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物质异次元 反物质异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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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那层修仙的外衣,玄鉴的故事意外挺欧洲中世纪的 抛开那些超凡神通和玄学思想不说,站在书中社会的角度来看,玄鉴世界主要聚焦得不就是一个皇帝想整合文化圈内(牢李想统一的自然也是中原文化圈,当然如果实现了日后肯定还想继续扩张)破碎的版图,想要实现中央集权,结果被手底下、非手底下的各路贵族和宗教集团给反杀的故事,类似的情况在欧洲中世纪简直不要太常见(德意志士瓦本王朝:什么,在想我的事?),但在中国历史上,贵族和宗教集团如此团结的局面真的可以说是几乎没有。而皇帝被贵族和宗教集团联手反杀(三玄手下的门派本质仍然是属于宗教教团一类的存在),这种事情在我国古代中原王朝里反倒是近乎不可思议的事情,哪怕是玄鉴以之为原型的魏晋南北朝,也没有出现过宗教集团把世俗王朝当傀儡、实行政教合一的事情(而书中佛教直接把赵国当傀儡了,但对比下现实历史,即便梁武帝尊佛,整个朝廷也没有到被佛教变为傀儡的地步),宗教势力有如此之大话语权的局面,还是难免让人想到中世纪的欧洲。其实说了这么多,也得出一个可能性层面的结论—玄鉴作者🐔越人可能是精德(但落霞和牢李的关系又意外挺像带英和拿破仑的关系,连作为皇帝的拿破仑被流放和带英不希望统一这几点都对上了,当然也可以说作者参考了不止一段历史)。
关于书里的福生天为什么叫福生天,答案可能是这个 《道诡异仙》里有一个场景是讲墓碑上“橠”字与“鬱”字打架,推测被用以指代大傩和福生天间的战况,而结合“鬱”字可能指代福生天来看,“鬱”字本身也与“福”这个含义有关。刚好佛教里有个词叫“鬱单越”(同时也是北传佛教的二十五有之一,属于佛教八难),这个词的另一个翻译大家应该很熟悉了,就是《西游记》引用的佛教神话里的北俱芦洲,巧合的是这个词本身也有“高胜”,“福地”的含义,所以假设如果“鬱”字的全称真的是“鬱单越”的话,那么也只能说“福生天”这个称呼虽然不能说不沾边,但也可以说是一个属性与北俱芦洲高度相似且又带着误导性的称呼(原因见下文),不过也确实指出了北俱芦洲是福地的属性。进一步分析的话,极有可能的是,与“鬱”这个字高度关联的“鬱单越”(即北俱芦洲的音译)才是“福生天”的真身,而这方地域的守护天王就是毗沙门天,毗沙门天本身又具有福神的属性(到这里可以说用“福生天”指代北俱芦洲既算误导也算明示)。可见狐尾事实上就是化用了另一个与福高度有关的别的神的名字,来误导大家推测(但这么做也意外符合书中三清的神设?)。但要说书里的北俱芦洲又被狐尾添加了犹格的特征和能力,那也确实。综上所述,考虑到北俱芦洲和其守护天王毗沙门天都与“福”强相关,且“鬱单越”的“鬱”字就是墓碑上指代“福生天”的字,那么说“福生天”的真身既有可能就是北俱芦洲完全是成立的。 PS:北俱芦洲的守护天王毗沙门天,在汉地的化身就是李靖,火旺刚好也姓李,难不成火旺的一部分原型是参考了哪吒?刚好这对父子在神话里也是各种不对付。但这里考证者只是引出一个猜测,剩下的大傩、李火旺和福生天(真身是“鬱单越”北俱芦洲)间的关系任君想象。
【脑洞娱乐向】红A线少了的东西可能就是麻婆 按照过去吧里发的蘑菇有关五战红A线的相关访谈,可以得知红A线是“一开始就少了什么的世界”,而本质上是类fate线的红A线里,Saber和士郎的羁绊也不是很高,且阿瓦隆也没有主动归还。那么可想而知,如果是在和Saber羁绊不高的前提下,不要说决战麻婆和投影阿瓦隆黑泥(在和Saber羁绊不达标的情况下,红A线士郎恐怕都不一定知道体内有阿瓦隆,fate线里也是Saber告诉士郎,士郎才知道),恐怕就是连地下室那关都过不了,毕竟先不说Saber砍不砍头,士郎能给出一个拒绝的答案,也是建立在已经和Saber羁绊十分强大的基础上;而麻婆不在的话闪闪大概率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蘑菇说红A线的五战打得要快得多,在和Saber羁绊不达标的情况下,碰上麻婆fate线就通关不了,更何况是已经钦定了羁绊没那么强的类fate线,所以麻婆和闪闪的剧情在这条“类fate线”里大概率都被砍了,五战进程当然要快得多。当然,至于你问我麻婆不在是什么情况,和闪闪又去了哪,麻婆不在谁来当库丘林御主和代表教会监督杯战,红A线五战打得BOSS具体是谁(那还用说肯定是圣杯和圣杯里的小安君啦),那我也不知道,毕竟这只是个脑洞娱乐猜测,但最后肯定还是Saber劈圣杯,这个倒是蘑菇访谈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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