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新快古风同人)拜无忧
怪盗基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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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看前须知
1、文笔超烂致歉,全文25章
2、文章里只有工藤,基德,中森用了原名及角色性格设定,其余角色为瞎编的,毛利兰角色用原名,但角色设定部分改动
3、文章的思路是原来看了B站洛丹大大的一个基德单人向剪辑,用的拜无忧这首歌,作品名字就用了这个
4、文章中可能有错别字,欢迎指正
5、人物设定:皇帝新×右丞相斗,毛利兰为挂名皇后,国家钟楼国(新快首次对决地)
6、本文CP为新快,新兰无爱,请快新,新兰等其他CP党自行避雷
7、原创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如果有什么缺了的地方,后边发现会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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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钟楼国,东京城,宫中。
工藤新一独坐案前,神色倦怠。毛利兰轻步端来一碟糕点,柔声劝道:“陛下,这两日您几乎未进饮食,还望保重龙体。”她拈起一块桃花酥,递至他唇边,“您是一国之君,万万要爱惜自己。”
工藤新一却拂手推开,眉宇间尽是不耐:“我不爱吃,拿走。”
毛利兰怔了怔,默然收拾——陛下从前,分明最喜这道点心……
侍立在侧的太监诹访上前相助,低声劝道:“皇后娘娘,陛下近日心绪不佳,您先回宫吧。”
待毛利兰离去,工藤望向那被拂落的桃花酥,眼底泛起一丝黯然的涟漪:“他都走了……还有谁会喜欢。”
未几,御前侍卫江远入内禀报:“陛下,守城将士来报,右丞相黑羽大人……已出城了。”
工藤身形微微一滞,良久才挥了挥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殿内重回寂静。他独坐良久,忽而低声吩咐:“将他留下的奏折……全都取来。”
指尖拂过纸页上熟悉的字迹,工藤垂眸不语,那人却已不在身旁。
城外,一人白马素衣,背负行囊,腰佩长剑,头戴轻纱笠。行至道中,他忽然勒马,回身望去——东京城的轮廓早已隐入天际。风过笠纱微扬,一滴清泪无声滑落,坠入尘土。随后,他牵转马头,缓步前行,再未回头。
翌日早朝。
工藤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掠过文武百官,久久停驻在那处空荡的位置——仿佛那人依然立于原地,风姿如旧。
“陛下……陛下?”
诹访的低唤将他拉回现实。阶下正有大臣躬身奏事。
工藤强振精神:“何事?”
“启奏陛下,关于远藤一案……”
“远藤及其心腹藤江,斩首示众。余众依律处置。”
“陛下,还有一事……如今远藤已伏诛,黑羽大人又已离京,左右丞相之位皆空,朝中不可无人主理,您看……”
工藤骤然起身,声沉如雷:“放肆!朕何时罢了他的官!”
“陛下!丞相乃国之重器,岂可长久虚悬啊!”
“够了!”工藤拂袖打断,“此事不得再议!若需用人,朕自会定夺!”
群臣见他动怒,皆不敢再言。
“退朝!”
御书房内,工藤倚坐椅中,望着窗外怔怔出神。良久,他轻声一叹:“诹访,你说……朕这次,是否真的错了?”
“老奴不敢妄言。”
“直说无妨。”
诹访低叹:“陛下……右丞相追随您多年,生死与共,更是您的……明眼人都看得清楚。您此番疑他,他怎能不寒心?老奴多嘴,请陛下恕罪。”
工藤缓缓起身:“你说得对……是朕伤了他的心。”他顿了顿,“北川将军今日也未上朝?”
“将军称病告假了。”
工藤苦笑:“他也在生朕的气吧……毕竟他与基德,皆被朕所负。”他整了整衣袍,“备舆,朕要亲自去一趟右丞相府。”
“是。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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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丞相府内,北川山正坐于床榻边,静望窗外。
忽闻府外传来诮访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工藤步入房中,北川欲起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工藤快步上前扶住:“将军抱恙在身,不必多礼,快请起。”
待工藤落座,北川亦随之坐下。
“陛下日理万机,今日怎得空驾临寒舍……”北川声音微顿,“若是为寻右丞相而来……恕臣直言,黑羽大人已离京多时了。”
工藤目光低垂,轻声说道:“朕知道。朕此行,实为向北川将军致歉而来。”
北川微怔:“向臣……致歉?”
工藤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将军连日称病不朝,朕心中明白——你是在怨朕。”
“臣岂敢对陛下有怨。”
“这便是了。”工藤叹道,“此事确是朕之过,既伤了你,更负了基德。他……定是对朕心灰意冷,否则怎会决然离去。”
北川静默未语,只垂目聆听。
片刻,工藤方再度开口:“朕今日前来,一为致歉,二则……恳请将军重返朝堂,继续辅佐朕。自然,若将军仍难释怀,不愿归来,朕……亦能体谅。”
北川闻言,一时默然。
工藤望向他,语意恳切:“你是基德最信赖之人。如今他既离去,朕所能托付的,也唯有你了。”
“陛下之意是……”
“朕欲擢你为左丞相。”
“那右丞相之位……”北川试探问道。
“仍是基德。”
北川虽早有所料,却仍为工藤那毫不犹豫的回答而心头一震。
“他虽不在东京城,”工藤续道,“其职司暂由你代管。若有一日……他愿回来,你便将其权责奉还。”他目光沉静,看向北川,“你可愿意?”
“右丞相之位,除他之外,朕心中再无第二人选。”工藤语声虽轻,却字字清晰,“如此,北川将军可愿接任左丞相之职?”
北川俯首:“臣愿意。谢陛下隆恩。”
工藤面上终见一丝笑意,起身欲离:“如此,便请左丞相好生休养,早日归朝。”
“臣遵旨。”
两日后,早朝将至。
北川立于殿外候朝,周遭文武见之,皆露讶色。
近处有臣子低声议论:“那不是北川将军?竟回来上朝了……”
“听闻前日陛下亲赴右丞相府……黑羽大人既去,想必是去寻北川了。”
“陛下这是何意……”
“圣心岂可妄测?慎言罢。远藤之事在前,我等更当谨言慎行——何况,他既已回来了。”
交谈间,诹访一声“入朝——”响起,群臣肃静。
礼毕,工藤于御座之上直言:“朕今日欲擢北川将军为左丞相。右丞相一职,仍由黑羽快斗担任。然其本人暂离京城,故部分职司由左丞相暂代。”他目光扫过殿中,“诸位可有异议?”
众臣相顾低语,却无人出声。形势明了——前日天子为此震怒,右丞相之位断不可动;而左丞相空缺、右丞相不在亦是事实。陛下择黑羽最信任之北川任左相,分明意在堵众人之口。此时,谁还敢有异议?
工藤见之,唇角微扬:“既无异议,便如此定下。北川即日起任左丞相。另有一言,需当朝言明:若将来右丞相归来,左丞相须将其权责奉还。”他转向北川,“左丞相以为如何?”
北川躬身一礼:“该臣所为,臣必竭诚以赴;非臣所有,臣绝不敢有半分妄图。”
“好!”工藤朗声道,“那便就此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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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同一个手机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登陆就给我换成这个新号了,之前那个怎么都登不上去,谁能帮我解决一下,要么我就一直用这个新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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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之中,晦暗无光,唯有甬道尽处一星火把,映得铁栅影子如鬼爪般森然曳地。狱卒见来人,慌忙躬身:“左丞相!”
北川山微一颔首,声音在阴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冷:“带路,我要见远藤。”
狱卒诺诺,引着他向深处走去。行至将近尽头,右侧牢笼内,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影蜷坐在枯草上,昔日官袍早已褴褛不堪。待狱卒退下,北川方淡淡开口:“远藤‘大人’,别来无恙。”
那身影猛地一颤,抬起头,正是远藤。待看清来人,他眼中爆发出最后一点希冀,连滚爬扑至栅栏边,枯瘦的手死死攥住北川衣摆,声音嘶哑破碎:“北川将军!北川将军!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错了!求您……求您看在同朝为官的情分上,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留我一条贱命!从此我愿为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北川垂眸,看着那肮脏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嫌恶。他缓缓将衣摆抽出,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右丞相因你构陷,已然离京。你目的既达,还想让我替你求情?”他声音不高,字字却如冰锥,“痴人说梦。”
言罢,他不再多看一眼那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昔日同僚,转身离去。玄色衣袂拂过潮湿的石板,未留半分温度。
走出死牢,外间天光竟有些刺目。长街之上,正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分。两侧食肆摊铺鳞次栉比,热气蒸腾,香气混杂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织就一幅鲜活喧腾的市井画卷。这蓬勃的生机,与方才牢中死气,恍如两个世界。
北川步履未停,径直走向一处熟悉的糕点摊。摊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翁,正麻利地装着刚出炉的桃花酥,见他到来,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哟!这不是北川将军吗!有些日子不见您啦!”老翁朝他身后望了望,熟稔地问,“右丞相大人今日没一同来?”
北川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袖中的手微微蜷起。他面上却仍平静,只道:“他……公务繁忙,托我将他的那份带回去。”
老翁“哎”了一声,也未多问,利落地将两份油纸包好的桃花酥递过来,纸包温热,透着甜香。“给您,老样子。这些年,多谢两位大人常来照顾小老儿生意。”
“有劳。”北川接过,指尖触及那暖意,心中某处却愈发空落。他颔首离开,将满街喧嚣抛在身后。
回到右丞相府——如今或许该称左丞相暂居之所,府中陈设依旧,却因少了那人惯常倚靠书案的身影,或带着戏谑笑意从回廊转角走出的声音,而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北川将桃花酥置于案上,解开油纸,甜香丝丝缕缕散开。他望着那精致酥点,眼前仿佛又见那人

起一块,咬下一口后眉眼弯起、满足又狡黠的模样,连唇角沾了碎屑都不自知。
“我们这位嗜甜如命的右丞相大人啊……”北川低语,唇角想扯出个笑,却只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终究还是走了。”
这叹息勾起记忆的闸门,那不愿回想、却夜夜入梦的一幕,再次汹涌袭来,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紧缩。
那日退朝后,他与基德一同回府。基德心神不宁,连茶都未及喝一口,诮访便匆匆赶来,言陛下急召。基德随他入宫,这一去,便如石沉大海。
再然后,便是大理寺的人如狼似虎地闯进府来,不由分说四处翻检。他试图阻拦,却被强行带走,投入那不见天日的黑狱。一连数日,轮番的严刑拷问,逼他指认基德勾结远藤、意图不轨。皮肉之苦尚能忍受,可那明知挚友蒙冤、自己却无力证明、甚至不知其生死下落的煎熬,才是真正的凌迟。
直到第七日。
沉重的牢门再次被拖开。两名狱卒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像扔破布袋般,狠狠掼进对面那间空置许久的牢房。铁链哗啦作响,那人伏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唯有身下暗红的血,正缓缓洇开。
尽管面目难辨,尽管气息微弱如游丝,北川还是一眼便认出——
那是基德。
隔着粗重的栅栏,北川目眦欲裂,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沁出血痕,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狱卒锁上门,脚步声远去,地牢重归死寂,只剩下远处渗水的滴答声,和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痛苦的喘息。
他不知在黑暗中僵立了多久,才终于找回一丝力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右丞相?”
对面的人影似乎动了一下,极轻微。又过了仿佛一世纪那般漫长,才传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回应,带着剧痛下的颤音:“……北……川?”
那一声,几乎击垮了北川所有强撑的镇定。他颓然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铁栏,从未有过的无力与愤怒席卷全身。昔日那个白衣翩跹、智计百出、无论朝堂风波如何诡谲都能谈笑应对的右丞相,那个总爱偷溜出宫买桃花酥、被陛下逮到便一脸无辜狡辩的挚友,如今竟被折磨至此,奄奄一息地躺在污秽的牢笼里。
而这一切,始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源于他们誓死效忠的君王那片刻的……疑心。
往昔并肩议事、月下对酌的情景历历在目,与眼前这残酷景象交织重叠。北川闭上眼,喉间满是铁锈般的腥气。他知道,有些东西,自那人被拖入这死牢的一刻起;自那人决然转身,消失在东京城外风雪中的那一刻起;便已碎裂,再难如初。
窗外暮色渐沉,将案上桃花酥的轮廓也染得模糊。北川山独自坐在渐浓的黑暗里,许久未动。唯有那甜香固执地萦绕着,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旧梦,也像一道无声的诘问,久久盘桓在这失了主人的府邸之中。
2026年04月23日 12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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