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今天是个好天气(小白相关~~~不过不是白桃滴)
日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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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 有一种聪明叫做狡猾。 有一种勇敢叫做忘我。 天很蓝,空气中透着阵阵花香。叶子总是在微风中最舒展,人也总是在偷懒的时候最快乐。哪怕偷懒只是什么事也不做,抬头望着天空,一片一片地数不经意飘过的云朵,这都要比闲暇时喝一口清茶来得散淡闲适。 对于东方惑而言,人生似乎永远由两件事组成:偷懒和无法偷懒的时候。 她也承认,她很幸运。她终于以倒数第二的成绩进入了护庭第四队,这个充满着无限偷懒机会和恬淡时间的医疗队伍。 可是聪明的人也有失算的时候。 自从蓝染队长叛变那刻起,四队就处在无穷无尽的抬人、救人的循环中。特别是十一队。以队长更木剑八为代表,在副队长草鹿八千留的煽风点火下,各位成员昂首挺胸,一路披荆斩棘、勇往直前,使得四队突然被迫处在了抬人,救人,再抬人,再救人的恶性循环中。这一切,无不意味着:繁忙二字!连她东方惑这样的闲人,也实在闲不下去了。 现在总算告一段落了。终于,她再次得到了偷懒的机会。打扫的工作照惯例被无情的抛弃一边。她继续望天、数云彩、偷懒。 “喂,你在看什么?” 震惊。 但是她很聪明地没有立即抬头,也很聪明地没有刻意掩饰。 “啊……”她很迟钝地回答,也很迟钝地低下头。面无表情,却必恭必敬的一躬鞠到底,“日番谷先生好。” “呃、嗯……好……”刚想责问她既然到庭院里来打扫,为什么把扫帚扔一边,自己抬头看天发楞的日番谷东狮郎意外地听到“先生”两个字,突然之间想好要说的话不知为何一下缩进了喉咙里。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先生”呢,也居然会有人叫他“先生”?一时间他实在有些来不及反应,反倒自己愣愣站在原地。 很好,他闷住了,到底是小孩子。 东方惑想着,也不管自己看上去比他只小不大,继续说道:“先生,您看,今天的天气很糟糕啊!” “啊?”又一次,日番谷被她的话弄得一愣。他也抬头朝天上看去,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蓝,空气里还是一如平常地混着草香。 很好,他完全被我唬住了。 东方惑很懂得逃脱责任的艺术,继续说道:“先生现在是不是在想,天气很好没有要变脸的意思,而我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日番谷皱着眉,打算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曾经一时曾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天气好与不好不是和天有关的。而是和心情。”东方惑自顾自说下去,她的脸最大的特点就是老实,而老实有时也是一种优势,“先生您的心情不好,看出来的天就算再蓝都是不晴朗的。” 这次日番谷没有再开口。 是的,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不快。刚才去看望雏森,她的伤情还是没有太大缓和,而比起雏森身上的伤来他更在意的就是无法保护她的自己。是啊!是我不够强! 他微皱的眉头越来越深,再抬头去看天,仿佛这天又灰了几分,好似他现在的心情那样。 东方惑看着他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心里却轻松不少。 其实蓝染叛变以后,大家的情绪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影响,她这么说实在也不为过,至于雏森副队长的事她倒是真的知道不多。 “无论如何,日番谷队长,请您不要将得失太放在心上。接下来您要做的事还有许多呢,请您日后务必注意身体。”她接着说道,再一鞠躬。 “嗯,谢谢。”日番谷若有所思地说着,向庭院外走去。 这场似乎要势成定局的苛责,最后以日番谷队长对偷懒的东方惑的感谢而告终。 她偷懒的技巧可见一斑。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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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吧主,偶来发啦。不过,这是日露吧,我发在这里貌似找抽啊!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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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你太嚣张了吧,小子!”芮滋兴奋地勇往直前。 “你给我住嘴!”日番谷怒吼,打算用鬼道,却又摸不清她底细,怕力量控制不当真得伤到她。 “哇!你看哪里啊!她差点砍到我们耶!” “所以说叫你放开我!你这样我连刀也不能拔!” “不要!你是队长,你要保护我!抓着你才安全!” “就因为你抓着我才更加危险!” “不要找借口!” “拜托你用脑子想想好不好!你这样是在拖累我!” “哇!她又来了!她砍掉我几根头发了!跟你在一起都那么危险!离开你我还有命活吗?!” “总之你放开我!” “不要。” “放开我!听到没有!” “不要!” “放开我!” “不要!” “你……”他开始咬牙切齿。女人是不是都不喜欢讲道理!怎么说得话她就听不懂呢!可恶!“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去告诉你的队长!” “哇!男人也打小报告,太卑鄙了!”跟我比口才?你还嫩呢! 日番谷:“……”被气昏完全无语。 “看招!始解!” 她居然会始解?这下麻烦了! 没有想到,他日番谷东狮郎也会落到如此境地!他实在是哭笑不得。眼看着刀光逼近他再也避无可避,只能出最后这下下之策。以最快的速度他脱去外头这一件队长的衣服,夺去东方惑手中的斩魂刀,出刀! “当!”的一声,刀气震动在清亮的月光里,发出清脆尖锐的声音,划破沉寂安宁的夜晚。 “嗖!”芮滋的斩魂刀被震飞出手,她呆呆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虎口。 好强,真的好强!她的心中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平静的夜里终于被这一声惊扰打破,所有人都在朦朦胧胧中醒来,大部分人又在朦朦胧胧中睡去,而小部分人来到了现场。 目前的情形如下。 东方惑由于日番谷迅速又不失力度的挣脱而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而她手上却还紧紧抓着日番谷的队长白服。日番谷队长站在东方惑前面,背对她站着,手上拿着她的斩魂刀,被这两个女孩子“联手折腾”得气喘吁吁。芮滋面对着两人也坐在地上,呆呆望着自己流血的虎口发呆。 最先赶到的是京乐队长以及几个不速之客。 “这究竟是……”他先看了看日番谷,又看了看东方惑,最后看向芮滋。 不知是哪个好事者突然在黑夜里插了一句:“是了,一定是日番谷队长在帮助新手练习。” 又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又突然应道:“奇怪,练习怎么选在晚上?” 更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此时又插嘴道:“你们看,你们看,日番谷队长的衣服居然在一个小女孩手上!” “莫非……”接下是一片唏嘘。 “现在的孩子还真早熟……” “是啊,是啊……”一片应和声。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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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误! 天大的失误! 东方惑傻傻低头望向手中抓着的雪白队长服。 她没有料到芮滋的疯狂能达到如此程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怎么办? 怎么办? …… 糟糕! 非常的糟糕! 日番谷愣愣低头望向手中抓着的银亮斩魂刀。 他没有想到女孩子的顽固能达到如此程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怎么做? 怎么做? …… “哼!”倒是芮滋第一个回过神来:很强,他非常强,她呼地一下从屋顶站起,用刀鞘指着他,大声说道,“你很有趣!我喜欢你!哈哈~~~下次再见吧!”接着便突然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屋顶下的众人呆呆站在原地,胡乱猜测。 “喂……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冷峭月光里日番谷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六队的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只听见这个声音接着说道,“队长,你也有听到吧,刚才那个小女孩子说喜欢日番谷队长呢?” 天! 日番谷低头向下看,感觉浑身上下完全浸在了冰水里,冷气一个劲的向上冒。他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的脸部将它定格在一个似冷非冷的表情上,心里却如擂鼓。就算是实战他也从没有如此动摇过!可是现在…… 果然亮堂堂的月光下站着一个冷冽的高大男子——六队队长,朽木白哉。 朽木队长一向最为犀利慎重,应该不会……日番谷这样想着看向朽木队长,手中的斩魂刀被他

得轻微作响。 “无论如何,”只见屋檐下的那个高雅男子淡淡转过身去,留下模糊层叠的夜影,空气中他的声音清晰可闻,“无论是哪一个,这都是日番谷队长的私事,我们六队无权过问。”随着他的离去,六队的几名队员包括副队长阿散井都各回各的床去了。冷风适时地吹过东狮郎的背,他感到比自己斩魂刀更可怕的寒气…… “喂,喂,听到没有,连朽木队长都这么说!” “‘无论哪一个’,你说到底是哪一个?” “我怎么知道,看日番谷队长总是和雏森副队长在一起的样子,原来……” “那个长头发的吧,怎么说日番谷队长连队长服都让她拿了。” “可是这个不是太漂亮啊。” “那个短头发的太凶,你没看见她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吗?女孩子就应该温柔,看这个跪在地上多听话,多温柔啊!” “哦!我明白了!就是说,日番谷队长选择了这个长头发的,那个短头发的气不过就拿刀来做了结,没有想到日番谷队长赶来了,就以队长服为诺言,交给他心爱的女子,来和那个短头发的做了断……”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嗖!”一柄斩魂刀突然降临在一个刚张开嘴还没吐出一个字眼的死神面前,只听见空气中冷冷传来日番谷东狮郎的声音:“再说一句,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突然之间四周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再开口造次。日番谷气势惊人的转身向他的队长服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刻能从人群中发生的只有队长们了,浮竹的身影映入东狮郎的眼帘。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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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春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听见了兵器响声,因为身体的原因耽搁了,没发生什么事吧?”浮竹问道。 “没有,没有。”京乐含笑,接着开始在浮竹耳边窃窃私语,将刚才从人群里听到的猜测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浮竹队长。 “真有这种事!”为人向来正直诚恳的浮竹队长怎么可能掩饰心中的所感所想?日番谷一眼就看出他东张西望的脸上写着:不知道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子长什么样。 “你们这些人……”他开始咬牙切齿。 东方惑仍在坐在原地保持姿势不动:装傻,装傻,呼吸,呼吸,深呼吸……可恶!京乐队长怎么就盯着我不放?拜托,移开视线好不好,现在应该看的人不是日番谷这个混球吗!说到日番谷……哇!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修罗转世…… 死定了。 但是,镇定,镇定,她东方惑可不是能被轻易吓死的人。她紧紧抓住手中的队长服,抬头,神情看似仍然镇定(其实慌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的神情依然茫然,她迎向月光,月光凄迷,照亮她深黑色的眼睛。哭,她现在要哭,一定要哭,不哭她就死定了! 可是,她哭不出来。 不过,也不是非要哭而已,只要掉眼泪就成。这样就容易得多。 日番谷走近了。 东方惑没有表情,只是仍然睁大双眼望向天空。她没有眨眼,因为她需要眼泪。她知道,如果长时间睁大眼睛望向光源而不眨眼的话,不需一分钟就一定会流眼泪。 “把衣服给我!”日番谷走近了,强大的灵压使地下几个实力不济的死神跪在了地上。 接着,他愣了愣,又愣了愣:“喂,你……” 月色凄迷,东方惑的眼睛更加凄迷。 “对不起。”这一句说得很轻。东方惑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加入颤声,楚楚可怜,屋下众人竖起耳朵。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拖累你……我只是……我……只是……很怕……”她开始抽泣(呜咽的效果实在太难了!),“我只是一个四队的小小队员,又不是很懂武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是我拖累你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都是我不好!”她开始埋头大哭——当然埋在日番谷的白色队长服中。 “呃……你……喂!喂!你别……”灵压没有了,气势没有了,日番谷开始头疼,很疼很疼……“不是,我也不是要怪你……喂,喂,你别哭了!我都说不怪你了!你还要怎么样!(我的衣服啊!)” “哇,小白白不讲道理哦,人家都哭了,还在凶人家耶。”人群里冲出八千留天真可爱的童生,还有更木略带沙哑的附和,“嗯!不错!”(这是他走得最顺的一次,只迷路了十六次,现在心情非常好。) 见队长都发声了,禁声良久的十一队也喧腾起来:“就是啊!对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啊!”“日番谷队长太凶了!”“只能说还不是成熟的男人啊!”“是啊,是啊!” 日番谷转身(很凶):“住口!”再转身(温柔点了):“那个……不是……不是要怪你,就是……”头很疼,很疼很疼……(雏森生气的时候他是怎么哄她的?唉,她从来不会当着他面哭……)“你到底想怎么样?”旁边五番队队员插入:“队长,你还是太凶啦,好像责问人家一样。”日番谷转身(利用瞬步)(非常凶):“你想死吗!(自己人都跟我抬杠!)”再转(头有点晕了),更加温柔地:“喂,不要……哭了,我都说过没怪你了,不要哭了……行不行?” “可是……可是,你的脸色……好吓人……”东方惑莹亮的眼睛望向他。 “好吧。”日番谷叹了口气(算你狠),很小声很小声,“算我错了,行了吧。”接着,他又叹了口气,“把衣服还我,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哦,好。”看来危机过去了。 “日番谷队长,”日番谷刚伸手抓住自己的衣服,却听见背后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请问,你拿着我的队员的斩魂刀干什么?” 他再次转身——再转恐怕他就要晕了。 “卯之花队长。”屋下众人一齐说道。 队长来了!东方惑心中一惊。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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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退开。” “啊?”两位东方小姐同时问道。 “我要稍微劈开一点刀鞘,这样刀就能取出了。” “可是,这样刀鞘不就坏了吗?”东方惑说着。然而东方洛倒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仍然笑颜粲粲,她说:“那就麻烦日番谷队长了。” 两人同时退后,日番谷没有将刀拔出来,而是连同刀鞘,简洁一挥。“当!”一声清脆的响声。 沉默。 两个人都怔住了。 只听得东方洛说道:“啊咧,我的刀变成两把了耶。” 接着是东方惑的尖叫。 “哇!!!你把她的刀劈成两段了啦!!!!!!!” 日番谷(咳嗽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你把我姐姐的刀劈断了耶!!!现在怎么办呀!!!” “我怎么知道!这把刀实在太脆弱了!我还没有花半成力气,它就变成这样了!”感到了压力,冬狮郎也莫名其妙发起脾气来。 “你太用力了啦!现在怎么办啦!” 只见东方洛从半截刀鞘里取出一只黄褐色的棍子:“啊哟,几年没见,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日番谷一看,怒气开始上涌:“东方惑!!!” “干,干什么?”(明知自己理亏,底气马上少了一大截。) “这!是!一!把!锈!刀!” “那,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这把刀锈了?!!!” “我,我,我怎么知道,它在鞘里面,我又看不见……”声音越来越小。 “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你姐姐去执行任务了吗!!!” “是啊,带着刀,但是我没说她拔过啊,这不算骗……”虽然很想把话说完,可是他的样子太可怕,实在没勇气说下去了。真不亏是“冬狮郎”,发起脾气来真是一头如假包换的猛狮啊! “你居然敢骗我!!!!!!!!!”这个骗子!骗子! “谁骗你了!明明是你把我姐姐的刀劈成两半的!!!” “你!”他怒极,狠狠将冰轮丸扔向离自己最远的地方——他可吃不准接下来会不会失去理智拔刀砍她——接着向东方惑走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情况不妙啊! 冬狮郎进一步,东方惑就推一步,不一会儿就退到了墙边。 “你明明知道这是把锈刀,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难道不知道锈刀要比一般的刀脆弱很多倍!你难道不知道我刚才这么做很危险!!!这把锈刀根本就抵挡不了我这一击!!!很有可能它会散成许多锋利的小刀片!!!射到在场每个人!!!” “啊!我,呃……”真会这样?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可是,你这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吧……” “笨蛋!!!”冬狮郎真是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才好,“我是不会有事,你呢?!你呢?!!!万一伤到你怎么办?!!!你说啊!!!” “啊!对哦。”一边的东方洛幡然醒悟,适时插入。 “那,那反正现在也没事了……”东方惑猝然收声,因为她看见了一只拳头。准确地说,一只拳头打到了离她脑袋仅有0.05厘米的一片墙上,拳风经过她的脑袋掀起她几缕柔软的发丝。然后是身后的一片墙,轰然倒塌,轰隆隆的一阵响声。她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你再骗我试试看。”他满脸怒容,深吸一口气,慢慢让自己恢复理智。好险……差点就打到她了……跑到一边捡起自己的冰轮丸。他走出了屋子。 东方惑长长呼出一口气。好可怕啊!比那天晚上还吓人呢! 他生气的样子,眼睛居然会发金黄色的光呢。真是很漂亮的颜色…… 东方洛依旧笑容不改:“惑,刚才日番谷先生好像有点不高兴呢。我们还是不要再打扰人家了。” “嗯。” 两个小时后。 “这,这是怎么回事?”茫然地望着消失了一堵墙的办公室,乱菊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墙呢?” “副队长,你回来了,队长说修建新办公室的事就交给你了。” “啊?”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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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东方洛望着自己的刀,还是轻轻笑了笑。 她很少有沮丧的神情。即使下棋的时候,自己的败局已势如破竹,她仍然是轻声一笑弃子认输。 败者也要有败者的风度。 这是师父的教诲。她从来不忘。 她手上的也是师父的剑,紫阳,她喜欢这个名字,就是现在变成了“暮阳”了。刀果然还是个东西,总会有老的一天。人也如此呢! 不知为何,茫然中想到了师父淡漠的脸颊。淡漠,但是却从来不冷漠。就这一点倒很像朽木队长。 她不喜欢自怨自艾,也很少回忆不快乐的时候。回忆是个容器,总有一天会装满,而她没有那么多的空间留给不幸。 不过,今天她仍是稍稍有些沮丧的。 还是没有和惑下一局啊! 难得棋逢对手。 而至于紫阳,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门一推,一声巨吼劈头盖脸的打来:“洛!怎么这么晚回来!你去哪里了?!”视野里出现了副队长阿散井恋次稍稍缓和的脸:“你没事吧?” “啊?不,我没事。”略微有些窘迫,东方洛花了几秒来调整自己的微笑,然后气定神闲地问道,“副队长,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最近发生的不明攻击事件越来越频繁,怎么也叫人无法安心,加上这个月已经发生二十五起了,刚才又有人被攻击。致命伤还是在背部。似乎是虚干的,但却又并不完全……” “队长怎么说呢?” “他和其他几位队长被急招了,恐怕情况不乐观啊!要是那家伙被我歹到的话……”阿散井握紧了拳头。 “那么说,”东方洛微笑着说道,“已经可以确定所有的攻击事件都是一个人干得?” “呃……这个……”阿散井稍显窘迫,咳嗽一声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不用那么精确吧。” “副队长是为了我的事担心吗?”继续微笑,东方洛答道,“这么晚了还在我家等我,真是太过意不去了。”说着,仍是一个躬,九十度,万分谦诚。 “哪,哪里……” “可是阿散井副队长,您忘了吗?我今天是去给日番谷队长送衣服的,我还问过您路呢。相比要去见队长的我而言,其他晚归的人不是更加需要担心吗?刚才经过菊小姐的家,她的房间还没点灯呢。” “这个……” “可惜。”东方洛笑着慢慢走近阿散井。 “可惜什么?” “可惜您学得那么像结果还是被看穿了啊!”实在听不出东方洛的语气中有多少可惜的成分存在。 “哦?”突然间刚才烛光里那张关切的脸变了,“你从什么开始怀疑我的?” “我见过阿散井副队长拔刀。”就和她的笑容一样,她的语气散淡,随意,“他用的是右手。您刚才握手的动作,用的是左手。” “就因为这个原因?” “啊!您也觉得这么说有些牵强呢?”东方洛将带柄的那截断刀扔在了地上,含笑说道,“您又想知道什么呢?”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跟着你,是不是?从你回到这里来的半路,我就盯着你了。”仍然是阿散井的脸,对方脸上的神情却比恋次凶恶百倍。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东方洛抽出另外半截刀鞘里的断刀,“您盯着我,无非是觉得既然我带着断刀,应该很好对付,所以才选择跟着我吧。” “你很聪明。”对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可惜,你会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东方洛并没有移动,也没有尖叫,她宁静的笑容,纠葛在烛火的光与影之中,闪闪烁烁,变得飘摇而又虚幻,就像那断在空中的残刀一般,雪亮的刀刃,却再也找不到发力的支点,只能无力的被抛向向空中,又绝望的掉落在地上。“当”的一声,一把银亮的刀断成两截,却还隐隐颤动着,一半映着东方洛美丽恬淡的笑,一半映出挥刀者惊恐莫名的脸。 后者的声音气喘吁吁,近乎呻吟:“你,你是什么人?” “我?”东方洛亲切的笑着,好像自己现在抓的不是一把刀——虽然那把刀已经锈得开始掉渣——而是在和一个无比熟悉的朋友对话,“我叫东方洛,日出东方的东,三点水的洛。”她微微欠身,“现在……” “等,等等!你现在杀我完全没有价值!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所有的事,只要你放过我,你就可以立功了!相信我!”无比恐惧的神情暴露无疑,刚才还在挥刀叫嚣的人,现在已经完全崩溃了。 “啊!”东方洛歪了歪脑袋,眼里透着顽皮的笑意,“谢谢您为我着想。可是这并不重要,真的,我从来都不为难人……” 她的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已经灰飞烟灭,只有她举起的手还悬在半空,半截锈迹斑斑的刀刃在火红的烛光中,却散发出淡淡紫色的微光…… 东方洛才将锈刀再次插入那半截刀鞘,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门打开后露出的是真正的阿散井恋次一张略显焦躁的脸。 “洛,刚才有什么事发生?你的房里好像传出很奇怪的声音。”他站在门口,向屋里四处张望。 “啊,没有啊。您确定吗?可不要吓我,我可是一个人住的。”东方洛笑着说。 “是吗?”阿散井盯着地上问道,“地上的断刀是谁的?” “我在为明天的巡查做准备呢。不过,好像找出的每一把刀都不行呢!不是断了,就是锈了。”东方洛稍有些犯愁地望向桌上的半截锈刀。 “怎么会这样?!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办!”顺着东方洛的视线看去,的确一柄锈刀摆在桌上。阿散井心想,就知道会这样! “阿散井副队长您那么晚了还来关心我,真是太感谢您了!”说完一躬,与其说这是习惯,倒更像是东方洛的本能了。 “你这家伙,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我不要那么装模作样!大家都是流魂街出生嘛!”阿散井爽朗的笑了,“快把刀给我看看。怎么……”他边说边走,已经走到刀边了,“哇!怎么锈成这样!” “阿散井队长……” “干什么?” “你说这把刀还能磨磨吗?” “你开什么玩笑!”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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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请病假!”阿散井毅然决然地说。 “可是我刚才还和队长下过棋。”清晨温柔的风,温柔的笑意荡漾在东方洛美丽的脸庞。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去下什么该死的棋吗?!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要是让总队长知道了,你就要回流魂街了!” “嗯,很麻烦。” “这样吧。”阿散井当机立断拔出刀,“你让我砍一刀,我保证不会砍太重。你去你妹妹哪里躺一天。” “阿……阿散井……副队长……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东方洛(后退,巨汗|||) “放心,我绝对不会杀了你!”刀已经举刀东方洛面前。 一个浑厚的男声及时响起:“恋次,你拔刀要干什么?” 沉默。 阿散井恋次(缓慢回头):“队,队长……” 朽木队长的眼神转到了东方洛身上,稍稍柔和了点,甚至还带着点笑意,说道:“洛,你可以开始准备了。巡查还有一个小时,带上你的刀。” “是,队长。”东方洛鞠躬(得救了!)。 姐姐死定了。 傻傻望着天空,东方惑慢慢打扫,慢慢偷懒。 其实想想,貌似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她隐瞒刀的真相,也不会被日番谷砍成这样。 唉…… 原本想把自己的“知寒”借给洛的。可她却还在这个当口固执。 “洛,你打算带什么去?” 东方洛风清云淡地笑了笑,答:“随便。” “这也随便?万一总队长生气你怎么办?” 仍然炫然一笑:“随意。” “那怎么行,万一你被逐回流魂街就不妙了!” 还是微笑:“随缘。” “我不和你开玩笑,你笑什么!” “啊!”她微笑着偏了偏脑袋,“那就随喜吧。” 唉…… 东方惑再次叹气。 永远搞不懂洛在想什么!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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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始下雨。 淅淅沥沥,哗哗啦啦。 东方洛伸出手,几滴黄豆大的雨点就碎落在她手里。 有点凉啊…… 她专注地望着雨水,追溯着它们的身影。 她抬头,雨水缥缈,氤氲在天上,氤氲在地上,氤氲在……或许,她自己的眼睛里。 她微笑,沐入雨帘。头发湿了,肩膀湿了,衣袖湿了,整个世界都湿了…… 很久很久的回忆浮现在她的心底。 “惑,你站在雨里干什么?” “洛,你看啊!世界变了!” 原来世界变了啊…… 呵…… 她轻笑,旋转,在雨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圆弧。淅淅沥沥的世界就跟着她旋转起来,珍珠般的雨水也旋转起来。她的视线渐渐被烟雨模糊,还是世界本身已经在细雨中纷飞湮灭?呵……她轻笑着,轻笑着什么呢?是笑自己这荒谬的想法还是这雨中轻狂的举动? 她不关心,她不在乎,她从来都不在乎…… 哼歌,她哼着古老的歌,她有些记不清那纷扰繁复的曲调,可是她记得师父难得一见的微笑。然后她就跳舞,惑也会跳舞,她跳得多么的美啊!怎么也不像她,她是如此的胡弄,如此的乱舞一气…… 空旷的大街上,烟雨迷蒙,没有一个死神经过那里,也没有人看见,在天与地相接的地方,一个女孩子旋转翩舞,黑色的衣衫划破层层雨帘,如水的长发带上了莹亮的露珠…… 紫阳坏了。 再也回不来了…… 天下雨, 天灰暗, 天…… 湿了…… 呵……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15
level 1
东方洛还是笑着的。她笑得很好,不献媚,不夸张,也不邪气。她笑着,维持着一分不偏不倚的优雅,风清云淡,让人不由自主得就生出了一分好感来。 “总队长,很抱歉。”她欠欠首,相当诚恳,“我的刀让您见笑了。”然后她将自己的刀慢慢抽出鞘。她抽刀的时候小心翼翼,倒不是怕它的锈渣散满遍地,反倒像是护着一件宝贝。 “总队长,这把刀是我师父的遗物。它的名字叫紫阳。”东方洛不急不缓地说着,将刀递到山本手上,“师父将它交给我的时候曾对我说过一句话。这句话,东方洛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顿了顿,望向山本队长,见对方未发一言,她才低头继续说道,“当时师父对我说:无论将来我成为一个怎样的人,都不能忘记作为一个人最起码要做到的事,那就是‘守心’。” “哦?‘守心’,”山本轻轻沉吟着,“他这么说吗……” “是。”东方洛谦恭的点了点头,“紫阳是一把刀。很多人都觉得它是一把凶器。其实真正凶险的却并不是刀本身,刀不会思考,要杀人的是握着刀的人,如果他想要杀人,那么刀才是凶器。刀再利,却利不过人心。所以真正强大的也不是刀本身,还是人。”看见山本微微点了点头,东方洛接着说道,“为了追求极至的武力而失‘心’的人称不上真正的强大,这原本就是本末倒置的事。世界会改变,而没有人能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力量总有一天会土崩瓦解,连‘心’都失守的人,又能留下什么呢?” 东方洛微笑着望了望自己的刀,似乎从那锈迹斑斑的刀刃上,她看见了那张很久未见的熟悉脸庞…… “就像这把刀一样。它曾跟随我师父很多年。师父衰老了,现在它也锈了,可是我能明白师父的意思——守心。师父活得无愧于自己。而对于我而言,我是为了能为大家做些事才努力想要当上死神,这是我的‘心’。我也希望能像师父那样活得无愧于心。我一直把紫阳带在身边,没有想要懈怠的意思,反而时时诚惶诚恐,怕有一天会把师父的话忘记……” “现在,如果山本队长想要处罚我的话,我没有异议。” 说完这句话,四周一片宁静。所有的人都静默无声。 许久,听见空气中传来山本总队长苍老的回答:“真遗憾啊!如果你师父还活着,我一定要见见他。” 东方洛微笑着欠了欠身,轻轻说道:“谢谢您,总队长……” 大典继续进行,只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气氛。东方洛的这几句话完全打消了山本的怒意。 她说得很对,长久以来,十三队是否太坚持“刀”的力量了呢? 山本低头沉思:很久没有人向他提出如此深刻的置疑了…… 东方惑低下头,默默思索:有吗?师父有这么说过吗?骗人的吧。这家伙骗起人来,可是看上去比我还要诚恳的。不过……她再次抬起头,远远地东方洛的身影在雨中朦朦胧胧。 不过……她看上去的确很认真。 雨仍然下着,下着,下着……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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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后,真央灵学院。 午后,阳光灿烂地催人入睡。真央灵学院的各条长廊上遍布着学生们的身影,窃窃私语,也或是高谈阔论,没有人不在讨论究竟要拥有什么样的资质才能成为护庭十三队的一员,又究竟是哪一位队长今天会亲自来视察。 总之,几乎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努力将自己调整到最好状态。期待着下午队长亲临的光荣一刻。 “你说,哪个队长会来啊?”那边提高班的休暮问着。 “最好是日番谷队长,最近他的消息特别多!” 于是一群聚在一起的女生便哧哧地笑起来。谈话也转向了轻松地地方。 “我很早就想看更木队长长什么样了。” “哦,据说相当的强悍啊!” “你说他背上是不是真的背着草鹿副队长啊?” “没错!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说!” 而男孩子都偏向于厉害的角色。最好所有队长亲临,一个一个比试身手。 美好的午后,美好的阳光。 相比之下,不太美好的两个人…… 诺大的习武场里,学生们已早早散去,只留下孤零零的两个身影,一个斜倚在墙上,一个横卧在地上。 这两个人自从三个小时前就待在这里,现在还是待在这里,斜倚的那个仍然斜倚,横卧的那个仍然横卧。 两个人都是女孩,十四五岁的样貌,也或许更加年轻。斜倚的那个叫水无铃音,横卧的那个叫左旗寒轩。 斜倚的那个双手背在身后,长长的白色衣袖遮住了双手,一头黑色短发,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色,在夏日明亮的阳光里,黑得竟有些透明,斩魂刀安静地靠在她背后的墙上,也是纯粹的黑色,纯粹的连刀鞘刀柄都分不清。如同她的头发她的斩魂刀,她的双眼,同样纯粹的就像是没有星空的夜晚。 一双叫人很难看出蛛丝马迹的眼睛。 此时这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横卧在地上的这个人。如此专注的眼神要是换作其他承受者会在三秒内崩溃,只是,寒轩却全然不在乎。 横卧在地上的这位名字已经介绍过了,叫左旗寒轩。 这位也有一头短短的发,相比之下却比铃音随便不止一万倍,长长短短,短短长长,说她是短发,其实也只不过是总体看来大部分没一根超过肩膀罢了。之所以要说是“大部分”是因为除了那一头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头发外,她的左耳后还有一条又长又细的小辫子。如果她站着的话,这条小辫子绝对能超过她的腰。只是她现在横卧着,一支手支着脑袋,她这条长长的小辫就拖在了地上,被她拿在一只手里反复把玩。 “还有多久?”躺着的这位终于发话了。 “大概还有三个天吧。”回答的不是铃音,反倒是寒轩自己。 “这次的处罚怎么这么久,真是无聊啊!”又是寒轩。 “大概是我不应该私自混出去给理子买东西吃吧。”还是寒轩。 “她叫什么?是不是理子?我没跟她说过话,应该是吧。”依然是…… “铃音,你是想说我为什么没事找事去帮她买东西。明明规定一进真央灵学院我这类流魂街的人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那也没办法,我看她想家,想到泪流满面的样子怪可怜的,就去她妈妈的铺子买点东西带给她。我也没怎么偏心还给你带一点呢。怎么不巧被发现了呢?” 寒轩仍然自问自答,倒也不知道反省,竟说道:“早知道会这样,下次就在外面多玩一会儿了!现在被关起来,要三天吃不到东西呢。我知道你不会怪我,但是我耐力没你好,一定会饿昏过去,怎么办?” 诺大的习武场里,只有两个女孩待在里面。 也不是想要待在里面,只是寒轩私自逃课,受到了老师的处罚。原本也不是要被关那么久,只是老师要挥棍处罚寒轩的时候,铃音突然向老师拔了刀……(班长:“哇!!!老师昏过去了!!!水无同学,你疯了吗!!,竟然砍老师!!!”水无铃音(沉默,收刀,转身)。寒轩(擦汗):“那个……我想铃音是想说,她还没有砍到老师,应该不要紧。”众(指着铃音):“你不能自己说话吗!!!为什么每次都要她翻译!!!”) 若不是水无家族在尸魂界的地位仅此于四大家族恐怕铃音就要被开除了。所以说,这样的结果已经相当很不错。除了—— “唉,看不到下午的队长巡查了啊!”寒轩抱怨到,转了一个身。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19
level 1
汗啊!怎么偶在哪里贴文都不顺利的说!
2006年06月11日 05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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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顶呀~~~~~~~
2006年06月11日 15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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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啊,别忘记在咱吧里同步更新的说啊~
2006年06月12日 02点06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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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十一,你的文偶也有看哦,不过就是没有看完。貌似,写文真的花了偶很多的时间。
2006年06月12日 14点06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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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声音? 虽然微弱地仅次于呼吸,朽木白哉与阿散井却同时抬头,止步。 “队长?”朽木白哉身后的东方洛差点撞到队长背上才好不容易停下脚步,困惑地追寻着队长的视线。她身后其余的队员看见队长和副队长突然止步,也纷纷停下脚步。就这样,一行人突然都停在了聚灵场的半道上。 咦?这是怎么回事? 人人都好奇的面面相觑,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几乎撕破每个人的耳朵,突然之间,一边的人群骚动了起来,一个黑影如闪电般穿过人群向巡查的队伍冲去。他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速度几乎超越了通常意义下的“瞬步”,他既不是冲向朽木队长,也不是针对阿散井副队长,而是从一开始就一直线地朝东方洛冲刺! “啊!” 随着女孩的高声尖叫,人影变成了两块穿梭而过,砸向另一边的人群之后先后滚落在地上。人人都屏息静看。几秒之后,“啊!!!”这次是更多的尖叫,有些脆弱的学生竟当场昏死过去!原来那快速冲刺的人影在阿散井毫不犹豫的快刀之下被砍成两半。而死者竟是刚才一起看巡查的男学生! 东方洛有那么一会儿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接着才如崩溃般跌坐在地上。要不是朽木白哉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轻柔而又不失力度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死在地上的人就不仅仅是那个学生而已!她惊魂未定地按着自己的胸口抬头看到队长皱紧的眉头。 “洛,留在这里。” 东方洛刚想开口却只感到一阵轻风经过自己的面颊,队长已经无影无踪。又去看副队长,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只能轻轻叹口气,站起身拍拍衣服,苦笑了笑。 一分钟后,回过神的人群终于沸腾起来。 “他往那边去了?”寒轩问道。看着被洞穿的教室白墙。这是刚才铃音发动进攻的地方,在铃音的鬼道就要触及墙面的一刹那,突然空间出现了扭曲,一个黑影一涌而出,向门外逃去。虽然从内心来讲寒轩实在是很想喊一声:往哪里走!随后尾随而去,可是因为顾忌铃音只得勉强管住自己的两条腿,内心轻叹一声:唉,她又来了! 不意外地铃音没有出声,还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向那黑影相反的地方走去。 “走反方向哦……”寒轩小声嘀咕,虽说内心无限失望但也只能跟在她身后。 一、二、三…… “铃音,你在干什么?说个话好不好?我刚才拔刀砍了人,心情很不好耶。” 十七、十八、十九…… “喂,有没有听见我讲话啊?” 五十,五十一、五十二…… “我说……” 突然铃音停步。
2006年06月12日 14点06分 27
level 2
555...summer都不来更新的说...
2006年06月17日 12点06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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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点……出来了! 东方惑欣喜地站起身,手中抓着一株灰褐色的枯草,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总算没白忙! 她抬起头,笑容瞬间消失于她的脸庞。她感到自己的心猛烈一沉,勉力保持镇定,问道:“你……是谁?” 东方惑能保持镇定已经相当不错,因为面前的这个“东西”已经不能算是人,他的身材高出她一倍,灰败的脸庞上除了一只眼睛、半只鼻子、一张嘴什么也没有,他的一边脸颊像是被利刃削去了肉,露出阴森的白骨来。然后他裂开嘴,露出稀稀落落黑色牙齿,如果这也算是笑,那恐怕天下再也没有什么神情能比他恐怖的了。 “哟,我真是太幸运了!”他阴森森的半只鼻子向她探来,几乎触及她的脑袋,“我似乎闻到了无能死神香喷喷的味道。嘿嘿嘿……” 东方惑紧紧捏住手中的阴翳草。 她突然很讨厌自己超人一等的预感。 曾经许多次,当危险靠近的时候,它给予了她恰当的指示:不要急,等待,忍受,不会有事…… 可是现在,回荡在她脑际反反复复的声音是:你会死,你会死,你会死…… 控制,我要控制呼吸。她告诉自己。 可是她控制不了…… 突然之间,她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不会。她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啊!鬼道不会,刀法不灵…… 怎么会如此可悲,如此落魄?怎么会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怎么会如此软弱的坐以待毙! 她能做的是什么?闭上眼?可是就连这点她也做不到!既然自己注定要死在这里,闭上眼她又能逃到哪里! 或许我应该带刀。 她对她自己说。 刀…… 突然之间她想到了他—— 笨蛋!不是叫你带刀吗!你这样还算是死神吗! 他生气的样子皱着眉,眼里闪着夺人的蓝光,还有他银色的发,那样子,和他的名字好称,就像一只狮子呢! 突然之间,她竟淡淡笑了。 现在想来,似乎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惹他生气。 那么现在呢?如果他现在知道自己面临如此致命的境遇,他会冲她大吼大叫吗? 笨蛋!为什么不好好练刀法!为什么总是看天发呆! 是啊!我真是笨蛋啊…… 她傻傻抬起头,面前的人向她慢慢靠近,他巨大的黑影遮住了东方惑小小的身子,狰狞的笑容遮蔽了灰暗的天空,““哦,怎么了?吓傻了?像你这样的死神,我吃过不少呢!味道还不错!嘿嘿……你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味道应该刚刚好吧!” 她看见他朝她伸出手,也没有拔刀,是啊,她太弱了,连刀都没有一把,拔刀就浪费了! 她愣愣地望着他张开的大口,甚至希望这一切能快一点结束。等待的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她感到微微有些冷……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气息?原来它来得那么快,瞬间就能将人包围呢。她的思绪有些断断续续,或许是这寒冷的感觉吧。大地开始泛白,难道第一个丧失能力的是她的眼睛?眼前已经开始起雾,死亡如果只是寒冷,那也不算太糟。她对自己说。 她抬头,迷惑地望向天空,奇怪,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她居然在天空中看见了他的身影。他的身影越变越清晰,接着,静默的世界突然之间变得一片雪白,漫天的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又似乎没有,她的手腕突然一紧,“啊!”她忍不住轻轻喊出了声。接着映入眼帘的居然就是刚才还浮现在脑海里的那张脸:紧皱的眉头,天空般的眼睛,此时却闪烁着气急败坏的火焰。最后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笨蛋!不是叫你带刀的吗!!你这样还算是死神吗!!看见他来了为什么不逃!!!”
2006年06月19日 11点06分 32
level 1
啊,不好意思呀!我都没有来呢!今天努力贴上!
2006年06月19日 11点06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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