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一个能把英灵召唤当饭吃的世界线,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是一个正常的世界线,和其他型月的泛人类史的世界线相比就知道,英灵召唤、从者受肉本身是属于第三法的奇迹,而FGO世界线却能如此广泛的借助老所长获胜的圣杯战争以及迦勒底的成立,从而不断实现这种奇迹,这怎么想都不合理(结合圣杯战争背后惯例的黑幕,这奇迹当然也伴随着扭曲),更不要说从者们在屡屡现世的同时又在书写各种各样的其他的奇迹,这完全是诸多神代救世传说的再现,站在泛人类史的角度看,恐怕这一切早就偏的不能再偏了。只不过开服时候大家都只当如此轻易的召唤从者、与从者的故事是为了圆卖卡的设定,没过多细想。但现在来看蘑菇早已经把“奇迹是需要代价的”这个定理写进了FGO的大纲里。
那么,如此广泛的英灵召唤的诸多奇迹的代价是什么呢,藤丸立香,还有迦勒底。
2025年12月25日 10点12分
1
level 9
老师苦涩地握紧雪茄。
然后──
「你接受天体科君主的委托调查的远东仪式,是圣杯战争。」
他诉说道。
这次他之所以说出圣杯战争的名称,应该是因为使魔们五感被封锁,没必要再隐藏。
「圣杯战争是七名魔术师召唤七名英灵,争夺能实现愿望的圣杯的魔术仪式。啊,对大多数魔术师来说,说是导致上一代艾梅洛阁下身亡的仪式更容易理解吧。考虑到时期,天体科君主说不定也是因为上一代的死而产生想调查的念头。」
老师讽刺地撇撇嘴角。
「无论如何,根据调查的结果,天体科的君主似乎认为那个仪式中的大圣杯没有用处。虽然我不知道根据为何,既然足以让君主认同,那份报告应该无庸置疑。实际上,调查同时并用了多种魔眼进行,不难想像准确度之优异。本来在钟塔就有很多意见认为,远东的魔术仪式不可能建立真正的愿望机。」
老师说的话让我屏住呼吸。
头部被切断后,仍旧被迫任意驱使的魔眼宿主们。和那股遗憾成反比,他们的魔眼应该看穿了圣杯战争这个仪式的奥秘。
「同时,你在那场调查中应该也取得了其他讯息。与这次案件相关的讯息。」
「很好。非常好。真想在担任学部长期间收到像你一样的学生。」
哈特雷斯缓缓地颔首。
他们之间的对峙,和平常完全颠倒。形式是由乔装学生卡雷斯的哈特雷斯发问,作为讲师的老师答覆。
「你没有说错任何一点。请务必继续。」
「……我无意讨你欢心。」
「不过,你也想知道真相吧。有谜题Myst就想解体,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人种而言已是本能。无须客气。尽情暴露出来吧。作为代价,我发誓一定会回答你的推论正确与否。我认为现在你需要这方面的确认,怎么样?」
红发男子像恶魔般逼老师推理。
看来也像央求想看戏剧后续的孩童。说不定两者是同一个概念。
「面对同样的讯息,天体科选择放弃,你则引发这个案件,是因为目的不同。如同方才的供述,天体科的君主因为圣杯没有用处而放弃了。那么,你的目的显然不在于此。没错,即使不清楚你最终的目的,我还是知道你在这个案件的目标。毕竟,我亲眼目睹了那个结果。」
老师做个深呼吸。
然后他再度叼住雪茄,伴随烟雾吐出答案。
「是英灵。」
他将答覆摆在对方眼前。
「你想召唤英灵作为使役者。」
「好极了Excellent!」
哈特雷斯碰触西装胸口,非常感慨地仰望天花板。
然而,那句话在另一个方向也产生了涟漪。
「等一下。英灵是说境界记录带?他真的召唤了那种东西?」
旁边的约翰马里奥毫不掩藏惊慌之色地开口。
菱理与梅尔文当然知情。
奥嘉玛丽微微颤抖,老师或许也告诉过卡雷斯与莱涅丝,他们仅仅表情变得险峻。列车方面的工作人员至少没将惊愕表现在脸上。
至于老师并未回答。
因为哈特雷斯召唤了使役者是确定的事实。曾在列车车顶上邂逅、交手,迫使他现在得像这样坐轮椅行动的对手。
2025年12月25日 11点12分
2
level 9
「设置那个种子的人,就是你吧?」
「哦?为何我会做那种事?」
「魔眼搜集列车与腑海林之子──若这两者配置于同一条灵脉上,必然会产生扭曲。例如,以纸张思考一下吧。在一张纸上下两端各画一个点,让两个点接近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我试著想像。
当纸上的两个点接近,纸张形状受压弯曲形成两个凸起,中间的部分弯曲变形,出现相同深度的凹陷。
打个比方,形状就像杯子。
「没错,会形成杯子。虽然实际上并非在中间点形成,两股强大的魔力相克的地点会发生如此剧烈的扭曲。在这种情况下,相克的魔力越等质又等量越好。比如说,若两者都是人称高阶死徒的存在留下的产物就十分理想。
当然,只有这么做即使构成杯子或大釜,也并未构成圣杯战争的圣杯。虽然以一定水准的术式来操纵也可以适应大魔术,但要完成好歹能召唤使役者的亚种圣杯,还需要再做一两件工作。例如,埋入作为小圣杯的礼装来诱导扭曲的形式,或连接到在日本的大圣杯等等。」
老师他说……连接。
他拿雪茄的手指掠过。雪茄的红色火光在群魔眼球库内形成一道残像。
「灵脉本身行经地球各地,也延续至遥远的远东。啊,为了整备灵脉,你或许收购了那附近的土地进行过开发不是吗?」
「…………!」
我回想起来。
在逃离腑海林之子,与魔眼搜集列车会合之际,周遭的土地奇妙地经过开发──却又没有特别建造新建筑物的迹象。那时候我连感到纳闷的时间都没有,没想到居然有那样的含意。
「为了整备灵脉取得现实中的土地并不稀奇。无论在什么时代、什么国家,设立首都时自然都会这样做。在东方,这种行为以奠基仪式、风水等形式至今仍然为人熟知。如果像这样操控过没有固定路线,在灵脉上行驶的魔眼搜集列车,就可以事先固定列车运行的土地吧。还可以在列车行经之处准备腑海林之子不是吗?同时连接远在日本的大圣杯同样可行。」
「了不起。这就是使艾梅洛教室一跃成为钟塔知名特点的鉴定眼光?」
哈特雷斯打从心底地发出感叹。
在白光结界中,男子动作有些幽默地皱起眉头。
「我花了一整年才想到那个主意啊。听完都丧失自信了。」
「这只不过是验证答案而已。我不仅得到很多提示,再怎么积累也比不上发现者或发明者的成就。啊,再补充一句,你召唤使役者的时机应该是第一天晚上。」
-
「我在思考你是谁,使役者。」
「我报上赫费斯提翁这个名字了吧。」
「我是指职阶。」
据说圣杯战争透过将英灵限定于特定层面,来降低召唤的难度。
例如,像剑兵Saber抽出了英灵持有圣剑或魔剑的一面,术士Caster抽出了英灵操控魔术的一面。据说这些职阶代替不能向对手透露的真名,作为通用的临时暂称。
所以,这名英灵揭露真名却并未揭露职阶,老师一直感到很不可思议。
「如今我明白那个含意了。」
老师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
曾放在现代魔术科房间的保险柜中的邀请函。
「你不惜费工夫在保险柜中放入邀请函,也要引我前来魔眼搜集列车,是希望误导亚种圣杯吧。」
他将那封邀请函举在胸前往下说。
「你的确制作了亚种圣杯。即使没有作为愿望机的功能,也确保了足以召唤使役者的性能。在这个前提上,你为了进一步提升安全性将我引到列车上。有十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一度被承认为主人的我在这里,圣杯也容易发生误判。而且你还像这样伪装有令咒,以杜绝我成为主人的可能性。」
老师指向刻在哈特雷斯手上──现在已失去一画的令咒说道。
「但这仍然不够。因为在真正的圣杯战争中所用的职阶框架是固定的。就算藉由连接大圣杯模仿某些功能,你并非入侵了大圣杯本身。既然无法以相同框架召唤英灵,你不得不追加Extra做出新的职阶。」
追加职阶。
在原本圣杯战争所用的七个职阶之外。
「你用的是假冒的概念吧?」
我忽然想起奥嘉玛丽说过的话。
──「统统都是。在这趟列车之旅中接触到的一切,全都如残像一般。」
被那句话震撼的老师,说那是第二个零件。是证实推理的决定性齿轮。
「圣杯也是假造的。主人也是假冒的。令咒也是假造的。一般情况下,这样胡闹的术式不会生效。然而,如果职阶本身即为象徵冒牌货的职阶呢?对,总之就像是一种文字游戏。也可以说是骗术吧。不过,魔术本来便诞生于文字游戏与骗术中。否则的话,我们甚至不被容许称塔罗牌是世界的象徵并运用它。」
那的确是骗术吧。
老师所说的意思,是既然一切皆为假造的,那编写利用假造这件事本身的魔术就行了。明明是从根本上就乱七八糟的逻辑,我却觉得非常合适。所有的神经都告诉我,老师说的是
正确的
。
「这代表……这个英灵人是……」
「没错,应该是伪装者Faker之类意义的职阶吧。」
「看样子我们命名的嗜好很契合。」
哈特雷斯苦笑著说。
他按住蓝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附近,承认老师的推论。
「正是如此,我将新职阶命名为伪装者。」
Faker。
伪装者。
新的追加职阶。
「这个职阶是用来召唤英灵作为冒充者或替身的一面吧。你想隐瞒这件事。所以她并未说出职阶,仅仅自称赫费斯提翁。没有解放宝具真名也是出于那个理由吧。」
2025年12月25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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