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写了个怪东西,求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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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cat 楼主
天宝十四载八月初二,休沐日。
碧瓦飞檐,角铃轻晃,晚风穿过竹林,送来一阵阵清凉。日头将尽,余晖洒在湖心亭的汉白玉石柱上,镀上一层橘光。亭中,一方紫檀木小几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陈昱执黑,指尖捻起一枚乌黑的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中央。石子触盘,发出清脆一响。
对面的张峦眯着眼睛,指节敲了敲棋盘,不紧不慢地将一枚白子搁在星位。
“昱兄这一手,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张峦缓缓说道。
陈昱不语,只是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轻啜一口。茶水微凉,散发着淡淡的苦涩。
张峦见陈昱不接话,也不恼,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湖面荷叶上。几只蜻蜓在水面低回,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激起一片涟漪。
忽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名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亭子,额头上挂满汗珠,脸色煞白。他顾不得行礼,直接冲到小几旁,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喘气。
“少爷……少爷!”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颤抖,“出……出大事了!”
张峦手中的白子“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滚了两圈,停在陈昱的黑子旁。他眉头紧蹙,看向小厮:“何事如此惊慌?没见我与昱兄在此对弈?”
小厮顾不得张峦的责备,抬起头,嘴唇哆嗦着:“陇……陇右节度使……王良嗣,反了!”
这话一出口,亭中瞬间陷入死寂。
张峦先是愣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拿起方才掉落的白子,重新

在手中,面色从震惊逐渐转为不屑。
他挥了挥手,示意小厮退下,语气中满是轻蔑:“胡言乱语!王良嗣何等样人,岂会做出此等蠢事?”
小厮被张峦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却依然固执地摇了摇头,急道:“外面都传遍了!有从河西逃回来的人所说,王良嗣杀了监军,说是要清君侧!”
张峦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以为然的神情。他将手中的白子轻轻搓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看向陈昱,见陈昱依然保持着端茶的姿势,似乎对这骇人听闻的消息毫无反应。
“你这蠢物,分明就是信了谣言。”张峦摆了摆手“朝廷纲纪严明,王良嗣若真有异心,焉能瞒过朝野上下?况且陇右物资匮乏,他一个节度使,没有朝廷补给,又能如何?”
陈昱放下茶盏,瓷器与木几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他没有看小厮,也没有看张峦,只是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晚霞燃烧得正烈,已将天边涂抹成一片血红。
小厮见无人理睬,只得低着头,悄悄退到亭子一角。
张峦见陈昱仍旧没有说话,以为陈昱也和他一般,认为这消息荒谬至极。他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昱兄平日里不闻窗外事,想来对此等无稽之谈更是嗤之以鼻。这些日子,西北的确稍显不靖,但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王良嗣是忠烈之后,自小世受国恩,怎会如此自掘坟墓?”
陈昱收回目光,重新回到棋盘上。他拿起一枚黑子,在指尖摩挲片刻。黑子冰凉,触感光滑。他没有立刻落子,只是轻轻扣了扣棋盘,发出“笃笃”轻响。
过了许久,陈昱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边关不安,实则久矣。君子秉心,维其忍之。”
这是《小弁》中的句子——太子怨幽王之诗。
张峦闻言变了脸色,“昱兄慎言!”
他猛地直起身子,死死盯着陈昱。
陈昱手中的黑子稳稳落下,轻击棋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他抬眼看向张峦,眼神深邃,不见波澜。
“王良嗣幼时丧父,圣人一度视之如己出,其幼时腓驂西掖,出入东明,张舍人心知肚明。言尽于此,今日之棋,不如就此封手。” 说罢,他端起茶盏,拂去水面漂浮的茶叶。
张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瞥了角落里的小厮一眼,小厮立刻低下头去。张峦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最终将手中的白子无力地抛回棋盒。
做完这一切,他甩袖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向亭外走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陈昱目送着张峦离开。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没有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就连右相卫国公都改了个名字。陈昱本以为,重活一世,自己这个小小的八品监察御史可以在这盛世长安悠游度日,斗鸡走马,了此一生。
可惜虽然渔阳鼙鼓之声未显,长安的霓裳羽衣却要被陇右的雷霆终结了。
临洮到长安不过一千里许,而且,王良嗣的兵马的面前没有黄河,没有潼关,他们会比另一个世界的范阳叛军快的多。
2025年10月04日 15点10分 1
level 1
白金之资
2025年10月04日 15点10分 2
level 8
写的不错[呵呵],文笔很好,画面感很强,
不过,作为网文来说,开局稍显平淡,切入点略显平庸、能量密度略低,对比度不强,兴奋度不够,读者好奇心不足。
划走率35%[呵呵]
关键是看下一章,若还没有爆点,划走率就上升到70%
2025年10月04日 16点10分 3
很难的啦,这种设定我都不知道咋爆()
2025年10月05日 02点10分
@catcat 没关系,第三四章爆也行,而且我说的是作为网文,网文的要求比较极端甚至可以说扭曲。按理来说你这个写的已经非常棒了。好的文章本来就不强行要求前三章有爆点,而是百花齐放。像你这种更有韵味其实更好,但网文……他要的是爽点[乖]
2025年10月05日 02点10分
@茶道三道38 这里的问题是如果按合理的剧情,主角大概已经快成似人了,问题是得开多少外挂(开太多我心理接受不了,开太少逻辑直接崩盘或者变成虐主文)
2025年10月05日 03点10分
level 7
同楼上,写的很好[吐舌]但没戳到我爽点
2025年10月05日 01点10分 4
level 8
catcat 楼主
这玩意很快就被设定裹挟的没法控制了belike(后面的故事改了好几个版本,随便传一个上来)
次日清晨,陈昱推开院门,门前三名身披甲胄的禁军笔直而立,犹如三尊雕像。为首之人面容肃穆,手按腰间沉重的佩刀。
“陈侍御。”领头禁军拱了拱手,声音不轻不重,却在清冷的晨曦中显得异常清晰,“请您随我们走一趟。”
陈昱的目光落在对方腰间悬挂的玄铁令牌上,令牌上镌刻着飞龙祥云。
“昨日凤翔已陷。”领头禁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您和张舍人手谈一局,现已卷入其中,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陈昱不再多言,只对院中伺候的仆役挥了挥手。他整理衣衫,迈步走出院门,与三名禁军并肩而行。
他们穿过几条坊巷,行至东宫门前。朱红宫墙巍然矗立。不过平日里车水马龙的宫门前,此刻却被重重甲士围住。龙武军的皂色旗帜猎猎作响,禁军们刀出鞘,弓上弦,将整个东宫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禁军示意陈昱随他入门。穿过几重院落,他们被带到一间偏殿。殿内陈设简单,只摆着几张木榻。张峦已经坐在其中一张榻上,脊背僵直。殿门被合上,两名禁军守在门外,只留下殿内两人和殿中昏暗的烛光。
沉默片刻,张峦霍然从榻上起身,他猛地转身,直视陈昱,眼底布满血丝。
“你明明昨日已有所指,为何不走?”张峦厉声质问,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若你昨夜动身,尚有脱身之机!”
陈昱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另一张木榻旁,缓缓坐下。木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看着张峦,目光平静:“今日之事,我昨日已教张舍人知悉。张舍人此刻仍陷在此处,我是否也要问一句,你为何不走?”
张峦的胸口剧烈起伏。他上前两步,在陈昱面前站定,身躯微微颤抖:“我是太子近臣,殿下恩遇。朝廷风雨飘摇,正是效死之时。“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带起一阵劲风。
“我自有不走的道理。”陈昱缓缓开口“此次事发突然,与上次韦坚案有所不同。我料想,东宫官署不会如当年那般死伤枕藉。”
张峦闻言一怔。
陈昱没有理会张峦的神色,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如今的局势,乘銮东出潼关,就食洛阳,已是必然。到时候,这长安城中的小官小吏,谁还顾得上?”
张峦猛地退后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木榻。他死死盯着陈昱,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离开长安,就不复为纯臣了,况且我在长安尚有要事待办。”陈昱的目光落在张峦身上,又缓慢地移向殿外紧闭的殿门,“待城中大乱之日,守卫松懈,你我自然自由。”
陈昱的目光重新回到张峦身上。
“讨贼之事,大抵艰难。”他轻声说道,仿佛在预言,“战事势必绵延日久,东幸洛阳后,殿下自能脱得自由。张舍人此番追随太子殿下,也算是忠心可鉴,来日自有高位以待。”长安事毕之后,我自去寻你。”
张峦呆立原地,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陈昱。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认识陈昱数年,平日里陈昱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略通书剑的闲散人物。即使因一手精妙棋艺得了“棋待诏”的虚衔,又因圣人的小小任性,在御史台中挂了个职位,其本质也不过是陪皇帝消遣的伎术官。可此刻,他竟如此笃定地预言天下大势!他眼神复杂地来回审视着陈昱,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一般。
“殿下身边,以前不是有个山人好友名为李佖吗?道经所言,并非全然空谈。有些技俩,生而知之,常人难解。”
2025年10月05日 04点10分 6
level 8
catcat 楼主
来人给点建议啊😦
2025年10月05日 06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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