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我生命的爱
无泪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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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泪云 楼主
我只是一片树叶,现在,我该
2006年06月18日 06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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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泪云 楼主
撑起我生命的爱 (摘自《读者》) 我有两个姐姐,大姐出世不久,因病医治不及时,患了小儿麻痹症。种田人家少不了重劳力“撑门户”,二姐出生后,父母迫切需要一个男孩。当我呱呱坠地时,如愿以偿的父母心花怒放,将那鞭炮炸得霹雳啪啦,并给我取小名“来喜”。又依着“贱名好养”的风俗,叫我乳名“傻儿”。等我读书时,父母才一本正经的给我取了个学名“杨良升”。1仿佛我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折磨母亲的。打出生以来,我难得有几天不病,一病就绵绵无期,让我母亲焦心不已。她为我到处请医生,求偏方,熬中药......除了种田,剩下的时间都在为我忙活。1994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离家十多里地的镇中学,学校要求住读,每周末回家。那些日子,母亲因为不能天天照料我而忧心如焚。同学们都在学校蒸饭,吃从家带来的咸菜,我也不例外......我的身体更差了。母亲趁我周末回家的空,带我去看医生,并且买了很多中药。等我上学后,母亲每天清晨3点钟起床熬药,熬好后将药汤灌进开水瓶保温。当她打着手电筒将药送到学校时,天还为明。母亲拍着我宿舍的窗棂,轻轻地叫:“傻儿,把门打开,妈给你送药来了。”因为身体原因,我的睡眠一直不好,母亲一喊,我就醒了,便开门让她进来。十多里的“急行军”,让母亲气喘吁吁。她将开水瓶里的药汤到进水杯里,要我趁热喝。那又苦又涩的药汤,别说喝,就是闻也刺鼻,勉强喝了一口,我立马吐了。母亲急急的又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说:“傻儿,喝药要咬牙,喝进去你的病就好了......还愣着干什么?妈求你了,快喝呀,傻儿......”母亲左一个“傻儿”又一个“傻儿”的,有同学被惊醒,发出窃窃的笑声。我脸红了,向母亲抗议:“妈,在这里,您要叫我的学名杨良升,别‘傻儿傻儿’的叫,惹人笑话。”母亲嘴上答应,可下次送药来,她还是一口一声“傻儿”,我也只得由她去了。母亲风雨无阻,每天天亮前送药来,并监督我喝完。一个寒冷的清晨,她披着一身雪花来时,我正躺在床上咳的翻江倒海。母亲将手伸进我的被子,发现我的双脚凉得像铁砣,她大骇,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连连问:“傻儿,你没事吧?不要这样,妈妈会吓死的”说着,她用被子把我紧紧包裹住。不一会,母亲嫌增温太慢,竟当着同学们的面,解开衣襟,将我一双冰块般的脚,生生的贴身放进她怀里。我清楚的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战栗,那天的气温是零下6度,呵气成冰啊!我挣扎着想将脚从她胸前抽出来,母亲却死死拽着,还说:“傻儿,别犟,天冷啊。”“妈,您不冷吗?我的脚凉!”“没事,妈身体比你好!”2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母亲的身体并不比我好。一个周末,我回到家,发现母亲老是怔怔的盯着我,父亲坐在一边也没说话,两个姐姐都红着眼圈,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夜里,二姐告诉我,母亲胸前长了一个瘤子,在县医院切片检查后,发现是恶性的。那时,已是初中生的我,非常清楚‘恶性’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父亲开始悄悄在村里张罗着卖房。我家是三间青砖瓦房,在那时,如果要卖,顶多也就卖四五千元。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将父亲从外面拽了回来:“你怎么这么糊涂,我这病能治好吗?到时候你是人财两空啊!”父亲说:“我一个大男人,能眼睁睁看着你不管?”“傻儿的身体那么差,要是家里再没了钱,怎么给他治病?卖了房,我们住哪里?孩子们放学回来住哪里?”父亲又说:“我们可以暂时租房住,等你身体好了,我们的经济缓过了劲,咱再建新房。”“不行,睡人家的屋子,我心里不踏实。”父亲不想再跟病中的母亲争吵,就出去了。母亲怕他偷偷卖房,就挨家挨户上门,恳求乡亲们一定不要买咱家的房,就这样,父亲卖房的想法落空了。可惜,就是这样一份母爱,还是为能让我甩掉‘药罐子’,我喝了半年中药,非但无济于事,病情却不断加重,连课都差点上不了。我身体虽不行,但功课成绩一直骄人,在全年级数百名学生的多次摸底测验中,我总是排名第一,奖状拿了好多张。
2006年06月18日 06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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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泪云 楼主
父亲问我:“傻儿,我闲得难受,你说我干点啥好?”我说您什么也不要干,也干不得。父亲摇摇头:“我看见街上总有人丢矿泉水瓶,我想捡去卖,多少也能补贴点家用。”我没想到父亲要去捡垃圾,他连走路都不方便啊!二姐和我异口同声的反对。父亲显出少有的果断,僵硬的手用力一挥:“你们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第二天清晨,父亲背着个蛇皮袋,手里拿个铁钩子出了门。黄昏时,他回来了,很得意的说:“我今天捡垃圾卖了4块钱。开门红,好兆头!”他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两张2元纸币,孩子似的笑了。然后,父亲坐下来,惬意的点燃一只劣质卷烟,美美的洗了一大口,并伴着手指头算:“一天4元,十天40元,三十天就是120元呀......”我和二姐都没做声,默默地对视一眼,泪水同时模糊了我们的眼睛。61999年夏我以638分的好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那年暑假,我正呆在家里看书,一个街坊找上门,对我说,爸在街上被人打了。我心里一紧,冲到那里,看到父亲正扶这一棵树直喘气。原来有个开面包车的司机嫌父亲走路太慢,挡了道,骂了父亲几句。父亲质问他为什么骂人,司机跳下车,当胸一拳就打在父亲身上。后来在路人的厉声谴责吓,司机才灰溜溜的开车跑了。我帮父亲背起蛇皮袋,含泪将他扶回家,晚上,我看到他瘦削的胸前有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紫印。站在父亲面前,我泣不成声:“我们可以少吃点,求你不要捡垃圾了。我已经逼死了妈,万一你再有个三长两端,我怎么办......”父亲却温和的笑了说:“你大姐已经开始挣钱了,二姐也加工资了你马上要参加高考,爸再咬咬牙,等你考上大学,我就不捡了......如果考上了,爸陪你到你妈坟头给她报个信,她一人在那边也够孤单的,让她也高兴高兴!”我还能说什么呢?2002年7月2日早上的温度就达到34度。我吹着电扇,在家进行高考前的最后总复习。因为担心父亲被热着,我劝他休息一天。父亲说:“正因为天热,捡垃圾的人才会少些,我今天出去,收获一定很大。”他坚持着出了门。到了中午,父亲迟迟不回来吃饭。我焦急的出门去看,觉得整个县城像被一口烧红的锅罩着,街面上的柏油马路被晒的软塌塌的,无法想象父亲在这样的天里如何捡垃圾。一直到下午3点左右,门口才传来父亲熟悉的脚步声。与以往不同,那声音异常沉重。我急忙迎出去,父亲背着满满一蛇皮袋东西,脚步趔趄浑身都被汗湿透了,脸色煞白煞白的。我一把接过大袋子,说:“爸,这么热的天,怎么才回?快吹吹电扇,我把那饭菜热热。”父亲喘着粗气,虚弱无力的说:“不,不必了,我浑身软绵绵的,差点走不回来了......”父亲脸也没洗,就去了里间休息。一个小时后,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父亲睡觉打鼾,今天怎么没动静,我急了,冲进去摇着父亲的身体,这才发现,父亲已经停止了呼吸......“爸,傻儿害了你啊——”我撕心裂肺的哭叫着,可是父亲,他却永远也听不到了......7安葬好父亲后,我在极度悲痛中走进了高考考场。坐在考场上,我的牙齿咬破了下嘴唇。我在心中对自己说:一定要考上,一定要考上!不能让父母为我所作的牺牲付之东流!一个月后,我受到了武汉科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捧着那一纸通知书,我来到父母坟前。父亲和母亲的墓碑,像两节干枯的树枝,戳再我越来越模糊的泪眼中。“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你却给了我整个春天;我原想捧起一簇浪花,你却给了我整个海洋;我原想撷取一枚红叶,你却给了我整个枫林;我原想亲吻一朵雪花,你却给了我整个银色的世界......”默颂这已经背了千百次的诗句,我再次痛哭失声。
2006年06月18日 06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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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难受
2006年06月25日 23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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