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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尐狮啷』(重发)好久不见~偶是Summer,不知道老朋友还在不在 先嚷一下,偶回归啦~咔咔~ (众人:你谁阿? 某Summer,寒……) 然后偶还要道个歉,之前8负责任挖了《冬雪》这个大坑,8知道有人还记得否?由于种种原因神秘失踪一年半载,实在是不负责任阿……(当然也有点不可抗力因素,汗个……) 接着偶又忘记了密码……由于太久不上的关系。 无论如何还是回来了啊! 不知道那些曾经认识的朋友还在不在呢? 瓶子(结果出国?)?瞳?鸟哥夫妇两?小鱼?谁谁?牛奶薏仁米?娟儿?sherryyy(小火焰鸟~呵呵)?杏仁?萋茹(名字没打错吧,好像是这个……)?熙?…… 以及曾经顶过我的很多很多大家~不知道还在吧里吗? 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我记得是夏天的时候,怀着一腔热情写下的《今天……》,从来没有想过会认识那么多吧里的同僚们。原本还在担心没有白桃的文会不会被认为是胡言乱语呢?呵呵~ 虽然大家可能不在了,也不记得我了,大概也忘记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我还记得那是一段很开心的回忆。每一天都有期待,好像写的是大家的故事一样。 还是感谢大家陪我走过一段奇妙的旅程,陪我看了一趟很快乐惬意的风景~ 最后吼一声~~~~~~~~ 偶终于可以有时间自由自在上网啦~~~~~~~~~ 哈哈~~~~ ————————————————————————吧主大人说之前的不对,于是重新发一次看看~请吧主大人把之前的删了吧。谢谢啦~
【吧里的故事】死神的圣诞故事 前面发的贴子,发觉格式不太好。现在发个新帖,写在原来贴子里的就不累述了,大家来这里看看就知道本文的起源了:http://post.baidu.com/f?z=157910326&ct=335544320&lm=0&sc=0&rn=50&tn=baiduPostBrowser&word=%C8%D5%B7%AC%B9%C8%B6%AC%CA%A8%C0%C9&pn=0好啦,我先贴一部分。将第一批出场的人仔细写好。呵呵,出场的第一位:亦若飞雪。——————————————————————————————————第一篇一、雨夜 晚风有点儿刺骨,雨水打在身上仿若针刺,让人无处躲藏。寒气渐渐侵袭了整个静灵庭,一阵冷风吹过,一盏一盏的灯就灭了。如此寒冷的夜晚除了安然入梦,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躲避寒冬? 会议在总队长的点头中走向了终结,终于,各位队长能站起身,准备回自己的番队了。可是窗外这一丝一丝的冬雨要怎么打发。唉,浮竹叹了一声,终归还是要面对门外那彻骨的寒…… 门开了。 不意外的,寒气透心凉地袭来,却又有点意外地,携带了一阵清新拂面的香。 冷冷,沁人心脾的香。 所有的队长不禁凝神看向屋外,然后便是“唰”的一声。 干净利落的,宛如黑夜里盛开出一朵淡然怡人的寒梅,纸伞打开,从容不迫,伞面轻轻颤动,那上面的点点寒梅就这么栩栩如生的绽放开来。 而接着,是伞下露出的红唇,与一张轻笑清丽的脸。 如此潇洒的,她站在了雨中,从容不迫的打开一把伞,微笑等待。 屋内队长们稍稍楞了楞,才回过神来,彼此用眼神询问着:这是哪个番队的死神? 终于浮竹开了口:“飞雪,你有什么事?” 其余队长除了朽木白哉都浮现出了然神情,原来是十三番队的。 “来接队长回家。” 她回答地很直接。 就好像她刚才如此利落的打开伞一样,没有什么多余修饰,她直接了当的回答。然后站在一边,仍然在门外等候着。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用瞬步就好。我很快就能到家了。”浮竹微笑着,走到她身边,冷风经过,将他宽大的白服吹起,他还是感到了抵挡不住的凉,“倒是麻烦你了……”这后面半句还未说完,他就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对于队长突然有些犯病,她还是从容的接受着,既不紧张也没有诚惶诚恐地表示关切,只是眼里闪现一丝顽皮的狡黠笑意,好像在说:队长,你就别装了,我看在眼里呢。其他的番队队长看在眼里,也不由轻笑:有趣的女孩子…… 终于还是拗不过两位三席的争执,亦若飞雪带着伞来接自己的队长。 打开伞的一刹那她的长发纷飞入深深的黑夜,笑容融化在了无边的寂静里。 恬淡怡然的,她从容进入所有人的视线。 然后让他们轻轻告诉自己, 有些人,即使沉默,也能引人注目。 哪怕她拥有的,仅仅是雨帘中的一个微笑……
冬雪,《今天是个好天气》现世篇 冬雪 她抬头看见了他。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张和蔼笑颜,又有多久,她已经渐渐遗忘? 她感到有点窘迫又有点期待,很久了,她不曾期待过的一切出现在她面前。 “叔……叔叔……”她伸出手,又不知道该怎么放,却看见他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族长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他笑着,说着。 可是他却跪了下来…… 他垂下的发遮掩了他的脸庞,带着笑意的温和语调,和蔼,却又如此地遥远。他跪下,温顺地,恭敬地……远远地…… “我……我不再是。”她局促不安想要分辩,可是说到一半的话却被他谦恭的礼节窒息在无言空气里,一片落叶飘过,她感到抵挡不住的凉…… 终于,她放下没有着落的双手,淡淡地说道,“你知道我不再是什么族长了。” 他知道,当然知道——可是,他不能这么说。现在清宇家,包括尹家、东方、左旗、千利,所有人都知道东方家族的第四十八代族长东方惑在静灵庭。 他们都明白对于逃走的叛徒要怎么去铲除。 所以,他只能叫她族长。 她必须是族长,只有得到家族的承认她才能安心的活下去,所以他只能这么叫她。 流魂街外的树林,她再一次见到了很久未见的叔叔——与她有着最近血缘关系的这个人。 当他下跪的一刹那她明白了一切。 是这样,原来如此。 清宇不愿放过我。 所以叔叔才来了——家族不仅仅是要收回水清宇,还要他清理门户。 “叔叔,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说道,夕阳映在她脸上,柔柔地,暖暖地,“可是惑不打算回去,也不打算将性命交给叔叔。既然叔叔承认我是族长,那么我就是。只是我不在家的这一段时间,请叔叔代我处理族中事务。” 她下决定的时候很少犹豫,或许这也是因为她是杀手的缘故。 一个人一旦成为了杀手,就永远是杀手。 就像一块白色的布一旦染成了黑色就永远是黑色一样。 她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关于自己的身份,她不强求。 既然要活下去就只能继续成为东方一族的族长,她并不反对。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所以无论什么事她都可以去忍耐。 “叔叔,”她突然笑了,夕阳中,她的笑如此单纯,甚至是快乐的,“请不要为我担心,现在我过得很快乐。当我的记忆慢慢恢复的时候我想起了很多的事。叔叔的事,洛姐姐的事,清扬主人的事,还要日番谷队长的事。”说着说着,她慢慢走到他身边,将水清宇从腰边取下双手交还。 “一想到从前,我才发觉自己做了很多糟糕的事。不知不觉,我竟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叔叔教给我的东西我都没有好好珍惜,”她抬头看向茫茫苍穹,“我放弃了下棋,也忘记要去‘守心’,一心只想保护姐姐,所以就变得更加残酷无情。直到那一天,我抓着水清宇看到……”看到他的痛苦…… 她却没有说下去,仅仅是笑了笑。 东方惑真的很少笑,可是她笑得时候却很可爱。终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去改变,虽然改变或许还有点困难。 “叔叔,我有罪。”她看着手中红色落叶,轻轻低叹着,“可是……我仍然想要活下去。或许,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赎罪,去守护那些需要人来保护的人……” “这样的打算他知道吗?那个日番谷队长。”他问着,一阵不安划过心际。 她摇了摇头:“他不需要知道。关于我的事……我的过去,还有我的将来……都不需要知道。” “这样未免有些残忍呢。” 可是她仍然不答,只是看着红叶从手中无声滑落,竟一丝痕迹都未留下啊……她转向他,淡淡说道:“叔叔,请把时夕给我吧。既然我是族长,那么这就是我的东西了。” 他淡然微笑,却没有去解腰际的刀:“族长大人,不好意思。”他看见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当作没有看见,“无论在家族您是何种身份,对于我而言,您还是我的侄女。我不能像父亲一样的照顾您,是我的无能。可是我不会再将凶器交给您。无论如何,都不能。”
冬雪——算是偶滴《今天……》第二部的现世篇吧。 她抬头看见了他。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张和蔼笑颜,又有多久,她已经渐渐遗忘? 她感到有点窘迫又有点期待,很久了,她不曾期待过的一切出现在她面前。 “叔……叔叔……”她伸出手,又不知道该怎么放,却看见他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族长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他笑着,说着。 可是他却跪了下来…… 他垂下的发遮掩了他的脸庞,带着笑意的温和语调,和蔼,却又如此地遥远。他跪下,温顺地,恭敬地……远远地…… “我……我不再是。”她局促不安想要分辩,可是说到一半的话却被他谦恭的礼节窒息在无言空气里,一片落叶飘过,她感到抵挡不住的凉…… 终于,她放下没有着落的双手,淡淡地说道,“你知道我不再是什么族长了。” 他知道,当然知道——可是,他不能这么说。现在清宇家,包括尹家、东方、左旗、千利,所有人都知道东方家族的第四十八代族长东方惑在静灵庭。 他们都明白对于逃走的叛徒要怎么去铲除。 所以,他只能叫她族长。 她必须是族长,只有得到家族的承认她才能安心的活下去,所以他只能这么叫她。 流魂街外的树林,她再一次见到了很久未见的叔叔——与她有着最近血缘关系的这个人。 当他下跪的一刹那她明白了一切。 是这样,原来如此。 清宇不愿放过我。 所以叔叔才来了——家族不仅仅是要收回水清宇,还要他清理门户。 “叔叔,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说道,夕阳映在她脸上,柔柔地,暖暖地,“可是惑不打算回去,也不打算将性命交给叔叔。既然叔叔承认我是族长,那么我就是。只是我不在家的这一段时间,请叔叔代我处理族中事务。” 她下决定的时候很少犹豫,或许这也是因为她是杀手的缘故。 一个人一旦成为了杀手,就永远是杀手。 就像一块白色的布一旦染成了黑色就永远是黑色一样。 她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关于自己的身份,她不强求。 既然要活下去就只能继续成为东方一族的族长,她并不反对。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所以无论什么事她都可以去忍耐。 “叔叔,”她突然笑了,夕阳中,她的笑如此单纯,甚至是快乐的,“请不要为我担心,现在我过得很快乐。当我的记忆慢慢恢复的时候我想起了很多的事。叔叔的事,洛姐姐的事,清扬主人的事,还要日番谷队长的事。”说着说着,她慢慢走到他身边,将水清宇从腰边取下双手交还。 “一想到从前,我才发觉自己做了很多糟糕的事。不知不觉,我竟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叔叔教给我的东西我都没有好好珍惜,”她抬头看向茫茫苍穹,“我放弃了下棋,也忘记要去‘守心’,一心只想保护姐姐,所以就变得更加残酷无情。直到那一天,我抓着水清宇看到……”看到他的痛苦…… 她却没有说下去,仅仅是笑了笑。 东方惑真的很少笑,可是她笑得时候却很可爱。终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去改变,虽然改变或许还有点困难。 “叔叔,我有罪。”她看着手中红色落叶,轻轻低叹着,“可是……我仍然想要活下去。或许,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赎罪,去守护那些需要人来保护的人……” “这样的打算他知道吗?那个日番谷队长。”他问着,一阵不安划过心际。 她摇了摇头:“他不需要知道。关于我的事……我的过去,还有我的将来……都不需要知道。” “这样未免有些残忍呢。” 可是她仍然不答,只是看着红叶从手中无声滑落,竟一丝痕迹都未留下啊……她转向他,淡淡说道:“叔叔,请把时夕给我吧。既然我是族长,那么这就是我的东西了。” 他淡然微笑,却没有去解腰际的刀:“族长大人,不好意思。”他看见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当作没有看见,“无论在家族您是何种身份,对于我而言,您还是我的侄女。我不能像父亲一样的照顾您,是我的无能。可是我不会再将凶器交给您。无论如何,都不能。” 她的心突然一颤,瞬间说不出话来。 叔叔…… 终于,她还是没能忍住,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下,落入尘土,消散了…… 她说不清心里这错综复杂的感觉是快乐还是痛苦,许多年埋藏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忍耐的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惑……”他终于还是叫出了她的名字,轻轻地,他将她再次搂在了怀里,温柔安抚着,“真是个傻孩子……” 她闭上的眼睛许久才睁开。 一阵淡淡白雾从身边散开,她睁开眼,叔叔应该已经走了吧…… 却看到了另一双眼睛。 “抱歉打扰了。”他脸色冷峻,双眼冒火,“早知道你在约会就不会来打扰你了。” “日……日番谷队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却看见他已经转身匆匆走开,“等,等一等……” 可是他的身影已经不见,如一阵风般从她面前消失了。
【原创】今天是个好天气(小白相关~~~不过不是白桃滴) 今天是个好天气 有一种聪明叫做狡猾。 有一种勇敢叫做忘我。 天很蓝,空气中透着阵阵花香。叶子总是在微风中最舒展,人也总是在偷懒的时候最快乐。哪怕偷懒只是什么事也不做,抬头望着天空,一片一片地数不经意飘过的云朵,这都要比闲暇时喝一口清茶来得散淡闲适。 对于东方惑而言,人生似乎永远由两件事组成:偷懒和无法偷懒的时候。 她也承认,她很幸运。她终于以倒数第二的成绩进入了护庭第四队,这个充满着无限偷懒机会和恬淡时间的医疗队伍。 可是聪明的人也有失算的时候。 自从蓝染队长叛变那刻起,四队就处在无穷无尽的抬人、救人的循环中。特别是十一队。以队长更木剑八为代表,在副队长草鹿八千留的煽风点火下,各位成员昂首挺胸,一路披荆斩棘、勇往直前,使得四队突然被迫处在了抬人,救人,再抬人,再救人的恶性循环中。这一切,无不意味着:繁忙二字!连她东方惑这样的闲人,也实在闲不下去了。 现在总算告一段落了。终于,她再次得到了偷懒的机会。打扫的工作照惯例被无情的抛弃一边。她继续望天、数云彩、偷懒。 “喂,你在看什么?” 震惊。 但是她很聪明地没有立即抬头,也很聪明地没有刻意掩饰。 “啊……”她很迟钝地回答,也很迟钝地低下头。面无表情,却必恭必敬的一躬鞠到底,“日番谷先生好。” “呃、嗯……好……”刚想责问她既然到庭院里来打扫,为什么把扫帚扔一边,自己抬头看天发楞的日番谷东狮郎意外地听到“先生”两个字,突然之间想好要说的话不知为何一下缩进了喉咙里。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先生”呢,也居然会有人叫他“先生”?一时间他实在有些来不及反应,反倒自己愣愣站在原地。 很好,他闷住了,到底是小孩子。 东方惑想着,也不管自己看上去比他只小不大,继续说道:“先生,您看,今天的天气很糟糕啊!” “啊?”又一次,日番谷被她的话弄得一愣。他也抬头朝天上看去,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蓝,空气里还是一如平常地混着草香。 很好,他完全被我唬住了。 东方惑很懂得逃脱责任的艺术,继续说道:“先生现在是不是在想,天气很好没有要变脸的意思,而我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日番谷皱着眉,打算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曾经一时曾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天气好与不好不是和天有关的。而是和心情。”东方惑自顾自说下去,她的脸最大的特点就是老实,而老实有时也是一种优势,“先生您的心情不好,看出来的天就算再蓝都是不晴朗的。” 这次日番谷没有再开口。 是的,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不快。刚才去看望雏森,她的伤情还是没有太大缓和,而比起雏森身上的伤来他更在意的就是无法保护她的自己。是啊!是我不够强! 他微皱的眉头越来越深,再抬头去看天,仿佛这天又灰了几分,好似他现在的心情那样。 东方惑看着他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心里却轻松不少。 其实蓝染叛变以后,大家的情绪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影响,她这么说实在也不为过,至于雏森副队长的事她倒是真的知道不多。 “无论如何,日番谷队长,请您不要将得失太放在心上。接下来您要做的事还有许多呢,请您日后务必注意身体。”她接着说道,再一鞠躬。 “嗯,谢谢。”日番谷若有所思地说着,向庭院外走去。 这场似乎要势成定局的苛责,最后以日番谷队长对偷懒的东方惑的感谢而告终。 她偷懒的技巧可见一斑。
【原创】今天是个好天气(关于小白,呵呵,毕竟轻松) 有一种聪明叫做狡猾。 有一种勇敢叫做忘我。 天很蓝,空气中透着阵阵花香。叶子总是在微风中最舒展,人也总是在偷懒的时候最快乐。哪怕偷懒只是什么事也不做,抬头望着天空,一片一片地数不经意飘过的云朵,这都要比闲暇时喝一口清茶来得散淡闲适。 对于东方惑而言,人生似乎永远由两件事组成:偷懒和无法偷懒的时候。 她也承认,她很幸运。她终于以倒数第二的成绩进入了护庭第四队,这个充满着无限偷懒机会和恬淡时间的医疗队伍。 可是聪明的人也有失算的时候。 自从蓝染队长叛变那刻起,四队就处在无穷无尽的抬人、救人的循环中。特别是十一队。以队长更木剑八为代表,在副队长草鹿八千留的煽风点火下,各位成员昂首挺胸,一路披荆斩棘、勇往直前,使得四队突然被迫处在了抬人,救人,再抬人,再救人的恶性循环中。这一切,无不意味着:繁忙二字!连她东方惑这样的闲人,也实在闲不下去了。 现在总算告一段落了。终于,她再次得到了偷懒的机会。打扫的工作照惯例被无情的抛弃一边。她继续望天、数云彩、偷懒。 “喂,你在看什么?” 震惊。 但是她很聪明地没有立即抬头,也很聪明地没有刻意掩饰。 “啊……”她很迟钝地回答,也很迟钝地低下头。面无表情,却必恭必敬的一躬鞠到底,“日番谷先生好。” “呃、嗯……好……”刚想责问她既然到庭院里来打扫,为什么把扫帚扔一边,自己抬头看天发楞的日番谷东狮郎意外地听到“先生”两个字,突然之间想好要说的话不知为何一下缩进了喉咙里。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先生”呢,也居然会有人叫他“先生”?一时间他实在有些来不及反应,反倒自己愣愣站在原地。 很好,他闷住了,到底是小孩子。 东方惑想着,也不管自己看上去比他只小不大,继续说道:“先生,您看,今天的天气很糟糕啊!” “啊?”又一次,日番谷被她的话弄得一愣。他也抬头朝天上看去,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蓝,空气里还是一如平常地混着草香。 很好,他完全被我唬住了。 东方惑很懂得逃脱责任的艺术,继续说道:“先生现在是不是在想,天气很好没有要变脸的意思,而我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日番谷皱着眉,打算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曾经一时曾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天气好与不好不是和天有关的。而是和心情。”东方惑自顾自说下去,她的脸最大的特点就是老实,而老实有时也是一种优势,“先生您的心情不好,看出来的天就算再蓝都是不晴朗的。” 这次日番谷没有再开口。 是的,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不快。刚才去看望雏森,她的伤情还是没有太大缓和,而比起雏森身上的伤来他更在意的就是无法保护她的自己。是啊!是我不够强! 他微皱的眉头越来越深,再抬头去看天,仿佛这天又灰了几分,好似他现在的心情那样。 东方惑看着他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心里却轻松不少。 其实蓝染叛变以后,大家的情绪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影响,她这么说实在也不为过,至于雏森副队长的事她倒是真的知道不多。 “无论如何,日番谷队长,请您不要将得失太放在心上。接下来您要做的事还有许多呢,请您日后务必注意身体。”她接着说道,再一鞠躬。 “嗯,谢谢。”日番谷若有所思地说着,向庭院外走去。 这场似乎要势成定局的苛责,最后以日番谷队长对偷懒的东方惑的感谢而告终。 她偷懒的技巧可见一斑。 刀,东方惑很少摆弄她的刀。她只有在陪芮滋试练的时候才拔刀。 她拔刀,拔刀的动作不是很专业。 但是还好。她安慰自己。 然后她开始逃。 “卑鄙!你说过要陪我练的!”跟在她身后是气势刀势皆俱夺人的芮滋,长长的斩魂刀一路砍来,在黑夜里散发无穷冷气。 骗人!你根本就是想杀了我!东方惑虽想着却没有搭话,现在她要剩着点力气,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她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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