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Garden of Secrets】关于詹姆(绝对经典)
詹姆波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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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风一样拂过 我好喜欢这篇文~~~~~~~~~~人物性格描写太传神了~~~~~~~~~~~~~~~~~~~~
2006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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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密花园`` 我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驻足花园了,也许是我以为当我嗅到花香,就可以暂时回到过去. 我是个爱花的人,但自己却从来不算一朵盛开的花.或许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枯萎了,又或许是从他们都一一离我而去的那一刻.我过于喜欢叹息,久而久之我忘了该怎么笑.当我试着对着镜子嘴角上扬,我会以为我看见了一个面瘫的鬼.我的父亲试图感化我,后来他便放弃了挣扎,变得跟我一样喜欢叹息了. 因为我20好几却不曾谈婚论嫁,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绝对是个噩梦.对于一个20几岁的人来说,我天真到相信自己学生时代的爱恋,这就是我一直等他的原因.父亲不知道我的秘密,我总是将秘密埋葬在我的花园里.我一直相信他就在远方,尽管他不一定会回来,回来了,也不一定会涉足我的世界. 父亲是个纯血巫师,这样的纯正血统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但父亲不怎么在意这些,准确地说,他除了我的婚嫁之外什么都不在乎,仿佛这个世界与他无关.至少迄今为止血统并不是个特别值钱的东西,也许以后就是了——那得黑魔王统治这个世界的时候.现在不是,所以血统没有给家庭带来多少财富,我就理所当然地当着一个落魄贵族的小姐.我们家跟上流巫师世家没有什么瓜葛,只能说是认识一些人,比如马尔福\布莱克家族的那些人.我参加过两次巫师家族之间的舞会,我从未融入其中.印象较深的一次,我失手烧掉了安多米达·布莱克的裙子,可当事人并未生气,父亲也没必要巴结布莱克家族,事情也就一了百了. 舞会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而现在,门口没有马车,家里也没有几个活人,只有四处可见的斯莱特林标志还在反射着光.我并不反感这些标志,这毕竟是我的祖先们的标志,尽管与我的美好记忆无关. “Tina String!”麦格教授威严的声音响起,我做梦一般地脱离新生的队伍里,走到台子上将分院帽反扣. “String,我知道,一个古老的家族,也许该在斯莱特林吧……不想去斯莱特林?今年怎么老是遇到跟我唱反调的学生……那去格兰芬多怎么样?” “得了,你说去斯莱特林去就斯莱特林吧!”我听天由命地喊道. “不不不,绝对不是斯莱特林……我知道了,格兰芬多!”分院帽大声说出了最后一个名词.我丢下帽子,以我从未有过的优雅姿态走下了台.我仍然恍若梦中,全然不觉自己刚刚被告知了自己未来七年的命运. 当我礼仪性地跟级长握手,坐在格兰芬多餐桌前的时候,我的霍格沃茨生活从此开始. 说实话吧,直到现在,我仍然搞不清楚学院的形象.或许是一个家里的四个房间,又或许是一个家族的四个兄弟姐妹……或许,是引发战争的导火索.我只记得后来的日子里,我不可避免地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间跳来跳去,作为一个另类的格兰芬多,竟然不恨斯莱特林臭蛇,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二天早上,我目睹了几封吼叫信在礼堂的长桌子上燃烧.这为我那些平凡的日子增添了不少色彩. 如我所想,一开始我的日子过得是挺平凡的.我没有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资本,尽管后来这被朋友诙谐地解释为”气质美”,并且我上课从不举手发言的特点,让我的所有魔法天分被无情地掩盖.我很少跟格兰芬多里火一般热情的年轻人打交道,他们让我过于受宠若惊.由于家境的原因,从没有人对我这么热情过.比如同寝室的那个Evans,她的性格跟她头发的颜色一样是火红的.一开始我没有珍惜过,而是喜欢跟冷峻的人交往,比如斯莱特林的,我的哥哥那伙人. “Tina,一起去上课吧,反正教室比较近.”我的哥哥在斯莱特林的那边朝我挥手.他并不是一个冷峻的人,但他的朋友着实让我欣赏.我不知道他有怎样的魅力,竟然能够跟马尔福那样的人交朋友. 卢修斯·马尔福算是个英俊的人了,但我更欣赏的是他冷傲的气质.马尔福从来看重血统,这也是我从前庆幸的一点.我把他有一天生气了,就不把哥哥和我当朋友了. 惊讶的人就让他们跌破眼镜去吧,当他们看到一个格兰芬多一年级生跟一群斯莱特林高年级生走在一起时那副模样真是有趣.特别是一个叫James Potter的家伙,总是突然从旁边跳出来,追问我哥哥他们有没有逼迫我什么的,让我着实为他的眼镜担心了一把.我被他弄得不胜其烦,正准备给他念个咒语毁坏他的发型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他的头发已经乱得像个鸡窝. 我跟James Potter的交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算起的.我几乎不能想象当初怎么会傻到跑去问他要不要买点麻瓜的发胶用用.他当时就生气了,呵,真是典型的格兰芬多年轻人,他冲我大吼大叫说他很满意自己的发型不关我什么事的时候,我感到一阵恶狠狠的快意. “Tina,我提醒一下你,千万别跟那些败类在一起鬼混.”哥哥再次警告我说,用眼睛瞥了瞥Potter,后者正在桌子旁比手划脚地跟另一个黑发男生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另外那个人是谁?”我问,黑发男生看起来相当眼熟,不像是个天生的败类. “那是我的堂弟,Sirius Black.”贝拉咬着牙说,我敢打赌他说出这个名字得费很大的劲儿. 我们不再讨论什么,并肩走向教室. 卢修斯·马尔福转身的时候动作真是优雅,我像个傻子似的呆在那儿.我的哥哥朝我神神秘秘地一笑.
2006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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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 Black一看见我就冷笑,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他特别看不起哥哥一伙人,尽管那里面有他的两个堂姐。他和Potter总是待在一起,唧唧咕咕地商量什么,一看见有人从身边过就立刻作出一副无辜状,这使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天又是变形课,我心烦意乱地将书包一甩,坐了下来。每到变形课我的心情就很糟,那是因为Potter在这样的课上总是出尽了风头,而且他也总不忘嘲笑我一番。我觉得自己应该要矜持一些的,但是那时我总是很快就生气。有了上次的教训,我总是把声音压得很低,绞尽脑汁跟他们吵。Evans从不参与,但我觉得她有可能故意坐到附近来听,每次她都很小声地笑。 我将手伸进书包拿书,可是好象摸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不是书,好像是哪种动物的身体,很软很光滑。我又向周围探了下手,仍然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说明很长——我一把将那东西抓紧,奋力地甩到了桌子上。 是一条细蛇。被甩过还睡得那么香,一定是服下了安眠药剂。我转过头愤怒地看着Potter和Black,他们若无其事地抄着手坐在桌子上。 格兰芬多们都缩紧了身子,好象这暂时不会咬人的蛇仍然会玷污他们圣洁的手一样,女孩子们放开嗓子尖叫着,斯莱特林们不怀好意地看着热闹。 我没有任何动作,那不是说明我勇敢什么的,说实话我是着实吃了一惊,呆在那儿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我握紧了魔杖,但是我似乎还不会消失咒把它移走……我能感觉那蛇快要被尖叫声吵醒了,Potter和Black应该找不到那么多安眠药剂……我拿魔杖的手颤抖了,我想只能等蛇醒来,跟它决斗了,这绝对是个笑话——跟蛇决斗? “我说,你是真的那么笨啊。”一旁的Potter好象终于看不下去了,Black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他也不理。只见他扬起魔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睡蛇立刻变成了一只完美的高脚杯。格兰芬多们立刻发出一声惊叹,开始鼓掌。斯内普不屑地冷笑。 “完美的变形,James,可是你似乎忘了,我们的计划是让String小姐来完成这个过程的。”Black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责怪地对Potter说。 “哦,原来是这样!”Potter作出恍然大悟状。 “不过String小姐好象忘记了变形术这门高深的学问,她想勉强自己用消失咒呢,那可是N.E.W.Ts水平。”Black又说。我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还嘴却结巴起来。 “够了,你们两个,”Evans突然说话了,她想作出严肃的样子但是嘴角还挂着笑,“看样子好象是你们在String的书包里塞蛇的,你们承认吗?” “好象是这样的。”Black摸着下巴作沉思状。Potter转了转眼珠:“Evans,我发现你今天真漂亮,拜托别告诉麦格教授啦。” 看见他们那个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跟人们一起大笑起来。这似乎是我两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也许我该感谢Potter和Black呢。
2006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5
level 5
废话几句:越后面越精彩!!!
2006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6
level 5
大家看了要回帖哦~~~
2006年06月10日 15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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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终于停下来了,我万分庆幸这一点。因为这样我总算不用听到Lily和Potter无休无止地吵架了。说起来他们吵架的内容真是无聊,只是为了一个非法恶咒,Potter用它来对付了一个斯莱特林,而Lily对此非常生气。 “他那样做是违法的!或许他都不知道什么是法律!”下车时Lily还情绪激昂地说。 “我想他懂法律,只是没放在心上罢了,”我说,“你干吗这么关心他懂不懂法律?他违了法没人看见,又不会扣格兰芬多的分。况且那些斯莱特林们是活该。” “我不是在关心他,是觉得他那样做太过分了,那个人根本没有惹过他!” “得了,斯莱特林没几个好东西。”我不耐烦地打断。这时哥哥走了过来。我正想给他介绍下Lily,他就笑着说: “Lily Evans,我知道,以前见过。而且最近斯拉格霍恩教授老是有意提起你,说你是魔药天才呢。”Lily的脸红了。 我们坐在马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Lily非常开心地看着马车外面的风景,掠过的一片片田野。马车还是一年前那样破旧得不像样子,只不过Lily是不会在意的。 庄园的大门徐徐打开,露出了父亲那张欣慰的脸。父亲热情地招呼Lily进门去。她第一次走进魔法家庭,不自觉地总是一副很好奇很兴奋的样子。 吃过一顿颇为丰盛的晚餐后,我迫不及待地带Lily去参观我引以为自豪的花园。 “哇噻,真漂亮!”Lily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走了进去。 “它们一年四季都开着的吗?”她惊讶地看着一些菊花,想到现在正是圣诞节。 “嗯,一年四季花开不败。” “不对呢,这株紫丁香谢了。”Lily有点惋惜地看着紫丁香,我的心一阵抽搐。 “是眼泪伤害。我想它们不能受到太大的情感刺激。可是我在原本种紫丁香的地方补上了风信子。”我解释道。Lily仍旧一头雾水。 “各种各样的花都有,没听你说过你这么爱花呢。”Lily换了话题。 “那是。你最喜欢什么花呢?” “那当然是百合啊,Lily,Lily,这名字听着多好。”她蹲下身子去抚摸一株百合,脸上溢出幸福。 “既然那么喜欢,你以后常来吧,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会来的,一定。我还很喜欢书房里那架钢琴哦。” “什么?那台黑色的?那是我曾祖父留下的,很古老了,而且家里没一个人会弹。” “我会啊!我在麻瓜世界里读书的时候学的。跟我来。”Lily拉着我回到了书房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坐在了琴凳上。 她的手指不停地动作着,奏出第一支舞曲。我在一旁完全听得陶醉了。平常家里跟音乐可没什么关系,现在听到这样舒缓的曲子,我的大脑在随着音乐旋舞,感觉身心都忽而轻松了,仿佛漫游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梦幻世界。 “这是什么曲子?” “《蓝色多瑙河》。在麻瓜世界里相当有名的。是奥地利的小约翰·斯特劳斯的作品。” 奥地利?…… 音乐。多瑙河。奥地利。 我换上了麻瓜的长裙,将长到腰际的头发用丝带束了起来。这样也许我感觉就像极了一个优雅的英国少女而不是讨人厌的女巫。直到我走上麻瓜的海船时我仍东张西望,害怕有人认出我来。魔杖被我藏好放在了一个旅行袋里。船上的大多是英国人,都在愉快地交谈着。忽然,一个看上去很厉害的妇女转过头来问我:“小姐,你是哪儿的人?” “我……我是从布莱敦来的。”我受了惊吓,说话竟有点结巴。 “哦,我们是从苏格兰来的。”那妇女让人有些不痛快地瞥了我一眼,便和她的女友说话去了。 船开动了,我立刻不适应起来。船在海上摇摇晃晃地弄得我很不舒服,我头晕目眩,并且开始呕吐起来。吐在乘客中间确实是不文明的,也不怪大家都鄙夷地看着我,尽量把身子往别处挪。我曾经抱怨幻影移形让人很不舒服,现在才知道要是在乘船显形之间选一个,我宁愿选后者,如果路程太远不便用扫帚的话。 我习惯性地将手往怀里放,见鬼,我忘了这是在麻瓜中间,魔杖是不能起什么作用的,难道非得让我不用魔杖来清理了这些污秽物吗?况且我还不能停止晕船…… 幸好,这时船上的服务生来了,主动提出帮我清理了地面。我捂住胸口,拼命地喘着气。服务生则向我指明了卫生间的位置。我来不及感谢,众目睽睽之下提着旅行袋便往洗手间冲去。 我已经看到了洗手间的轮廓,这下好了,我马上就可以将问题解决掉了…… “砰!”我跟从对面跑来的人撞在一起,我应声倒地,头上的疼痛倒不介意,但经过了刺激,我马上开始狂呕起来。 “小姐,对不起,我……”是个似曾相识的男声。我没理睬他,哪怕他是个王子,我现在也没法制止自己在他面前晕船。他跑到我跟前来慌慌张张地拍着我的后背。我转过头想让他走开,没想到“哗啦”一声吐在了他的外套上。 “对……对不起。”我虚弱地说。他的样子狼狈极了,我突然有种极为不道德的快意——谁让他刚才撞翻了我呢? “我帮你洗干净吧。”我说,心想他可别同意,嗯,客套点,自己洗了吧,省得我费事。不知为什么,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啊,那谢谢。”他居然没有拒绝,我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人,就只好接过他脱下来的衣服,也没抬头看他一眼,就径直跑进了卫生间。 “等等,你干什么?”他在身后说道。 “去洗手间。”我有点不耐烦。 “那干吗带着个这么大的旅行袋,你不累吗?” “洗衣服要用的东西在里面,除非你自己洗干净,我就不用带进去了。”我继续走着,我知道自己没解释清楚我为什么没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按理说这样更方便。 进了卫生间,一个镇定魔咒,一个清洁魔咒,很快就解决问题了。魔法真是太棒了。然后我一直站在卫生间里,莫名其妙地大笑,拖延时间。过一会儿,有人在外面狠狠地敲门。我收拾好魔杖将门打开。 “我来拿我的外套,”来人说,“咦,怎么这么快就干了?” “啊,阳光很烈。”竟然忘了往上面洒点水,我该不会是变笨了吧。我抬起头来准备接受他的质疑,却看到—— 黑色的头发乱得不像样子,圆框眼镜下面是浅褐色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成功后的狡黠光芒,手指张扬地张开,在外套上检查着,撇着嘴露出挑剔的神色。 不可能,这是幻觉吧。 “James……”我轻轻唤着这个名字。 下一秒,我便只能看见无边无际的黑暗。
2006年06月10日 16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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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在耳边低吟,海风轻轻地呼吸。 我的身体仿佛在往上升。从承载着身体的什么东西上脱离,那感觉就像斩断了相连的丝。那是种很异样的感觉,当你感到自己的体重逐渐减少的时候,头发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毫无节奏地拍打着空气。我也许在升向天堂,可我害怕又不是。总之我不愿睁开眼去破坏这一切,阻止自己去享受一种漂起来的自由,怕一睁眼,一切又都化作乌有。 我尽情地像从前一样幻想。突然脑子里有个不成型的念头,听着大海的声音,我想投入其中。不是到里面去游泳。而是让自己的身体和大海完全融为一体,我想那一定会有一种新鲜感,如果我的魔力不把我拖起来的话。试试又何妨呢?我可以试试,看巫师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不会因为车祸等等小事而简便又快速地奔向死亡。正当我感觉身体要沉沦于大海深处之时,不速之客将我拉了上来,是两个人的声音。 “弗利威尔,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就犯不着我亲自出马了。” “她的症状你知道吗?” “我想跟这里所有的病人一样,是一种长期精神分裂所致。她在到这里的船上时脑袋里一定进行了一番疯狂的幻想,然后她第一次昏倒在了轮船的过道上,她吐在了我的身上,说要帮我洗衣服。那时她还提着一个很大的旅行袋去洗手间,我看到的,我很想嘲笑她,但还是先把她送回了自己的船舱。” “就这样可以判定她一定是精神分裂吗?而不是感冒,突然晕倒什么的?” “还不止是这些。后来我在酒吧间又看到她了,她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我想她一定没什么朋友,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那当然啦,没人愿意与病人交朋友吧。她突然一直盯着一个大胡子的酒杯看,一会儿尖叫,把旅客们吓坏了。后来……服务生询问她的情况,并向她推荐了弗洛伊德的著作,她竟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更可笑的是她又晕倒了。” “哈,我希望她最好只是发烧受不了刺激,给我们省点事。” “我确定你省不了事。虽然船上的人没怎么注意,但我后来打开了她的旅行袋,里面的东西……怎么说呢,都是些正常人不该有的。有一根木棍,大约有11英寸半长,木头质量相当好,但我不能说出那是什么做的,但看上去像是精心打造的。还有个很大的锅一样的东西以及一堆玻璃瓶,一些恶心的动物的皮和内脏……” “别再说了,我恶心得要吐了。” “所以啦,她大概以为自己是女巫什么的,真是浪费父母的积蓄。所以我就把她带回来了。我们必须治好她,不能让她在维也纳撒野。我真怀疑她是怎么弄到签证的……” “好了,我知道了。” 推门的声音,还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已经睁开了眼,打量着进门来的这个穿白大褂的人。他看起来就像圣芒戈的治疗师,不过《麻瓜研究第二册》告诉我他就是“医生”。这么说,我确实是躺在医院里,而不是大海上了。也就表明,我现在投海无望了,沉沦也只是个幻梦而已。 -------------------------------------------------------------------------------------- 第二个学期开始之后,又进行了一场魁地奇赛,我们再一次获胜,所幸的是这次我没有从扫帚上摔下来,反而为球队进了7个球,Oscar兴奋地两眼放光,格兰芬多的联欢会就理所当然地持续到凌晨。这次我亲眼看到了Potter在庆功会上的表现,也着实让我着急了一把。因为他在半个小时内消失不见,后来又突然出现,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抱着一大堆的食物,如黄油啤酒什么的,然后他们继续大吃大喝,高声说笑。几乎没有人还记得该怀疑他们,但Lily却令人不快地注意到了这点。在她的提醒下,我也隐隐约约有些疑惑,他们总是消失得很突然,又像变戏法似的在空气中显现。而黄油啤酒这类东西,学校应该是没有的。 “我记得那些是霍格莫德的东西吧,艾丽斯告诉我们的。”Lily大声说。 “那又怎么样?”对方竟是不约而同地作出了一副认为这很好笑的表情。我在黑暗中轻轻一笑。他们互相瞪视着。Lily在他们的无所谓中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2006年06月10日 16点06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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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认输。”Lily一咬牙说道。这事就像是一个小插曲,被欢乐包围的人们为此驻足两分钟,然后他们继续投入自己的欢乐。 我不懂我何需耿耿于怀,并为此嫌恶自己,但我实在是越来越不喜欢斯拉格霍恩教授了。我不能忍受自己为了对方的看不起而记恨,但情感的冲动总是要战胜理智。我在魔药课上越来越劲头十足,这种劲头不仅是我想学好这一科而努力,还包括了我在课上越来越频繁的挑衅。终于,老海狮忍无可忍,我被罚留校劳动。 我来到一间很大的储藏室里,准备打扫干净所有被灰尘布满的陈旧资料柜——当然,用麻瓜的方式。Lily坚持要跟来帮我,可看了这地方后,她也忍不住皱眉。 “幸好我跟来了,不然你一个人得多久才能完成啊。”Lily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谁说一个人,还有我们呢。”门口突然出现了四个人,不用说又是他们,又一次被罚留校劳动。 “又是你们。”我抄着手作无奈状,但心里非常高兴,有这几个人在,说不定我可以偷下懒。 “什么叫‘又’?我们被发现的次数与我们的实际成绩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你真应该学学我们的精神,最近我们连布了十几颗大粪弹,费尔奇一次都没发现。”Potter相当得意地扶了扶眼镜。 “James,你怎么又把秘密给说出来了。”Lupin好心提醒道。 “原来是这样,”我奸诈地笑道,“既然如此,今天的任务就你们包了吧,不然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把‘秘密’给抖露出去。” “不用你威胁,我们今天本来就是准备全包了的,谁会让你们两个女生做啊。”Black说。 “没看出来你还有绅士风度。”Lily毫不客气地还嘴。 “那是因为你眼睛没长在脸上。”Potter也来搅局。 这样吵吵闹闹了十多分钟,四个男生终于开始了清扫工作。由于上次他们使用魔杖被发现,这次便暂时决定学乖一次,亲手把这屋子打扫干净。为此Black不停地抱怨。我和Lily只是给自己抹干净了一块地面方便坐下来讲话。 小矮星·彼得负责擦玻璃。这就遇到了麻烦:由于他太矮,够不到最高处的一扇小窗户。Lily自告奋勇去帮他。她已经踩上了木头梯子。 一级,两级,三级,四级,五级——“嘎吱~” 我连“小心”都还没来得及喊出口,有人便旋风一样移到了梯子下面,稳稳地把Lily接住了。 “呼哧,好累啊,你为什么不自己下来。”Potter很没情调地把Lily放了下来,脸上还满是大汗。 “这梯子早就腐朽了,学校也真是的,这么不安全的工作竟然交给女生来做。”Black的脸上没有现出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我觉得他这么说是为了表达对女生的不屑。 “或许学校压根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越过规定的界限,而且这其中还有女生。”Lupin对我抱以赞赏的笑容,但我实在没心情去自我得意一番。 “String,你过来扶一下Evans,我想她可能扭到脚了。”Potter说。我走到Lily身边,发现她的脚已经肿得很厉害,便鬼使神差地让Potter背她去校医院上药。 “为什么是我?我热得不行啦。”Potter没良心地大叫,但还是背起了Lily。我跟在后面,却听到Lupin对我很小声地说:“你的脸红透了,很热吗?” 他们那时都还是一群不懂事的小男生罢了。 而那次是我第一次为他脸红,因为我们在距离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对我发出抱怨,把气呼到了我的脸上。 --------------------------------------------------------------------------------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我有病?”我冲弗利威尔喊道。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是的,小姐,根据我们的研究,你一定是在很小的时候精神上受了刺激,从此以后便精神分裂。在你的心灵世界里有两个自己,你从来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所以你有时很现实,比如你知道你喜欢旅游,于是就来了奥地利;但有时你又是个强烈的幻想主义者,所以你幻想自己成了巫师,给自己做了小说里才能出现的魔杖魔药什么的,满足自己心理上的需要……” “你才有病。”我不想听这个疯子说疯话了,什么叫我幻想自己成了巫师?我本来就是!我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病床上。 “对不起,精神病人是相当危险的,可能对健康的人们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我们医院对外封闭。刚刚进入医院、在外面犯了事的病人,我们一般得先禁锢他的身体,再对他进行思想上的改造。” “我的旅行袋呢?”不知怎的,我没有现在就用魔力逃跑的勇气。 “这个……虽然里面的东西是造成您生病的原因,但是我们还是充分对您表示了尊重,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里。那个旅行袋在我们科主任的房间里,我只是个实习生,他更权威些,他需要对其进行研究。” “我要见你们主任,让他来治我。” “这个……” 我假装看到了什么似的尖叫起来,这一叫弗利威尔便受了惊吓,跳得八丈高,然后我又假装晕了过去。我用眼角偷偷看到他冲出了病房去叫他的主任。 我想先美美地睡上一觉。 我怎么也没想到,到了朝思暮想的维也纳,我竟然不是站在多瑙河边看夕阳,而是在这个精神病房里跟两个麻瓜疯子纠缠。 也许我是太累了,太累了,做了个梦也说不定。
2006年06月10日 16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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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弗洛林冷饮店看到了“劫掠者”,我的心里一阵小小的悸动,但我克制没有表现出来。他们也坐下了。 “《阿尼马吉变形术》?你们怎么在看这种东西?丽痕书店有卖吗?这书看起来很老的样子……”Jessica的兴奋劲没有平息下来,伸手把Black袋子里的书抽出来。 “除你武器!”书一下飞走了,被Black稳稳地接住。 “你……”Jessica脸涨得通红。 “你们这些女生怎么这样?我跟你很熟吗?你凭什么乱动我的书?”Black很生气又很刻薄地说。 “我只是……” “不要讲了!女生就是罗嗦。James,我们走!”Black不由分说地把满脸倦色明显想坐下来休息的其他三人拉走。Jessica委屈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可她倔强地硬是把那晶莹的东西给咽了回去。 ---------------------------------------------------------- 我看着身上的连衣裙,突然想起Jessica那张明媚的脸。她好像总是笑着,总是风风火火的。但在Sirius面前,她怎么也快乐不起来。这也只是个秘密罢了。Sirius从来没让她快乐过。她曾经向他表白,可怜的人,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对女孩子和爱情都没兴趣。”这以后她总是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样在他面前吵吵闹闹不停歇。 医生突然推门进来了,我赶紧假装看书,企图掩饰脸上的泪痕。 “又想起他了?你这样是不行的,要看看眼前的世界嘛。你不能因为他当一辈子老姑娘吧。” “你不会明白的,我曾经经历过的,那些……血腥。” “哦,你经过了一场可怕的变故。也许是火灾?也许是遇到森林里的野兽?总之你的朋友大多离你而去了吧,或许也包括那个人?”医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可我不需要他的同情。 “从此以后你就精神分裂?”他又问,又回到本行了。我不想跟他谈这个。如果他能跟我谈巫师世界,能跟我谈伏地魔该有多好……也许我傻到了把他当成了James? “看在你那么难过的份上,今天我放你出去……嗯,我陪你去多瑙塔看夕阳怎么样?”医生兴致盎然。能够出去散散心,我当然求之不得。我已经好久没有呼吸过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让人不愉快的医院坐落在蓝色的多瑙河边。 漫步多瑙河边的大道,被密密的树阴包围着,心也随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平静下来。本来没有音乐的陪衬,但看到那清澈静谧的河水时突然感到心中奏起了旋律,自己仿佛是踏在那节拍上慢慢走着,整个人被一种淡淡的却又唯美的忧伤牵动。 坐在多瑙塔的顶层,看着夕阳无力地、像负着什么重担似的往下沉。夕阳染红了天空。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景象,突然感觉我的语言太苍白,不能描述那一刻的永恒一样,我没有惊叹,没有欢喜,只是坐在那儿望着天。 维也纳……Lily,你说过我们要一起来的,我们要一起来听最感人的音乐,看最忧郁的河流,去最美丽的森林呼吸最新鲜的空气。 但当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我身边却多了一个人。或许我们即将擦身而过。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他说。 我转过头去,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我突然惊恐起来。我看见背后有人在狞笑着向他靠近,他没察觉,那个人猩红色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可他没察觉,他只顾看着眼前的幸福……仿佛一道绿光闪过,然后是莹绿色的天空,恶魔标记在张狂地吐着信子…… “不要!”我跪在地上,仿佛有虫子在钻心,脑袋要爆裂开了。 “Alex,带我走!”我的意识又恢复了正常,但仍然很惊恐地看着他。 “好。”他伸手扶我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2006年06月10日 16点06分 21
level 5
“这还差不多。”说完这句话就悄无声息了。我明白他在想什么。当你看到一个人跟自己长得如此相像后,谁都会有这种反应。他沉默地审视了照片中人良久,我假装无知。 “这就是你看见我就晕倒的原因吧。唉,当时我看见你那目光,还以为你爱上我了,现在看来真是个耻辱,自作多情。”他假装轻松地说。 “除了眼睛不像,”他又补充道,“我以前也一直是个以逃课和恶作剧次数著名的学生会主席,篮球队队长。”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陈年旧事了。快接着给我介绍下一个人。” “Remus,一个面容憔悴、少年老成的人,只能说他骨子里仍然不是个规矩小孩,常常跟着他们闹,给他们收拾残局。级长,但很难行使职权去管教两个朋友。勤奋塌实,成绩优异,现在跟我一样过着活死人一般的日子。” “你已经不是了,以后也不会是,”他由鼓励转为愤怒,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么好个人,你怎么不好好珍惜?” “什么?” “你这个白痴,你不是说你特会观察人吗?当局者迷,连人家这么温柔的眼神你都没看出来,真是过分!” 我百口莫辩,虽然觉得这个说法不太让人接受,却隐隐觉得这有可能是真的。Remus,他对每个人都很绅士很温柔的啊,我从来不知道…… “算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既然你已经先爱上了他,也不能勉强你,可惜啊,错过了。来看看最后这一个,老实说,跟前面三个很不一样啊?” “你指的是身高?或是智商?Petrew Peter,原谅我不习惯单称呼他的名字——我一向不太看得起他,他就像是等待他们保护的跟班,成绩平平,天生弱小,总是一脸的自卑,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跟他成为朋友——不过James也真是有远见,Peter最大的好处就是忠诚,他最后为了追捕Sirius给朋友报仇而死,也真令人难过。”我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Kevin的眉头已经越拧越紧。 “不对。” “什么不对?” “你们恐怕搞错了,Sirius也许是无辜的。” “不可能,那么多证人。” “也许大家都搞错了。原谅我的自负,我是奥地利最顶级的心理医生,并且在察言观色方面有着远高于其他任何心理医生的天赋。你们任何的表情都代表着你们的心声,都瞒不过我的眼睛。Sirius是坦诚的,而这位Peter,他的眼里充满着恐惧……” “他一向胆小。况且我们的世界里那样黑暗,他不害怕倒不正常了。”这真是个彻底的谎言,不过Kevin的自负,倒确实像极了James,使我不忍心责备。 “弱小的人会跟强大的人成为朋友,大多数情况是需要寻求他们的保护,而这种友情是脆弱的,一旦他找到了更为强大的人,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倒戈。Peter的恐惧不是针对别人,而是针对你们。他这时候已经没有站在你们这边了,他怕你们发现。” “荒诞无稽。”我冷笑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伏地魔是比James和Sirius强大,可是Peter死在了Sirius手里,是没有任何争议的。 “不信我们先来做个实验。就凭这张照片,我可以得知你们所有人的感情倾向。”他又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喏,我先来看看背后这些女生。那个黑头发的,以及她旁边这一群人,是‘冰山王子’的爱慕者,至于右边这一堆,则是冲着你的James来的。” 黑头发的爱琳·卡特,艾米·彭斯……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还时常用来嘲笑他们俩。猜得一个不错。 “她们都看的是一个方向,你怎么知道?” “方向上有细微的区别,但更重要的是她们性格以及表情的不同。Sirius和James的性格大同小异,但明显Sirius曾经经历过什么,使他更冷一些,所以爱慕他的女生可就惨了,却又会显得更痴狂一些。你甚至没注意到,这大树边上的一个,一直很沉静的,没有像别人一样又蹦又跳,却又一直看着你们的人,一定暗暗地欣赏着Remus。”Kevin说完打个哈欠,似乎这些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那前面的这些人呢?” “James和Lily明显是一对。站得近,虽然没什么亲昵动作,但是眼神太暧昧了,你也看得出来。” “这我当然知道。Lily在死时已经是Potter夫人了,孩子都一岁了。” “Jessica,这姑娘挺可怜,明明站在Sirius身边却不能再近一步,纯粹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不稀罕谈恋爱。” “你是个魔鬼。”我轻轻说。 “这并不太难。现在,考虑下接受我的建议啦?你需要重新调查调查你朋友的死亡事件,也许我可以帮你。” 我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如果他说得是真的的话,那Sirius不是白白被折磨疯了?不,不可能,他是保密人,这有什么可说的。但他们的行为总是出人意表的,完全有可能换了保密人却又不通知大家……我恼恨他们这样,既然不通知我,那就不该我管了。我太倦了,还是休息一下,别想那么多吧。就当做了个梦……不行,不能让James和Lily死得不明不白的,凶手必须付出代价……没用了,Peter的手指残骸找到了,一定是Sirius……还是得查,亲自去问Sirius怎么回事,他要是真是凶手,没必要疯狂地大笑,将自己送进监狱,他不会因为伏地魔死了就变得绝望,或许是他知道自己无法证明清白……他都没法证明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最后我还是没法置之不理,决定立即给Remus写封信,说明情况,让他来决定从什么地方入手再调查此事。
2006年06月17日 04点06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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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帖要回哦
2006年06月17日 04点06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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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 有人帮忙发了~~~耶,又多了一个人喜欢这篇文了~~~~高兴!
2006年06月30日 14点06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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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几天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作者正在奋斗
2006年07月02日 15点07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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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时间把一个粗糙的结束推向另一个华丽的开始,就像那样,黑暗的华丽的幕布像是泼墨一般铺满了天空。隐隐现出的光亮不能指引迷途之人前进,反而预示着电闪雷鸣将会怎样刺痛人的双眼和肌肤。狂风席卷过树梢,连荆棘都瑟瑟发抖.这就是在我决定走进禁林时的心情。从公共休息室里仓皇逃出到现在,我在魁地奇球场边经历了痛苦的一个下午。我一直看着天空,就像基督徒虔诚地问讯他们的主一样,希望得到什么指示。可惜的是我无法听到天使的呢喃。我只看到明朗的天空逐渐阴沉起来。乌云已经毁灭了所有可能的答案的存在。心疼之后,我发恨想到禁林里去闯一闯。我总是相信刺激能麻木痛苦的神经。海格不在。我畅通无阻地走进了黑压压的林子中。魔法的生物是有灵性的,人在发抖的时候它们也会颤抖。一阵阴风吹起了我一身鸡皮疙瘩,我站立不稳,直陷在一片荆棘之中。荆棘刺得我鲜血淋漓,可它动作似乎有那么一点犹豫,像发抖似的,刺也被弄弯了。我一把抓住缠绕我的荆棘,想将它甩开三丈,却只是徒劳地撕扯了半天。小腿上留下了越来越深的血痕。
2006年07月18日 15点07分 50
level 5
“对了,你是魔法生物,可不能把你当作麻瓜的东西。”我朝它冷笑。它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似的将腰挺得更直了,腿上的疼痛便又深了一分。我开始试咒语。这也是要冒一定风险的,因为用错了咒语只会激怒这有灵性的生物,扎得伤口更疼。我连试了3个终于成功,看来草药课认真听讲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从荆棘里爬出来时,我已经遍体鳞伤,手脚都软弱无力了。我找了块平地坐下来喘气。“你很有本领呢。”我朝着嗜血的荆棘说。“我应该把你种在我的花园里,要是以后James来了,得让他尝尝这样的苦头。”我又补充道。我没在这样报复的念头上停留多久。那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傻了,就算我种了一园子的荆棘,James Potter可能一个人来“参观”吗?即使我的园子万分荣幸等到了他的涉足,那一定也是有Lily在身旁,他们两人婚后甜蜜,偶然想到了还有我这个落魄的“朋友”,一起顺便路过,一起来看看。我能在Lily面前将她的爱人丢到荆棘丛里?我连做梦的勇气都没有啊。床底下的无梦药剂早已说明了我是个多么懦弱的白痴。想到这儿,我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禁林更深处走去。心底的小小念头支使我向自己证明我并不懦弱。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不只一次,可那时身边有那群胆大包天的男孩子。我的勇敢无须向他们证明。但此时我已被情绪所控,全然不理会我的前方有什么危险。“我又死不了,禁林有什么可怕的。”魔杖发出幽蓝色的微弱的光,向前方未知的恐怖探照着。随着离禁林出口越来越远,林子里的空气越来越湿冷。又是一段石径的尽头。我站在岔路口,稍微思考了一下,朝左边走去。指引着我的是一种陌生的花香。路越走越宽敞,到尽头拐弯,来到了一个月光映照下的湖边。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湖边有座小木屋,里面住着个老巫婆;倒是湖水相当浑浊,倒映其中的影子显得模糊。但湖中的少女是如此憔悴,凌乱的长发将她本来不甚大的眼睛衬得有种抹不掉的凄伤的神情,脸上、身上都是横七竖八的挂伤,几乎造成了严重的毁容,有的甚至将皮下面的肉也划得不堪入目。浑浊的湖水就像魔法一样把这些地方映照得格外秫目。
2006年07月18日 15点07分 51
level 5
我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倒影,伸出手去捧一些水。“是谁在那里?”我的动作引起了湖面的波澜,也引起了一个粗壮的声音的回应。是海格的声音。我猛地回头,海格那庞大的身躯正从湖对面十英尺开外的林子往这边移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头银白色的独角兽,也许是受伤了,跑起来并不快。我落荒而逃。我不想让海格看到我这个样子,更不想他就这么将我带回格兰芬多塔楼。我还不想见他们。“是Tina吗?我知道你在那儿!你的朋友在找你!”海格大声喘着气,他以为自己追不上我了,就放开了嗓门喊着。他在说什么,我听不到……“你的朋友在找你!他们都很担心你!”就像听到了我的想法,海格又一次大声说。对不起,我听不到。即使他们担心我。我的朋友。我咬咬牙,继续飞奔着。我一边走一边掉着眼泪。越是走得远心中越是后悔。
2006年07月18日 15点07分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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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洛儿啦,还有楼上的~~~
2006年08月01日 15点08分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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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行动为证↓
2007年01月29日 06点01分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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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我们的约定,即使你还未启齿。 我感觉到它深藏你心。 ——Jessica的歌 15天。 15天来看着医院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急火燎的或者漠然的表情,以及病床上那个始终未睁开眼的人,我的希望一天天没落。 他们都说他会好起来,都说他没有生命危险。 但我忍受不了他15天里闭着双眼,忘记了整个世界。 还好这些日子来有Jessica作陪,她再没提Sirius的事,只是安慰我要对Kevin有信心。 她替我准备三餐,送到圣芒戈来,因为我不肯离开Kevin哪怕一步远。为了使我不过于自责,我们一起回忆在学校里的日子。 墙角边,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冷风吹得人很清醒,像歌声穿透长长的走廊。 我是混乱的。想起Kevin苍白的脸色,我的心脏会莫名其妙地重重落下,或者奇异地抽痛。我捂住了胸口。 一根丝弦搭在了我混乱的神经上,试图将它们联结在一起,得出一个Jessica这些日子来重复了不下5遍的答案。她反复唱着一句自创的小调,脸上一副什么都了解了的得意。 “心痛啊?”这是他15天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立即抬起头,惊讶地发现他已经走下床来,手中还有一片从窗口飞进的枯叶。 “嗯。”我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那还不是你害的。” “我很抱歉。”我都为自己的木衲暗暗心急了。 “但是,谢谢你最终救了我。”Kevin打了个喷嚏,又自觉地爬回了床上,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乖得像个小学生。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要回家,”他的口气不容质疑,“这医院诡异得很,树叶子晚上还会发出哭一样的声音。” “这是圣芒戈,巫师的医院。” “我又不是巫师,我回家去能把自己医好。” “你不会是怕鬼吧?” “我本来以为你会怕的,看来你免疫了,那就没事,我们继续这么待着吧。”说完他又咳嗽了,我过去拍他的背。 “不仅是感冒的问题,现在你的身体极度虚弱,一般的药治不好,非得在这儿待几天不可。”我耐心地给他解释道,一边想25岁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我的身体结构很奇怪,非得要某种麻瓜的药才治得好。” “哦?” “总而言之,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固执的却很坚定的眼神,我立刻动摇了。并且,因此而怔怔地想起了些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Kevin笑了,却不是自鸣得意地笑,而是令人更加舒心的欣慰的笑。 你知道什么。我无奈地吞咽一口空虚的沉重,心再一次落下。 “其实从前我会跟你有同样的疑惑。但我想我已经想清楚了。” 无谓的短暂思考,没有结局的探索,我无法像Kevin那样剖析一个人的心。 “那么,还是你告诉我好了。”我轻松一笑。 “上帝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放在了一起,让他们互相扶持着生活,彼此作个伴。” Kevin的话听起来并不是在岔开话题,他让我联想到了我和他,被上帝有意放在了一起,好象是因为我的不快乐和他糟糕的厨艺。 “然后呢……他们不吵架吗?” “吵……你不觉得你很破坏气氛吗?”Kevin故作恼怒状。 我又不敢支声了。 “接下来,他们过着仿佛平常的生活,却有种东西在他们心中滋长。他们都不明白,时间长了,这种可怕的东西会长成什么样子,还任其发展着。” 心脏缩紧了。可怕的东西,说得没错,15天来使我混乱的东西。Jessica反复强调的东西。我不相信。 “他们在无意间相爱了。”Kevin说。
2007年01月29日 06点01分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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