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诺斯:超现实主义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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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杨 楼主
假若有一个诗人完全与他的时代结成婚姻,并由此比任何人都更好地体现了他的时代,那么,这就是出生于1900年的德斯诺斯了。”(法国诗人罗斯奈语)          ----代题记         一、应运而生    在《超现实主义宣言》中布列东对一个诗人表示了真挚的敬意:“在我们之中,德斯诺斯也许是最为接近超现实主义的真理,在他的尚未出版的著作中,在他放任经历的多种体验里,他早已充分证明了我有理由寄希望于超现实主义,而这希望促使我期待着更多。今天的德斯诺斯在随心所欲地谈论着超现实主义,对我们而言,他用来口头表达他的思想的那种非凡的灵活机敏,跟他那些辉煌而迷眩的主张具有同样的价值,与其将它们确定下来,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可做。他阅读着他内心打开的书册,而对于那些在他的生命中随风飘逝的纸页,他无所作为,不予留存。” 罗伯特.德斯诺斯生于1990年7月4日,其父是
巴黎
中央菜市场的合法中间商。他的家原在菜市场的圣梅里平民区,1902年迁往圣马丁街,1913年又迁至里沃利街。这些居民区风物民情给他留下深深的记忆,在他的作品中得到了体现。他念书时是个相当顽劣的学生,对功课全无兴趣,尤其反感当时甚嚣尘上的爱国主义言论。他倒是喜欢阅读雨果和波德莱尔,对大众文化心醉神迷,包括冒险小说、《幽灵画刊》及其花花绿绿的封面、超现实主义者们后来称之为“无意识的诗”、俗众纯朴的奇人奇事。他20岁至30岁时的诗,就是在这时期形成的想象的底片上反复冲洗出来的。超现实主义者们忘了德斯诺斯并不是个学识渊博和寻章摘句的人,曾对这些作品大加指责。当他在亚历山大诗体中驰骋,他常常弄错韵律,许多诗行出现了十三个音节!德斯诺斯喜欢反复声称:“我不是哲人,不是玄学家....我爱纯葡萄酒。”他还说:“作家们必须对所有的人说话。” 1916年,德斯诺斯念完中学,成了一家大药店的伙计。1918年,他开始在一份左倾的杂志《青年论坛》上发表作品。次年,他在先锋派杂志《纽带》上发表了几首诗,有的诗受到阿波里奈尔的很大影响。诗人贡扎格.弗里克将他介绍给文学界和先锋派。接着,他结识了“身穿军装的怪人”本雅明.佩雷,后者使他发现了达达,并把他介绍给安德烈.布列东。1920年和1921年,他过服兵役。 这斯间,达达运动开始式微。新出的《文学》第2期刊发了题为《放下一切》的著名文章,提出要彻底抛弃包括达达在内的所有陈旧的神话。很快,布列东和他的友人重新组织起来,开始了超现实主义的尝试。 由于佩雷的引荐,德斯诺斯与布列东的团体打成一片,并以引人瞩目的方式参加了自动写作、催眠术、述梦等体验。德斯诺斯扮演灵媒的角色,他是一个“睡眠者”,从睡眠空间的深处捞取那些具有高度诗意化的、体现所有语言可能性的格言警句。1922年和1923年对于德斯诺斯和他的同仁来说,是一个语言实验的年份,他可以说是建立了一个名符其实的语言实验室,写出了《亲切的避难所》、《穿过绿洲》、《鸽子与方舟》等试验品。布列东在1924年7月5日的《文学日记》中写道:“超现实主义已列入议事日程,而德斯诺斯便是它的先知。” 1924年至1926年,德斯诺斯参与了各种超现实主义宣言的起草,在团体的各种公开声明和文件上留下了他的签名。在1924年至1929年,他一直是《超现实主义革命》刊物的撰稿人。他还作过出版社的会计、企业广告代理商、《巴黎晚报》的出纳员,后来成为该晚报和《巴黎晨报》的记者。醉心于电影,他还在多家报刊上发表有关电影摄影的专栏文章。 尽管这些活动占去了大量时间,但他的写作未曾中止。1924年,《为了悲哀的悲哀》出版,这是一个纯粹叙述性的长篇文本,他在其中作了一次全然想象的漫游。 随后,他写作了《自由或爱情》并于1927年出版,这件形式上略似小说的作品引起了公愤,被塞纳河轻罪法庭判处抽毁(删掉了其中的“饮精液者俱乐部”部分)。1926年,他出版《 
2006年06月18日 06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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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杨 楼主
对于德斯诺斯而言,他与小雪的关系和他与伊凤娜的关系是一回事。星星转换为美人鱼。从《美人鱼情人》一诗中可窥一斑:   “而你,   你可记得你送给我的蜂蜡美人鱼?   你早已在她身上预见到自己的姿形而她跟你如此相像。   在我爱情的变形中你不会死去,而是活着,   她使你永生.   因为这爱情赢得了你,也赢得了她。   你不会真的死去   直到那一天我忘了我曾经爱过。      你赠予的不是美人鱼,而是她。   你知道是怎样可怕的象征的因缘把我从你这颗星星   引向美人鱼的她?   哦天空和海洋的平行的姐妹!   但是你啊。   有一天晚上我曾与你邂逅,   那是风暴、眼泪、柔情和愤怒的著名夜晚。   是的,我与你邂逅,那就是你。   然而当我走近当我呼唤你的名字当我向你倾诉,   却是另一个女子回答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从诗中可看出,德斯诺斯分享着这两人的爱。这些晦涩难懂而又充满从大众文化中借用的刻板老套的诗,曾受到布列东的猛烈抨击。         三、分道扬镳      实际上德斯诺斯正在一点点地放松与超现实主义团体的联系。1927年,当布列东、阿拉贡、艾吕雅、佩雷和于尼克等人参加了共产党的政治活动,他却站在另一方,宣称超现实主义活动与共产党的激进行为二者不可兼容。他与布列东的分歧逐渐扩大,后者责备他成了新闻界的专业人士并作为代表出席1928年在古巴召开的拉美报业大会。1929年,当布列东和阿拉贡试图重新举行集体活动,德斯诺斯和安德烈.马松、乔治.巴塔耶、乔治.兰布尔等人拒不参预。1929年底,当《超现实主义第二号宣言》发表时,决裂的局面就形成了。布列东在该宣言中以7个页码的篇幅来谈及德斯诺斯,人们可以读到:“一种对自己的极力奉承,这是我责备德斯诺斯的主要之处。”他甚至对许多昔日的战友大加责骂:“为什么我们要继续令人厌恶的事情呢?一个警察、几个放荡公子、两三个皮条客、几个精神病患者、一个傻瓜....难道他们能组成一个有趣的、无害的、充满生命力的团体?一个由计件付酬的人们组成的团体?他妈的。”   对此,德斯诺斯和乔治.巴塔耶、雅克.普列维尔、安托南.阿尔托、菲利普.苏波、安德烈.马松等人共同编写了题为《一具僵尸》的抨击性小册子,对布列东及其追随者进行了猛烈的反击:“这群伪君子、马屁精、虚伪的教士....总之是警察之流的东西根本不会有任何高见....作为监察员的布列东若不是没有任何破坏性行为,那他早就被捕了....”“这个幽灵的最后心愿就是在骗子布列东下次轮回的臭气熏天的天堂里永久地散发臭味。”“这个冷血动物是饲养场里的美学家,他只会使一切陷入黑暗和混乱之中。”“教士的华丽辞藻正好适用于渺小的被阉割者、蹩脚的诗人和外强中干的神秘主义者....他是让人无法叫出名字的,毛发蓬乱、满脑污秽的动物。” 德斯诺斯的另一篇文章中写道:“布列东曾对我说过的话至今还在我耳畔响起:亲爱的朋友,为什么要从事新闻工作?这实在愚蠢,跟我学学吧,娶个有钱的老婆吧,你会容易找到的啦....”   后来,阿拉贡负责处分德斯诺斯,在《为革命服务的超现实主义》上发表的《肉体、灵魂和物产》一文中,他恶意地写道:“德斯诺斯的语言至少跟他的多愁善感一样,是书生气十足的。它是如此缺少生活气息,以致德斯诺斯似乎离了灰鼠皮就不能说裘皮,不称为波涛就不能说水,不能说那不是草原的高原,而且是争先恐后地抢着说。全部浪漫主义的知识添加上十八世纪的脱销了的词典,在他那儿蔚为大观。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大粪桶,在那里面倒满了从艾顾沙尔到福莱斯特的诗歌的放荡淫逸的垃圾,以及德利乐、巴比埃、唐克雷德和布肖尔的自命不凡的炉渣。月色的百合花,寂静的雏菊,停步沉思的月亮,怎么也熬不到尽头的喧响的午夜,还必须强调那些白痴的问题(内战中有多少叛变?),这可与他路过时作出了令人焦虑不安的解决的斯芬克斯问题相媲美。对阳性名词的爱好,古代历史的影射,喉音沉浊的副歌迭句,对死人、蝴蝶和希腊半神的呼喊,四处点缀的勿忘草,任意而愚蠢的假设,复数的使用....带着漱口液,毫无价值的比喻....这不是适当的表达方式,因为严格地说来该书应该成为一本杰作。”
2006年06月18日 06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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