陶炭盆中,未尽的余烬中新加入的炭块现在恰是燃烧的鼎盛时期。通透的焰红在灰白的残末中跃动着,发出“哔剥”、“噼啪”的轻微爆裂声,溅气几粒残烬灰末。暖轮中的酒液表面依然波澜不惊,但醉香四溢的氤氲却已然宣布着炭火的功劳,温热的酒香飘散在和室中。是不习惯的缘故吗?叶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自嘲地想:果然是没有酒量呢!连闻到也会醉的么?!于是叶转而面向室外来避开这气息。因为没有看见「好」摆出了两副温凉各一的酒盏,所以叶斜靠在拉门的合页碰框上无动于衷。突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叶急忙回头,随即耳边传来糯米纸拉门的门框轻轻撞上碰框的声音。「好」在不知不觉中来到叶身后,并且在叶未及反应之前拉上了门。和室里的气氛骤然微妙起来。“呃~~~~那(个)—嗯!?”叶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间身体猛的一震,一时间怔在当场——「好」执起末浓藤色的薄棉外褂为叶披上,并顺势从后紧紧搂住了叶的上身。“做,做什(么)…”半晌,回过神来的叶用不稳定的声音吐出自己都不确定的抱怨。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的轻颤和僵直,「好」先是一愣,随即理解似地笑了。而那笑意中除了预料之内的调侃和疼惜之外,还有根本无法理解的诡秘的异常。“叶~~你身上好凉……”在紧贴叶耳根的位置发声,「好」一反几日以来的自制态度;沉暖柔软的语调在气息的作用下听来不仅是关心,更像是在诱惑,“…快回去坐一下吧,啊?~不然要感冒的…”“呜~我—”温润的炽热气息在耳边拂过,带着微痒的感觉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叶猝不及防这酥麻的感觉,身子一软,快将跌倒的身体因为「好」箍在自己胸口的手而“幸免于难”。不过这一下也让叶的意识恢复清醒,他明白了制止事态进一步发展的方法。于是,下一秒,叶便以轻捷的动作从「好」手臂的束缚一挣而出。叶的态度回复到了通常的感觉:“我知道了,谢谢。”礼貌的冷淡,这是只有「好」才觉得出生硬的态度。但尽管如此,「好」的脸上仍是惯常优雅的微笑,语调舒缓:“呵,不必客气呢。”两人重新坐回被炉桌边。苍青色的满月像是洞悉了一切的谁的高傲的瞳孔。花饮我到底为什么会和他一起来这里呢?!
2006年06月18日 11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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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好」面前局促不安的叶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这个疑问,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古老式样的纸制灯围,罩起一轮明亮在排榻(被炉桌)上,落下一圈淡淡灰硬。眼前一温一凉两只酒盏在光照的效果下满溢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令人不由得叹服“月见”酒液幻魅的靡醉之美。氤氲散尽,琉璃质感的初梅镂屏镌在新雱底色的盏壁上,金枫的灯映挤过朦胧的缝隙,降在酒底,将其染得彤红、通红。较之凉盏中的平静,显得意外活泼,不自觉地流露。醉香不可抑制地冲击着叶的神经系统。无意间触动了桌沿,碰起一阵涟漪,光晕轮散,晃过叶的眼眸。一阵眩晕。可凉盏却“事不关己”般地无动于衷,就连那清寒未温的“月见”也似固着状般凝结流转,坚持地明澈;却又微怯暗生,不安地滞落。「好」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叶表情中的细析和若有所思,只是专注地品着坛中的“月见”,偶尔叹赏地凝视一下酒坛上曼妙稠和的益子烧釉。执起凉盏,以一种庄重的态度端起至面前。水晶花色表青里白的浅盏,苍兰的漏透滤过柔暖的明亮,只剩澈冽的清光,使得盏沿下酒液的边痕拘谨起来,似是某种色泽醇正的固体。「好」仔细端详了一阵,轻仰起头微敛眼睑,将盏中的“月见”一饮而尽。每当「好」长久地注视后将酒液饮下的时候,叶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耳中血液逆流的声音。透过蒙着水汽结着冰花的和式圆窗,北国雪夜寒冷而寂静的风景固执地凝固着,横亘在他面前,像一个洁白但荒诞的梦。自己怎么会走进这样一个怪梦里呢?对于这个问题里无法言传的困惑,叶只有再次抬头去看那个把自己带进这怪梦里的人——「好」,希求得到解答。可对方竟也似早就料到一般,与他同时抬眼对望。“嗯?怎么了,叶?~~~”望见僵硬在叶脸上的尴尬吃惊,「好」又是一笑置之,“…不舒服吗?”“怎会……没有的事。”叶最快速度地将目光扫向面前的桌面,依旧只有一温一凉两只酒盏——不同的烧灼制法,同样的美丽。“…那就好。你刚才在门口站得太久了,我正担心你会不会着凉呢!” 「好」似乎很放了心地,又一次将一凉盏酒饮下,可却依然没有碰面前的那只温盏。既然不饮,那为何刚才又要费力去温?!这是否带有什么奇特的习俗理由?还是另有难言之隐?!——因为怎看都不像是单纯只是个人爱好罢了。「好」也不是这样的人。看着「好」执着取炭火的短铲将新炭块再放进炭盆里,叶将想问的东西咽了回去。那么便自己解决吧。并不是没有任何顾虑,但叶还是以自己少有的堂正姿势端起了“雪映初梅”的温盏,仔细凝视因纸灯围投下浓重僵硬的灰影而显得不甚明朗的酒液。本来一幅“与己无干”表情执起凉盏的「好」停下了动作,抬起眼睑看向桌对面的人。随着叶将酒液送进口中的动作,他颈间至肘际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极富韵律感的绷紧,「好」只感到所有的血液都一下子冲上脑际,虽然又马上退回去了,却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一滴琥珀色的液体落在了「好」面前的台上。好热……好紧……好难过!叶不明白为什么这种色泽温润入口甘醇的液体在下咽后会像火一样烧灼着咽喉和其下的通路,只晓得这令人窒息的高热和紧缩压迫着自己。血液像沸腾了一般横冲直撞,原本松散半挂着的浴衣现在却有如紧紧缠绕的绳索,勒得叶喘不过气;一阵缺氧的眩晕涌上头部。叶单纯的痛苦表情就这样毫无掩饰的暴露在「好」的面前,像反射着日光的冰雪那样,不断地灼烧着「好」的眼睛。理性和感性在「好」耳边嘈杂着,像早晨的集市。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对于叶来说是初次体会到的极限般的痛苦会用怎样的妙笔把那种烈酒一般的妖艳涂在那张朴素的清秀和单纯的清爽的脸上呢?无论看还是想,都会让人疯狂。「好」突然顺着一种冲动将端在手中已好久的冷酒液一饮而尽,接着执起一直没碰过的温盏,起身来到叶身边。叶没有醉,但他一双颧骨上浮泛着的淡薄红晕令人怜惜。
2006年06月18日 11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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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酒…不是这么喝的~”「好」的笑容诡秘迷远,一手执盏,一手搂过叶的细颈和肩头,小饮一口后再吻住叶,将酒液自他的唇灌入,舌尖也不安分地滑动,探向叶口内敏感的深处与叶的交缠。“唔——唔……唔~~~~~~~~~”叶终于拨开「好」。长吻使他喘不过气,刚才没有咽下的酒自叶的唇角流出,形成一幅美丽的构图。“…呵…呵呼,呵呼……呵呼……”叶尽力平息自己急促的喘息,边愠怼地冲「好」叫道,“…咳,咳呵…你…你做什么!?”“呵,做什么?~~~~当然是,做我……” 「好」迷离的语气语调像是在自言自语,突然翻身按住叶的肩头压上他,“…应该做的事!”“啊!—”叶一惊,随即感觉到了双肩传来的压力与重量,他尝试挣扎却未能成功,“…放手!什么‘应该’!?快住手!!”“没那么简单的,叶。” 「好」笑容里的成分更加不明,“…哪会这么容易便放手?~~~”“我叫你放—手— 啊!不要!干什么!?~~~~”原本就松垮的浴衣衣襟因为叶的挣扎和「好」有意无意地向外拉扯而大半散开,形同虚设。刚才就曾强烈撼动过「好」的神经系统的细巧单薄的锁骨和肩头,现在全都真切地呈现在「好」眼前。于是俯身从颈侧上端开始,吻随着舌尖移动,将双唇的印记留在所到之处。“可—恶—!放开我!…不要碰我!啊!啊~~~~~~~”滑至叶的胸口,「好」用舌尖挑逗着叶胸前的樱色柔嫩,并将他已经挺立起来的小果实含入口中,轻轻地吮吸、啮咬着,在叶无意识的轻声呻吟中露出满意的微笑。挣扎中的叶蹬中了被炉桌的一脚,还被盖在坛中不到半数的酒,随着坛子在摇晃数下后,最终还是跌了下来。并没有散开,但是却以一种恰当得妙不可言的速度顺着本位的角度向拉门滚去,直至到门框的最外缘为止。“住手!「好」!!放手!!!” 「好」的右外肘顶住了叶的做左内肘窝,腾出了的手抓住了叶的浴衣带子,不算温柔地向下一拉——而叶也在同一时刻拼尽全力猛地推开「好」:“住——手——!哥哥!!”哥……哥?「好」的手部动作停住了。接着,无力地垂了下来。哥……哥!?“您两位先生出了什么……啊!”伴随着多事的女店主拉开门询问的,是益子烧酒坛跌成碎片的声音。仿佛超越了时间,那么快的,跌碎在桧木檐廊的边缘。“没什么……多谢您的关心!只是…”看见叶坐起了身子,背对着女店主系好腰带,整理衣襟;「好」用圆熟简练的冰冷客套传递出了一个信息。女店主识趣地退开了。除了祖辈亲属和母亲外,叶从未使用过正称。而现在,简单的几个音节就已然挑明了一切。接近,远离…都不行!「好」所能做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地感受那横亘于自己和叶之间的,不可逾越的屏障;只有一次又一次地感受,感受自己的力不从心。从未曾体验过的挫败感……唯有叶。在叶面前,自己是无力的,无力感强化了破坏的冲动。但不要说是对着叶,就算仅是依照自己的个性,这也是无法实现的冲动;而这又再一次验证了自己的无力——像干渴的旅人和海市蜃楼。总以为是不自量力的旅人在追赶那遥不可及的幻象,而谁又曾知道幻象是怎样在逼迫着无计可施的旅人!?北国的雪夜,迹近疯狂。不过,益子烧酒坛碎裂的声音,恰好适时响起。仿佛连时间也冻住了,刹那间碎裂开,那是惊回理性的声音。不会冻结的酒液沿着木板滴落的圆润水声像冗长的注解。在极端苦寒的北国雪夜,变得迟钝的是人的知觉还是声音本身?!好在有这样的声音。它的存在对于「好」而言,竟是一种救赎。就好像明知不灵验却还是要去求的上上签,写着令人放心的欺骗:不必再疯狂下去,那是你力所不能及的事。于是,平静地,轻轻地——“叶,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完
2006年06月18日 11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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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文之一,申精~~~~~~
2006年06月18日 11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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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
2006年06月19日 03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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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没事,反正家族里也有N多人万年不上...加精ing~
2006年06月19日 04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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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饮"吧?在民宿炎见过
2006年06月24日 03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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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我都不知道名字~~~~~~~~
2006年06月30日 04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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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不错啊~~‘‘‘‘
2006年07月03日 12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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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凉皮!你来了好想你~~~~~~~~
2006年07月05日 06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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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DDDDDDDDDDDDDDDDDD
2006年07月05日 08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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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
2006年07月11日 13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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