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拉的王 TG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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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写故事,德泰尔与拉盖娅的爱情故事 罪愆之吻与王座枷锁吕卡隆的国葬弥撒刚落幕,烛火在空旷的殿堂里摇曳,映得拉盖娅素白的丧服泛着冷光。她指尖攥着先皇阿雷尼克斯的遗戒,指节泛白,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德泰尔竟穿着帝国贵族的常服,混在吊唁的宾客中,黑色披风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瓦兰迪亚的国王,不该出现在敌国的国丧上。”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丧夫后的沙哑与戒备。作为先皇遗孀、南帝国女皇,她的身份本就与反帝国阵营的德泰尔水火不容,而此刻,他的出现更像一场挑衅,或是一场无法收场的越界。德泰尔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祭坛上阿雷尼克斯的灵位,语气沉重:“我来送他,也来看看你。”他见过她在朝堂上的坚不可摧,见过她对子民的悲悯许诺,却从未见过她此刻的脆弱——眼底的红丝,微微颤抖的肩头,褪去女皇光环后,只剩一个被命运裹挟的女人。弥撒结束的钟声响起,宾客散去,殿堂里只剩他们两人。烛火噼啪作响,德泰尔忽然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烛灰,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拉盖娅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锐利如刀:“陛下请自重,我是阿雷尼克斯的遗孀,是伊拉的母亲。”“我知道。”德泰尔的声音低沉而执拗,“可我更知道,你深夜批阅奏折时的孤独,知道你平衡元老院与军团时的疲惫。”他上前一步,将她困在祭坛与自己之间,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的防备,“王座是囚笼,我们都是戴着枷锁的囚徒,为何不能给彼此一点喘息?”拉盖娅的心跳骤然失序。她是万民敬仰的女皇,是恪守贞洁的遗孀,世俗的道德、帝国的律法、先皇的亡灵,都在谴责着此刻萌生的不该有的情愫。可德泰尔眼底的理解与疼惜,像一道裂缝,让她在长久的坚硬外壳下,窥见了久违的温暖。“这是罪孽。”她轻声说,却没有推开他,“背叛先皇,背叛帝国,背叛所有信任我的人。”“罪孽又如何?”德泰尔抬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在贵族们的权谋算计里,在无休止的战争中,我们连做自己的权利都没有。拉盖娅,我想要的不是你的帝国,只是你。”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暧昧而危险。拉盖娅闭上眼,先皇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随即被德泰尔温热的呼吸覆盖。他俯身,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隐忍的渴望与不顾一切的决绝。她浑身一僵,却在他即将退开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这个拥抱是对世俗的反叛,是对道德的亵渎。德泰尔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从这无尽的枷锁中剥离。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单薄的肩膀,感受着她压抑的呜咽。拉盖娅的手指插进他的长发,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雪松与皮革混合的气息,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抛在了烛火摇曳的殿堂里。“只此一次。”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泪水的濡湿,“天亮之后,我们仍是敌国君主。”德泰尔没有应声,只是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禁忌的炽热,带着背德的沉沦,辗转缠绵间,是两个灵魂的相互救赎。烛火渐渐黯淡,祭坛上的遗戒反射着冷光,像是在无声地谴责。可此刻,他们只想沉溺在这短暂的温存里,暂时忘却各自的身份,忘却世俗的眼光,忘却这场注定没有结局的罪孽之恋。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殿堂的彩绘玻璃照进来时,拉盖娅猛地推开德泰尔,迅速整理好凌乱的丧服,恢复了女皇的端庄。德泰尔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却终究只是抬手,替她系好丧服的丝带:“我会以边境调解为由,常来吕卡隆。”拉盖娅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殿外,背影坚定如昔。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素白的丧服之下,心跳早已乱了节律,而那个背德的吻,那个禁忌的拥抱,早已在她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他们是敌国的君主,是世俗道德的背离者,他们的爱情始于罪孽,困于身份,可在王座的裂隙之间,这不该有的情愫,终究成了彼此唯一的光。而这份背德的秘密,将随着卡拉迪亚的风,在无数个深夜里,成为两人心照不宣的罪愆与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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