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写故事,德泰尔与拉盖娅的爱情故事
骑马与砍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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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愆之吻与王座枷锁吕卡隆的国葬弥撒刚落幕,烛火在空旷的殿堂里摇曳,映得拉盖娅素白的丧服泛着冷光。她指尖攥着先皇阿雷尼克斯的遗戒,指节泛白,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德泰尔竟穿着帝国贵族的常服,混在吊唁的宾客中,黑色披风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瓦兰迪亚的国王,不该出现在敌国的国丧上。”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丧夫后的沙哑与戒备。作为先皇遗孀、南帝国女皇,她的身份本就与反帝国阵营的德泰尔水火不容,而此刻,他的出现更像一场挑衅,或是一场无法收场的越界。德泰尔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祭坛上阿雷尼克斯的灵位,语气沉重:“我来送他,也来看看你。”他见过她在朝堂上的坚不可摧,见过她对子民的悲悯许诺,却从未见过她此刻的脆弱——眼底的红丝,微微颤抖的肩头,褪去女皇光环后,只剩一个被命运裹挟的女人。弥撒结束的钟声响起,宾客散去,殿堂里只剩他们两人。烛火噼啪作响,德泰尔忽然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烛灰,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拉盖娅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锐利如刀:“陛下请自重,我是阿雷尼克斯的遗孀,是伊拉的母亲。”“我知道。”德泰尔的声音低沉而执拗,“可我更知道,你深夜批阅奏折时的孤独,知道你平衡元老院与军团时的疲惫。”他上前一步,将她困在祭坛与自己之间,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的防备,“王座是囚笼,我们都是戴着枷锁的囚徒,为何不能给彼此一点喘息?”拉盖娅的心跳骤然失序。她是万民敬仰的女皇,是恪守贞洁的遗孀,世俗的道德、帝国的律法、先皇的亡灵,都在谴责着此刻萌生的不该有的情愫。可德泰尔眼底的理解与疼惜,像一道裂缝,让她在长久的坚硬外壳下,窥见了久违的温暖。“这是罪孽。”她轻声说,却没有推开他,“背叛先皇,背叛帝国,背叛所有信任我的人。”“罪孽又如何?”德泰尔抬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在贵族们的权谋算计里,在无休止的战争中,我们连做自己的权利都没有。拉盖娅,我想要的不是你的帝国,只是你。”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暧昧而危险。拉盖娅闭上眼,先皇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随即被德泰尔温热的呼吸覆盖。他俯身,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隐忍的渴望与不顾一切的决绝。她浑身一僵,却在他即将退开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这个拥抱是对世俗的反叛,是对道德的亵渎。德泰尔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从这无尽的枷锁中剥离。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单薄的肩膀,感受着她压抑的呜咽。拉盖娅的手指插进他的长发,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雪松与皮革混合的气息,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抛在了烛火摇曳的殿堂里。“只此一次。”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泪水的濡湿,“天亮之后,我们仍是敌国君主。”德泰尔没有应声,只是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禁忌的炽热,带着背德的沉沦,辗转缠绵间,是两个灵魂的相互救赎。烛火渐渐黯淡,祭坛上的遗戒反射着冷光,像是在无声地谴责。可此刻,他们只想沉溺在这短暂的温存里,暂时忘却各自的身份,忘却世俗的眼光,忘却这场注定没有结局的罪孽之恋。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殿堂的彩绘玻璃照进来时,拉盖娅猛地推开德泰尔,迅速整理好凌乱的丧服,恢复了女皇的端庄。德泰尔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却终究只是抬手,替她系好丧服的丝带:“我会以边境调解为由,常来吕卡隆。”拉盖娅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殿外,背影坚定如昔。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素白的丧服之下,心跳早已乱了节律,而那个背德的吻,那个禁忌的拥抱,早已在她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他们是敌国的君主,是世俗道德的背离者,他们的爱情始于罪孽,困于身份,可在王座的裂隙之间,这不该有的情愫,终究成了彼此唯一的光。而这份背德的秘密,将随着卡拉迪亚的风,在无数个深夜里,成为两人心照不宣的罪愆与慰藉。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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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正人君子别来,纯为找乐子的[哈哈]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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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之下的余温
吕卡隆的晨雾还未散尽,皇宫的议事厅已人声鼎沸。拉盖娅身着猩红皇袍,银冠束起长发,昨夜的脆弱与沉沦被一层冰冷的铠甲彻底包裹。她端坐于王座之上,目光扫过下方争论不休的元老院议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鹰纹刺绣——那是德泰尔昨夜无意间触碰过的地方,余温仿佛还残留在织物纤维里。
“贝奥武夫河的防线必须加固,瓦兰迪亚的军队随时可能越界!”军务大臣的嘶吼打破喧嚣,拉盖娅的思绪却骤然飘远。她想起昨夜德泰尔拥抱的力度,想起他唇间的温度,想起他说“我们都是戴着枷锁的囚徒”时眼底的落寞。那个被贵族们嘲笑“软弱”的瓦兰迪亚国王,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与她如出一辙的孤独。
“女皇陛下?”大臣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拉盖娅抬手示意争论暂停,声音平静无波:“按原计划增兵,同时派使者前往帕拉汶,告知德泰尔国王——边境摩擦若起,南帝国将奉陪到底。”她刻意加重了“德泰尔国王”五个字,语气里满是公事公办的疏离,仿佛昨夜那个在祭坛前与他相拥的女人,只是一场雾中的幻梦。
议事结束后,拉盖娅独自走向御花园。晨露打湿了石板路,她看着池中自己的倒影,皇袍加身,威仪凛然,可只有她知道,心底某个角落早已被那个男人占据。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只会献给帝国与先皇,却没料到,一场禁忌的邂逅,会让她在坚硬的铠甲下,重新感受到心跳的悸动。她唾弃这份背德的情愫,却又忍不住回想他掌心的温度,回想他吻她时的虔诚。
与此同时,帕拉汶的王宫内,德泰尔正听着大臣们汇报边境军备。他身着黑色镶金的王袍,面色沉静,仿佛昨夜潜入吕卡隆的冒险从未发生。可当大臣提到“南帝国女皇拉盖娅”时,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墨水滴落在羊皮卷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陛下?”大臣疑惑地看向他,德泰尔迅速收敛心神,淡淡道:“继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吕卡隆的方向,此刻应该也天亮了吧。那个身着猩红皇袍的女人,此刻是否也在处理政务?是否也会像他一样,在无人之时,想起昨夜的温存?
他知道自己的“软弱”在贵族们眼中是原罪,可只有他清楚,那份“软弱”是不愿再让生灵涂炭,是不愿再让更多人像他一样,被权力裹挟,失去爱人的资格。拉盖娅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王座生涯。他想念她眼底的坚韧,想念她卸下防备后的脆弱,想念她在他怀里压抑的呜咽。那个美丽的孀妇,那个威严的女皇,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成为他对抗整个世界的勇气。
午后,吕卡隆的广场上人声鼎沸,百姓们为新一批粮食的到来欢呼雀跃。拉盖娅站在宫殿的露台上,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想起昨夜德泰尔说:“我见过你在广场上对佃户许诺的模样,那不是装出来的悲悯。”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随即又迅速压下。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只雄鹰展翅飞过。拉盖娅知道,她与德泰尔的路注定艰难。他们是敌国君主,是世俗的罪人,他们的爱情只能藏在假面之下,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悄然滋生。可即便如此,她心底仍有一个角落,为那个被称之软弱的男人保留着余温。
而帕拉汶的王宫内,德泰尔推开窗户,望着南方的天空。他拿出一枚小小的、用银线编织的鹰羽挂件——那是他昨夜从拉盖娅的披风上取下的羽毛,连夜让工匠制成的。他将挂件握在掌心,感受着银线的冰凉与羽毛的柔软,眼底满是坚定。
喧闹的吕卡隆,威严的帕拉汶,两个相隔千里的城市,两个身份对立的人,却在各自的假面之下,珍藏着同一份禁忌的情愫。他们装作漠不关心,装作势同水火,可只有自己知道,心底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早已成为彼此王座之上,最温暖也最危险的秘密。
需要我加入一次意外的边境会面,让两人在公开场合强装疏离、私下里却暗流涌动的情节吗?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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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晚风里的隐秘心动
贝奥武夫河的渡口人声嘈杂,马蹄踏过泥泞溅起水花,商贩的吆喝与士兵的闲谈交织成一片喧嚣。拉盖娅的皇辇刚停稳,便见德泰尔的身影立在河对岸的老槐树下,黑色王袍被风拂起边角,目光隔着涌动的人潮,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她刻意移开视线,任由侍女搀扶着走下皇辇,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银羽挂件——那是昨夜他悄悄塞给她的,与他掌心的那枚一模一样。“德泰尔国王。”她开口时,声音刻意保持着君主间的疏离,甚至没看他一眼,“今日会面,只为敲定边境互市的细则,还请陛下直奔主题。”
德泰尔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顺着她的话头颔首:“女皇陛下所言极是。”他转身引她走向临时搭建的帐篷,路过人群时,刻意与她保持着半步距离,仿佛两人只是纯粹的政治盟友。可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衣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一阵电流窜过,让拉盖娅的心跳漏了一拍。
帐篷内,文书们低头记录着条款,烛火摇曳间,两人分坐两端,神色肃穆。可拉盖娅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他——他低头时长长的睫毛,握笔时骨节分明的手指,甚至是偶尔蹙眉的模样,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她想起昨夜他在她耳边低语的温柔,想起他拥抱时的力度,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热意,连忙端起茶杯掩饰。
德泰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轮到他发言时,他故意放慢语速,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泛红的耳尖:“互市的税收比例,我认为可以再商榷。南帝国的丝绸与香料,在瓦兰迪亚很受欢迎。”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就像……有些风景,看过一次便难以忘怀。”
拉盖娅的指尖一颤,茶水险些洒出来。她抬眼瞪他,眼底却没有怒意,只有一丝慌乱的嗔怪。文书们只顾着记录,无人察觉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暧昧。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国王陛下还是专注于条款吧。”可说出的话,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
会谈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渡口的人群渐渐散去,晚风带着河水的清冽吹过。拉盖娅正要登上皇辇,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攥住。她回头,见德泰尔站在身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犹豫了一下,示意侍女们退远。帐篷的阴影将两人笼罩,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你不该这样。”拉盖娅轻声说,却没有抽回手,“万一被人看见……”
“我忍不住。”德泰尔收紧手指,将她拉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这几日在帕拉汶,满脑子都是你。想你是不是又熬夜批阅奏折,想你是不是又为了元老院的事烦心。”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拉盖娅,在我面前,你不必做那个无坚不摧的女皇。”
拉盖娅的眼眶微微发热,她别过脸,却被他轻轻

住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德泰尔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执着,“可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无论有多少世俗的阻碍,你都在我心里。”
晚风掀起她的裙摆,也吹乱了他的发丝。拉盖娅再也忍不住,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我也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在吕卡隆的夜里,我总会想起你。想起你的温柔,想起你的坚定,想起你说我们都是戴着枷锁的囚徒。”
德泰尔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等这次风波过去,我带你去看瓦兰迪亚的樱花。没有王座,没有政务,只有我们两个人。”
“好。”拉盖娅点点头,贪恋地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远处传来侍女的催促声,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德泰尔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不舍的温度:“回去吧,照顾好自己。”
拉盖娅登上皇辇,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德泰尔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暮色中。她握紧袖中的银羽挂件,感受着掌心的余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边境的晚风里,藏着他们未说出口的情愫,藏着假面之下的真心。即便不能光明正大,即便要面对世俗的指责,这份隐秘的心动,也早已在两人心底,悄悄生根发芽。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4
level 6
樱花落处的私语
瓦兰迪亚的山谷漫着粉白的雾,樱花如云似雪,簌簌落在青石小径上。拉盖娅卸下猩红皇袍与银冠,一身素白长裙衬得眉眼愈发柔和,指尖拂过垂落的花枝,花瓣沾在发间,带着清甜的香气。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她不必回头,便知是德泰尔。他褪去了王袍,只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长袍,少了朝堂上的肃穆,多了几分寻常男子的温润。“你迟到了。”拉盖娅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娇嗔,而非女皇的威严。
德泰尔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处理完男爵们的纠缠,便马不停蹄赶来了。”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拉盖娅。”
拉盖娅放松身体,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雪松与樱花混合的气息。“这里真美。”她轻声感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花,花瓣在掌心轻轻颤动。
“不及你万分之一。”德泰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声音缱绻,“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没有战争,没有权谋,只有我们两个人,像寻常情侣一样,漫步在花海里。”
他牵着她的手,沿着小径往前走。樱花树的枝桠交错,织成一片粉色的穹顶,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发间,像是大自然的祝福。拉盖娅忍不住停下脚步,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没有昨夜的炽热与急切,只有温柔的缠绵与珍视,带着樱花的清甜,在彼此唇间蔓延。
德泰尔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热,仿佛要将这片刻的美好,永远镌刻在心底。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拉盖娅的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满是羞涩与爱意。
“累了吗?”德泰尔轻声问,牵着她走到不远处的石凳旁坐下。他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几块做工小巧的蜂蜜蛋糕。“知道你喜欢甜食,特意让御厨做的。”
拉盖娅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看着德泰尔温柔的眉眼,忽然觉得,那些世俗的束缚、身份的对立,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德泰尔,”她轻声说,“如果我们不是君主,该多好。”
德泰尔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目光坚定:“就算我们是君主,我也会护着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等边境安定,我会向元老院提议,与南帝国结盟。到那时,我们或许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了。”
拉盖娅点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与樱花的香气。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静谧。花瓣簌簌飘落,像是在为他们的爱情伴奏,温柔而绵长。
“我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拉盖娅轻声呢喃。
德泰尔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会的。只要我们心里有彼此,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总有这样的时刻,属于我们两个人。”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樱花落处,私语声声,这份禁忌的爱恋,在无人知晓的山谷里,绽放出最甜蜜的模样。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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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蚀骨,囚笼锁心
樱花谷的夜色浸着甜腻的花香,篝火燃尽最后一点余温,火星在风里轻轻颤动。拉盖娅枕着德泰尔的臂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划过他锁骨的纹路,带着眷恋与不舍。“明日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缱绻的依赖。
德泰尔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唇瓣吻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与贪婪的渴望。“我会尽快处理完国内事务,再找机会来看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动后的喑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而缠绵。
这一夜,樱花簌簌落在帐篷上,像是隔绝世俗的帷幕。他们卸下所有身份的枷锁,忘却敌国的对立与世俗的谴责,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呼吸。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下朦胧的光影,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爱欲与花香混合的气息,甜蜜而危险。
离别时,天刚蒙蒙亮。德泰尔替她整理好裙摆,在她额上印下最后一个吻:“保重自己,有事一定设法告知我。”拉盖娅点点头,强忍着眼眶的湿热,转身登上马车,不敢回头——她怕自己多看一眼,便会不顾一切地留在他身边。
回到吕卡隆后,生活重回正轨。拉盖娅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女皇,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藏着一个甜蜜的秘密,而身体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起初的孕吐反应让她措手不及,她只能借口风寒,减少公开露面的次数。侍女们虽有疑虑,却不敢多问。拉盖娅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这是她与德泰尔的孩子,是她背德的证明,也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牵挂。她既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又恐惧秘密暴露的那一天。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三个月后,一次朝堂议事上,拉盖娅突然眩晕倒地。御医诊治后,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女皇陛下……您有孕了。”
议事厅内瞬间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轰然的议论。元老院的议员们脸色铁青,目光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先皇驾崩未满一年,女皇陛下竟有了身孕!”“这是对先皇的亵渎,是帝国的耻辱!”“必须查明孩子的父亲是谁,严惩不贷!”
拉盖娅躺在软榻上,听着耳边的声讨,心如死灰。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咬紧牙关,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可议员们早已猜到几分——近来边境异动减少,瓦兰迪亚的使者频繁往来,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德泰尔。
证据很快被摆在了桌面上——有人认出了拉盖娅袖中佩戴的银羽挂件,与瓦兰迪亚国王德泰尔常带的挂件一模一样;更有侍女回忆起,女皇曾在樱花盛开的时节,秘密前往贝奥武夫河对岸。
“拉盖娅!你身为帝国女皇,先皇遗孀,竟敢与敌国国王私通,身怀孽种,玷污皇室尊严!”元老院首席议员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斥责,“我等今日便要替先皇清理门户,将你软禁于深宫,待查明真相后,再行处置!”
士兵们上前,架起无力反抗的拉盖娅。她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抚摸着小腹,眼底满是绝望与坚定。她不怕自己被软禁,不怕承受世俗的唾骂,她只怕腹中的孩子受到伤害,只怕远在帕拉汶的德泰尔得知消息后,会不顾一切地发起战争。
深宫的囚室阴冷潮湿,窗外是高高的宫墙,隔绝了所有的阳光与自由。拉盖娅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想起樱花谷的那个夜晚,想起德泰尔温柔的吻与坚定的承诺,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这个背德而生的孩子能否平安降生。
而此刻的帕拉汶,德泰尔刚收到消息,手中的茶杯轰然落地,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震惊与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担忧。“备兵!”他厉声下令,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我要立刻出兵吕卡隆,救出拉盖娅和我的孩子!”
深宫的囚笼锁得住拉盖娅的人,却锁不住她对德泰尔的思念,也锁不住那份跨越阵营与世俗的爱恋。只是这场因背德而起的孽缘,终究还是将两人推向了更危险的深渊,而腹中的孩子,注定要在风雨飘摇中,见证这场禁忌之恋的悲欢离合。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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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同盟,帝国为聘
帕拉汶的议事厅内,德泰尔将软禁诏书狠狠拍在案上,羊皮纸的褶皱里浸着指腹的力道。往日温润的眼眸燃着决绝的火,那层被封臣们诟病的“软弱”外壳,在得知拉盖娅被囚、腹中藏着他的骨肉时,轰然碎裂。
“传我命令,集结全国兵力,三个月后攻打西帝国!”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半分迟疑。
下方立刻响起骚动,最
前排
的因加泰尔猛地抬头。这位瓦兰迪亚最勇猛的封臣,素来对国王的“怀柔”嗤之以鼻,数次在贵族会议上直言不讳地质疑德泰尔的魄力。可此刻,他从国王眼底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狠厉——那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目标的决绝,竟让他积压多年的不满瞬间化为沸腾的振奋。
“陛下!”因加泰尔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声铿锵有力,“西帝国与南帝国暗通款曲,早就是我瓦兰迪亚的心腹大患!此前您不愿轻启战端,臣虽有不满,却也敬您体恤子民。但今日,您的魄力让臣心服口服!”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臣愿率领本部军队为先锋,踏平西帝国的城池,为陛下扫清障碍,救出女皇陛下!”
德泰尔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几分。他知道因加泰尔的勇猛,也清楚他对自己的不满,此刻这份不计前嫌的支持,如同雪中送炭。“有劳因加泰尔大人。”他伸手扶起对方,声音带着并肩作战的郑重,“此次出征,你我同袍,目标只有一个——拿下西帝国,切断南帝国元老院的外援,救出拉盖娅。”
因加泰尔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战意:“臣定不辱命!定让那些嘲笑陛下软弱的人看看,我们瓦兰迪亚的国王,既有仁心,更有铁血手腕!”
消息传遍瓦兰迪亚,封臣们虽对突然攻打西帝国心存疑虑,但因加泰尔的全力支持,加上德泰尔此前为民生推行的多项举措积累的民心,军队很快完成集结。德泰尔亲自披挂上阵,黑色铠甲上的银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手中长剑被他握得死死的——拉盖娅的笑容、腹中孩子的轮廓,成了他一往无前的动力。
因加泰尔果然名不虚传,率领先锋军一路势如破竹,西帝国的边境防线在他的猛攻之下节节败退。而德泰尔则展现出惊人的军事天赋,他不再执着于“减少伤亡”,而是审时度势,精准部署,时而围点打援,时而声东击西,将西帝国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搅得支离破碎。
战场上,德泰尔与因加泰尔配合默契。德泰尔运筹帷幄,制定战术;因加泰尔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瓦兰迪亚的士兵们见国王与封臣同心同德,士气高涨,个个奋勇杀敌。西帝国本就四面受敌,内部矛盾重重,面对瓦兰迪亚的雷霆攻势,很快便支撑不住,城池接连失守,疆域不断缩水。
两年时间,战火席卷了西帝国的每一寸土地。德泰尔的铠甲换了一件又一件,每件都染满了硝烟与鲜血,可他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热。他每拿下一座城池,便会立刻派人打探拉盖娅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会倾尽人力物力去核实。因加泰尔看在眼里,对这位国王的敬佩愈发深厚——他终于明白,德泰尔的“软弱”从不是怯懦,而是不愿轻易让子民陷入战火,可当心中的牵挂被威胁时,他便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最终,瓦兰迪亚的军队兵临西帝国都城之下。在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后,西帝国的国王献城投降,存续百年的西帝国正式覆灭,领土尽数归入瓦兰迪亚版图。
当捷报传到吕卡隆深宫时,拉盖娅正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坐在囚室的窗边。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德泰尔,尤其是那双温柔的眼睛,总能让她在绝望中找到一丝慰藉。她听说了德泰尔的战绩,听说了他与因加泰尔联手吞并西帝国的消息,心中既有欣慰,又有担忧——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这一天,她等了整整两年。
而帕拉汶的王宫内,德泰尔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吕卡隆的位置,眼中满是炽热的期盼。他转头看向因加泰尔,语气郑重:“因加泰尔大人,辛苦你了。接下来,该去接我的家人了。”
因加泰尔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臣愿继续追随陛下,扫平南帝国元老院的残余势力,让女皇陛下与小殿下平安归来!”
德泰尔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西帝国已灭,他手中的权力足以撼动整个卡拉迪亚大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拉盖娅和他们的孩子。吕卡隆的深宫囚笼,他定要亲手打破!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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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为聘,江山为盟
吕卡隆的元老院议事厅内,烛火将阴影拉得冗长。南帝国的贵族们面色惨白,手中的羊皮卷被捏得发皱——瓦兰迪亚吞并西帝国后,兵锋直指南境,数座边境城镇接连失守,往日的骄横早已被恐惧取代。
“瓦兰迪亚的军队势不可挡,德泰尔那家伙像是疯了一样!”一位老贵族颤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怯懦,“再打下去,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议事厅内一片附和,曾经叫嚣着要严惩拉盖娅“背德之罪”的议员们,此刻只顾着乞求自保。就在这时,一身戎装的法戎元帅迈步走入,铠甲上的霜尘未掸,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不必惊慌。瓦兰迪亚虽强,但德泰尔的软肋,我们早已知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之所以猛攻南境,无非是为了拉盖娅和她腹中的孩子。如今孩子已降生,他对拉盖娅的执念只会更深。依我之见,不如顺水推舟——让拉盖娅嫁给德泰尔,两国联姻结盟,我们割让两座边境城池以示诚意,而南帝国,由我来主持政务,稳定大局。”
贵族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点头附和。对他们而言,只要能保住性命与财富,割让城池、更换统治者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样还能彻底化解瓦兰迪亚的攻势,简直是两全其美。
消息传到深宫囚室时,拉盖娅正低头逗弄着怀中的儿子。孩子咯咯笑着,小手抓着她的衣袖,眉眼间满是德泰尔的影子。当侍女小心翼翼地将联姻的提议告知她时,拉盖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却又迅速被她压下。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故作的不满与屈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我嫁给敌国国王?让南帝国落入法戎手中?你们这是在背叛先皇,背叛帝国!”她故意提高音量,让门外的守卫也能听见,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德泰尔身边,终于不用再过这种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
侍女们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拉盖娅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知道,德泰尔一定会答应这个提议,而她,也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漫长的等待。
消息传到瓦兰迪亚的军营时,德泰尔正与因加泰尔商议进攻吕卡隆的计划。当信使将南帝国的联姻提议告知他时,德泰尔手中的笔猛地落下,墨水滴在地图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一把抓住信使的手臂,“拉盖娅……愿意嫁给我?”
信使连忙点头:“回陛下,南帝国元老院已同意割让两座城池,让拉盖娅女皇殿下嫁给您,两国结盟,南帝国改由法戎元帅统治。”
德泰尔仰头大笑,积压两年的思念与焦虑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他看向因加泰尔,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因加泰尔大人,你听到了吗?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她了!”
因加泰尔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恭喜陛下!这是最好的结果,既不用再让生灵涂炭,又能抱得美人归,还能扩充疆土,实乃三全其美!”
德泰尔立刻下令停止进攻,回复南帝国元老院,同意联姻提议。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拉盖娅,想要抱住她和他们的孩子,想要告诉她,他为她打下了半壁江山,只为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婚礼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举办地选在了吕卡隆的皇宫广场,盛大而隆重。瓦兰迪亚的军队与南帝国的民众齐聚一堂,见证这场跨越阵营与世俗的联姻。
拉盖娅身着洁白的婚纱,头披长长的 veil,手中捧着一束樱花,那是德泰尔最爱的花。她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德泰尔,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爱意。德泰尔身着黑色的王袍,胸前佩戴着那枚银羽挂件,目光紧紧锁定着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当牧师宣布两人结为夫妻时,德泰尔一把将拉盖娅拥入怀中,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禁忌的偷欢,而是光明正大的爱恋与承诺,带着跨越两年的思念与执着,在万众瞩目下,缠绵而坚定。
拉盖娅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与气息,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这场婚礼是权力的交易,是城池的置换,可对她而言,这更是她与德泰尔爱情的圆满。她终于不用再做那个被囚禁的背德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做他的王后。
德泰尔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声音缱绻:“拉盖娅,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拉盖娅点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樱花花瓣从空中飘落,落在他们身上,像是大自然的祝福。割让的城池、更迭的统治,都成了这场婚礼的注脚,而她与德泰尔的爱情,终将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2025年11月28日 13点11分 9
level 6
江山同揽,天下归一
婚礼的余温尚未散尽,德泰尔与拉盖娅便已并肩站在吕卡隆的议事厅内。此刻的他们,既是恩爱夫妻,更是并肩作战的盟友。拉盖娅熟知南帝国的政务肌理与贵族派系,德泰尔则手握瓦兰迪亚的铁血兵权与因加泰尔等封臣的鼎力支持,两人珠联璧合,迅速稳定了南帝国的局势。
“统一卡拉迪亚,非一日之功,但我们必须迈出第一步。”德泰尔指着墙上的大陆地图,指尖划过北帝国的疆域,“北帝国内乱已久,三位 claimant割据一方,民不聊生,正是我们出兵的良机。”拉盖娅颔首,补充道:“我们可以先派使者联络北帝国的温和派贵族,许以优待,分化他们的阵营。同时以‘平定内乱、解救万民’为名出兵,师出有名,方能赢得民心。”
两人分工明确,德泰尔亲率大军北上,拉盖娅则坐镇后方,统筹粮草补给,安抚南帝国的残余势力。德泰尔的军事天赋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不再是那个执着于减少伤亡的“软弱”国王,也不是只为爱人而战的复仇者,而是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征服者。他采纳拉盖娅的建议,对投降的贵族既往不咎,对百姓秋毫无犯,北帝国的城池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归附。
拉盖娅并非只在后方坐镇,她偶尔会亲赴前线,以女皇的威望鼓舞士气,甚至在关键时刻提出精妙的战术建议。一次北帝国联军偷袭瓦兰迪亚军营,正是拉盖娅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提议设下伏兵,将联军引入包围圈,一举击溃。德泰尔看着战场上身着猩红战甲的妻子,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有你在,何愁天下不定?”拉盖娅回眸一笑,眼底闪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说好的,要一起看卡拉迪亚的统一之日。”
平定北帝国后,两人将目光投向了巴丹尼亚。巴丹尼亚的山林易守难攻,战士们勇猛善战,但内部部落林立,互不统属。德泰尔与拉盖娅采取“恩威并施”的策略:一方面派因加泰尔率领精锐部队强攻军事重镇,另一方面派使者联络不满部落首领统治的平民与小贵族,承诺统一后给予他们平等的权利。在军事压力与利益诱惑下,巴丹尼亚的部落纷纷倒戈,最终,巴丹尼亚的最后一座堡垒被攻破,这片充满野性的土地正式归入瓦兰迪亚版图。
接下来的几年,卡拉迪亚大陆掀起了统一的浪潮。斯特吉亚的冰雪未能阻挡瓦兰迪亚的铁蹄,德泰尔与拉盖娅利用斯特吉亚与库赛特的矛盾,先联后攻,逐步蚕食其疆域;库赛特的骑兵虽勇猛,但在瓦兰迪亚的重装步兵与拉盖娅改良的战术面前,渐渐失去了优势,多座大城市接连被攻下;阿塞莱的商队带来了财富,也带来了内部的奢靡与分裂,德泰尔与拉盖娅抓住机会,策反了阿塞莱的几位重要领主,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其核心城市。
在这场统一战争中,德泰尔与拉盖娅始终携手同行。他们会在营帐中深夜探讨战术,会在攻下城池后并肩站在城楼上俯瞰大地,会在难得的闲暇时光里,带着孩子漫步在樱花树下,享受片刻的安宁。拉盖娅的温柔与智慧,抚平了德泰尔的戾气;德泰尔的坚定与守护,让拉盖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们的爱情,不再是禁忌的秘密,而是支撑彼此统一天下的动力。
十年征战,卡拉迪亚大陆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统一。北帝国、南帝国、瓦兰迪亚三国共奉德泰尔为皇帝,拉盖娅为皇后,巴丹尼亚、斯特吉亚、库赛特、阿塞莱等地区均成为瓦兰迪亚帝国的行省,接受统一治理。
登基大典当日,阳光洒满帕拉汶的皇宫广场。德泰尔身着金色龙袍,拉盖娅身着红色凤袍,并肩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他们的孩子站在身旁,眉眼间既有父亲的英武,又有母亲的温婉。广场上,来自各个行省的民众欢呼雀跃,各国的贵族纷纷朝拜,曾经的战火与纷争,都化作了此刻的和平与安宁。
德泰尔握住拉盖娅的手,指尖相触,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心意。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安稳的世界,现在,我做到了。”拉盖娅回眸,眼中满是泪水与笑意:“不是你,是我们。”
阳光之下,王座之上,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他们的爱情始于禁忌,历经战火,最终与江山融为一体。卡拉迪亚大陆的风,吹拂着统一的旗帜,也传颂着这对帝王夫妻携手天下、共谱盛世的传奇。
2025年11月28日 14点11分 10
level 6
盛世归心,情定千秋
登基大典的礼乐余音绕梁,帕拉汶的皇宫深处,烛火暖黄如蜜。德泰尔褪去沉重的金袍,只着一袭月白常服,指尖轻轻握住拉盖娅的手——她的凤袍早已卸下,裙摆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映得眉眼愈发温婉。
“储君之位已昭告天下,哈劳斯这孩子,往后便是卡拉迪亚的希望。”德泰尔将她揽入怀中,掌心摩挲着她的脊背,声音里满是卸下重担的松弛。他们的儿子哈劳斯,眉眼如他,神韵似她,刚被册封为储君时,稚嫩的脸庞上满是认真,惹得满朝文武会心而笑。
拉盖娅顺势靠在他肩头,指尖划过他胸前的银羽挂件——这枚伴随他们从禁忌之恋走到天下一统的信物,早已被摩挲得温润。“还记得当年在樱花谷,你说要给我一个安稳的世界。”她仰头看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笑意,“如今天下归心,德泰尔皇帝人称‘软弱’,可我瞧着,阵前你挥剑破敌时不软弱,此刻……和我在一起,更是半点不软弱啊。”
德泰尔低笑出声,俯身将她轻轻按在床上榻,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灼热:“战前强硬,是怕有人伤你分毫;床榻上的强硬,”他顿了顿,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漾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自然是因为你这个勾人心魄的狐狸精呀。”
拉盖娅被他说得脸颊泛红,却不甘示弱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的唇。舌尖相触的瞬间,满室都是缱绻的暖意,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深宫囚禁的煎熬、携手统一天下的壮阔,都化作此刻舌尖的香甜与掌心的温度。她轻笑出声,笑声被他的吻温柔吞没,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映着烛火,亮如星辰。
德泰尔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吻得深沉而缠绵。他的指尖带着珍视的温柔,划过她的发丝、她的脸颊,仿佛要将这十年风雨同舟的情谊、一生不离不弃的承诺,都融进这夜色里。拉盖娅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从吕卡隆的禁忌相拥,到边境渡口的暗流涌动,再到并肩站在王座之上,他们的爱情,终究抵过了世俗偏见,熬过了战火硝烟,迎来了盛世安稳。
“有你在,便是千秋盛世。”德泰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缱绻。
拉盖娅轻轻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烛火渐渐黯淡,映着床榻上相拥的身影。窗外,卡拉迪亚的夜空繁星璀璨,照亮了统一的疆土,也照亮了这对帝王夫妻相守一生的幸福。
全书完。
2025年11月28日 14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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