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莲莲 小锦莲莲
嗯~~~猫
关注数: 98 粉丝数: 192 发帖数: 5,786 关注贴吧数: 30
感觉捷讯有飞信的影子;狐邮有搜狐的影子;魔晶还是比较像微信的 捷讯身上有飞信的影子,虽然剧中说是3家运营商,但是捷讯的出现第一印象就是飞信。 为什么觉得魔晶像微信,因为微信的开屏,宇宙很大我很小,再搭配上拉萨还是有些味道的。 当然收费方式上有所差别。 不管说是不是要表示微信是抄袭,难道qq就是原创? 在红土地上,EMS是打不开的,脸书是进不来的,谷歌服务器也搬了,所以我们想要什么原创? 这三家代表的是国内移动互联三个不同的运营模式,一个绑定运营商,这块肉太大,水太深,不是那么好玩的;狐邮是新旧时代的一个复合产物,但随着单一功能的软件增多,他的粘性也确实是在下降,有种什么都做,什么都做不好的感觉,因为每一个分类就是一个新的行业,一个行业要做到极致,光靠一个团队明显不够;微信,微信有着谜一样的身世,在当年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腾讯成就了他,而他也帮了腾讯一把,但微信锁定的是手机,在被飞信摧残的身心厌烦时,微信无疑是一款省话费的好选择,如果不是还需要流量都让人以为这款软件是想取代三大运营商,而支付宝准备成为‘国家’银行。 从我们的移动支付到我们的用户粘性,无疑我们移动互联的运营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不知道内部股份到底是不是完全私人,可是从百姓的角度来看,移动互联使得通讯业、银行的功能不再是传统的国家形式,也迫使传统巨头需要改变经营理念。 非专业人士,只是把感觉写出了,不是特别正确的地方请海涵。
【交流】教育是体制问题还是腐败问题 当然,因为体制有问题所以不可避免的滋生腐败,但是有些时候即使换个体制,想要腐败依然可以腐败。 上高中的时候,经常会听到一些男生说,我家给了钱,他们就该如何如何。当时感觉挺不可思议的,为什么有人会这么看待学校,看待老师。 教育或许是服务业,但是跟其它的服务类产业不同,它的目的并不是要让进去的人舒舒服服,当然如果大家都学的快乐,学的高兴自然是好事。 现在慢慢懂了,做一个老师,要交钱,小孩上个学,即使是规则内的,也还是要交钱,教育局,学校,坐前排也还是要交钱。 小孩还小,就知道,原来这个世界除了钱就是钱,那还学习干什么?要钱,抢劫都可以,当然,我们说现在是智慧犯,难道学个十年二十年出来社会就是做智慧犯的吗? 难怪有些时候,孩子们的抱怨那么多。 说实话,以这种状态,进行改制,会有什么变化吗?也不难想象为什么很多人想着把孩子送到国外去学习,现在也不要求国外了,说台湾也不错,呵呵,应该不会有家长想把孩子送印度、马来西亚的吧。 —————————————————————— 我们唯一能把控的不是死亡,而是自己那颗如金子一般的心。 如果无可奈何的必须妥协一些东西,那至少要守护一些东西,让它可以在这个世间有喘息的空间。
【交流】关于猜想与结论 这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还是说说吧。 ———————————————— 1、猜想与结论是不同的——所以,如果可以请不要把猜想说成是结论,或者说把猜想当结论来用是有风险的,不过如果感觉无所谓,那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2、猜想与结论哪个更有价值?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不可比的吧,所以也没必要太过于纠结,搞出个格尔巴赫猜想,说不定也有后人解,而解出的人未必有人会记得(ps:当然价值不是从别人认不认识自己来判断的)。 3、实践的重要性 从猜想到结论需要一个过程,只有不喜欢磨叽,又喜爱冒险的人,才会在还没确定前,搞的全天下皆知,虽然是网络,但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号搞的一点信誉都没有。(如果觉得,哲学家应该像冒险家一样,让所有认同自己的人跟着自己冒险是一种献身精神,而不愿意一起冒险的就是势力、俗气,嗯~只能说这样的哲学家跟独裁者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话说,即使不是实践,嗯~至少可以把一些基础概念搞清楚,虽然知道一点点基础知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是专业的,自己去看书,自己去听下基础讲座不好吗?带着一些成见再加上一些yy所说的东西…………怎么说,缺几个字,把字的顺序调换,我们依然可以读懂,但是天长日久,我们可以读懂,后来的人未必就能正确认识,只是在扭曲的基础上再扭曲,最后或许谁都不会了。
宗教吗? 看到很多人都在谈宗教忍不住就发了。 嗯~我写东西没什么水平,逻辑可以称得上混乱,语言用词上也不够谨慎,还请多多包涵了O(∩_∩)O~ —————————————————————————————————— 对所谓的天堂或者极乐世界并没有什么太想去到的欲望。 正所谓你不断的追求,最后得到的却往往相反。 不是因为不努力,也不是不勤奋。或许就是太努力、太勤奋了吧,也就往往太过于执着。 这就像他们总要我们去找好工作,而好工作的定义就是,可以很轻松、很舒适。 如果目标只是追求永恒的快乐,就像浮士德对梅菲斯特说:请让时间多停留一下吧。 又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断追求某样东西已经做到了一些佛学里的要求——已经忘我了。 当然,并不是说我们要用苦难了证明自己的虔诚。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信教者(任何一种教),即使相信有神、也有佛的存在,即使知道教意是完全正确的,更没有什么是值得怀疑的,如果存在怀疑,就像近代伟大画家画得画——如果不好看,是我们的鉴赏能力有问题。 有时有种错觉,这些本来应该是一体的吧,只是看的人多了,看的人的种类多了,所以他不同了——所以一切都变了。不是本质在打架,而是人在打架。 又或者,像垄断企业,当垄断形成,危机感会让人自动的把他分化。 藏在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从来不知道。或许他是谦让的,他把一切的光荣和谩骂都留给了前台;或许他是狡猾的,把赞美留给前台,同时也把谩骂拒之门外。 我们看到了他,却又没有。在进化的最后一步,是完全的融入还是彻底的分离? 还是我们从没离开过,我们就是他,他就是我们。 所以没有任何创造是值得我们骄傲的——这从来都不是创造。他一直在告诉我们,我们只能谦卑。 就像我们说的古书典籍,没什么了不起不是吗?在经历过磨砺后,我们一样也能得出同样的结论——前提是我们从没看过。 所以从现代来看,专利视乎也不是什么专利了,说不定未来的后生们,根本不用学,靠自己研究也可以‘创造’出同样的东西。所以专利或许只是一种付出后的奖励,而不是自己的专有利益。 但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了骄傲,一种让人让世间万物不得不骄傲的存在——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让人不得不感叹的出现。 就像在问,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个宇宙要按这样的规律在运作一样。他运作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的无暇可击,你看不到任何的人工制造。 就像人类说,人类在征服他,人类在改变他,他是我行我素的,按照规律,一切都反了回来。不是他在报复我们,没有听说过,自己会报复自己的。
《吹笛者汉斯》 蒋勋 《新编传说》         不知道为什么城里来那么多老鼠。         它们东窜西窜,撅着尖尖细细的嘴,躲在阴暗的角落。         刻意去找是找不到的。可是猛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黑影,‘咻’地一下,穿过街去,溜得无影无踪了。         最早发现‘鼠患’的是H太太,新闻界目前提到‘鼠患’一词,一定要提到她。         H太太是一个面包店的老板娘,四十多岁,有一点肥胖。在年过四十以后,她忽然对自己完全失去信心,觉得年华老去,姿色全无,终日与面包为伍,脾气变得异常暴躁易怒。         敏感的邻居都发现了,并且有人发誓说,看到H太太独自一个人,躲在一个阴暗的墙角,声色俱厉地斥责一块玉米甜面包,把那面包当成人脸一般打起耳光子来了。         发誓的人说:‘玉米便纷纷从人脸掉落一地都是。’         H太太的诡异行径从此被四邻左右在私下传扬开来。         四邻称呼这种不可解的异常行为为‘更年期’。但是,也有人辩称‘更年期’应该是五十岁以后才发生的。         总之,H太太在墙角斥责一块玉米甜面包的事,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城里人们无事时关心谈论的重点。         大部分的城市居民觉得H太太的打面包耳光是比正在喧腾的城市议员打架的事更为有趣的。         ‘大人算什么呢!打玉米甜面包的耳光呢。’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年轻女裁缝师说。         大家便拿女裁缝师取笑,说H太太如果一巴掌打去,女裁缝师一脸青春痘便会如甜面包上的玉米,纷纷掉落地上吧。         女裁缝师是一个没有气度的女人,短处被人揭扬,扭头赌气走了,会去狠狠踢缝衣机一脚。         H太太的‘更年期’持续了不少日时日,而且似乎变本加厉,有益趋严重的倾向,她不止劈刮玉米甜面包,也开始把一条整段的吐司当成人退来掐捏。         发誓亲眼看见的人还是同一个人。         经他发誓之后,大家到H太太的店里购物,都会仔细检查吐司上有没有被H太太掐过的指甲痕。         因为又要顾忌不被H太太发现,一堆一堆人便约好了,三三两两提着竹篮进店做购物状。先由一个人假装与H太太亲昵攀谈,说些‘天气非常晴朗’之类的闲话。其他人便迅速如做侦探般,细细把一条条吐司翻来覆去地察看。         因为H太太,城市居民的生活仿佛活泼了很多,充满了团结和睦的气氛。一起商议侦探方式,有组织地进行调查,回来后交换心得报告之类;连女裁缝师也变得随和大方起来,她甚至义务提供了画衣服样子剩下的废纸,用来记录H太太逐日的行为。         ‘四月七日,阴,劈刮玉米甜面包的面颊。’         ‘四月十五日,月圆,掐捏法国吐司大腿。’          (据说,这记事日志就是城市八卦杂志‘某周刊’最早的开端。)          女裁缝师画衣服样子剩下的废纸都留有完整的人形,有关H太太的‘大事记’便一一逐条详细地表明日期被登录在上面。
名誉者         留名者,非有佳誉。誉者,亦非名之所牵。常言,沽名钓誉之辈,非真有其名誉加身。而真有名誉千古不朽者,自是言行所现有万万众生之德。而此可以然否?         有言,士农工商,士为先而商为末,此何以然?真士者德高,而商者无从所属?          名誉者人心之神也,虽无膜拜之举,亦有向往、感激之心。名誉者甚好,何为,为而无名者更甚是佳?为者有二,人心见二,利害、对错,二者相生不灭为一,一者不二,佛言空,不二与空相系(故空为不空,无而非空)。利害我见,名者惧;若无利害,则又何有为之名者?为者求誉,此真为沽名钓誉,誉必不长久,若心知不二,知不二者德,德高方可服众,无为者方可名誉加身。         何者无为?青年出席需贵衣装,富贵老者着常服出宴亦无不妥。佛于殿上,不言不行,方有佛之功德。         然人有情,情有偿,为而无所得则心有不平。故士予名,商给利,二者兼得祸之根也,故名向誉,利向财,名者现于天下,而利者隐于德后,方人心平(如果要举例子,那士的就是行政公开公正;商人的给一个反例,比如绑架)。         由此,士未必德,此为名沽誉钓。利弊为一,无礼亦有仁义,民主虽好,却也难合;众推虽佳,而难见功德。故民者虽现天下,亦肩负天下,负者伏,亦是反。立于人口之上,方真功盖德。         财神者,三聚三散财,财多虽福而难贵,故利向德。当利向德者,商方正直,徒施广财而求名者,危所藏也。商者,成人之所需,减不必之物,养业内之士。         名者无名,安其本分,守其本位,完其所事,乃天下之大名。 (顺便说一句:《不真空论》中引了《佛说维摩诘经》中的一句话:色性空,非色败空。换一句说,又有什么资格说天下分二呢?如见二,必是心存二。空即色,色即空,在电视剧上还真是看多了。)
看《死亡诗社》有感——时间の永恒         总会有一个问题——在不断变化中追逐永恒,在永恒中追逐改变。         永恒是迷人的,像哲学家口中的真理。记得曾听过一句话——成长吧我笑的权利剥夺了,以前能让我开口大笑的电影已不能再让我想笑。我们在成长,成长总会让我们的智慧增长,变的不再是直线条,开始思考人生、思考生命,这或许又回到了猪和苏格拉底的问题,如果人生是一个大法官在此他一定会宣判变化战胜了永恒。         或许这就是‘死亡诗社俱乐部’前的形容词是死亡的原因——生存与死亡形影相随;相聚预示着分离;自由也就必然存有限制。恐怕生命的奥秘在死亡中,宇宙的秘密隐藏在终结里,你信吗——悲剧的真意?生命的重与轻,崇高与丑陋必然是悲剧精神的一个分支,有谁听过呢?来自远古女巫的咒语。         “匍匐于泥泞之间,我含泪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时光它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为什么我们要不断前来,然后退下,为什么只有它可以,浪掷着一切的美,一切的爱,一切对我们曾经是那样珍贵难求的,温柔的记忆.”         是啦~就是时间,我们看到了时间,时间是什么呢?物质?速度?能量?是什么,时间到底是什么?是真理吗?是永恒吗?如果没有宇宙,时间还会存在吗?或许他和道是永远分不开的同胎异体。这可能要回到佛经里去,在那时间第一次被摆上了正题。         我们找到了一个永恒——时间。讽刺的是这是驳论,他代表着改变。
困苦与圆满         当我们懂得应对困苦时悲剧将不会发生。         悲剧并不等于困苦,他是有条件的困苦——我们向往生命的美好,但我们不能以正确的方式对待生命的残缺——我们被美好谋杀了。         很多人说,中国没有悲剧素养,没错我们是没有悲剧素养,因为在他还是苦难时,我们就已经解决了他。我们可以看到释、道、儒三家都有他应对悲剧的做法。释——通过静心、禅定、修行、慈悲即为求得福田;道——这一点庄子似乎给我们更多的启示,即脱离三界之外(当然后面不免的还是有一句:犹在五行之中);儒——仁义礼智信。         当然有些中国本身的文学作品也在对三种不同的做法进行反思和补充,比如《梁祝》,当礼把我们压的死死的,礼已经不能让我们得到美满是,我们选择了道家的思想。说白了,只要是作为人,我们都会受到各种束缚,为了美好我们幻化成蝶。当然换句话说,身为人,我们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生总会有些遗憾,有些挫折,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如何去面对他——是像梁祝他们那样,横冲直撞吗——要怎样我们才能在困苦的土地上开出美丽的花?         《窦娥冤》是一部很好的以儒家作为来解决事情的作品。五月飞霜,连上天都看不过眼。人都是有弱点的,即使他本性是好的,也总是被蒙上尘埃。我们为什么会懒惰?懒惰和享受是有交集的,这也是对美好的一种追求,毕竟我们不能说享受是痛苦的是人生的苦难吧~所以人人都在追求福田,追求福田可以说是人的一种本能——如果有个人跟你说,我喜欢痛苦,让我、、、、、——这只能说这个人在享受痛苦,痛苦对他而言已经是美的代名词了。但我们要如何才能真正的得到福田?懒惰和享受并不能真正的让我们得到美满,我们往往会发现,我们在这里面迷失了自我,开始对世界漠不关心,我们并没有真正在过我们的生活。所以儒家给了我们一种面对生活的方式,在这样的方式里面我们开始修养自身,至少这个时候我们不会有太多的过失。当然,如果出现《梁祝》的情况,那就说明我们的仁和智还没修行到家。         还有一种悲剧,这是真正的悲剧,一个民族的悲剧《药》,悲剧的本身不是烈士的牺牲,而是人的痴愚。所以《药》是一味药,他在提醒我们,让我们进行思考——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古时候中原人觉得南岭人是难以教化和无知的原因吧——但最后人们选择的不是去取缔南岭人,而是在流放、在管辖中进行教化。人的心性蒙了尘,我们要如何才能把尘埃拭净?仁义礼智信不是人为规定的东西,当我们出生,当我们有了父母,当我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我们要如何对我们的人生进行维护与修缮?法家和阴谋家不是中国文化的全部,他是一种维系社会关系的手段,但不是维系社会关系的根本,根本在于人心。         不是很喜欢人肉搜索,很多时候,他是一种悲剧的扩散。良成的后果是——造成更大的社会遗憾。而这时候书写悲剧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你以为正义在这里声张了吗?这只是掩饰残缺——以为戴上眼镜,眼睛就正常了吗?以为做了激光,眼镜就可以完好无缺了吗?这不是在破除悲剧,而是在把悲剧扩大,人们永远都不懂得原谅,永远在增加仇恨。哈姆雷特懦弱?如果一个人对杀另一个人毫无迟疑,那他不是恶魔是什么?仁者的职责是——发现、原谅、最佳的处理。如果神只是力量强大,那地痞流氓也可以是神。         在这里西方的悲剧和中国的圆满目的是一致的,都是想成就人性的光辉,让人们在里面得到教导和升华。
悲剧与喜剧         当我们懂得应对困苦时悲剧将不会发生。         悲剧并不等于困苦,他是有条件的困苦——我们向往生命的美好,但我们不能以正确的方式对待生命的残缺——我们被美好谋杀了。         很多人说,中国没有悲剧素养,没错我们是没有悲剧素养,因为在他还是苦难时,我们就已经解决了他。我们可以看到释、道、儒三家都有他应对悲剧的做法。释——通过静心、禅定、修行、慈悲即为求得福田;道——这一点庄子似乎给我们更多的启示,即脱离三界之外(当然后面不免的还是有一句:犹在五行之中);儒——仁义礼智信。         当然有些中国本身的文学作品也在对三种不同的做法进行反思和补充,比如《梁祝》,当礼把我们压的死死的,礼已经不能让我们得到美满是,我们选择了道家的思想。说白了,只要是作为人,我们都会受到各种束缚,为了美好我们幻化成蝶。当然换句话说,身为人,我们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生总会有些遗憾,有些挫折,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如何去面对他——是像梁祝他们那样,横冲直撞吗——要怎样我们才能在困苦的土地上开出美丽的花?         《窦娥冤》是一部很好的以儒家作为来解决事情的作品。五月飞霜,连上天都看不过眼。人都是有弱点的,即使他本性是好的,也总是被蒙上尘埃。我们为什么会懒惰?懒惰和享受是有交集的,这也是对美好的一种追求,毕竟我们不能说享受是痛苦的是人生的苦难吧~所以人人都在追求福田,追求福田可以说是人的一种本能——如果有个人跟你说,我喜欢痛苦,让我、、、、、——这只能说这个人在享受痛苦,痛苦对他而言已经是美的代名词了。但我们要如何才能真正的得到福田?懒惰和享受并不能真正的让我们得到美满,我们往往会发现,我们在这里面迷失了自我,开始对世界漠不关心,我们并没有真正在过我们的生活。所以儒家给了我们一种面对生活的方式,在这样的方式里面我们开始修养自身,至少这个时候我们不会有太多的过失。当然,如果出现《梁祝》的情况,那就说明我们的仁和智还没修行到家。         还有一种悲剧,这是真正的悲剧,一个民族的悲剧《药》,悲剧的本身不是烈士的牺牲,而是人的痴愚。所以《药》是一味药,他在提醒我们,让我们进行思考——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古时候中原人觉得南岭人是难以教化和无知的原因吧——但最后人们选择的不是去取缔南岭人,而是在流放、在管辖中进行教化。人的心性蒙了尘,我们要如何才能把尘埃拭净?仁义礼智信不是人为规定的东西,当我们出生,当我们有了父母,当我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我们要如何对我们的人生进行维护与修缮?法家和阴谋家不是中国文化的全部,他是一种维系社会关系的手段,但不是维系社会关系的根本,根本在于人心。         不是很喜欢人肉搜索,很多时候,他是一种悲剧的扩散。良成的后果是——造成更大的社会遗憾。而这时候书写悲剧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你以为正义在这里声张了吗?这只是掩饰残缺——以为戴上眼镜,眼睛就正常了吗?以为做了激光,眼镜就可以完好无缺了吗?这不是在破除悲剧,而是在把悲剧扩大,人们永远都不懂得原谅,永远在增加仇恨。哈姆雷特懦弱?如果一个人对杀另一个人毫无迟疑,那他不是恶魔是什么?仁者的职责是——发现、原谅、最佳的处理。如果神只是力量强大,那地痞流氓也可以是神。         在这里西方的悲剧和中国的圆满目的是一致的,都是想成就人性的光辉,让人们在里面得到教导和升华。
困苦与圆满——悲剧与喜剧        当我们懂得应对困苦时悲剧将不会发生。         悲剧并不等于困苦,他是有条件的困苦——我们向往生命的美好,但我们不能以正确的方式对待生命的残缺——我们被美好谋杀了。         很多人说,中国没有悲剧素养,没错我们是没有悲剧素养,因为在他还是苦难时,我们就已经解决了他。我们可以看到释、道、儒三家都有他应对悲剧的做法。释——通过静心、禅定、修行、慈悲即为求得福田;道——这一点庄子似乎给我们更多的启示,即脱离三界之外(当然后面不免的还是有一句:犹在五行之中);儒——仁义礼智信。         当然有些中国本身的文学作品也在对三种不同的做法进行反思和补充,比如《梁祝》,当礼把我们压的死死的,礼已经不能让我们得到美满是,我们选择了道家的思想。说白了,只要是作为人,我们都会受到各种束缚,为了美好我们幻化成蝶。当然换句话说,身为人,我们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生总会有些遗憾,有些挫折,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如何去面对他——是像梁祝他们那样,横冲直撞吗——要怎样我们才能在困苦的土地上开出美丽的花?         《窦娥冤》是一部很好的以儒家作为来解决事情的作品。五月飞霜,连上天都看不过眼。人都是有弱点的,即使他本性是好的,也总是被蒙上尘埃。我们为什么会懒惰?懒惰和享受是有交集的,这也是对美好的一种追求,毕竟我们不能说享受是痛苦的是人生的苦难吧~所以人人都在追求福田,追求福田可以说是人的一种本能——如果有个人跟你说,我喜欢痛苦,让我、、、、、——这只能说这个人在享受痛苦,痛苦对他而言已经是美的代名词了。但我们要如何才能真正的得到福田?懒惰和享受并不能真正的让我们得到美满,我们往往会发现,我们在这里面迷失了自我,开始对世界漠不关心,我们并没有真正在过我们的生活。所以儒家给了我们一种面对生活的方式,在这样的方式里面我们开始修养自身,至少这个时候我们不会有太多的过失。当然,如果出现《梁祝》的情况,那就说明我们的仁和智还没修行到家。         还有一种悲剧,这是真正的悲剧,一个民族的悲剧《药》,悲剧的本身不是烈士的牺牲,而是人的痴愚。所以《药》是一味药,他在提醒我们,让我们进行思考——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古时候中原人觉得南岭人是难以教化和无知的原因吧——但最后人们选择的不是去取缔南岭人,而是在流放、在管辖中进行教化。人的心性蒙了尘,我们要如何才能把尘埃拭净?仁义礼智信不是人为规定的东西,当我们出生,当我们有了父母,当我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我们要如何对我们的人生进行维护与修缮?法家和阴谋家不是中国文化的全部,他是一种维系社会关系的手段,但不是维系社会关系的根本,根本在于人心。         不是很喜欢人肉搜索,很多时候,他是一种悲剧的扩散。良成的后果是——造成更大的社会遗憾。而这时候书写悲剧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你以为正义在这里声张了吗?这只是掩饰残缺——以为戴上眼镜,眼睛就正常了吗?以为做了激光,眼镜就可以完好无缺了吗?这不是在破除悲剧,而是在把悲剧扩大,人们永远都不懂得原谅,永远在增加仇恨。哈姆雷特懦弱?如果一个人对杀另一个人毫无迟疑,那他不是恶魔是什么?仁者的职责是——发现、原谅、最佳的处理。如果神只是力量强大,那地痞流氓也可以是神。         在这里西方的悲剧和中国的圆满目的是一致的,都是想成就人性的光辉,让人们在里面得到教导和升华。
一点小感悟 对所谓的天堂或者极乐世界并没有什么太想去到的欲望。  正所谓你不断的追求,最后得到的却往往相反。  不是因为不努力,也不是不勤奋。或许就是太努力、太勤奋了吧,也就往往太过于执着。  这就像他们总要我们去找好工作,而好工作的定义就是,可以很轻松、很舒适。  如果目标只是追求永恒的快乐,就像浮士德对梅菲斯特说:请让时间多停留一下吧。  又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断追求某样东西已经做到了一些佛学里的要求——已经忘我了。  当然,并不是说我们要用苦难了证明自己的虔诚。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信教者(任何一种教),即使相信有神、也有佛的存在,即使知道教意是完全正确的,更没有什么是值得怀疑的,如果存在怀疑,就像近代伟大画家画得画——如果不好看,是我们的鉴赏能力有问题。  有时有种错觉,这些本来应该是一体的吧,只是看的人多了,看的人的种类多了,所以他不同了——所以一切都变了。不是本质在打架,而是人在打架。  又或者,像垄断企业,当垄断形成,危机感会让人自动的把他分化。  藏在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从来不知道。或许他是谦让的,他把一切的光荣和谩骂都留给了前台;或许他是狡猾的,把赞美留给前台,同时也把谩骂拒之门外。  我们看到了他,却又没有。在进化的最后一步,是完全的融入还是彻底的分离?  还是我们从没离开过,我们就是他,他就是我们。  所以没有任何创造是值得我们骄傲的——这从来都不是创造。他一直在告诉我们,我们只能谦卑。  就像我们说的古书典籍,没什么了不起不是吗?在经历过磨砺后,我们一样也能得出同样的结论——前提是我们从没看过。(所以读典籍是有益的,他让我们走少了许多弯路。就像老师或许加着句话是多余的——我们应该相信读者。然而这里的人太多了,会产生误解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所以从现代来看,专利视乎也不是什么专利了,说不定未来的后生们,根本不用学,靠自己研究也可以‘创造’出同样的东西。所以专利或许只是一种付出后的奖励,而不是自己的专有利益。  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了骄傲,一种让人让世间万物不得不骄傲的存在——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让人不得不感叹的出现。  就像在问,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个宇宙要按这样的规律在运作一样。他运作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的无暇可击,你看不到任何的人工制造。  就像人类说,人类在征服他,人类在改变他,可他是我行我素的,按照规律,一切都反了回来。不是他在报复我们,没有听说过,自己会报复自己的。
一些小感悟 对所谓的天堂或者极乐世界并没有什么太想去到的欲望。  正所谓你不断的追求,最后得到的却往往相反。  不是因为不努力,也不是不勤奋。或许就是太努力、太勤奋了吧,也就往往太过于执着。  这就像他们总要我们去找好工作,而好工作的定义就是,可以很轻松、很舒适。  如果目标只是追求永恒的快乐,就像浮士德对梅菲斯特说:请让时间多停留一下吧。  又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断追求某样东西已经做到了一些佛学里的要求——已经忘我了。  当然,并不是说我们要用苦难了证明自己的虔诚。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信教者(任何一种教),即使相信有神、也有佛的存在,即使知道教意是完全正确的,更没有什么是值得怀疑的,如果存在怀疑,就像近代伟大画家画得画——如果不好看,是我们的鉴赏能力有问题。  有时有种错觉,这些本来应该是一体的吧,只是看的人多了,看的人的种类多了,所以他不同了——所以一切都变了。不是本质在打架,而是人在打架。  又或者,像垄断企业,当垄断形成,危机感会让人自动的把他分化。  藏在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从来不知道。或许他是谦让的,他把一切的光荣和谩骂都留给了前台;或许他是狡猾的,把赞美留给前台,同时也把谩骂拒之门外。  我们看到了他,却又没有。在进化的最后一步,是完全的融入还是彻底的分离?  还是我们从没离开过,我们就是他,他就是我们。  所以没有任何创造是值得我们骄傲的——这从来都不是创造。他一直在告诉我们,我们只能谦卑。  就像我们说的古书典籍,没什么了不起不是吗?在经历过磨砺后,我们一样也能得出同样的结论——前提是我们从没看过。(所以读典籍是有益的,他让我们走少了许多弯路。就像老师或许加着句话是多余的——我们应该相信读者。然而这里的人太多了,会产生误解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所以从现代来看,专利视乎也不是什么专利了,说不定未来的后生们,根本不用学,靠自己研究也可以‘创造’出同样的东西。所以专利或许只是一种付出后的奖励,而不是自己的专有利益。  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了骄傲,一种让人让世间万物不得不骄傲的存在——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让人不得不感叹的出现。  就像在问,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个宇宙要按这样的规律在运作一样。他运作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的无暇可击,你看不到任何的人工制造。  就像人类说,人类在征服他,人类在改变他,可他是我行我素的,按照规律,一切都反了回来。不是他在报复我们,没有听说过,自己会报复自己的。 
一点小感悟 对所谓的天堂或者极乐世界并没有什么太想去到的欲望。 正所谓你不断的追求,最后得到的却往往相反。 不是因为不努力,也不是不勤奋。或许就是太努力、太勤奋了吧,也就往往太过于执着。 这就像他们总要我们去找好工作,而好工作的定义就是,可以很轻松、很舒适。 如果目标只是追求永恒的快乐,就像浮士德对梅菲斯特说:请让时间多停留一下吧。 又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断追求某样东西已经做到了一些佛学里的要求——已经忘我了。 当然,并不是说我们要用苦难了证明自己的虔诚。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信教者(任何一种教),即使相信有神、也有佛的存在,即使知道教意是完全正确的,更没有什么是值得怀疑的,如果存在怀疑,就像近代伟大画家画得画——如果不好看,是我们的鉴赏能力有问题。 有时有种错觉,这些本来应该是一体的吧,只是看的人多了,看的人的种类多了,所以他不同了——所以一切都变了。不是本质在打架,而是人在打架。 又或者,像垄断企业,当垄断形成,危机感会让人自动的把他分化。 藏在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从来不知道。或许他是谦让的,他把一切的光荣和谩骂都留给了前台;或许他是狡猾的,把赞美留给前台,同时也把谩骂拒之门外。 我们看到了他,却又没有。在进化的最后一步,是完全的融入还是彻底的分离? 还是我们从没离开过,我们就是他,他就是我们。 所以没有任何创造是值得我们骄傲的——这从来都不是创造。他一直在告诉我们,我们只能谦卑。 就像我们说的古书典籍,没什么了不起不是吗?在经历过磨砺后,我们一样也能得出同样的结论——前提是我们从没看过。(所以读典籍是有益的,他让我们走少了许多弯路。就像老师或许加着句话是多余的——我们应该相信读者。然而这里的人太多了,会产生误解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所以从现代来看,专利视乎也不是什么专利了,说不定未来的后生们,根本不用学,靠自己研究也可以‘创造’出同样的东西。所以专利或许只是一种付出后的奖励,而不是自己的专有利益。 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了骄傲,一种让人让世间万物不得不骄傲的存在——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让人不得不感叹的出现。 就像在问,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个宇宙要按这样的规律在运作一样。他运作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的无暇可击,你看不到任何的人工制造。 就像人类说,人类在征服他,人类在改变他,可他是我行我素的,按照规律,一切都反了回来。不是他在报复我们,没有听说过,自己会报复自己的。
1 下一页