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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达耶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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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掌门正堂的紫檀木桌上,青花瓷盏里茶烟袅袅。张瑾颂端起茶盏,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瓷壁,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坐在下首的韩云溪。“公孙公子见多识广,”张瑾颂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山涧深潭的水,“不知对南疆那些旁门左道,可有耳闻?听闻有些门派,专擅些…阴阳采补的邪法,美其名曰疗伤续命,实则害人害己。” 他语带试探,目光如钩,直刺韩云溪眼底。韩云溪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却在桌面轻叩,发出几不可闻的笃笃声。他迎上张瑾颂的目光,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玩味:“张门主说的是合欢宗、桃花坞那些路数吧?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视线轻飘飘地掠过侍立在一旁添茶的年轻婢女春杏,“南诏更南边,十万大山里,有些苗寨土司的秘传,倒真有几分玄妙。丹田重创,经脉枯竭,寻常药石难救,唯有借纯阴或纯阳之体为炉鼎,行‘移花接木’之法,损有余而补不足,方有一线生机。” 他话语间,目光在春杏端着茶壶、微微颤抖的纤白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春杏被他看得脸颊飞红,手一抖,滚烫的茶汤溅出几滴落在韩云溪手背上。她惊呼一声,慌忙跪下:“公子恕罪!”“无妨。”韩云溪抬手,竟直接握住了春杏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接过她慌乱中递上的丝帕擦拭。那触碰短暂,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春杏浑身一僵,连耳根都红透了,呼吸急促地退到一旁,头几乎埋进胸口。张瑾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那点疑虑被韩云溪这番做派冲淡了几分。好色,风流,这便是他给韩云溪新贴上的标签。一个有所图、有所好的人,总比深不可测容易拿捏。他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公孙公子果然博闻。只是这等邪法,终非正道,根基虚浮,隐患无穷。”“门主高见。”韩云溪收回黏在春杏身上的目光,端起茶盏,笑容浅淡,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他知道,第一关,暂时过了。
2026年04月27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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