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the canvas upon which they paint their dreams and resentments. A vessel for their hopes and doubts.A mirror. Nothing more. You expect something grand, but I promised you the truth.
@樱小路路路路路路 我不知道这个“死途”是哪儿冒出来的术语。以暴力登天这个说法的主体是人/精灵,发条城是一个位面,讨论一个位面能不能登天就像问一个铲车满不满足加法交换律,属于not even wrong。而且我也提到了,索萨希尔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发条城复活,他的理念是非常阿努的,没有那些诡计和借尸还魂。
ESO的发条城为索萨·希尔增添了许多有趣的新内容,如果只考虑“登天”、对映体等概念,忽略掉《次序真理》、囚犯理论、MK所提示过的索萨·希尔的女儿以及C0DA的话,推断出的索萨·希尔“大计划”会显得过于局促,不免有些可惜。如果论宏大,“泰姆瑞尔之终”阿努凡纳'希,比单纯的“披甲”、“登天”要宏大得多。 不过认为索萨·希尔的死亡是一场“上如其下,下如其上”的神话重演/神话创造,完全是可以的,只是楼主可以继续顺着MK给的框架继续延展思考,完善自己的理论: “Nirn (Female/Land/Freedom catalyst for birth-death of enantiomorph)/ Anu-Padomay (enantiomorph with requisite betrayal)/? * (Witnessing Shield-thane who goes blind or is maimed and thus solidifies the wave-form; blind/maimed = final decision). ” 索萨·希尔是催化剂,他即发条城象征土地,他也渴望着囚徒的自由,回响着奈尔;尼瑞瓦因与阿玛莱西亚之间有着背叛,是相争的王与寇;那么索萨希尔如何能解释成“女性”呢?那位见证对映体关系的观察者,因而致盲或致残的的盾卫在哪呢?即使有这样的一位盾卫,他稳固了什么波形,确定了哪种可能性呢?说到可能性,像是其他社区相对公认的对映体关系里,能够产生多种可能的“纳米迪安”、“龙破”、“黎明”等要素在哪呢? 说到这里想必楼主也意识到了,两者背叛相杀的戏剧冲突关系是很好找的,多出来的催化剂不过就是麦高芬,如果要用这样的逻辑去套,游戏内几乎所有冲突都可以成立,所以这套说法的源头MK,也给它额外限制了构成要素,玩家带着镣铐跳舞,在探索文本、回溯性解释时所爆发出的集体创造力才是这套理论至今吸引人的原因。 因此,这种结构既可以理解成神话的重演,也可以当成历史的押韵,甚至可以解释为神秘的共时性。尽管有时候树只是树,但作者已死,解释始终是开放的,这才是我个人认为的上古卷轴最吸引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