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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玛依娜之如是我观(作者声明:小女子既非同性恋,亦非恐龙)一路北上,一路黯然。列车疾行,滚过铁轨,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夜的沉静,却无法敲开夜色的凝重。车厢外的苍穹,云月不见,漆黑无底,空旷无边。车厢内也是昏暗,静默着,唯余屏幕上那点幽幽的光映出一个蓝色的倩影。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一如失语,久久无言。我并非一个媚俗的女子,不会为等F4在机场苦候几个小时,不会在宿舍面对周杰伦的海报傻笑不已,甚至在最初把《TMD我爱你》中的“TMD”误会成粗话的简写。我是如此的故作清高,面对阳光男孩和性感尤物只会投以鄙夷,报以冷漠。人生短短一瞬,其间却是起伏跌宕,修身养性尚无时间,如何还有心思去为远在千里的人更替喜怒哀乐?远古女神以她的纤纤素手,用黄泥
捏
人,让世界有了生机。黄泥的材质却让我对人性产生怀疑。不是吗?正因人心混浊,世界才会充满背叛、贪婪、欺骗和杀戮。我相信人的负面感情即将让世界陷入深渊,相信丑陋和卑鄙迟早会君临天下,然后让它们的子民自欺欺人。一切都在十月底改变。网络上,关于一个羌族女孩的几张图片,几段小文,几个摇旗呐喊的面孔,让我的故作清高和悲观有了几许动摇。面对这个羌族女孩的出现,我从她的眼神和笑靥中读出这样的文字:清澈如水,清扬如风,皎洁如月,修长如竹。这会是凡间的女子吗?不,她应该是银河上盛开的蓝莲花,微绽在流光飞舞之中,沐浴着仙音,散发出清幽,与河水一起清澈,与皓月一争明辉。我惊讶这样的女子,竟会在我的心河上轻泛涟漪,继而震撼成汹涌的波涛。我早明白,在世界的另一端会有那么一个人喜欢着你的喜欢,呼吸着你的呼吸,会成为你的知己,而你们尚未谋面;可我至今依然不明白,喜欢一个人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包容,无论身份、性别和距离,甚至连个性都不用计较,一如我对尔玛依娜深深的喜爱。——或许这只是因为久已压抑的渴望得以涌动,溢满了内心深处的空虚罢了。老舍说:“想索久了,笔尖就会滴出滴出血和泪来。”好了好了,已经心力交瘁了,写吧,在头脑欲裂之前,为了对自己有个交待。写吧,忘记那些令人想入菲菲的情色小说,忘记未来,忘记过去几天的荒唐和两个小时前的解脱。睡莲种子,等待春天提起成都,我首先想起我喜欢的魏明伦和慕容雪村,之后是短暂的空白。2005年8月之前的成都夜空,并没有因尔玛依娜而绚烂过。那些年,那些日子,尔玛依娜藏于成都的哪一隅,我不得而知,我只知睡莲的种子久埋水底,恬静的沉睡,在等待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忽然的开放。世人不识得她的芬芳,并非表明她会永久埋没。那时,她以一个必然的蛰伏,呼吸着土壤里的肥沃,享受河水里的滋养,忍受北风的寒冷,避闪鱼虾的追逐,静默的成长。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进入歌舞团中踏上尘世的纷扰,漫步在人群当中,或表演,或陪酒。我惊诧于这么在灯红酒绿中周旋过的女子,竟然能够不为滚滚红尘沾染,还能够以纯净的眼神对望妖娆的尘世。得知她拒绝了收购她尊严的一万块钱时,我却没有再发出过多的感慨,因为质本洁去还洁来,哪怕以一生的荣华交换,也换不走她灵魂的圣洁和天真,哪怕是一个帝王前来敲她的闺房,她也是敢不理不睬。出污泥而不染,那颗种子快乐着自己的痛苦,展开沾满自由光辉的羽翼,追逐了理想,心无旁鹜。以杨丽萍为目标,舞中仙子的丽影独舞在成都的阴暗角落,不为人知,默默奋发。关于她的未来,也许真的会成为杨丽萍第二,也许此后一生泯然于都市之间,也许回到老家安然作个乡下农妇日渐老去,但即使人生波澜不惊的度过,她也会洒洒脱脱,问心无愧,自始自终。她是一朵来自阿坝州的睡莲种子,在来成都之前,种子已扎根于熟悉的土壤中。存放在那里的记忆,遥远却不陌生,在闭眼就是父母的面容轮廓呈现,和那熟悉的叮嘱和欢笑响起时,她的寂寞撩动了失落。回到阿坝州,是为了照顾父亲的病。她甘做寨姑,只在山峦之间起舞,婉转吟唱,并非是放弃梦理,而是为了更深沉的爱。
2006年05月30日 09点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